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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痛苦与封闭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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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痛苦与封闭的情感!
    星海尽头,一片死寂的荒芜行星上,碎石在暗风中无声滚动。
    镜流静坐在崖边,白色的长髮如月华倾泻,垂落时扫过衣袍上暗绣的霜纹。
    头顶的星子稀疏得像碎钻,唯有一颗近地行星悬在天幕,圆融如满月,清辉漫过她周身,却照不进那双蒙著黑布的眼。
    红眸被遮蔽的剎那,七情六慾仿佛也被一併锁入深渊。她曾以为这便是“斩灭”——斩断俗念,灭尽牵绊,方能臻至巡猎的极致。
    可当那个身影在身侧悄然浮现时,指尖下意识抬起的弧度,却泄露了心底从未熄灭的余烬。
    是墨良。
    他就站在几步外,衣袂如旧年般轻扬,眉眼间带著她记忆里的温和。
    镜流的手穿过虚空,想去触碰那熟悉的轮廓,指尖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星尘。虚影在她触碰的瞬间泛起涟漪,像被搅乱的水光,渐渐模糊。
    “……”她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
    自詡斩尽情感,可这颗心在看见他的剎那,仍会像被剑鞘勒紧般抽痛。
    她怎会不知道?那被死死封在心底的,哪里是什么可以轻易割捨的念想——是焚尽五臟六腑的爱,是蚀骨噬心的情,是她寧愿剜去半颗心,也不愿释放的汹涌。
    一旦鬆开闸门,那些被压制的执念与痛苦便会如洪水决堤,將她彻底拖入魔阴身的深渊。
    如今的她,本就走在悬崖边缘,半只脚已踏入混沌。体內那枚滋生魔阴身的种子,正被一股诡异的绿色力量死死禁錮——那是丰饶的力量,是她毕生巡猎的目標。
    何其可笑。
    以丰饶之力,保巡猎之躯。
    她曾挥剑斩尽一切与丰饶沾边的存在,到头来,却要靠这“污秽”延续性命。
    黑布下的红眸微微眯起,仿佛能穿透布料,望见天幕上那轮孤月。
    耳侧传来虚影碎裂的轻响,又是墨良的轮廓在身侧凝聚,仿佛带著无声的呼唤。
    镜流抬手,曇华剑应声出鞘,银蓝的剑光划破死寂,精准地斩向那道虚影。
    “虚妄。”她轻声道,声音冷得像星冰。
    剑光过处,虚影应声而散,化作点点萤光,被暗风捲走。她收剑回鞘,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可紧握剑柄的指节,却泛出了青白。
    她知道他不在了。
    所有的相见,不过是心魔织就的幻梦。可哪怕明知是假,每次挥剑斩断时,心底某个角落,仍会传来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钝痛。
    星风吹过崖边,捲起她的发梢,与衣袍摩擦出细碎的声响。镜流重新闭上眼黑布下的红眸,任由那轮孤月的清辉落在身上,像一层冰冷的鎧甲。
    至少此刻,她还能握紧手中的剑。
    至少此刻,她还能守住这道摇摇欲坠的防线不让它破碎。
    罗浮主战舰的房间里,星灯透过舷窗洒下淡银的光,落在恆天沉睡的脸上。
    连续三天泡在医疗军帐里,他几乎是以透支命途之力的方式救治伤员,此刻连呼吸都带著浓重的疲惫,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著,像是还在牵掛那些未愈的伤口。
    “咚咚。”
    镜墨姚的敲门声轻得像羽毛,连敲了三下,房內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眼珠一转,轻轻旋开房门——门果然没锁,大概是累得连这点力气都省了。
    躡手躡脚地溜进去时,她第一眼就看见床上蜷著的身影。
    恆天侧躺著,青色的衣襟散开半角,露出线条清瘦的锁骨,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脸,此刻被疲惫洗得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镜墨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隨即又想起两天前他板著脸训自己的模样——明明是担心,却偏要皱著眉敲她的头,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倒有几分好笑。
    “让你那天凶我。”她小声嘀咕,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从袖袋里摸出一支炭笔。那是她閒来无事画画用的,笔锋细腻,最適合……干点坏事。
    她搬了张矮凳凑到床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举起笔。
    炭笔的黑色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划过,先勾勒出两只三角形的猫耳,笔尖触到皮肤时,恆天似乎被痒意扰了扰,眉头动了动。
    镜墨姚嚇得手一缩,等他重新沉入睡意,才吐了吐舌头,继续往下画。
    鼻樑上添了几道鬍鬚,脸颊两侧画了毛茸茸的腮帮子,最后还在下巴处勾了个小小的倒三角,活脱脱一副憨態可掬的猫脸。
    她放下笔,托著下巴端详片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哦,是尾巴!但转念一想,画在脸上已经够他醒来看了,便满意地收了笔。
    目光落在恆天微抿的唇上,她忽然想起他为自己处理伤口时的样子。
    指尖带著命途之力的微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连责备的话都带著藏不住的关切……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她慌忙摇了摇脑袋,从怀里摸出玉兆。
    “咔嚓。”
    柔光闪过,將少年睡梦中的“猫脸”清晰地定格下来。镜墨姚看著玉兆里的画面,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又怕吵醒他,连忙捂住嘴,肩膀却还在因憋笑而轻轻颤抖。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看著自己的杰作,忽然觉得有点过分。
    这傢伙累了这么久,自己还来捉弄他……可玉兆里的照片实在太有趣了,她抿著唇,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镜墨姚啊镜墨姚,你怎么有点猥琐啊。”她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收起玉兆和画笔,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被角滑到他颈间时,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毫无察觉的人,她踮著脚,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特意放轻了力道,只留下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噠”。
    房间里重归寂静,星灯依旧亮著。
    恆天翻了个身,眉头渐渐舒展开,仿佛在梦中摆脱了战场的阴霾。而他不知道,自己脸上那副滑稽的猫脸,將在醒来后,成为镜墨姚笑他好几天的把柄。
    午后的阳光透过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恆天睫毛颤了颤,迷茫地睁开眼,眼底还蒙著一层刚睡醒的水汽。他坐起身时,后颈的髮丝有些凌乱地贴在皮肤上,带著睡眠的温热。
    “呼……”他抬手按了按额角,脑海里还残留著梦的碎片——梦里的镜墨姚笑靨如花,指尖缠著他的衣袖,靠得那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那画面太过亲昵,让他喉间发紧,下意识拍了拍脸颊,掌心触及之处竟烫得惊人。
    “恆天啊恆天真是不知羞耻……”他低骂自己一句,声音里带著羞赧的懊恼,“你可是持明龙尊啊,怎会做这种荒唐梦……”
    他慌忙掀开被子起身,青色的衣袍下摆扫过床沿,顺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领口的系带却因为慌乱打了个歪结。
    定了定神,才推门走出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敲出轻快的节奏,像是还没从睡眠的慵懒里彻底挣脱。
    主战舰的指挥室里,星图在中央的玉兆系统上缓缓旋转,幽蓝的光映著景元沉静的侧脸。
    镜墨姚正踮著脚,指著星图上的某个星域说著什么,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响起,与仪器的低鸣交织成轻快的调子。
    “景叔你看,左翼这边的防御圈是不是可以再扩……”
    话音未落,恆天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额前的碎发还带著些微凌乱,脸颊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泛著健康的粉。“抱歉,我来迟了……”他话音刚落,便对上景元望过来的目光。
    景元本想叮嘱他两句“不必急著赶来”,可视线落在他脸上时,那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卡住,隨即化作一声忍俊不禁的“噗嗤”。
    他抬手掩住嘴,肩膀却仍在微微颤抖——少年刘海下的额头上画著两只俏皮的三角猫耳,鼻樑两侧添了三道弯弯的鬍鬚,下巴处还有个毛茸茸的倒三角轮廓,墨黑的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活脱脱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这手笔,不用想也知道是小墨姚的“杰作”。
    镜墨姚在一旁早已笑得捂住了嘴,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眼底却闪著狡黠的光。
    恆天被两人笑得莫名其妙,眉头微微蹙起:“你们……笑什么?”
    景元好不容易止住笑,才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眼底还带著笑意:“你自己看看。”
    恆天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慌忙摸出腰间的玉兆,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点开相机功能时,屏幕里清晰地映出那张被画满猫形涂鸦的脸。
    墨黑的线条勾勒出的滑稽模样,让他的耳尖“腾”地一下红透了。
    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猛地转头,目光像淬了冰似的射向还在咯咯直笑的镜墨姚,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意:“镜、墨、姚!”
    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不是你趁我睡著画的?”他鼓著腮帮子,脸颊因为愤怒微微泛红,“我跟你没完!”
    镜墨姚哪里肯认,只是笑得更欢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哈哈哈……谁、谁让你那天凶我……这叫、这叫礼尚往来……”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话断断续续的,哪里有半分道歉的样子。
    恆天看著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仿佛与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的梦——梦里的镜墨姚也是这样笑著,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著温热的触感……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此刻看著她的笑脸,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他想说什么,却被涌上心头的羞愤堵住了喉咙。梦里的亲昵与现实的捉弄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不自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先回去了!”他丟下这句话,转身就往舱门外跑,青色的衣袍在身后划出慌乱的弧度,连领口歪掉的系带都顾不上整理。
    “哎?恆天!”镜墨姚见他真生气了,连忙收住笑,快步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別生气啊……”
    可她的语气里还带著没散去的笑意,怎么听都不像真心道歉。
    指挥室里只剩下景元一人,他望著两人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著温和的笑意。
    “这两个活宝……”他低声自语,指尖拂过星图上的防御圈,唇角的弧度却久久未散。
    走廊里的脚步声急促得像擂鼓,恆天攥著衣襟往前冲,身后镜墨姚的呼喊被甩成越来越远的回音。
    他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心里的羞恼像团乱麻——梦里的旖念还没散去,脸上的猫脸涂鸦又像块烙铁,偏生肇事者还在后面穷追不捨,简直要把他的理智都搅碎了。
    就在他拐过走廊转角时,脚步突然一顿。
    “唔!”
    身后的镜墨姚收势不及,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背上。
    恆天本就重心不稳,被这一撞,顿时像只被翻了壳的虾,“噗通”一声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额头磕在金属地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趴在地上半天没动。脸颊贴著冰凉的地板,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平日里端方自持的龙尊大人,此刻竟委屈得眼眶发酸,鼻尖一抽,眼泪差点真的掉下来——这要是被族人看见了,威严怕是要碎成八瓣了。
    镜墨姚趴在他后背上,鼻尖撞得有点麻,她揉了揉鼻子,訕訕地挠挠头:“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你怎么突然停了?”
    她慌忙伸手把恆天拉起来,指尖刚触到他的胳膊,就看见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点晶莹的水光,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镜墨姚的心“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刚才的玩笑心思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心虚,她连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恆天,我就是开个玩笑,真没別的意思……你別往心里去啊。”
    恆天把头扭向一边,腮帮子鼓鼓的,抿著唇不肯说话,挣扎著就要往自己房间走。
    镜墨姚看著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往前一步,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轻轻蹭著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带著点討好的软糯:“恆天,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下次我再也不捉弄你了。”
    柔软的触感贴在背上,带著少女特有的温软气息,髮丝蹭过颈侧时,像羽毛似的挠得人心里发痒。
    恆天浑身一僵,刚压下去的热度“腾”地又窜了上来,连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你快放开!”他结结巴巴地喊,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我、我原谅你就是了……”
    镜墨姚立刻鬆开手,绕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真的?”
    恆天红著脸,飞快地点了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真的……不骗你。”
    他说著,下意识转过身想走,却忘了两人离得极近,这一转,肩膀刚好撞上她的肩头。四目相对的剎那,他看见她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
    恆天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走廊里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金属壁面间轻轻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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