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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战爭激烈时与片刻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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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战爭激烈时与片刻安寧!
    正面战场的焦土上,天青將军的玄铁长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刀刃裹挟著巡猎之力,精准剖开一头丰饶孽物的核心。
    那孽物发出刺耳的尖啸,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溅在他染血的战甲上,蒸腾起刺鼻的白烟。
    “吼——”
    伴隨一声震耳的兽鸣,他肩头浮现的飞黄虚影猛地扑出,鎏青色的利爪如利刃般横扫,瞬间將前方成片的孽物撕成碎片。
    那些扭曲的肢体与粘稠的浆液飞溅,却连飞黄的毫毛都未沾到半分。
    “驍卫!带残部从左翼缺口突围!”天青將军声如洪钟,长刀反手劈断缠来的触鬚,火星在刃面迸溅,“我为你们开路!”
    “將军!那您——”驍卫月御的声音带著哭腔,她的左臂已被孽物的酸液腐蚀得露出白骨,却仍死死攥著长刀,身后的云骑军只剩不到百人,个个带伤,甲冑破碎如残叶。
    “囉嗦什么!”天青將军头也不回,长刀拄地的瞬间,周身巡猎之力骤然炸开,形成一道青色屏障,將涌来的孽物逼退三尺,“飞黄与我在此断后,你们走得越远,老子砍得越痛快!”
    飞黄似懂其意,仰头髮出一声威慑的低吼,鎏金光芒在它周身流转,竟逼得孽物群一时不敢上前。
    月御望著將军被硝烟模糊的背影,眼眶一热,猛地单膝跪地叩首:“驍卫……谢將军!”
    她转身嘶吼:“云骑军!隨我突围——!”
    残余的云骑们拖著伤体,跟著她冲向那道被撕开的缺口。
    天青將军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硝烟尽头,直到最后一面残破的云骑军旗也隱没不见,才鬆开紧咬的牙关,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后顾之忧去矣!飞黄,陪老子杀个痛快!”
    他猛地提刀前冲,飞黄虚影与他並肩作战,利爪与刀锋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丰饶孽物如潮水般涌来,前赴后继地扑向这道单薄却顽固的防线,很快,尸体便在他脚边堆成了墨绿色的小山,腐臭的气息几乎要压过硝烟。
    半个时辰后,天青將军的呼吸粗重如破风箱。他拄著长刀半跪在地,刀刃深深嵌入焦土,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
    汗水混著血污从额角滑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肩头的飞黄虚影已变得黯淡,鎏青光芒微弱如残烛,显然也到了极限。
    “啐——”他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看著又一波孽物从硝烟中涌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娘的,跟割韭菜似的,没完没了了?”
    握紧长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怕,是真的力竭了。他深吸一口气,正欲调动最后一丝巡猎之力搏命——
    “轰!轰!轰!”
    无数道炽白的炮火骤然从天际落下,如天神的怒雷砸进孽物群中。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衝击波掀起漫天烟尘,刚才还嘶吼著逼近的孽物,转瞬间便被炸成了纷飞的碎块与焦黑的灰烬。
    天青將军被气浪掀得晃了晃,下意识抬手挡住脸,待烟尘稍散,才眯著眼望向高空。
    只见一艘巨大的主战舰悬浮在云层边缘,舰首的罗浮將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舰桥前方的平台上,景元负手而立,金白色的衣袍甲冑在硝烟中轻轻拂动,与下方的惨烈战场格格不入。
    他身后,神君的虚影正缓缓凝聚,愈发清晰——那尊由巡猎之力与阵法交织而成的巨神,身披金甲,手持一柄丈许长的阵刀,刀身流转著煌煌金光,仿佛能劈开世间一切污秽。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
    景元的声音透过阵法传遍战场,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青铜编钟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斩无赦!”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剎那,神君高举阵刀,金色的光芒瞬间刺破云层,將半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巨刀劈落的瞬间,天地仿佛都静止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横贯战场的金色光带,所过之处,无论是蠕动的孽物、堆积的尸体,还是地面的焦痕,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无踪。
    硝烟散尽处,只余下一片被净化过的、泛著微光的焦土。
    景元踏著悬浮的光阶降下,快步走到天青將军身边,伸手將他扶起。
    后者浑身脱力,几乎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景元……好小子……再晚一步,老子可就真成这些孽物的养料了,哈哈哈!”
    他笑得太急,牵扯到胸口的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景元的袍角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景元扶著他站直,指尖凝聚起一缕温和的命途之力,悄悄渡入他体內缓解伤势,浅笑道:“前辈说笑了。剩下的残局,交给战舰群清理即可,我先带您回舰休息。”
    “休息什么……”天青將军摆了摆手,视线落在他沉静的侧脸,忽然笑了,“你这小子,倒是真变了许多。
    我记得百年前在罗浮演武场,你贏了比试还跳上看台大笑,活像只偷腥的猫,怎么如今当上將军,倒学得这般『稳重』了?”
    景元扶著他往主战舰的方向走,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调侃:“前辈,人总是要长大的吗。总不能一辈子都像个毛头小子。”
    “嘖,没意思。”天青將军撇撇嘴,却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过这样也好……稳重些,才能护得住更多人。”
    主战舰的舱门无声滑开,医护兵早已候在门口。景元將天青將军交给他们,又吩咐身旁的小队长:“清点战场,肃清残余孽物,动作快些,莫要留死角。”
    “是,將军!”
    待安排妥当,他转身走进战舰深处的休息室。天青將军已被安置在臥榻上,褪去了染血的战甲,露出遍布新旧伤疤的躯体。
    见景元进来,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陪老夫说说话,別总绷著张脸,搞得跟要审案似的。”
    景元在榻边坐下,窗外传来战舰清理战场的低鸣,室內却异常安静。天青將军望著舱顶的星图纹路,忽然嘆道:“刚才那一刀,还真是凌厉不丝毫拖泥带水。不错不错。
    景元指尖微顿,轻声道:“前辈谬讚了。”
    “不是谬讚。”天青將军转头看他,眼底带著过来人的通透,而是称讚,证明你真的胜任了这个位置。哎呀,不提这些事,等回营一定请你喝酒!哈哈。
    景元笑了笑,没说话。窗外,金色的光点仍在飘散,仿佛在为这片刚刚浴血的战场,撒下一层温柔的余辉。
    医疗营帐內瀰漫著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气息,灯火在帐顶的破洞漏下的风里微微摇曳。
    恆天站在帐中央,眉头拧成一道深痕,看向刚被扶进来的镜墨姚时,声音里压抑著显而易见的怒意:“镜墨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镜墨姚被他吼得一怔,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左臂不自然地贴在身侧,浅笑著挠头:“我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恆天几步走到她面前,语气更沉,“刚才那丰饶孽物的利爪擦著你后肩过去时,我就在旁边看著呢!我不瞎,把手臂伸出来。”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带著不容置喙的坚持。镜墨姚抿了抿唇,悻悻地將左臂缓缓抬起,甲冑的接缝处已渗出暗红的血渍,顺著金属纹路蜿蜒而下。
    “其实真不算什么,”她还在试图辩解,“我们长生种恢復得快,这点小伤……”
    “闭嘴。”恆天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著清晰的告诫,“谁告诉你长生种是铁打的?脱甲冑。”
    他的指尖带著刚处理完伤口的微凉,镜墨姚被敲得愣了愣,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再不敢反驳,乖乖解下肩头的搭扣。
    玄色甲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的衣袍早已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左臂一直裂到后肩,破损的布料下,狰狞的伤口翻著红肉,还沾著未乾的血污。
    恆天的目光落在伤口上时,怒意褪去了些,只剩下心疼。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伤口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声音也放软了:“疼吗?”
    温热的指尖擦过肌肤,带著奇异的安抚力。镜墨姚喉间动了动,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有、有点。”
    恆天嘆了口气,不再说她,掌心缓缓泛起淡绿色的光晕。
    持明族与生俱来的治癒之力,温和而纯粹,顺著他的指尖渗入伤口,像清泉流过乾裂的土地,原本灼痛的地方渐渐泛起清凉的麻意。“下次別这么莽撞了,”他低著头,声音闷闷的,“左翼的丰饶孽物本就狡猾难缠,你偏要衝在最前面。”
    镜墨姚看著他专注的侧脸,灯火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得一塌糊涂,只轻轻“嗯”了一声,再没了往日的张扬。
    绿光流转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约莫一刻钟后,恆天收回手,取过乾净的绷带,一圈圈仔细缠绕在她的手臂与后肩,动作熟练又小心。
    “静养两天就好,没伤著筋脉。”他说著,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肩头,“这两天不准再提剑了,也不准出营帐。”
    外袍上还带著他的体温,混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镜墨姚拢了拢衣襟,暖意从肩头一直蔓延到心底,她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
    帐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伤兵的痛呼。恆天抬头望去,见几个云骑正抬著担架奔来,他立刻站起身,又回头叮嘱了句“乖乖待著”,才快步迎了上去。
    镜墨姚坐在榻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他正半跪在地,为担架上的伤兵检查伤口,神情专注而认真,绿色的灵光在他指尖跳跃,像暗夜里的星子。
    她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外袍,闻著上面的药草香气,布料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低声呢喃了一句:“笨蛋恆天……”
    明明自己也累了一天,却总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重要。
    帐外的风还在吹,灯火明明灭灭,映著帐內忙碌的身影与悄然蔓延的暖意,暂时隔绝了帐外的硝烟与血腥。
    恆天望著担架上的狐人云骑,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那人胸口的甲冑已被孽物的利爪洞穿,伤口深可见骨,墨绿色的腐蚀痕跡正沿著血肉蔓延,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月御,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急切:“她伤成这样,怎么现在才送来?”
    月御捂著自己刚被处理好的左肩,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愧疚:“抱歉……前线被丰饶孽物缠得太紧,將军拼死才为我们撕开一道口子突围。
    恆天大人,求您……一定要救救她。”她身后的狐耳微微耷拉著,沾满了硝烟与血污。
    恆天没再追问,只沉声道:“我会尽全力。”他看向月御,“接下来需要绝对安静,请勿打扰。”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扬,一缕柔和的绿色命途之力便如流水般淌向月御的左肩。那处被酸液灼伤的伤口在灵光中迅速结痂、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
    月御惊讶地活动了一下肩膀,痛感竟已消失无踪。她刚要开口道谢,却被恆天抬手止住:“小伤而已,不必掛怀。”他转向两名抬担架的云骑,“你们,隨我来这边营帐,这里更安静。”
    “是!”两人连忙应道,抬著担架紧隨其后。
    月御望著恆天的背影,他步履沉稳,青色的衣袍在硝烟中轻轻摆动,明明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方才的举手之劳却又藏著不易察觉的温和。
    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心里暗道:这便是罗浮那位龙尊么?还真是……又霸道,又温柔呢。
    战场的硝烟仍在缓缓弥散,血腥味与药草味交织在风里。奇怪的是,自那场激战过后,前线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接连两日,除了零星几十只丰饶孽物试图靠近,被巡逻的云骑军迅速斩杀外,再无大规模的攻势。
    医疗营帐里,恆天依旧忙著处理伤员,镜墨姚则乖乖待在帐中养伤,偶尔掀开帐帘望向远处——战舰的轮廓在云层下静默矗立,云骑军正在清理战场的残跡,一切都在朝著安稳的方向推进,只是那份突如其来的平静,总让人心里隱隱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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