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苦战!

推荐阅读:这不是我的剧情(灵魂互换)绿薄荷(1V1强制)书院观星[NP]畸恋《玉壶传》(骨科)(兄妹)(np)溺(母女)她的塞北与长安(1v2)冬青(父女)声声慢清风鉴水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苦战!
    仙舟联盟前线战场已进入相持阶段,丰饶孽物的主力已被击溃,残余势力在景元与天青两位將军的联合作战下节节败退,战线正以稳定的节奏向前推进。
    鏖战中,镜墨姚与月御驍卫的协同作战屡建奇功,恆天则在后方救治了大批伤员,成为战场不可或缺的支撑。
    百年光阴在征战中悄然流逝,星河流转,阵前旧人换新人。
    罗浮主舰指挥室內,景元凝视著悬浮的战场星图,指尖在虚擬玉兆光屏上轻点,眉头微舒。
    当前丰饶孽物已呈溃散之势,大半战场已完成清理,按此態势乘胜追击,定能彻底清剿余孽。
    amp;amp;quot;哎呀,景元,又在琢磨你的战术推演了?amp;amp;quot;爽朗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天青將军端著两坛酒走了进来,amp;amp;quot;都说了战事急不得,別总绷著。战局稳了,该歇就歇,来陪我喝两杯。amp;amp;quot;
    景元转过身,唇边漾起浅笑道:amp;amp;quot;天青將军还是这般乐观啊。amp;amp;quot;说罢走向角落早已准备好的小桌,拿起早已备好的酒杯浅酌一口。
    天青將军落座时摇了摇头:amp;amp;quot;每日开怀些不好吗?再说我这把年纪不小了——三百多岁的狐人,再不乐观点,怕是等不到继承人能独当一面,就得先嘎咯。amp;amp;quot;他说罢自己先笑出声。
    景元挑眉:amp;amp;quot;前辈莫拿生死说笑。amp;amp;quot;话锋一转,amp;amp;quot;您属意的继承人,想必是月御驍卫那位小姑娘吧?amp;amp;quot;
    amp;amp;quot;正是她。amp;amp;quot;天青將军点头,语气添了几分郑重,amp;amp;quot;只不过还太嫩些,得再多磨练磨练。amp;amp;quot;他轻嘆一声,amp;amp;quot;若是素衣姐姐肯接这將军之位,我哪用费这劲培养接班人?早该卸甲归田,享几天清閒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她啊,amp;amp;quot;景元想起那位性子洒脱的女子,不禁莞尔一笑,amp;amp;quot;上一任將军的位置她都推了,您现在在將这位置递过去,她自然更不肯接——毕竟在她眼里,这將军之位就是个累断腰的苦差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天青將军拍了拍他的肩:amp;amp;quot;你这小子,倒把她心思摸得透彻。amp;amp;quot;他话锋又转向景元,amp;amp;quot;说起来,你也不算年轻了,就没想著成个家?amp;amp;quot;
    景元放下酒杯,无奈摇头:amp;amp;quot;我哪有那空啊,我这位置本就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想这些。amp;amp;quot;
    指挥室外炮火声渐远,室內两盏灯火映著交错的笑谈,將百年征战的风霜,暂且融在了这片刻的鬆弛里。
    军营医帐內,恆天为最后一名伤员上好药,直起身拍了拍手:“静养两日便无大碍了。”
    “多谢恆天大人!”伤兵感激道。
    恆天頷首应下,转身时却见镜墨姚仍杵在一旁,像尊没上油的木像。
    他无奈挑眉:“怎么?今日这般清閒?云骑军那边无需你带队?”
    镜墨姚猛摇头,嘴角翘得老高:“不用不用!景叔特意给我批了一天假呢!”尾音里满是雀跃。
    “嘖,”恆天轻嘆,“合著你黏了我半天,就为这?”
    镜墨姚立刻鼓了腮帮子:“人家是真无聊嘛!”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这破战场,一没幻戏看,二没新鲜玩意儿,不找你还能干嘛?躺房间床上数羊吗?”
    恆天被她拽得微晃,抬手揉了揉她雪白的发顶:“閒得慌?那正好,帮我跑趟腿唄?”说著从桌案拿起一包药草,“给月御驍卫送去,她前阵子受伤,这是后续调理的药材。”
    镜墨姚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药包:“包在我身上!”她拍著胸脯,保证万无一失的给你送到。
    看著她像一阵风似的衝出去,恆天唇边漾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这笨蛋。”
    东侧军帐內,月御正对著堆积如山的战报发愁,烦躁地抓了抓毛茸茸的狐耳。
    “將军那老狐狸,又把一堆活儿甩给我!”她咬著牙翻著卷宗,偏偏还没法拒绝。
    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镜墨姚,谁会在军营里跑这么欢实?
    果然,帐帘“哗啦”被掀开,镜墨姚抱著药包闯进来:“月御姐姐!给你送好东西啦!”
    月御搁下笔,无奈地看著她:“慢些跑,別摔著了。”
    “才不会!”镜墨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药包递过去,“喏,恆天让我给你的。”
    月御接过时愣了愣,隨即想起是上次负伤的调理药,指尖触到药包的温凉,她轻声道:“替我谢过恆天。”
    “客气啥!”镜墨姚说著就往她肩上一搭,“哎,姐姐还在忙啊?”
    月御嘆了口气,指尖划过堆积的卷宗:是啊“哪有那么快忙活完。”
    她伸手替镜墨姚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碎发拂过指尖,软得像绒毛。
    “对了,”月御问道,“你今日不用带新兵?倒有空来找我了。”
    镜墨姚立刻挺胸:“当然是將军给我放了一天假呀!不然哪能出来玩!”
    月御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著应了声,心里却默默吐槽:同样是將军,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天青將军那傢伙分明是故意的!她也好想放假啊……
    罗浮神策府的烛火燃得正烈,將將军案台映得亮如白昼。
    案上堆叠的卷宗高得遮了半面墙,最顶上那本“民生疾苦录”的封皮被烛火熏得发了黄。
    “观玄大人,这些是各州呈报的民生卷宗,需您过目批核。”
    卜者將最后一摞卷宗码在案边,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疲惫——谁都知道,自从景元將军出征后,这位太卜大人就没睡过一个囫圇觉。
    观玄挥了挥手,指节因常年握笔泛著青白,他头也没抬,目光黏在眼前的帐册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放那边案台上。我一会看,下去吧。”
    “是。”卜者轻手轻脚退出去,门轴转动的轻响刚落,观玄便重重嘆了口气。
    下一秒,他额头“咚”一声砸在案台的卷宗上,宣纸被撞得簌簌作响。
    “景元你这个混小子——!”他闷在纸堆里低吼,声音又气又急,“一声不吭就带著舰队跑了,倒把这堆烂摊子全丟给我了!我是太卜!是算星象卜凶吉的,不是来给你当神策府老妈子的!”
    他猛地抬起头,额角红了一片,眼底泛著血丝。
    这百年哪是人过的日子?天不亮就被卷宗拽起来,太卜司的星图还没推演完,神策府的军餉册子又堆成了山,忙到半夜回府,院里的石凳都比床板熟。
    “整整一百年啊……”他对著空气掰手指头,语气委屈得像个受气包,“当牛做马也得给口喘歇气的功夫吧?我本来都收拾好包袱准备退休了!你倒好,直接把我钉在这案台前——”
    越想越气,他又“咚”一声把额头磕在卷宗上,力道比刚才还狠,像是想直接晕过去算了。
    “景元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我每天晚上扎你一百个小人,每个都写上『出门踩狗屎』!”
    可抬头一看,案上的卷宗比他坐著还高,左边是化外民安置的文书,右边是粮草调度的清单,连桌角都塞著三封求雨的摺子。
    他两眼一翻,差点真晕过去,连带著胸口都闷得发慌——再这么熬下去,別说退休了,怕是要先一步犯了魔阴身。
    “等那混小子回来,必须立刻、马上找接班人!”他攥著拳头捶了下桌子,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来,“这破班,谁爱干谁干!老子一天都不想伺候了!”老子要退休!
    忽然想起什么,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对著门外喊:“策士长——朔雪今日的食料还没喂,你去偏院看看。”
    声音软了些,带著点哀求,“多谢了……让我在这儿『死』一会儿。”
    策士长很快应声进来,见观玄趴在案上装死,无奈地摇了摇头:“大人放心,我这就去。”
    他转身往偏院走,心里忍不住嘆气。
    观玄大人是真惨,可谁不盼著將军回来呢?刚到院门口,就看见那头雪白的巨狮蹲在石阶上,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鬃毛如今耷拉著,连尾巴都懒得摇一下,只是望著將军府的方向出神。
    策士长把食盆放在它面前,新鲜的肉脯冒著热气,可朔雪连眼皮都没抬。
    “唉。”策士长蹲下来,轻轻拍了拍狮背,“將军走了这么久,你也熬瘦了。”
    他抬头望向神策府外的天空,暮色正一点点漫上来,“说真的,这罗浮离了將军,天好像真的要塌了似的……”
    巨狮低低呜咽了一声,像是在应和。
    食盆里的肉脯纹丝未动,只有风捲起几片落叶,在空荡的院子里打著旋。
    前线战场尘烟未散,镜墨姚收剑回鞘,方才被她一剑劈作两半的丰饶孽物正化作腥臭脓水,她侧头对身后云骑军扬声道:“速清残敌,莫留活口!”
    数里外的临时医护帐內,恆天刚为最后一名断腿伤兵上好夹板,指尖还沾著草药汁液。
    帐帘被他隨手掀开,晚风裹挟著硝烟味扑在脸上,远处廝杀声仍未停歇,他望著刀光剑影闪烁的方向,双手在身侧悄然攥紧——那些浴血的身影里,有他等待的人!
    正要转身回帐时,后颈寒毛突然根根倒竖。
    那是种被毒蛇盯上的悚然感,恆天猛地扭头,视线穿透层层军帐缝隙,落在西北方天际。
    一股丰饶气息正像涨潮般漫来,初时若有若无,转瞬已如乌云压境。
    “不好!”他豁然拔出身侧制式长剑,剑柄被掌心冷汗浸得发滑。
    帐內伤兵们的呼吸声还在耳畔,恆天眼神骤然一凛,脚尖点地朝著反方向疾奔。
    奔出数十步后,他猛地催动体內命途之力,淡青色光晕自周身炸开——果然,那道追踪而来的气息骤然加速,带著破风锐响直扑他后心。
    直到离医护帐已有百丈距离,恆天才猛地转身,长剑横於胸前。
    下一秒,数十条灰绿色触手如毒蛇出洞,带著腐肉腥气劈面袭来,触手上布满的吸盘还在一张一合。
    “嘖!”恆天剑隨身走,银亮剑刃在暮色中划出残影,接连斩断三条触手。
    断裂处喷溅的绿色粘液溅在他手臂上,腥甜恶臭直衝鼻腔,他强忍著反胃的衝动,目光终於落在那庞然大物身上。
    十八丈高的躯体像座蠕动的肉山,无数触手在周身狂舞,每一寸皮肤都布满流脓的疙瘩,腐臭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恆天瞳孔骤缩,握剑的手微微发颤:“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又一条触手带著劲风扫来,他旋身避开,剑刃顺势削断其尖端。
    可刚斩断的伤口处,绿色粘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不过两息便完好如初。
    “该死!”恆天连连后退,剑锋不断格挡袭来的触手,“恢復得这么快……必须等增援!”
    触手如暴雨般落下,他只能仗著身法灵活与之周旋,腥臭粘液溅得满身都是。
    远处隱约传来云骑军的呼喝声,恆天咬紧牙关,剑势再紧三分——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这怪物靠近伤员一步。

本文网址:https://www.haitangshuwu.vip/book/210946/61523414.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haitangshuwu.vip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