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我退？我偏不退！

    第3章：《想我退？我偏不退！》
    清晨的迷宫通道中，志量推著垃圾车，感受著手中冰铁扫把传来的寒意。这是他第一次获准进入迷宫深层，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记住，第三层和上面可不一样。”
    达叔在前头带路，难得正经地交代，“那里是永夜维港，很多规矩和上面不同...”
    话未说完，两人已穿过通道尽头的光幕。
    志量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是一片永远停留在夜晚的维多利亚港，霓虹灯火在两岸高楼间流淌，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远处的霓虹招牌闪烁著“香港大笪地”的字样，各式摊档沿著海旁排开，空气中飘荡著炒蟹的香气和粤曲的旋律。
    “这里...简直就跟著地面的上环大笪地夜市一样。”志量喃喃自语。
    达叔拍了拍他的肩：“別光顾著看风景，先去报到。你先找波叔给你认识，他在这里开大排档多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我要去第二层处理矿洞经理的投诉。”
    志量按照指示找到波叔的大排档，却见老板正对著冷清的生意唉声嘆气。
    “波叔你好，我是新来的清洁工志量...”
    “自己找事做吧，没看我正忙吗？”
    波叔不耐烦地挥手，但见志量年纪轻轻，又忍不住多说两句：“今天真是邪门，平时这时候早就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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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量识趣地开始清扫，动作利落认真。波叔看在眼里，態度渐渐软化。
    “小子，第一次来永夜维港吗？”
    志量点头，好奇地打量四周：
    “这里的霓虹灯真漂亮，是为了吸引客人吗？”
    波叔摇头：“你以为这是装饰？看看那边——”他指向远处漆黑的街角，“那里聚集了多少邪气和魔物？这些霓虹灯是我们的保命符，没有它们照亮，那些东西早就衝进来了。”
    “踏~踏~踏~”
    正说著，远处突然传来惊呼与奔逃声。
    志量看见一惊说：“又是通缉犯鬼雄！”
    “鬼雄”本身在香港犯下多宗大案，为逃避警察的追捕，强行进入九龙迷宫，並带领党羽在迷宫內长期生活。
    他大叫：“救命呀！魔物暴动！大家救我！”
    带著十多名手下狼狈地衝进大笪地，身后追著一条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身长近三十米的中国龙，金红色的鳞片在霓虹下闪闪发光，背腹部密集的火触角正喷发著绚烂的烟火。
    “香火龙！”有冒险者惊呼。
    志量心想：“传说百年前香港瘟疫流行时，曾有道士请来香火龙出迷宫除疫。”
    “自此每年大坑居民都会舞火龙纪念，没想到今日能见到真身。”
    鬼雄躲到冒险者身后，大声求救：“这疯龙要杀人！快帮我们挡住！”
    然后逃了入波叔的石屋。
    香火龙愤怒地咆哮，龙爪指向鬼雄：“停下！还我！”
    波叔见状立即放出求救鸽，低声对志量解释：“香火龙平时温和，不会无故伤人，定是鬼雄做了什么...”
    一眾中外冒险者们已经与香火龙战成一团。水箭、刀光纷纷袭向龙身，打灭了不少火触角。
    “呜~！”香火龙吃痛反击，喷出的烟火將多名冒险者灼伤。
    志量看著倒地的伤者，忍不住衝到双方之间：“停手！大家冷静一下！”
    回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刀剑、火球和嘲笑：
    “垃圾工！退开吧！”
    他急忙闪避，心中升起明悟：
    “在迷宫里，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
    当香火龙再次喷出火龙捲，將更多冒险者卷上半空时，志量终於站了出来。
    他举起垃圾桶盖挡在伤者前，直面巨龙：
    “香火龙，请停手！我会帮你討回公道！”
    巨龙俯视著这个手持清洁工具的年轻人，低吼：“垃圾工！退开吧！”
    然后喷出大火球击向志量，
    “啵！”
    志量挥动扫把將火球击向远处的街灯，街灯立即炸开！
    又再喷出一个大火球，志量心想：
    “我要小心不要击毁附近的设施！”
    “啵！”
    於是他好像挥动全叠打一样，把火球击向远处的海中。
    再来一发火球。
    “啵！”
    志量更把大球打回香火龙身上，让香火龙要勉强地避开自己的火球！
    然后志量帅气地说：
    “想我退？我偏不退！”
    这一手让在场眾人另眼相看，伤者们纷纷喝采：
    “小兄弟好身手！”
    “果然英雄出少年！”
    “谢谢你！清洁工小弟！”
    但志量却不进攻，反而继续尝试沟通：
    “你为什么追他们？是不是他们拿了你重要的东西？”
    香火龙平静了些，用生硬的人类语言回答：“救回！蛋！孩子！”
    志量顿时明白了一切。他转身走向鬼雄藏身的小屋，拍门大喝：“鬼雄，把龙蛋还来！”
    屋內传来鬼雄的狞笑：“蛋早就破了！你再不赶走这疯龙，我就把这波叔宰了！”
    “什么？”志量和香火龙同时一震。
    巨龙听到蛋被打破的消息，瞬间陷入疯狂。炽烈的龙焰喷涌而出，志量勉强举起垃圾桶盖抵挡，但高温让金属开始发红变形。
    “我...撑不住了...”志量半跪在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就在这时，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红色玛莎拉蒂敞篷跑车衝进大笪地，车门开启，穿著红色斗篷的年轻男子优雅落地。
    “是小成超人！”在场眾人欢呼。
    他的名字为眾受伤的冒险者带来希望，
    而且他的威名也早已传到香火龙群，於是香火龙也停止发飆。
    小成听取志量简报后，露出自信笑容：“交给我吧。”
    但小成只是再开口叫鬼雄开门。
    鬼雄仍然隔门大叫：
    “我绝不开门的，龙蛋已破了！”
    香火龙再听见蛋破，
    大声咆哮，怒火中烧！
    火势激烈，志量抵挡不住，
    唯有尝试戴上猴王面谱。
    但面谱贴上的瞬间，一股狂暴的意念如洪水般衝击他的理智！
    全身突然胀大至高至两米的大猩猩，身上的垃圾工人制服也被撑破！
    自主地大声咆哮，双手捶胸。
    內气与灵力大幅增强。
    但其实志量仍心慌：“第一次在实战启动大猩猩战士模式，我能够控制这股狂暴的力量吗？”
    然后手持的扫把，喷出寒气，射向香火龙，
    寒气与炎火相交，竟然是寒气占上风，逼得香火龙要后退。
    而志量自己突然不受控制地发出狂妄的邪笑：“哼~哈~哈！”
    “糟了！我自己会变成妖魔吗？”
    於是志量立即集中精神控制內心中的邪杀之念！
    此时，从后赶来的吴秘书与达叔等支援已经赶到现场。
    隨行的还有本地知名的冒险者记者荣哥。
    而另一边，小成低声问：
    “香火龙蛋可卖出多少钱？”
    鬼雄答：“黑市价十万！”
    小成低声说：“那你现在卖给我吧！”
    鬼雄说：“但我现在要十五万！”
    小成低声答：“也可以！但你要装作被我打低。”
    鬼雄说：“成交！”
    於是鬼雄开门，付了十五万面值的妖精银行金幣，鬼雄立即把蛋交回给小成，然后在屋外倒在地上滚地叫痛说：
    “小成超人很厉害呀！”
    而同一时间，冒险者记者荣哥已经抓住这画面按下快门，闪光灯隨著一连串的快门而闪烁著。
    小成心想：“用少少的金钱，就可以不用任何人伤亡去解决问题，父亲一定讚许我的！”
    然后小成大叫：
    “香火龙，我已经打倒恶人为你取回龙蛋，停手吧！”
    香火龙与大猩猩模样的猴脸谱志量也立即停手。
    香火龙接过龙蛋，然后向小成低头敬礼，小心想清楚组织人类语言后，悄悄地跟志量说：
    “小兄弟，年纪轻轻，战力高。”
    “讲道理，守人类，够仁德。”
    “你很好，认同你。”
    但突然，
    龙蛋裂开了！！
    小成与志量大惊！！
    裂开的蛋，原来飞出一条小香火龙。
    原来小香火龙刚好孵化而出！
    可能太多陌生人，小香火龙躲在母亲怀內，怕生地露出可爱的模样。
    冒险者荣哥也没有放过这画面，又按下快门作纪录。
    而鬼雄一行人趁著现场混乱，一同逃往暗夜街角的巢穴。
    而大排档老板波叔被证实安全，
    志量的工衣破烂，借了波叔的衣服穿在身上。
    波叔也讚赏志量：“谢谢你出手帮忙，將来请你吃我拿手的炒避风塘炒蟹以道谢。”
    事件得到解决，一眾冒险者除讚许小超人外，也有不少走来向志量致谢。
    几个来自中外的冒险者也向志量说：
    “清洁员小弟，谢谢你救了我们。”
    “我们无视你是我们的不对。”
    “我们心中也知道，你是今次事件的英雄。但小成超人是本城首富的儿子，记者自然喜欢追捧他。”
    “但公道自在人心，我们也看到你的英勇！”
    而小成超人也注意到这个刚才並肩作战的少年，他听取吴秘书报告后，过来找志量伸出拳头，示意击拳。
    志量意会，也伸出拳头跟小成互碰。
    碰拳时，小成感受到志量的灵力，先露出认可与佩服的神情，但神情又很快被gg式的公关笑容淹没。
    小成超人说：“我们成为了好拍档！”
    “志量，你刚才做得很好。”
    “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志量受宠若惊，然后点头说：“当然好。”
    小成拍志量膊头再问：“你有兴趣玩新出的任天堂游戏机吗？”
    志量点头说：“当然有兴趣！”
    小成说：“找天约你一起来我家打机，稍后再详谈。”
    然后，小成转头又要接受荣哥的採访。
    志量点头答应，心中仍然想著：
    “刚才带上面具变成大猩猩的时候，我的为什么我的心內，有那样邪恶的杀念呢？”
    “这股杀念，將来会失控吗？”
    越想越慌，彻夜难眠。
    翌日看著报纸上大肆报导的“小成超人力挽狂澜”，他默默收起报纸，继续推起了垃圾车，看见达叔后问：
    “鬼雄收了钱会收手吗？”
    “用钱收买通缉犯，再包装成英雄事跡，这样的做法真的正確吗？”
    “你教过我，作为英雄，不是应该用实力説话的吗？”
    达叔市侩地説：“无限的金钱，本身已经是地面上最强的超能力了！”
    然后他竟然哼起蝙蝠侠的主题曲旋律！
    志量看见达叔这拜金的脸孔气炸了！
    （第3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