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卡尔：海军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和黑手党做生意！（求追读！）

    蓝星的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些“聪明、勤劳、勇敢”的佩特罗西安人，替卡尔提供了一条得到“粮草”的直接路径。
    卡尔本来还挺头疼该怎么让117支部拥有自己造血的能力呢，毕竟他不可能一直用老卢克的“朋友费”来供养手下的海兵们。
    而要想按照他的中长期计划打造一只听他指挥的“卡家军”，能够自给自足又是必不可少的部分……
    鱼子酱这门生意，完全可以让117支部实现一鱼三吃！甚至连鱼都不用他自己准备，直接上桌就好！
    “古尔丹，这鱼子酱好啊，这鱼子酱要学会吃啊……”
    卡尔笑著说出了让古尔丹一头雾水的话。
    ......
    “这地方的空气真是带劲儿……”
    巡逻艇在码头泊稳，双脚踏上萨摩亚岛陆地的那一刻，卡尔就忍不住低声感慨道。
    那是潮湿气息与铁锈、鱼腥味、煤油味、菸草味、汗臭味等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
    再搭配上人流如织、各类货物摊位一眼望不到头的景象，完全符合路飞那样的小子对於“海贼冒险氛围”的幻想。
    卡尔大致看了一眼这些商摊上的货物，实在是五花八门：
    煤炉铁锅、乾鱼醃肉、罐装食油、枪弹药匣、老式蒸汽发动机、各式刀剑……甚至连海军制服都能瞧见。
    而街道另一侧，一个留著中分、叼著菸斗的男子就穿著没了袖子的旧海军中士制服，指著罐头箱子向客人兜售所谓的“西海海军战备標准粮”。
    “不用太惊讶，中尉，”
    古尔丹耸了耸肩，“在这里，跟咱们海军有关的东西不少都是真货，毕竟我们西海有些支部的仓库就是很容易失火……”
    卡尔理解的笑了笑，跟著他直奔市场中心的“西侧储运行”。
    这是个规模很大的杂货交易行，由本地三大黑手党家族之一的“阿拉曼家族”控制。
    负责萨摩亚岛与周边十余座小岛之间的粮食与燃料流通，是洛米尔群岛乃至整个西海最重要的灰色物资中转枢纽之一。
    卡尔一行人走入储运行时，正好赶上一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正在跟这里的人討价还价。
    对方非常恼火的抱怨著桶装淡水价格飆升、罐头破损过期、64磅链弹数量不足等问题。
    而储运行工作人员装扮的年轻人则一边翻帐本，一边熟练的解释著“天上金徵收特殊期”和“航运恶劣天气”等原因。
    “真是稀客啊……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这位长官？”
    卡尔打量四周之际，一个肥胖的掛著经理胸牌的男人，非常有眼力劲儿的小跑著迎了上来，面带笑容：
    “我是阿拉曼家族的採购代理人，负责为本岛及周边诸岛客户提供全天候、一站式的供应与交易服务。您可以叫我拉苏。”
    “我是想来和你们做笔小买卖的，顺便看看西海的自由市场风景，”
    卡尔隨口回应，目光仍在店內各个角落巡视，“听说你们这里物资齐全、童叟无欺？”
    “一点都没错，长官！”
    名为拉苏的胖子哈哈大笑起来，语调高亢，语气中透著训练有素的世故：
    “而且我们还有整个西海第一档的售后服务！”
    “必要时还能附带销帐、票据包装和交货担保，真正做到让客户用得省心、查得安心、帐面乾净！”
    卡尔不置可否的微微頷首：“所以能直接去你们的仓库看货吗？”
    “这……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胖经理的犹豫只存在了不到半秒，隨即便连声应下，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身穿背心的精壮青年朝大厅后方跑去。
    “这边请，长官……”
    “我们的主要货仓在后港改建区，曾经是存在於这座萨摩亚岛上的旧王国的军港，结构安全可靠，通风好、防潮强，而且还有完整的物资分类编號系统。”
    “您看得上哪一类，咱们就重点看哪一类！”
    “就从粮食和燃料开始吧，”卡尔语气平静，脚步却极快，“如果价格和质量合適，你就可以安排人儘快装船了。”
    “明白、明白！”
    拉苏一路点头，胖身子微躬，灵活的在前面带路，“我们阿拉曼家族最欢迎的就是像您这样的长官，不整虚头巴脑那一套……”
    后港仓区似乎是一整片改装后的战时掩体群，厚重的数扇铁门上还能看到褪色的警告標语。
    拉苏带著卡尔他们来到三號门前，门一打开，一股咸湿的铁锈味就扑面而来。
    “嘶——”
    如同小山一般堆叠的木箱、巨大油布盖著的金属筒、用麻绳綑扎好的一板板罐头货架……
    古尔丹瞪大了眼睛。
    他先前虽然和米莱上尉一起来过这家储运行，但每次都只是被命令在外面等著，然后帮忙搬运，从来没见过交易现场，更別说直面这样的场景。
    那些先前被拒之门外的好奇心，此刻全都变成了张口结舌的震撼。
    “这里是展示a区，长官您慢慢看，”
    拉苏笑得像一只偷鱼计划得逞的肥猫：“当然，有些『特別商品』另有去处，我们需要確认您的购买意向和保证金才能带您过去。”
    卡尔当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不动声色的走在通道间，心里不断盘算著。
    拉苏则低著身子跟在后面，像推销员又像解说员，不停地把產地、批次、单价、运输条件报得清清楚楚。
    最后，卡尔很利落的开了一份单子，並当著拉苏的面直接拿出了厚厚的一摞钞票，这让后者的笑容几乎要裂到耳根：
    “我这就叫人去仓库帮您儘快出货装船，还有我们赠送给您的小礼物……您放心，阿拉曼家族从不做一次性的生意！”
    ……
    两小时后，萨摩亚岛码头。
    巡逻艇甲板被箱子占得满满当当，粗麻绳交错扎著，像某种临时的船载防御。
    卡尔与岸上的胖经理握手告別，直到艇身抖动著脱离码头，他才转身走进驾驶舱。
    和来时不同，几名隨行的海兵明显兴奋起来，哪怕是握著方向舵的小伙子，也忍不住踮起脚偷瞄甲板上的货物。
    那是他们从没在117支部见过的物资规格——而这就等於见到一种光明未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