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哈利的恶寒

    哈利本就只是试探邓布利多，自然不准备真的追究。
    不过...试探的结果很不妙。
    邓布利多看待他更接近小说版。
    而小说版....
    邓布利多亲口在哈利面前告白式发言，承认太在乎哈利的感受，承认自己从未將一个人放在掌心宠爱。
    只要哈利在他身边活著，健康、快乐就好，至於在不確定的將来，那些不知道是谁、不知道长的什么样的人与生物的牺牲又何必早早地放在心上？
    承认事实真相、自己的计划、计划出差错导致的牺牲都没有哈利的幸福快乐、心境平和、生命重要。
    他也的確这样执行了。
    奇洛，金妮，小天狼星都是牺牲品。
    四年级火焰杯时，塞德里剋死了，但身为活体魂器註定死去的哈利，却找到了生的机会。
    在才得知塞德里剋死讯，得知伏地魔能触碰哈利一切按自己谋划进行时，甚至不顾哈利在面前暴露出喜悦之情，人设崩塌。
    註定在哈利十七岁消失的爱的符咒，因为伏地魔以哈利血液復活，得以延续。
    造就了只要伏地魔还活著，哈利就不会死去，伏地魔亲自出手会优先杀死哈利体內他的灵魂碎片的bug。
    但即便如此还是生怕出错，將復活石过明路藏在金飞贼中送到哈利手里。
    说服自己应该培养哈利，自己做兜底。
    但忍不住想替哈利冒险，解决一切。
    结果就是中诅咒，只剩下一年寿命，不得不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谋划的一部分。
    死后也停留在【迷离幻境】，等哈利来了才放心继续走下去。
    如果格林德沃知道这一切，可不是冷笑，“邓布利多会为你哀悼吗？”
    怕会是直接厉火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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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我有狗皮书。
    ——有实力，有主动权，不用被动遭受这个老登的特別关爱。
    哈利忍不住开始庆幸。
    但他面上仍旧云淡风轻，带著威慑式的笑。
    “您可以继续担任你霍格沃茨校长的职位。”
    “但以后希望您別忘记今天的教训。”
    “还有...看管好您的小宠物...”
    他瞟了马人里德尔一眼，隨即消失在房间內。
    “宠物？我？”
    马人里德尔气急败坏。
    他更气的是他只能反驳宠物，无法反驳小。
    “你笑什么笑！”
    他开始朝邓布利多哈气，伸出爪子。
    “我只是在高兴。”邓布利多揩了揩湿润的眼眶，“哈利...终於独当一面了。”
    此刻他心中百感交集。
    真正的定海神针尼克·勒梅没有寻死，最忌惮最在意的伴侣格林德沃陪在身侧，自己暗中谋夺了魔法部自己却没像以为的一样膨胀。
    哈利也不再是魂器之身，在城堡的加持下实力抵达了魔法界的顶端，魔法技巧中的青涩也消散一空。
    如果不是伏地魔还掌握了月之魔力，魂器藏在月面之上，不再轻视麻瓜，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可以正式退休了。
    “疯了，都疯了。”
    马人里德尔无语。
    然而更让他无语的还在后面。
    .......
    “你说什么？邓布利多，你准备让这小玩意儿当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
    “你真是老糊涂了！”
    “让蠢狗当都比他合適！”
    在邓布利多半夜召集教授们，向他们介绍马人里德尔时，夙愿之一就是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斯內普率先开喷。
    为此，他甚至都没观察里德尔的脸与报纸上年轻伏地魔的照片一模一样。
    但其他人不同。
    被提到的小天狼星咳嗽了一声，“也许...真的是他更合適。”
    卢平附和点头。
    “噢，英勇的格兰芬多竟然畏惧黑魔王的诅咒，一个无稽之谈？”
    斯內普以为小天狼星怂了，冷笑道。
    “奎里纳斯那孩子怎么了？”弗利维忍不住担忧。
    “您又在搞什么把戏？”麦格教授面色铁青。
    她不认为里德尔是真实的人类，她猜测他应该是炼金人偶。
    目的和这两天的报导一样，破除大家对伏地魔的恐惧。
    有什么能比年轻的伏地魔当教授还合適？
    但这样也太出格了。
    “这似乎是真的生命。”作为一名窥视到生命本质的草药学专家，斯普劳特教授用手肘碰了碰自家闺蜜。
    “您的炼金术竟然已经到达这个地步！”麦格惊呼。
    这其实並不是她性格古板导致的想像力受限。
    实在是邓布利多太过优秀，在炼金术领域甚至能与魔法石的创造者尼克·勒梅交流，成为朋友。
    炼製出生命对於邓布利多而言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这话一出。
    斯普劳特教授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而其他人...
    “伏地魔的诅咒是真的？奎里纳斯该不会...”弗利维教授面色苍白。
    “您怎么做到的？”“您太了不起了。”
    小天狼星和卢平满脸崇拜。
    “你愿意选一个人偶都不选我？”
    斯內普气急败坏。
    “你们才是人偶呢！我是人！”马人里德尔的抱怨他们並非没有听到。
    学生们平日里玩的巫师棋就有对话功能，还具备记忆，甚至会形成不同的性格，有的还会主动嘲讽下棋水平一般的人。
    用魔法创造能与人对话交流的物品，並不是一件难事。
    更別说这个房间里的人魔法水平都高於魔法界平均水平不止一线。
    “他的確是生命，准確而言他就是伏地魔，少年时期的他，这也是卢修斯·马尔福的投名状。”邓布利多说。
    “太好了！”斯內普忍不住讚嘆，“您就该让他用这幅尊荣去教学！~”
    推己及人，在他看来只有最歹毒的诅咒才能达成这样的变形，魔力浑然一体，没有任何变形痕跡。
    黑魔王，即便是年轻时的黑魔王，也值得这样的苦难。
    有很多由巫师转变而来的神奇生物，就是遭受了这样的变形诅咒，变形已经成为他们生命不可割捨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变化原样。
    比如五足怪。
    “这会不会有些...”身为变形术教师的麦格很难接受这种变形，“您要不还是直接杀了他算了。”
    刚有些感动的马人里德尔：......
    “不如我来动手。”“我来！”
    小天狼星和斯內普开始爭执，魔杖已经拔出口袋。
    “安静。”见马人里德尔按耐不住要对两人出手，邓布利多连忙喊停，说起了公道话，“他只是汤姆·里德尔。他是伏地魔捨弃的人性。”
    “你们熟知——”
    他本想说你们熟知的那个优秀学生。
    但眼下....
    唯一教过伏地魔的教授，只剩下他还在霍格沃茨。
    凯特尔伯恩教授已经半退休，成为了助教。
    他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伏地魔变坏是因为失去了人性？”
    小天狼星惊讶地开始打量马人里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