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开始进化

    “挺厉害的嘛，这水平比我巔峰状態还要强上一点。”
    在將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愚者后，牧余只觉得自己如同敏捷的猿猴，在陡峭的岩壁上来回跳跃，很快便爬出了山洞。
    “我將多余的能量一部分用来强化了你的肉体，一部分用来提升你的技能水平，所以你现在的攀爬技能，已经超过了职业水平。”
    “强化肉体我能理解，但技能水平你是怎么提升的？如果我只有小学水平的运算能力，再怎么提升也不可能解出微积分的题目吧？”
    “你可以这样理解，以前你所学的知识，大多数都会以浅层记忆的形式存在於你的大脑中，能够调用的，只有存在於深层记忆中的那部分。我所做的，就是运用改造后的大脑，將你的浅层记忆提取出来，与你大脑中的深层记忆融合，获得相对完整的知识。之后我又通过正反推导，將获取的知识延伸，成为更高级的知识。”
    “听上去很厉害，但为什么我无法感受到那些知识？”
    “因为现在我就是你的大脑，我会帮助你使用那些知识，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便会调取那些知识，让它们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那为什么不是我来掌握这些知识，为什么只能通过你我才能使用这些知识？”
    “或许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係，作为神之细胞，我寄居在你体內后，就是你的一部分，所以与其说是我掌握的那些知识，不如说是你掌握了那些知识。”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的作用就相当於我体內的智能管家，可以根据我的需求提供对应的帮助？”
    “基本上就是这样，唯一的区別在於，当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所提供的服务，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只会以生存为最终目的。”
    “哦～我懂了，按照你刚才所表达的意思，只要在確保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你可以为我提供任何服务？”
    “也不能说是任何服务，但会儘可能满足你的需求。”
    “等等，我突然有了个不成熟的想法。既然你改造了我的大脑，那我是不是可以將你设定为半自动状態，也就是给你一定的权限，在你理解的范围內，控制我的身体，做出任何对我有利的事情。”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完全可以做到。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在没有足够多预设指令的情况下，我的行为很可能超出你所期望的范围，比如你不算严重的反社会人格，你內心深处潜在的暴力因子，你羞於示人的利己倾向……这些都会对我最终的行为造成影响。”
    “那就趁著现在四下无人，咱俩试一试，就当是磨合一下了。愚者，开启半自动模式！”
    “收到，半自动模式已启动！”
    原本站立在山洞边缘的身体迅速移动起来，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在密林中来回穿梭。
    “砰～”
    手掌猛地探出，一只低空飞行的小鸟，在牧余闪电般的攻击下被拍在了树上。
    “发现可食用物质，开始补充能量。”
    牧余一把抓起在地面上扑腾的小鸟，將它塞进嘴里。
    “嘎吱～嘎吱～嘎吱～”
    一只手掌大小的小鸟，连带著羽毛和內臟，被牧余快速吞入腹中，骨头都没剩下。
    “滴～检测到新的生物形態，是否开始擬態模式！”
    “什么是擬態模式？”
    “就是根据刚才吃掉的生物的身体特徵，对自身进行改造，获得与所食生物相同的特徵。”
    “比如长出一对翅膀？”
    “可以这样理解。”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长出一对翅膀吧。”
    “收到，擬態模式已启动，由於所需能量过多，优先进入能量搜寻模式，对周围可用来供能的生物，进行无差別食用。”
    牧余的身体再次行动起来，先是抓起地面上几个彩色的蘑菇丟入嘴里，然后迅速调整身形，扑向一条掛在半空中的花蛇。
    “滴～充能进度百分之三。”
    那条倒掛在树上的花蛇，显然没有料到有人会对它发起进攻，刚察觉到牧余靠近，还没亮出毒牙，便被牧余一把抓住，大嘴一张一合间，那花蛇的脑袋和身体已经分离。
    “嘎吱～嘎吱～嘎吱～”
    牧余一边咀嚼著花蛇的身体，一边在密林中继续移动。
    “滴～充能进度百分之十二。”
    一只伏在草丛中的野鸡察觉到牧余靠近，迅速扑腾著翅膀，想要拉开距离。牧余却仿佛早就知道了野鸡的飞行轨跡，直接在半空中將其一把抓住，在野鸡的悲鸣中咬断了它的脖子。
    “滴～充能进度百分之三十五。”
    牧余的身形再动，一边啃食著手中的野鸡，一边找寻下一个目標。
    “喂，摄入能量就非得把他们吃进去吗？你就不能像分解我的手臂一样將它们直接分解掉？”
    “当然可以，只不过那样虽然速度快，但能耗会比较高。”
    “能高出多少？”
    “差不多是消化食物所需能量的一点五倍。”
    “也不是不能接受，那你接下来遇到可以供能的生物，就直接分解掉吧，我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让別人看到我这样茹毛饮血，会把我当做怪物的。”
    “可以，能量摄入模式更改完成，接下来获取的供能生物將被直接分解吸收。”
    手中吃剩下来的半只野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就连野鸡体內喷出的血液，也在牧余的体表迅速消失。
    “滴～充能进度百分之五十一。”
    “砰～”
    一只正在进食的野猪被牧余一脚踹倒，不等野猪重新站起身体，牧余的手已经放在了它的脑袋上。
    那只野猪瞬间进入僵直状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牧余分解了大脑。
    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野猪，在牧余的触碰下缓缓分解，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滴～充能进度百分之六十七。”
    “滴～充能进度百分之八十一。”
    “滴～充能进度百分之一百。”
    “充能完成，开始进入擬態模式。”
    惨白的骨骼从牧余背后的皮肉中刺出，如同两条骨质的长鞭。
    隨著骨质长鞭从体內刺出，粉嫩的血肉开始在骨头上生长，接著是皮肤和羽毛。
    仅仅半分钟的时间，牧余的背后就长出了一对翅膀。
    “这玩意儿能飞？”
    看著背后长出的黑色羽翼，牧余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当然，你现在就可以起飞。”
    背后的黑色羽翼猛地一震，牧余就像一枚腾空的箭矢，衝破密林的阻挠，直入云端。
    “哇哦，这也太刺激了吧！”
    看著身下的树木飞速向后退去，前方的景物快速向自己靠近，牧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隨著翅膀的挥动，牧余的身体在半空中左右腾挪，一会儿直入云霄，一会儿俯衝地面，一会儿与飞鸟並驾齐驱，一会儿和猴子在林间追逐。
    “这玩意儿怎么收回去？”
    “心念一动就可以了。”
    “是这样吗？”
    牧余心念一动，背后的翅膀瞬间消失。
    “是这样，但你在半空中把翅膀收起来，可能会有危险。”
    没有了翅膀提供的上升力，牧余的身体开始迅速下坠，眨眼间便已经靠近了地面。
    “呼咻～”
    就在牧余的身体即將撞在地面的时候，愚者接管了牧余的身体，再次从背后生出双翼。
    牧余的身体以极低的姿態贴地飞行，然后双翅用力一振，再次来到了空中。
    “哇哦～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接管我身体的控制权吗？”
    “確切地说，是你刚才强行接管了我的权限。你之前已经切换为半自动模式，所以刚才你身体的控制权是属於我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我就可以阻断你对我身体的控制？”
    “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的，但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我对你的身体有优先控制权，毕竟你的存在，是我存在的必要前提。”
    “哦～我明白了，你只有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拥有对我身体的最高控制权。”
    “可以这么理解。”
    “听上去很有意思，那么现在，导航送我回家吧。”
    “收到，开始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