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系统再临、万物之声

    “喂，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中，林诺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他费力撑开眼皮，隱约看见一个巨大而柔美的轮廓。
    嗯……我想再睡一会。
    林诺脑子一片混沌。
    “给我起！”
    一道透骨的冷意传来，让林诺瞬间清醒。
    “哇啊！”
    他起身，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
    这啥地方？怎么有点眼熟？
    隨后，林诺的目光被眼前叫醒他的人吸引。
    那是一条庞大、拥有粉色鱼尾和粉色长髮的美丽人鱼，正用一种略带不满的眼神俯视著他。
    “白星？！”林诺惊得差点跳起来，“我这是在做梦吗？”
    “我不是白星。”人鱼开口，声音清脆，“我是你的系统。”
    “这里是系统空间。你忘了吗？”
    系统？空间？
    林诺闻言，再次仔细环顾四周。
    纯白，无边的空间……
    这里，確实和他前世死亡后，所抵达的那个地方，一模一样！
    “难怪有点眼熟……”他恍然大悟，隨即急切地问道，“对了！我记得我被伊姆干掉了！”
    “可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我又穿越了？”
    白星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向了他的背后。
    林诺下意识地转身。
    只见在他身后，掛著一幅巨大的荧幕。
    屏幕里正在实时播放自己与伊姆疯狂缠斗的画面。
    “你没死，”白星平静地解释，“只是意识被我临时拉到了这片空间。”
    “你的身体，正在外面暴走。”
    原来如此……林诺鬆了口气，但又涌起新的疑惑：“可系统，你怎么是白星的样子？”
    “你想看见谁，我自然会是谁。”
    我想看见谁？
    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后，林诺心里一动，念头升起。
    眼前的白星荡漾、变化。
    粉色的长髮缩短並化为橘色，鱼尾化作了修长的双腿，身上那身独特的服饰也变成了清爽的背心和短裤。
    成了娜美的模样。
    下一秒，娜美的形象再次波动，身形拔高，气质变得知性而神秘，头髮转为黑色。
    妮可·罗宾。
    “喂，”顶著罗宾外貌的系统无语道，“我叫你来，是让你进行第二次选择的，不是让你玩换装游戏的。”
    “哦，对的对的。”林诺挠了挠头。
    “可，第二次选择是？”
    系统没有再多言，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一段散发著微光的进度条，凭空浮现。
    林诺走近仔细观察，发现在进度条的上方，悬浮著好几个他熟悉的头像。
    洛克斯、罗杰、白鬍子、伊万科夫、夏琪……甚至还有熊和龙。
    这些头像下方延伸出线，如同注入能量一般，连接在进度条上，使其光芒流转，让它走到了第二个节点的位置。
    看到这进度条和节点，林诺想起来了。
    当初他从这个空间进入海贼世界前，这个进度条就已经充满了第一个节点。
    那时，系统也是说著类似的话，让他进行了第一次抉择。
    在那之后，他才有了露娜利亚族的身份。
    林诺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他伸出手，触摸在进度条上。
    嗡——
    与刚穿越时，那琳琅满目的种族选择不同。
    这次摆在眼前的，只有三个选项。
    【第二次选择，潜能特质】
    【生命归还：可自由控制身体、头髮、內臟等器官】
    【倾听万物之声：能感知特殊事物的声音】
    【索隆的左眼：你会失去某个器官，手、眼睛等，以换取神秘的力量】
    ……
    看著这三个风格迥异的选项，林诺陷入了沉思。
    “喂，快点选。”
    系统催促著，用罗宾的脸说著毫不客气的话。
    “统哥，咱好不容易见面一次，咋跟催命似的要我走。”
    罗宾指了指他身后荧幕上的画面。
    “你再不快点选，你的肉身就要被不死鸟的意志彻底同化，或者先一步透支致死了。”
    “嘖，不是你给我拉过来的嘛……”林诺吐槽了一句，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系统说的也对。
    眼下確实不是精挑细选的时候。
    他內心快速权衡：
    “生命归还”对自己的提升其实並不算质变。
    自己的露娜利亚族体质加上不死鸟果实，血条已经够长了，属於锦上添花。
    “倾听万物之声”……这个能力，很玄学。
    在海贼王世界里似乎涉及到更深层的秘密。
    比如感知歷史正文、象主的声音之类的……
    先待定吧。
    最让他疑惑的是第三个选项。
    “索隆的左眼”
    在他的情报里，索隆失去左眼的同时，换来的是强大的认清自我，认清世界。
    可这是系统选项，代价和力量还都没写清楚。
    他看著眼前的罗宾，试探性地发问：“换取神秘力量，具体指的是哪种力量？”
    “总得给点提示吧？”
    “我不知道。”系统即答。
    ……
    下一刻，罗宾的身影扭曲、重组，变成了一艘带著向日葵狮头船首的万里阳光號。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阳光號的狮子头开口，声音带著点戏謔。
    “你怎么变我的形態也没用。”
    林诺看著这艘会说话、表情很屑的船，一阵无语。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背后的荧幕。
    画面中，自己的动作越发迟滯，伊姆的攻击愈发狂暴。
    时间，確实不多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伸出手，稳稳地按在了第二个选项之上。
    “倾听万物之声”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稳健的。”
    阳光號的狮子头笑嘻嘻地看著他，语气不知是讚许还是调侃。
    “那包稳的啊。”林诺也笑了笑。
    开玩笑，万一我一醒来，突然发现身上少了哪个重要的部件。
    那不直接炸缸了嘛。
    “系统，我还想问你几个问题，关於这个能力的具体…”
    然而，狮子头没有理会林诺的疑问。
    整个船体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真的化作了一轮小太阳。
    “选择结束～加纳（再见）～”
    “喂！等...”
    ……
    外界。
    神之谷核心战场。
    洛克斯、罗杰、白鬍子、卡普四人已经重新聚集在一起。
    他们紧握武器，准备最后给伊姆来一记狠的。
    而原本被长矛贯穿的熊，此刻正躲在卡普背后。
    他在林诺之前散落的火焰治疗下，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脸色苍白，明显亏空了血气。
    在他们的注视下。
    那尊一直被动挨打的不死巨禽，突然发生了异变！
    它猛地发出一声唳鸣，周身的蓝黄色火焰向著其胸口不断匯聚、压缩。
    下一刻，它抬起巨爪，对准前方的伊姆，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持续不断的火柱破开空气，径直轰向伊姆！
    伊姆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击的不同，黑暗能量涌动，准备拆招。
    然而，就在火柱即將接触到伊姆的时候。
    它却毫无徵兆地四散爆开，化作游鱼般的锁链。
    这些锁链避开了伊姆的正面防御，从四面八方缠绕而上，瞬间將那恶魔捆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
    洛克斯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姆……
    黑暗能量不断衝击，锁链急速闪烁，显然无法长久维持。
    而释放出这招后，巨禽周身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收缩……
    最终，彻底消散，显露出其中的林诺本体。
    他在眾人的注视中，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