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风起云涌

    电话中断。
    嘟嘟嘟...
    马特愣在原地，手指紧紧攥著手机。
    汗水从他掌心渗出。
    这通电话太不合理了。
    太荒谬了！
    可为什么，他的心在剧烈跳动？为什么他的感官在尖叫著警告？
    夜魔侠的身份暴露了，除了师傅以外，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有人在离间他和超人。
    那个在月光下飞翔的黑色身影。
    那个用挥手打爆飞弹的救世主。
    马特可是早早就把超人，奉为自己毕生药努力的目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需要更多信息。
    需要一个能看透迷雾的导师。
    师傅！棍叟！
    ........
    滴滴——！
    深夜的唐人街，静謐得不像纽约。
    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
    马特沿著熟悉的石板路前行。
    拐进一条小巷，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內是间简陋的武馆。
    木地板被岁月磨得发亮，墙上掛著几幅古老的捲轴。
    空气中瀰漫著檀香和汗水的味道。
    屋內，一位老人端坐在中央，似乎早就知道马特要来。
    “师傅。”
    马特恭敬地行礼。
    “马特。”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回应，“这么晚来，一定有重要的事。”
    盲眼老人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白髮如雪，面容平静如古井。
    他叫棍叟，是马特的导师，也是他在这座城市唯一的灯塔。
    “刚才...”
    马特坐下，將电话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棍叟。
    包括所有细节，所有疑点，所有不安。
    棍叟静静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膝头。
    “嗯...”
    良久，老人才开口。
    “这个电话，应该是金並打来的。”
    “金並？”
    “对。”
    棍叟的声音沉稳，像山间的岩石：“他想让你去对抗超人。“
    “为什么？”
    “很简单。”
    棍叟微微前倾：“超人最近在媒体上频繁露面，地狱厨房的那些小混混们，可是不爽超人很久了。只需要一个导火索...”
    马特猛地抬头。
    “您怎么知道？”
    “我的眼睛虽然瞎了，但脑子还算灵光。“
    棍叟笑了笑：“今天夜里，金並大厦发生了异动，应该与超人有关。“
    马特沉默。
    他想起电话里说的“演戏“，想起超人和金並联手的可能性。
    “师傅，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超人真的...”
    “不可能的，马特。”
    棍叟斩钉截铁地打断：“我其实...见过超人。那是在他成为超人之前。”
    “什么？！！”
    马特惊讶地张大嘴。
    “那是个几月前的雨夜。”
    棍叟闭上眼睛，仿佛回到过去：“一个年轻人站在大街上，儘自己所能的，去清扫大街的垃圾，帮助行人。那时他还不是超人...”
    马特屏住呼吸。
    “我受到了他的帮助，我问他正义是什么。”
    棍叟睁开眼，“年轻人笑了。说：正义就像这雨。看似无形，却能洗净尘埃。”
    “那是超人？”
    “是。”
    棍叟点头：“他的心灵纯净，没有一丝杂质。那样的人，不会与金並同流合污。“
    马特陷入沉思。
    师傅的话像一盏灯，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可那个电话...
    “但为什么有人要骗我？”
    “因为恐惧。”
    棍叟轻嘆：“超人的出现，打破了地狱厨房的平衡。金並的势力在萎缩。毒蛇帮在逃窜。手合会...也在暗中行动。”
    “手合会？那个神秘的忍者组织？“
    马特皱眉。
    这个神秘的日本组织，一直隱藏在阴影中。
    他们贩卖武器，培养杀手，甚至...进行一些不可名状的仪式，企图復活恶魔。
    “是的。”
    棍叟的声音低沉:“我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在增强。他们在准备什么。而超人，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马特沉默。
    手合会確实是个威胁。
    上周，他阻止了他们向街头帮派出售生化武器。
    代价是右肩至今还在疼痛。
    “所以，这个电话，也可能是手合会的阴谋？”
    “不。”
    棍叟摇头：“金並，手合会，俄罗斯黑帮...任何感到威胁的人，都可能设下这个陷阱。“
    “那我该怎么办？”
    “去。”
    棍叟果断地说：“明天去金並大厦，亲眼看看真相。”
    “但如果这是个陷阱...”
    “那就用你的法律，打破它。”
    棍叟笑了：“记住，马特。真相永远比谎言更强大，正义永远比恐惧更持久。”
    马特深吸一口气。
    师傅的话像清泉，洗去了他心中的疑虑。
    “谢谢您，师傅。”
    “去吧。”
    棍叟闭上眼睛：“城市需要夜魔侠。也需要马特·默多克律师。“
    走出武馆，夜风拂过马特的脸颊。
    他戴上墨镜，將律师公文包夹在腋下。
    城市的喧囂重新涌入他的感官。
    警笛声。
    汽车鸣笛。
    醉汉的叫骂...
    远处，哈德逊河的水声轻轻拍打著堤岸。
    马特拦下一辆计程车。
    “去医院。“
    他轻声说。
    一位被警察误伤的老人，还在等他去签法律文件。
    这就是他的生活。
    白天是盲眼律师，夜晚是地狱厨房的守护者。
    而明天...
    明天他將面对一个更大的谜题。
    超人和金並、真相和谎言、正义和阴谋。
    计程车匯入车流。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马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
    不是因为看不见。
    而是因为，他需要思考。
    需要准备。
    需要在黎明前，找到內心的平静。
    ........
    与此同时。
    纽约某大街地下深处。
    一处隱蔽的地下神社。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香烛散发著刺鼻的气味，墙壁上掛满了古老的捲轴。
    描绘著扭曲的恶魔和诡异的符文。
    这里没有窗户。
    只有几盏油灯摇曳著昏黄的光，映照著跪在地上的黑衣忍者。
    他的头深深低垂，额头紧贴冰凉的地板。
    “说。”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忍者身体微微颤抖。
    “长老。超人...出现在地狱厨房。”
    “哦？”
    阴影中，一个枯瘦的身影缓缓坐直。
    长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是手合会的最高长老。
    手里掌握著无数秘密。
    包括那些，不该存在於世的秘密。
    “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