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60年后的黑客帝国

    菲利普愣了一下。
    “这是……”
    “买股票。”
    李锐解释说，“趁现在都还在低位，赶紧入手。”
    菲利普盯著那张纸看了三秒，然后抬起头。
    “拉斐，你认真的？”
    “认真的。”
    菲利普把纸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入手苹果我还能理解，虽然这两年跌得惨，但毕竟是老牌公司，底子还在，七十多亿的市值，这1500万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顿了顿，“但英伟达……”
    李锐挑眉。
    “英伟达怎么了？”
    菲利普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
    “你自己看。”
    李锐凑过去看了一眼。
    英伟达（nvda）当前股价：约15美元
    总市值：约22亿美元
    日均交易量：约200万股，约3000万美元
    菲利普指著屏幕。
    “1000万，相当於一天交易量的三分之一，你这一口气买进去，股价能直接拉起来好几个点！要是被市场发现有人在扫货，跟风的进来，搞不好直接涨停。”
    李锐点点头。
    “所以呢？”
    “所以得慢慢买。”
    菲利普解释道，“分批次，分散到几天甚至几周，尽最大可能降低市场影响。”
    李锐嗯了一声，指著第三个名字。
    “那这个呢？”
    菲利普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敲了几下键盘，把新的数据调出来。
    怪兽饮料（mnst）当前股价：约0.5美元
    总市值：约4500万美元
    日均交易量：约20万股，约10万美元
    李锐愣了一下。
    “这么少？”
    “就是这么少。”
    菲利普靠在椅背上，“你这一口气500万砸进去，等於吃掉它一个月的交易量，这只股票会直接衝出大气层，从0.5涨到5块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
    “然后呢？证券交易委员会会注意到有人在操纵股价，他们会查资金来源，查交易记录，查你这个人。”
    李锐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菲利普继续说。
    “拉斐，我知道你想赚钱，也知道你肯定又有『灵感』了，但这种玩法太野了。”
    李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这么玩確实不行。”
    菲利普鬆了口气。
    “所以放弃？”
    李锐继续摇头。
    “不放弃，咱们可以换个玩法。”
    菲利普一愣。
    “什么玩法？”
    李锐看著他。
    “高盛。”
    “高盛？”
    “对。”
    李锐站起来，走到窗边，“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做，我们自己去买英伟达和怪兽饮料，肯定会被盯上，但让高盛去操作，就不一样了。”
    菲利普皱了皱眉。
    “你是说……让保尔森帮我们买？”
    “对。”
    李锐转过身，“他有最好的交易团队，有最隱蔽的通道，有最合规的操作方式，500万对怪兽饮料来说是巨款，对高盛来说就是零花钱。”
    菲利普想了想。
    “这倒是个办法，但这样一来，高盛就知道你的全部投资计划了。”
    李锐笑的很开怀。
    “知道就知道唄。”
    菲利普皱眉。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李锐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我买这些股票，本来就是长线投资，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不打算卖，高盛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顿了顿。
    “就算他们打算跟买，反而会让这些股票涨得更快，我求之不得。”
    菲利普想了想，最后耸耸肩。
    “你倒是想得开。”
    “那就这么定了。”
    李锐拿起手机，翻出保尔森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李先生。”
    李锐笑了笑。
    “保尔森先生，打扰了。”
    “不打扰。有什么事吗？”
    李锐把投资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保尔森听完，马上给予了回应。
    “只是件小事，我让交易团队的人联繫你哥哥，放心吧，这批股票会买得乾乾净净，不留痕跡。”
    李锐道了谢，掛断电话。
    “搞定！”
    菲利普点点头，忽然又问。
    “拉斐，你怎么知道这些股票会涨？苹果就算了，英伟达和怪兽饮料，一个做显卡的，一个卖饮料的，你凭什么看好它们？”
    李锐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说是直觉，你信吗？”
    菲利普直接翻了个白眼。
    “还是老样子是吧？行，我不问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嘴里还嘟囔什么。
    “反正你从来没错过……”
    李锐笑了笑，同样看向窗外。
    洛杉磯今日天气正好，远处的好莱坞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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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正式入组加勒比海盗的前一天晚上，李锐躺在床上，想著明天就要飞往圣文森特岛和剧组匯合，心里倒是没什么紧张感。
    加勒比海盗、杰克船长、威尔.特纳、伊莉莎白.斯旺……
    这些角色他早已烂熟於心。
    至於剑术训练？
    现实中无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杰西卡躺在他旁边，已经睡著了。
    她的呼吸均匀，嘴角还带著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李锐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然后闭上眼睛。
    困意袭来。
    再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马里布別墅的臥室，而是一个狭小的、金属质感的房间。
    四周是灰白色的合金墙壁，头顶是一盏发出冷白光的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李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睡前那件t恤和运动裤，但脚上多了一双不知道从哪来的灰色短靴。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表面。
    感觉相当真实！
    触感、温度、甚至那种微微的震动感——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机器在远处运转。
    李锐深吸一口气。
    又是梦境世界。
    问题是这次是哪里？
    他走到门口，门是透明的玻璃材质，外面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模一样的金属门，尽头有几个穿著灰色制服的人走过，手里端著枪。
    李锐的目光落在那些人的制服上。
    灰色的连体服，胸前有一个標誌——一个圆形的徽章，上面刻著他看不懂的符號。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標誌他见过。
    在《黑客帝国4》里。
    艾欧市。
    李锐还没来得及细想，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衝过来，手里的枪对准他。
    “不许动！举起手来！”
    李锐没有反抗。
    他举起双手，任由那些人把他押出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又上了一部电梯，最后他被带到一个更大的空间里。
    这里像是一个指挥中心，到处都是屏幕和控制台，几十个人在忙碌地工作。
    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女人。
    老態龙钟，满头白髮，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奈奥比。
    曾经的人类反抗军战士，墨菲斯的副手，崔妮蒂的朋友，如今艾欧市的领袖。
    李锐看著她，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线。
    黑客帝国4的故事，发生在尼奥和崔妮蒂死后六十年。
    奈奥比已经老成这样，说明这个世界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奈奥比也在打量他。
    “你从哪里来？”
    她的声音沙哑，但依然带著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锐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不能说。”
    奈奥比盯著他。
    周围的士兵握紧了枪。
    李锐没有任何反应。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任由那些人用枪指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奈奥比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挥了挥手。
    “先关起来，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说。”
    士兵们押著李锐离开。
    新的牢房和之前那个差不多，只是更小，更闷。
    一张金属床，一个马桶，墙上有个通风口，发出嗡嗡的声响。
    李锐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能，是不想。
    这个世界的人类和机器打了上百年，对外来者充满警惕。
    他要是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不如先观察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夹克，短髮，五官带著亚裔混血的轮廓。
    不算漂亮，但眼神很亮，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儿。
    巴格斯。
    《黑客帝国4》里的第一女配，也是整部电影里除了尼奥和崔妮蒂之外，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
    她演过《铁拳》，演过《卢克凯奇》，打戏乾净利落，性格直来直去。
    李锐对她没什么特別的感觉——不是他喜欢的长相类型——但他承认，这女人在电影里的表现可圈可点。
    巴格斯在他对面坐下，盯著他看了几秒。
    “你不是艾欧的人。”
    李锐挑眉。
    “你怎么知道？”
    巴格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眼神，艾欧的人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一辈子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他们的眼神很……单纯。”
    她顿了顿，又说道，“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锐反问。
    巴格斯眉头微皱，说话间充满了迟疑。
    “你给我一种很特別的感觉，就好像……很了解我们？”
    李锐笑了笑。
    “你观察得很仔细，某种意义来说……的確是这样！”
    巴格斯耸肩。
    “这是我的工作。”
    李锐忽然开口。
    “你能带我去机械城吗？”
    巴格斯愣了一下。
    “机械城？你去那里干什么？”
    李锐没有回答。
    巴格斯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李锐的表情中获取答案，但显然看不出什么。
    於是巴格斯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