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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崇禎:朕,最懂抗疫了!黄台吉:那是天要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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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 崇禎:朕,最懂抗疫了!黄台吉:那是天要亡明!
    腊月里的大同城,冻得连狗都不叫唤了。
    风跟刀子似的,刮过空荡荡的街面,捲起地上的纸钱和灰烬。几具没人收的尸首硬邦邦地蜷在墙角,脸上盖著霜。活著的人都躲进了屋里,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往外瞅,眼神木呆呆的,没了活气。
    突然,一阵闷雷似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砸碎了这死寂。
    街角拐出一队骑兵,打头的举著一面明黄龙旗,被风吹得猎猎响。后面跟著黑压压的骑卒,人披铁甲,马喷白汽,一股子沙场带来的腥风扑面而来。队伍中间,崇禎皇帝穿著一身蓝色的箭衣,外头罩著挡风的斗篷,脸上冻得发青,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像两把锥子,扫过街面的惨状。
    他心里猛地一抽。这光景,比他当年在汉东省京州市处置输入性疫情时见过的场面,惨烈何止百倍肺鼠疫在明朝的医疗水平下,死亡率可是接近百分之百的!
    一旦失控,就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但朕不怕。
    崇禎攥紧了韁绳,指节发白。
    鼠疫再凶,靠的是跳蚤老鼠传,比飞沫传播好防!只要切断人流,严格隔离,最多两个月,朕就能把这场瘟神摁死在大同!这信念,来自另一个时代的抗疫记忆和经验,成了他此刻最大的底气。
    而且,他在大同抗疫成功的回报是极高的!这一次,是他崇禎在大同斗瘟神!他只要贏了,那就是瘟神输了,就能证明他有天命......他,就是人皇!
    “戒严!全城戒严!閒杂人等一律归宅闭门!违令者斩!”
    李鸿基炸雷般的吼声在街头迴荡。几个御前骑兵立刻策马冲向街面,挥著鞭子驱赶零星几个还在外晃荡的百姓。
    “回去!都滚回去!”
    一个披头散髮的妇人抱著孩子想衝过来拦驾,嘴里哭喊著什么。一个骑兵毫不犹豫地策马前冲,用刀鞘將她格开。妇人跟蹌著摔倒在地,孩子哇哇大哭,被旁边缩在屋檐下的老汉赶紧拖进了屋里。
    崇禎眼皮都没眨一下。乱世用重典,瘟疫更需铁腕。妇人之仁,只会让更多人死。
    圣母心,在对抗鼠疫的时候可半点都不能有!
    队伍不停,直扑城中心早就空置了的代王府。
    代王府承运殿,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几个大火盆烧得啪作响,也驱不散那股子縈绕在眾人心头阴冷和忧虑。
    袁崇焕、麻登云、大同镇守太监刘应龙等几十个文武官员跪了一地。个个脸色蜡黄,官袍皱巴巴,带著掩不住的惊惶。魏忠贤、李鸿基、李过等皇帝亲信肃立两侧。
    崇禎没坐那高高在上的王位,就站在眾人面前,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都起来。”声音不高,压得人喘不过气。
    ——
    眾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垂手低头。
    “看看这大同!”崇禎猛地抬手,指向殿外,“看看朕的江山子民!成了什么样子!”
    没人敢接话。
    “乱够了!也死够人了!”崇禎声音陡然拔高,“从此刻起,大同的规矩,朕来定!朕说的话,就是铁律!听懂没有?”
    “臣等谨遵圣諭!”眾人慌忙应声,声音发颤。
    “刘应龙,你来记!”
    “奴婢遵旨。”大同镇守太监刘应龙赶紧挪到书案前,提笔蘸墨。
    崇禎语速极快,条理却异常清晰:“第一,全城划为八大坊,坊与坊之间,给朕用砖石木柵堵死!留兵看守,许进不许出!违令跨越者,斩!”
    “第二,各坊之內,所有百姓军卒,给朕待在家里!无朕手令,擅出家门者,斩!每日午时,各户可凭號牌,出一人至指定地点领口粮饮水,领完即回,逗留者,斩!”
    “第三,无家可归者,由官府集中收容至各坊庙宇官仓,分片看管!敢有骚乱衝撞者,斩!”
    “第四,每个大坊,派一哨御前骑兵,一营大同镇兵,持朕令牌执法!有抗命不遵,散布谣言,趁火打劫者,可就地正法!”
    “第五,”崇禎目光转向麻登云和刘应龙,“麻登云,你牵头,刘应龙协办,清点府库,徵调存粮,实行配给!確保每人每日最低口粮,饿死人,朕唯你是问!敢有剋扣贪墨者,斩!”
    “第六,组织净街司”!大同府大牢里所有囚犯,无论轻重,全部给朕提出来!戴著锁链作业!由李鸿基派兵看著,收险全城尸首,运至城外东北角挖深坑,泼上火油,统一焚烧深埋!”崇禎顿了顿,声音冰冷,“告诉那些囚犯,干完这差事还不死的,罪责全免,朕另赏二十两银子!但谁敢逃,敢怠工,立斩无赦,累及家人!”
    一条条命令,如同冰冷的铁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斩、斩、斩!听得人头皮发麻。这已不是治国,这是炼狱里的规矩。
    袁崇焕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这焚尸————有伤天和,恐惹物议啊————
    崇禎仿佛看穿他的心思,自光扫过眾人:“觉得朕的手段酷烈?觉得焚烧尸首有违人伦?”他冷笑一声,“等你们自己也躺在那堆尸首里,再来跟朕讲天和!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这千秋骂名,朕一肩担了!朕只要活人!”
    他目光最后落在袁崇焕身上:“袁卿,交给你一件更要紧的差事!”
    袁崇焕立刻躬身:“臣听旨!”
    “你即刻点齐你的督师標兵,再带上麻登云的家丁,驰援广灵!朕怀疑,大同的疫病源头,就在广灵!”崇禎盯著他,语气凝重,“到了广灵,仔细查探。若疫情尚可控制,便照今日之法,划区隔离,严密封锁。若已彻底失控————”
    崇禎眼中寒光一闪,声音斩钉截铁:“就给朕把广灵城彻底锁死!许进不许出!严禁任何人离开!哪怕是只耗子,也不能给朕爬出来!必要之时————朕准你行霹雳手段,以防瘟疫扩散!”
    袁崇焕心头巨震,这是要將广灵变成一座死城啊!但他深知此事关乎整个山西乃至京师的安危,重重叩首:“臣————明白!定不负陛下重託!”
    崇禎点点头,又看向高一功:“高卿!”
    “末將在!”
    “你安排几队得力的河套骑兵,持朕手諭,分赴大同镇各城、各堡、各寨!传朕旨意:无论有无疫情,自接旨之时起,一律闭门二十一曰!严禁任何人畜出入!二十一曰內,境內无新增疫病者,方可解除封锁!有敢违抗者,无论官兵百姓,立斩不赦!”
    “末將遵旨!”高一功轰然应诺。
    分派已定,殿內一片死寂。只有火盆里炭火爆开的啪声。
    崇禎沉默片刻,忽然道:“带王朴。”
    殿下片刻骚动。两名锦衣卫力士押著被剥了盔甲、五花大绑的王朴上殿。王朴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一时猪油蒙了心————臣是为了给大同留点种子啊————”
    崇禎看都没看他那丑態,目光扫视全场文武,声音清晰冰冷地传遍大殿:“大同总兵王朴,世受国恩,临危弃城,携眷私逃,动摇军心,罪无可赦!”
    “朕,今日就用他的人头告诉你们,告诉这大同城每一个人!”
    “朕的规矩,立下了,就不是儿戏!”
    “推出去!”崇禎手一挥,斩钉截铁,“斩立决!传首各门,示眾三日!”
    “遵旨!”锦衣卫轰然应诺,架起瘫成一滩烂泥的王朴就往外拖。求饶声、哭嚎声迅速远去。
    片刻之后,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殿外广场传来。很快,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高悬在了代王府门前那根最高的旗杆上。血珠子顺著旗杆,一滴一滴,落在冻土上。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全城。所有还缩在家里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皇帝,是动真格的了。
    崇禎走到殿门口,看著旗杆上那颗人头,又望向远处死寂的城池和更远处灰濛濛的天空。
    隔离,隔离,还是隔离!他心中默念,控制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放到哪个时代,都是防控传染病的铁律!大同、广灵就是最大的传染源,必须彻底封死。各城闭门,是切断城际传播;各坊分区是切断城內传播;居家令是保护易感人群。只要严格执行下去,没有不胜的道理!
    二十一曰!只要熬过这最关键的二十一曰,就能看见曙光!最多再隔离一个或两个二十一天,大同城內的疫情就能彻彻底底扑灭!
    而且,他还能锻炼出一支令行禁止的“抗疫精兵”!
    以后別处再由疫情,就可以让他们出马。
    他转身,对肃立身后的李鸿基和李过下令:“派人盯紧各坊柵口和粮草分发,敢有骚动,立杀无赦!”
    “是!”
    崇禎深吸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大步走下台阶。
    “走,隨朕巡视各坊。朕要亲眼看著,这铁打的规矩,是怎么一寸一寸钉进大同城里的。”
    他的身影在寒冬的暮色中,显得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丝近乎残酷的冷静。大同城的至暗时刻,也是他朱由检,真正开始用铁与血践行为人君者责任的开始。
    腊月的瀋阳城,汗宫里的地龙烧得滚烫。多尔袞站在殿中,竟觉得一阵燥热。他抬眼望向暖炕上的黄台吉,只见这位大金国汗面色潮红,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双厚实的手掌不时揉按著额角—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范先生,念。”黄台吉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烦躁。
    范文程躬身展开密报,声音在寂静的宫室里格外清晰:“明国皇帝朱由检,已於腊月初六日率御前骑兵直入大同瘟城......”
    “好!”黄台吉突然拍案而起,震得炕几上的茶盏叮噹作响,“天佑大金!这是长生天要亡明啊!”
    多尔袞会意地勾起嘴角:“大汗英明。朱由检这是自寻死路。疙瘩瘟乃是天罚,他竟妄想以人力抗衡?”他缓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大同的位置,“他这一去,正好將明朝最精锐的御前亲军也带进了死地。”
    范文程捻须轻笑,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贝勒爷所言极是。臣听说这疙瘩瘟只要染上就十死无生,而且传播极快。根本不是人力可抗的。朱由检此举,无异於以卵击石,以人抗天。”
    三人相视而笑,汗宫中瀰漫著一种欢快的气氛。黄台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连日来的头痛都减轻了许多:“这是长生天赐予大金的良机。传令下去:第一,八旗各镇抓紧整训,特別是火器营要加快操练荷兰人送来的新式火统:第二,派人去朝鲜,告诉那些忠义党”,明国遭受天罚,疫病横行,管不了他们了,他们再不投降,统统杀无赦;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案头另一封密报一那是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新送来的合作条款。
    多尔袞会意地接话,声音里带著几分轻快:“第三,趁著明朝深陷瘟疫,咱们要把辽东的根基打牢。各旗都按照分镇方案就藩,好好经营各自的庄田。等明朝被瘟疫耗干最后一口气...
    "
    他没有说下去,但三人眼中都闪烁著同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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