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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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沉沉,大军在泥泞的山道上跋涉。
    叶无忌骑在马上,马背的顛簸让他腰背泛酸。
    他耳边满是兵卒们粗重的喘息声,这支队伍急行军大半夜,许多人全靠著一口求生的心气在硬撑,步子迈得越来越沉。
    他抬眼望去,前方视野豁然开朗,连绵起伏的山影渐渐显现出轮廓。
    神农架与大巴山的交界处,隱隱在望。
    叶无忌暗自盘算,只要钻进那片茫茫无际的深山老林,蒙古人的战马便成了废铁,这支队伍便算真正逃出生天了。他这爭霸天下的第一步,才算走稳。
    叶无忌抬手拉住韁绳,战马停下脚步。他环视四周,此地是一处背风的山坳,地势平缓,旁边还有一条溪流。
    他看著那些摇摇欲坠的残兵,肚里明白若是再强行赶路,只怕还没进山就得累死一半人,必须得让他们喘口气。
    “传令全军,停止前进。”叶无忌声音沉稳,传达军令,“就地修整一个时辰。埋锅造饭。让弟兄们吃口热食,裹好伤口。”
    张猛领命,大步跑向后队去安排。不多时,山坳里升起裊裊炊烟。兵卒们瘫倒在草丛里,大口喘著粗气。
    叶无忌翻身下马,將韁绳拴在树干上。他正准备去查看伤兵的营地,顺便看看黄蓉那熟透了的身段藉机揩点油解解乏,前方树林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派出去探路的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营地,满头大汗,面无血色。
    “叶少侠!出大事了!”斥候单膝跪地,声音打著颤,“后方五十里外,发现大股蒙古骑兵!打著千夫长巴图的旗號。全是轻骑,一人双马,正循著咱们的踪跡狂奔。按照他们的脚程,最多半天,便能追上咱们!”
    此言一出,周围正在歇息的几个老兵齐刷刷站了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兵刃,喉结滚动,被这消息惊住了。
    五十里。半天路程。
    叶无忌面沉如水,脑子里各种念头飞速碰撞,盘算著敌我局势。
    对方是三千精锐轻骑,机动极高。自己这边满打满算一千二百人,其中还有三百多名躺在滑竿上的重伤员。
    若是被这三千轻骑在平原或缓坡上追上,对方只需两轮衝锋,自己这支队伍便会被踏成肉泥。
    真要硬碰硬,绝无胜算。
    他手心渗出细汗,自己轻功再高能跑掉,可这一千多號人全得交代在这里。
    五十里外。蒙古大军追击阵型中。
    千夫长巴图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马上,手里把玩著马鞭。他看著前方泥地上杂乱的脚印,冷笑出声。
    他肚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追上这群残兵,擒住黄蓉母女,大汗面前封万夫长指日可待。
    两名蒙古兵拖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南宋猎户走到巴图马前。这猎户是他们半路抓来的嚮导,因为走得慢了些,便被毒打了一顿。
    “將军,这南蛮子说,前面就是神农架老林子。山路难走,战马进不去。”蒙古兵稟报。
    巴图居高临下看著那猎户,他最喜欢看这些南人骨头被打断后摇尾乞怜的模样,便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虚偽神色。
    “你这老狗,本將军大发慈悲,让你为大蒙古的铁骑引路,这是你祖上修来的福分。”
    巴图用生硬的汉话开口,语调中透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施捨,“大汗的恩泽遍布四海,只要你们南人乖乖合作,做大蒙古的奴隶,便能活命。可你们偏要处处与我们作对,违抗天命。你可知罪?”
    猎户吐出一口血水,双目赤红,咬牙骂道:“你们这群畜生,杀我全家,还跟我谈什么恩泽!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巴图摇了摇头,这南人的硬骨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暴虐的杀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南人就是愚昧。你们那大宋皇帝昏庸无道,连你们的死活都不管。我大蒙古南下,是为了终结这乱世,是为了天下太平。”
    巴图举起马鞭,指著前方的山林,“那些逃跑的残兵,就是破坏天下太平的罪人。本將军杀他们,是替天行道,是大义所在。你这老狗不识抬举,阻碍我军行进,便是阻碍天下太平。”
    巴图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副將,下达了极其残忍的命令。
    “把他绑在马尾巴上。让大军踩过去。这是本將军对他的超度,让他早日洗清身上的罪孽。”
    猎户发出悽厉的惨叫,被蒙古兵拖走。
    巴图听著那惨叫声,只当是世间最美妙的乐曲,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甲。他绝不能让那到手的功劳飞进神农架的老林子里。
    “传令全军,加快速度!务必在他们逃进深山前,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这是大汗的意志!”
    他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做著最令人髮指的勾当。
    山坳营地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无忌挥手让斥候退下。他摸了摸怀里那份缴获来的羊皮舆图,转身走向营地侧面的一座高耸山头。
    他脑子有些发胀,需要安静的地方思考破局之策。
    郭靖战死,这支队伍全靠他刚才在襄阳城中和这些时日来立下的威望才勉强聚拢。如今强敌压境,若是这一关过不去,这一千二百人就会彻底丧失斗志,变成一盘散沙。
    他叶无忌想要在这乱世中爭夺天下,这第一批班底绝不能折在这里,更何况队伍里还有黄蓉和程英,他还没把那对绝色尤物吃干抹净,怎能甘心命丧於此。
    山顶风大,吹得叶无忌衣袍猎猎作响。他將舆图铺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借著微弱的星光,仔细查看著沿途的地形,试图从这死局中抠出一条活路来。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叶无忌没有回头,他耳力极佳,早听出这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黄蓉顺著山道走上山顶。她一路跟著大军逃亡,梳理阵型,安抚伤兵,早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此时的她髮丝凌乱,神色憔悴,那件绸缎外袍沾染了泥水和草屑。
    这般模样下,那成熟妇人的风韵依旧不减半分。领口微敞,高挺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腰肢纤细,臀部饱满。
    叶无忌眼角余光扫过,肚里暗自讚嘆,这熟透了的蜜桃,哪怕落魄至此,也是勾魂夺魄。
    她看出叶无忌在营地里面色凝重,知晓定是出了大变故,肚里七上八下,便默默跟了上来,想同他商议对策。
    叶无忌转过身,看著眼前的黄蓉。这女人眼底的担忧和依赖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双臂,一把將黄蓉拉进自己怀里。入怀的娇躯温软丰满,那股熟悉的熟女幽香直钻鼻腔。
    黄蓉嚇了一跳,身子本能地绷紧。她双手抵在叶无忌的胸膛上,用力想要將他推开,生怕被人瞧见。
    “別闹……下面全是人……”黄蓉压低嗓音,语气中透著惊慌。
    她可是丐帮帮主,郭靖刚死,若是被人撞见她与这年轻后辈在此搂抱,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那股子羞耻感让她双颊滚烫。
    她转头四下张望。此时天还未亮,山顶四周没有半点光亮。这里距离山坳下的大军休整之地甚远,兵卒们都在埋头做饭歇息,根本无人能瞧见这山顶的动静。
    確认安全后,黄蓉紧绷的身躯才慢慢放鬆下来,体內阴阳轮转功的真气受到牵引,双腿泛起一阵异样的酸软。
    她原以为叶无忌这老色批又要藉机轻薄於她,双手已经做好了阻挡他乱摸的准备,心底甚至生出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可叶无忌破天荒地没有动手动脚。
    他没有去丈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也没有去揉捏那挺翘的臀瓣。他只是將下巴搁在黄蓉的肩膀上,双臂环抱著她,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上。
    他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黄蓉身上那股混合著草木清香的熟女气息,只当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
    叶无忌太累了。
    以前他独自一人在江湖上游荡,游戏风尘,无拘无束。打不过就跑,凭著金雁功,天下没人留得住他。什么家国大义,什么千军万马,他全不当回事,只管占尽天下美人的便宜。
    可自从接下这统帅的担子,他才发觉带兵打仗远不是武功高强就能解决的。
    粮草、士气、地形、敌我兵力,这上千张嘴要吃饭,几百个伤兵要活命,每一项都在疯狂消耗他的心神。
    这一天一夜的连番廝杀与算计,让他脑子转得快要炸开。
    在这难得的半刻静謐中,他只想找个依靠,在这丰满的怀抱里喘一口气。
    黄蓉察觉到了叶无忌的异常。
    这个向来霸道、天不怕地不怕,连她爹爹黄药师都敢顶撞的男人,此刻竟然透出几分脆弱。
    她心尖一软,满腹的担忧和质问全咽了回去。
    她抵在叶无忌胸膛上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心底那点抗拒菸消云散,化作一腔柔情。
    她没有出声催促,只是抬起那双白皙柔滑的素手,按在叶无忌的额角,替他揉捏著发胀的穴位。
    山风微凉,两人依偎在夜色中,黄蓉感受著男人沉重的呼吸打在自己颈窝,只当这拥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踏实。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叶无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体內九阳、九阴与先天功三股真气流转一圈,將四肢百骸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睁开双眼,整个人又恢復了那副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场。
    他顺手在黄蓉那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把,惹得她身子一颤,这才心满意足地鬆开她。
    指尖还残留著那丰腴腰肢的温软触感,肚里暗自回味了一番,这才从怀中掏出那张羊皮舆图,平铺在青石上。
    叶无忌盘算著双方的距离与行军速度,面色沉了下来。“蓉儿,那蒙古千夫长巴图领著三千轻骑,就在三十里外。咱们脚程慢,半天便至。”
    黄蓉闻言,秀眉微蹙,视线落在舆图上。她脑子里飞快推演著敌我態势,郭靖刚死,她绝不能让这最后一批抗蒙的火种折在平原上。
    只要进了山,便能借著地利与敌军周旋。“神农架和大巴山就在眼前。”
    黄蓉指著图上那片密集的山纹,条理清晰地分析,“蒙古人的依仗便是战马的衝锋之利。咱们只要拔营,全军钻进老林子。山高林密,战马根本施展不开,他们那三千轻骑便成了废铁。这是眼下最稳妥的保全之策。”
    叶无忌盯著舆图,半晌没有作声。他脑海中浮现出巴图那囂张的做派,若是只顾著逃命,这支刚刚建立起威信的队伍,精气神早晚会被沿途的围追堵截耗尽。
    他要打一场翻身仗,立威天下。叶无忌摇了摇头。“这法子甚妥,但我偏不要。”
    黄蓉愣住了,她满眼不解地看著叶无忌。她实在猜不透这男人肚里卖的什么药,兵力悬殊如此之大,正面对抗就是送死。
    她急切开口:“你不要?无忌,咱们只有一千二百人,还有四分之一是走不动的伤兵!敌军是三千精锐轻骑!不进山避其锋芒,难道你要在这平地上跟他们硬碰硬?”
    她只当叶无忌是杀红了眼,这等悬殊的兵力,正面交锋无异於以卵击石。
    叶无忌手指在青石上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志在天下,绝不甘心做一只只会躲藏的丧家之犬。
    巴蜀之地是他看中的基本盘,绝不能让蒙古人有胆量来犯。
    “避其锋芒,只是一时苟活。这三千轻骑若是阴魂不散,一直围追堵截,我们士气早晚会全部丧失。”叶无忌抬起头,眼底透出狂热的杀意,“我要的不是逃走。我要全歼这三千追兵,把他们彻底打痛,打得蒙古人再也不敢往西边看一眼!”
    “全歼?”黄蓉倒抽一口凉气。
    她掌管丐帮多年,熟读兵书,深知骑兵对步兵的碾压之势。这男人当真是疯了,竟敢生出这等狂妄的念头。
    “你拿什么全歼?就算你武功盖世,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將首级,可那一千多弟兄挡得住三千铁骑的衝锋么?这绝非兵法正道!”
    叶无忌不理会黄蓉的质问,他早將沿途地形烂熟於心,这借力打力的法子,比硬拼管用百倍。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滑动,最终重重点在神农架外围的一处狭长地带。“你看这里。落马坡。”
    黄蓉凑近细看。落马坡是一处喇叭口的峡谷,两面是陡峭的土坡,中间是一条低洼的谷底。
    她俯身时,衣领微敞,那片白腻晃得叶无忌眼热。叶无忌这老色批有个別人没有长处,便是眼神好,总能注意到別人看不到的风景。
    他强压下腹下的邪火,指著图纸剖析地形的玄机:“连日暴雨,这落马坡两侧的山体土质极度鬆软,谷底更是泥泞不堪。这便是咱们全歼韃子的坟场。”
    “兵分两路。”叶无忌下达了军令,言辞断然,他把最稳妥的后方交给了黄蓉,免得这娇滴滴的美人受了兵刃之灾。“蓉儿,你领八百弟兄和所有伤兵,先行一步,赶到落马坡。在谷底的烂泥里多挖陷马坑,在两侧鬆软的土坡上备好滚石。设下死伏。”
    黄蓉肚里打鼓,她听出叶无忌话里的分兵之意,急切追问:“那你呢?”
    “我领张猛和剩下的四百精锐,大张旗鼓地留在原地迎战。”叶无忌冷笑两声,他要用自己做饵,钓那巴图上鉤。
    “我会摆出一副死战断后的架势,跟那巴图交手。打上一阵,我便装作溃败。巴图见我兵败,必会贪功冒进,死咬著我不放。我负责把这三千轻骑,原封不动地引进你设好的落马坡口袋里。”
    黄蓉倒抽一口凉气。这计策大胆至极。以四百步卒去挑衅三千轻骑,稍有差池,叶无忌便会被蒙古铁骑踏成肉泥。
    她不能让这个刚刚闯入自己生活、给了自己依靠的男人去送死。
    “太险了!你这是拿命在赌!”黄蓉抓住叶无忌的手臂,语调发急。
    “慈不掌兵,富贵险中求。”叶无忌反手握住黄蓉的柔荑,顺势捏了捏那滑腻的手背,以此安抚她的慌乱。
    “那巴图是个自大狂妄之徒,他满口大义,实则残忍贪婪。他见咱们只有四百人,定会以为咱们是强弩之末,绝不会想到前方有埋伏。只要进了落马坡,他的战马陷入泥沼,两侧滚石一落,三千人全得死在里头!”
    黄蓉深諳兵法,细细推演一番,这落马坡的死局当真天衣无缝。
    只是诱敌之人太过危险。她看著眼前这个自信张狂的男人,眼底的崇拜与担忧交织在一处,她明白自己劝不住他,唯有將那伏击圈布置得万无一失,才能保他平安。
    天边翻起鱼肚白。一轮红日即將跃出云海。
    叶无忌转头看向东方,迎著晨风,体內三股真气奔涌不息,胸中豪气顿生。
    他此番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把这天下霸权握在自己手里,连同天下绝色也一併收入囊中。
    他仰起头,气沉丹田,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滚滚向前,夹杂著九阳真气的刚猛与先天功的醇厚,在群山之间迴荡不休。宿鸟惊飞,林木震颤。
    山脚下营地里的兵卒们听见这声长啸,皆是精神大振,只觉胸膛里热血翻涌,战意重燃,对这位新统帅的敬畏又深了许多。
    长啸声歇。
    叶无忌低下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黄蓉。晨曦的微光打在黄蓉俏丽的脸庞上,那双美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叶无忌视线下移,扫过那修长的脖颈和饱满的胸脯,脑子里全是如何在这荒山野岭將这女诸葛就地正法的念头。
    叶无忌老色批的心性大起,他一把揽住黄蓉那丰盈的腰肢,將她紧紧贴向自己。在第一缕阳光照射过来的当口,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重重吻上了黄蓉那两片娇艷的红唇。
    黄蓉猝不及防,嚶嚀一声。她本该推开,理智告诫她郭靖尸骨未寒,不该在这个当口与人私会,可身子被那强横的男子气息包裹,双腿发酸发软,连推拒的手臂都使不出半分力道。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得闭上眼睛,任由叶无忌在那红唇上肆意索取。
    山脚下。
    兵卒们多是粗人,不懂武功,加上距离颇远,根本看不清山顶上的人影。
    可郭芙却不同。她自幼习武,目力远超常人。她正端著一碗热粥,顺著啸声仰头望向山顶,肚里还在好奇是谁在发功。
    晨光勾勒出两道紧紧相拥的剪影。
    郭芙手一抖,粗瓷大碗砸在石头上,热粥洒了一地。
    她脑袋里嗡的一声,瞪大了一双美目,小嘴微张,满脸皆是骇然。
    那个被叶无忌霸道拥吻在怀里的女人,身段轮廓如此熟悉,分明是她的娘亲,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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