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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什么地狱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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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符晨说完这两个字,全场安静得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五十个人,五十张脸,齐刷刷地僵住。
    刘海涛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全家飞的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
    陈嘉欣的眼眶瞬间红了。
    爱德华兹脸黑了,虽然他原本脸就挺黑的。
    唐仁辉尝试像一只虾一样掰直自己的扭曲身体,可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符晨看著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爽了,他终於说出来了,他终於承认了。
    他嫌他们笨。
    谁他妈不嫌啊?不嫌的话我岂不是被他们同化,跟他们一个吊样了?
    “晨哥…”
    全家飞不可置信:“你…你不是认真的对吧?”
    符晨点头:“认真的。”
    “结束了,我得走了,我说真的。”
    符晨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五十个人,站在原地,看著他。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就那么站著。
    像五十尊雕像。
    符晨转过头,走出剧场。
    等等。
    为什么会有五十个人?
    高一五班拢共也就五十个人,除去自己,为什么还有五十个人?
    房东不是离开了吗?
    搞不懂了,他也不想搞懂了。
    离开了这群神人,符晨顿时间感觉外面阳光明媚。
    符晨走在路上,心里却堵得慌。
    他果然还是个孩子,心智太不成熟了。
    一个成熟的人,必须要懂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道理。
    神人是没办法缓解的,他对那群同学,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將他们提升的想法,
    还是把这群人甩掉算求了。
    求別人不如求自己,毕竟自己还是处於可控的状態,那群神人同学已经完全达成了不可控的形態。
    花的钱也就花了,懒得去追究。
    反正不用再被他们折磨了。
    不用再听那些奇葩问题了。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太阳很刺眼。
    他眯起眼睛。
    算了,不想了。
    回家睡觉算了,补充一下精神,想想自己下一步怎么做,
    不过管他下一步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唄。
    三天后。
    符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这三天,是他人生中最清净的三天。
    没有人敲门。
    没有消息轰炸。
    神人同学又没能够打扰到他,舒服。
    学校更是还在建设当中。
    果然无论是在哪里,无论是在哪种世界,大大傢伙都有一种最最原始的相同特点。
    那就是学校炸了,心情会变得特別好。
    爽。
    太爽了。
    爽得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这些天他也有思考过,学校不上课的话也许更好。
    没有学校那群所谓的老师在搞小动作和捣蛋。
    那群同学有很大概率,甚至能够成绩提升上去。
    你说离谱离谱?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
    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爱国打来的。
    符晨没接。
    又是一会,又打了过来。
    符晨没办法,只能接通。
    “符晨,出大事了!”
    “谁出大事了?”
    王爱国:“学校出大事了…”
    哦,是学校出大事了啊,那就好,反正多大的事也和自己没关。
    符晨神情淡然:“怎么了?”
    “教学楼又塌了!”
    符晨愣住了。
    又塌了?
    不是正在重建吗?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这么一个好消息?”
    王爱国:“……”
    他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怎么塌的?”
    王爱国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事情是这样的。
    教学楼倒塌后,学校找了专业的武道施工队来重建。
    为什么找武道施工队?
    因为普通施工队太慢,武道施工队有武者,干活快,一天能顶十天。
    挑水泥那是一个速度爆炸。
    而且这个施工队还挺有名,据说建过好几所教学楼。
    虽然不知道是真假,
    学校花了点钱,请他们来干活。
    施工队进场那天,校长李荣亲自迎接,好吃好喝招待。
    施工队队长拍著胸脯说:“校长你放心,我们干活,保质保量,一个月就给你建好!”
    李荣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的握住施工队队长的手:“一个月我把你的坟头建了好不好?说好的一个星期时间呢?”
    然后。
    施工队卯足了劲开始工作。
    可惜的是,三天后,崭新的教学楼建到了一半的时候…
    楼又塌了。
    是的,又塌了。
    不是建好之后塌的。
    塌得莫名其妙。
    塌得施工队队长当场跪在地上,抱著地基的废墟哭。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干了二十年,从没出过这种事!”
    “起码是通过了验收才会倒的啊?”
    后来调查发现。
    这个施工队,確实有名。
    有名在什么地方呢?
    有名在质量稳定。
    他们用武道功法加固墙体,结果功法没练到家,墙体比豆腐还软。
    他们用武道技巧加快速度,结果技巧没掌握好,速度是快了,质量没了。
    他们把图纸看反了,然后用武道功法强行修正,结果修正完发现,修正的方向也是反的。
    最离谱的是。
    他们的队长,是个四阶武者,但是他的四阶,是吃药吃上来的。
    水份极大。
    大到他用功法加固地基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地基震塌了。
    不过之前的质量都非常稳定,不会这么快就出现问题,而这一次出现问题源头如果仅仅只是一味的责怪施工队,那也是一件不太成熟的想法,
    他不知道的是,学校里面帮忙採购的材料,也都是残次品。
    是因为学校里面的人中饱私囊,亦或者是其中耍小聪明搞外快吗?
    並不是。
    如果他们那些人会以这种行为弄钱,那就表示证明他们完全就脱离了废材和傻子这种身份状態。
    哪有这么聪明。
    他们这群人哪有这么聪明?
    符晨听完,沉默了。
    良久,他问:“所以现在怎么办?”
    王爱国嘆了口气:“学校正在想办法。校长说了,这次一定要找个靠谱的施工队。”
    符晨点点头,掛了电话,关我鸡毛事?为啥给我打电话?
    实际上王爱国给他打电话没有別的想法,主要是总得找个人说说学校的情况。
    又过了两天。
    手机又响了。
    还是王爱国。
    “符晨!”王爱国的声音更颤抖了,“又出大事了!”
    符晨:“又怎么了?”
    “学校决定让学生自己盖楼!”
    符晨猛地坐起来:“那我退学了。”
    如果让那群神人来盖楼……
    会是什么样子?
    符晨打了个寒颤。
    不敢想。
    绝对不敢想。
    王爱国开始讲述。
    事情是这样的。
    第一个施工队塌了之后,学校又找了第二个施工队。
    第二个施工队更离谱,干了两天,队长跑路了。
    为什么?没人知道。
    第三个施工队倒是靠谱,干了一周,楼终於盖到第二层了。
    然后…
    他们施工队里面的人互相打起来了。
    好像是两个管理看错了图纸,爭执不下。
    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然后楼倒塌了。
    这下倒是能够证明他们都是错的了。
    第四,五个施工队进场前,李荣校长准备让他们比赛。
    谁能把楼建起来,並且稳固,符合正常使用要求,那么就给谁结算工程款。
    但他崩溃了,因为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在培才中学里面,比的不是谁比谁更好。
    而是谁比谁更烂!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著一堆施工队的资料,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我想不通,为什么盖个楼这么难?明明我已经没有从中搞钱了啊?”
    之前在重点中学的时候,李荣刷了很多小聪明。
    在一些学校基础设施亦或者是一些特殊设施进行翻新还有建立的时候。
    他都从中吃得大腹便便,盆满钵满。
    但是当下明显不行了,他也知道,对待培才中学的各种事情那是完全不能够用常理对待。
    所以他甚至都没有动一分钱那些工款。
    当然,也没给別人动。
    这时候,教务主任李博学小心翼翼地说:“校长,我有个提议。”
    李荣抬头:“说。”
    “既然找谁都不靠谱,那不如…”
    李博学顿了顿:“不如让学生自己盖?”
    李荣愣住了。
    “学生?”
    “对,那群学生。”
    李荣沉默了。
    良久,他问:“为什么是他们?”
    李博学说:“您想啊,反正找別人也是花钱,找自己家学生甚至还能够花少钱…有那些工程款,容错率不就更高了?
    反正教学楼建起来能用就行,多试几次总可以的,不用再浪费时间精力找其他人了,说不定,那群学生干得还更出色?”
    李荣若有所思。
    “而且。”
    李博学继续说:“您想想,他们要是把楼盖好了,那多有意义?自己盖的楼自己上课,多有成就感?”
    李荣被说服了。
    於是。
    学校决定,让学生自己盖楼。
    並且由本次月考平均综合成绩排名全级第一的高一五班进行主导。
    主要是高二高三年级的学生不在这一栋教学楼上课,所以让他们建楼,他们是不肯的。
    一到关键时候就最精了,这群傢伙。
    而符晨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让学生盖楼?
    让那群连护具都能戴反的人盖楼?
    让那群能把指虎套在脚趾上的人盖楼?
    让那群能把自己毒翻的人盖楼?
    这他妈不是找死吗?
    “王老师,”符晨艰难地开口:“你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王爱国语气认真。
    “校长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开始,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
    “而且校长说,让你当施工队队长。”
    符晨:“???”
    什么玩意儿?
    他当队长?
    他一个想考倒数第一的人,去当施工队队长?
    盖楼?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
    “王老师。”
    符晨深吸一口气:“工资呢?”
    “这个你放心,多不了你的。”
    王爱国说:“校长说了,这一次要是顺顺利利,那就顺顺利利,如果不顺利,可能你们得挨处分。。”
    符晨沉默了。
    他看了看天花板。
    又看了看手机。
    草泥马,还有这种好事?
    “我要提要求!”
    王爱国:“什么要求?”
    他心头一紧。
    觉得符晨提出来的肯定是很难搞的要求。
    “如果我们成功了,下一次月考,每个科目给我扣五十分。
    如果我们失败了,给我五个大处分!”
    既要又要是吧?
    大处分对於平时分的影响非常要命,上一次,符晨全年级第一的成绩也只是挨了一个大处分就下落了十三名,这一次怎么可能让你跑?
    第二天。
    福运来剧场。
    符晨站在舞台上,面前还是那群神人。
    五十个人,五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
    “晨哥!”刘海涛兴奋地喊:“听说我们要盖楼!”
    “对!”全家飞跟著喊:“自己盖楼?”
    “臥槽太帅了!”陈嘉欣眼睛发光。
    “我从小就喜欢玩泥巴,人家都说我是土地的儿子,天生黢黑。”爱德华兹说。
    “盖楼是不是可以挖土?”唐仁辉问。
    “听说学校以前是乱葬岗,挖土是不是可以爆出圣遗物?”姚芷爱问。
    “那他妈是尸骨!”符晨无奈。
    “爆出圣遗物是不是可以刷词条?”华卦问。
    陈嘉欣骂华卦:“我刷你妈!”
    符晨看著他们,嘴角抽搐。
    这群人,把盖楼当成了什么?
    过家家?
    太好了。
    就应该这样。
    无论怎样都是好事,都对他的宏远志向有绝对正面的反馈。
    “安静。”他抬起手。
    眾人安静下来。
    符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话。
    “兄弟们,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干一件大事。”
    眾人竖起耳朵。
    “盖楼。”
    “不是玩泥巴。”
    “不是挖圣遗物。”
    “不是吃屎。”
    “是真正的盖楼。”
    “盖一栋能用的楼。”
    “盖一栋不会塌的楼。”
    “盖一栋我们自己上课的楼。”
    他顿了顿,看著这群人。
    “你们能做到吗?”
    眾人沉默了一秒。
    然后。
    “能!”
    “可能不能!”
    “也许。”
    “晨哥你放心,我们会支持你的。”
    符晨点点头。
    虽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是,来都来了。
    “好。”
    他拍拍手:“出发!”
    工地现场。
    一片废墟。
    原来的教学楼已经彻底清空,只剩下一片空地。
    地上画著白线,標示著新楼的位置。
    旁边堆著各种建筑材料。
    水泥、钢筋、砖头、沙子……
    满满当当。
    符晨站在工地中央,看著这些东西,头都大了。
    他懂个屁的盖楼?
    他只是个想考倒数第一的高中生。
    怎么就变成施工队队长了?
    “晨哥!”
    全家飞跑过来:“我们从哪里开始?”
    符晨想了想。
    盖楼的第一步是什么?
    挖地基?
    对,挖地基。
    “先挖地基。”他说。
    然后拿起施工图纸。
    “好!”刘海涛转身大喊:“兄弟们,开武魂!”
    五十个人,拿起铁锹,开始挖地。
    然后。
    符晨看到了这辈子最离谱的画面。
    刘海涛挖地,一铁锹下去,挖出一个坑。
    然后他把坑填上。
    又挖一个坑。
    又填上。
    “你在干嘛?”符晨走过去问。
    刘海涛一脸认真:“对啊。”
    “??”
    符晨问全家飞:“他在干嘛?”
    全家飞:“不是挖圣遗物吗?没有就把土给盖上啊。”
    符晨:“……”
    好吧,无所谓了。
    全家飞挖地,挖著挖著,突然停下来。
    他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你干嘛?”符晨问。
    全家飞说:“发给我妈看。”
    “为什么?”
    “我妈总说我是废物,毕业之后除了在培才中学里面混个编制就什么也干不了,我要告诉他我还能干泥土工,我还能建房建楼!”
    符晨:“……”
    陈嘉欣挖地,挖著挖著,突然尖叫一声。
    “啊?”
    “臥槽,爆圣遗物,兄弟们上!”
    大伙衝过去:“怎么了?”
    陈嘉欣指著坑里:“有虫子!”
    符晨低头一看。
    一条蚯蚓。
    “不是虫子,这是蚯蚓。”他说。
    “蚯蚓是什么?”
    “虫子。”
    “虫子会咬人吗?”
    “不会。”
    陈嘉欣鬆了口气。
    然后她蹲下来,开始和蚯蚓说话。
    “小虫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你爸爸妈妈呢?”
    臥槽,偶遇爱虫人士!
    然后陈嘉欣用塔罗牌和水晶球开始占卜,神神叨叨的,然后激动:“它说它很高兴见到我!”
    符晨:“……”
    爱德华兹挖地,挖著挖著,突然停下来。
    他掏出一个小本本,开始画图。
    “你画什么?”符晨问。
    爱德华兹说:“我在设计新楼的图纸。”
    符晨凑过去一看。
    纸上画著一个空地。
    符晨沉默了。
    “这是什么?”他问。
    爱德华兹一脸骄傲:“这是我设计的教学楼。”
    “但这不是一块空地吗?”
    爱德华兹默默点头。
    “我们直接在空地上上课就好了,我家乡加纳那边都是这样的。”
    符晨:“……”
    符晨深吸一口气。
    继续看其他人。
    唐仁辉挖地,挖著挖著,突然哭了。
    “你怎么了?”符晨问。
    唐仁辉擦著眼泪:“我想起我哥了。”
    “你哥怎么了?”
    “他以前也被挖过地。”
    符晨:“什么叫被挖过地?”
    “就是他是被埋的那一个!”
    符晨:“……”
    姚芷爱挖地,挖著挖著,突然躺下了。
    “你干嘛?”符晨问。
    姚芷爱闭著眼睛:“我在感受大地。”
    符晨:“……”
    这群人,真的能盖楼吗?
    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前几个施工队都塌了。
    因为盖楼,真的不是人干的活。
    尤其是让神人干。
    一个小时后。
    符晨检查进度。
    刘海涛:挖了三十个坑,填了三十个坑。进度:0。
    陈嘉欣:和蚯蚓交了朋友,给蚯蚓起了个名字叫“小强”,她多有了一个宠物。
    养蚯蚓包小眾的好吧?她一辈子都在追求小眾!
    爱德华兹:画了十张图纸,每一张都比上一张更离谱。
    唐仁辉:哭了五次,每次哭完继续挖。进度:一个深不见底的坑,不知道是挖的还是哭出来的。
    符晨看著这个进度,陷入了沉思。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当你对一件事不抱希望的时候,它就会给你惊喜。
    他现在对这群人完全不抱希望。
    那他们会给他惊喜吗?
    对了!
    突然之间,符晨发现自己发现了一个盲点。
    不是说所有学生都过来建楼吗?为什么就只有他们高一五班?
    王爱国笑著告诉他:“傻孩子,因为就只有咱们高一五班答应了啊。”
    草尼玛。
    一天后。
    工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
    不是地基。
    是这群人挖出来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坑拼在一起,连成的一个大坑。
    刘海涛的三十个坑。
    全家飞的二十个坑。
    陈嘉欣给蚯蚓挖的家。
    还有其他人的各种奇葩坑和地基。
    拼在一起,成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深达三米的大坑。
    符晨站在坑边,看著这个坑,久久无语。
    “晨哥!”刘海涛跑过来:“地基挖好了!”
    符晨嘴角抽搐。
    这叫地基?
    这他妈是个陨石坑。
    “晨哥,”全家飞凑过来,“接下来干嘛?”
    符晨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干嘛?
    他也不知道。
    但是按照流程,地基挖好了,就该打地基了。
    “打地基。”他说。
    “怎么打?”
    符晨想了想。
    打地基,应该用混凝土。
    “用混凝土。”他说。
    “好!”
    眾人开始搅拌混凝土。
    然后。
    符晨又看到了这辈子最离谱的画面。
    全家飞搅拌混凝土,一边搅拌一边蹲坑。
    陈嘉欣搅拌混凝土,一边搅拌一边和蚯蚓聊天。
    “小强,你看,这是混凝土,我们要用它盖楼,你以后就有新家了。”
    符晨拍了拍陈嘉欣。
    后者迷茫的抬起头。
    符晨说:“你知道蚯蚓是只能生活在泥土里面的吗?混凝土它怎么钻来钻去?”
    爱德华兹搅拌混凝土,一边搅拌一边往里面加东西。
    “你加什么?”符晨问。
    爱德华兹说:“好东西。”
    “什么东西?”
    “我在想,混凝土加清灵草,会不会让混凝土获得和魔药一样的疗伤效果,这样的话楼不就会自己修復,不会轻易倒塌了?”
    符晨:“……”
    唐仁辉搅拌混凝土,一边搅拌一边哭。
    他没想起他埋在土里的哥哥,是太累了,累哭的。
    眼泪掉进混凝土里,和水泥混在一起。
    符晨看著这一幕,突然笑了。
    苦笑。
    看来这里才是最適合这群傢伙的地方啊!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计划。
    让这群人变强。
    让自己变弱。
    结果呢?
    这群人没变强。
    他也没变弱。
    他们一起在盖楼。
    盖一栋不知道能不能盖好的楼。
    盖一栋不知道会不会塌的楼。
    盖一栋属於他们自己的楼。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无论是倒塌或者顺利,自己都能从中获利,还有什么能比这种事情更好的吗?
    虽然离谱。
    虽然奇葩。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但是大家在一起。
    只要淡淡的,就会顺顺的,那这就够了。
    “晨哥!”刘海涛喊:“混凝土搅拌好了!”
    符晨走过去一看。
    混凝土是彩色的。
    红的、绿的、紫的、黑的……
    五顏六色,像是彩虹被打翻了。
    “怎么跟炼药一样,五顏六色的都有?”符晨问。
    刘海涛挠挠头:“不知道啊,可能是加的东西太多了。”
    符晨沉默了。
    又过了一天。
    地基打好了。
    彩色的地基。
    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手工作业。
    符晨站在地基上,看著这片彩色,久久无语。
    “晨哥!”刘海涛跑过来。
    “接下来干嘛?”
    符晨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干嘛?
    盖楼。
    真正的盖楼。
    用砖头一块一块地往上垒。
    “砌墙。”他说。
    “好!”
    眾人开始砌墙。
    然后。
    符晨又看到了这辈子最离谱的画面。
    刘海涛砌墙,一块砖,一块砖,整整齐齐。
    但是。
    他把砖头立著放。
    “你在干嘛?”符晨问。
    刘海涛说:“对啊!”
    “他在干嘛?”符晨又问全家飞。
    全家飞回答:“立著放更省砖。”
    “省砖?”
    “对,这样一块砖能当两块用。”
    符晨沉默了。
    並没有好吧?
    这群人知道什么叫做体积吗?
    全家飞砌墙,一块砖,一块砖,也是整整齐齐。
    但是。
    他把砖头横著放。
    “你在干嘛?”符晨问。
    全家飞说:“横著放更稳。”
    “更稳?”
    “对,这样墙不会倒。”
    符晨看看刘海涛的墙,又看看全家飞的墙。
    刘海涛的墙又高又瘦。
    全家飞的墙又矮又胖。
    完全不一样。
    陈嘉欣砌墙,一边砌一边和蚯蚓聊天。
    “小强,你看,这是你的新家,喜欢吗?”
    符晨看著这一幕,突然释然了。
    这楼,会塌吗?
    不知道。
    这楼,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更不知道。
    但是。
    至少他们在努力。
    用他们自己的方式。
    这就够了。
    够个鸡毛,听起来很励志干鸡毛啊?
    他拿起一块砖。
    开始砌墙。
    和他的神人们一起。
    三天后。
    教学楼真盖好了。
    是的,盖好了。
    虽然过程离谱。
    中间还塌了三次。
    甚至最后的样子…
    五彩斑斕。
    奇形怪状。
    歪歪扭扭。
    但是。
    始终还站著。
    没有倒。
    符晨站在楼前,看著这栋楼,久久无语。
    楼有五层。
    每一层的顏色都不一样。
    第一层是红的。
    第二层是绿的。
    第三层是紫的。
    第四层是黑的。
    第五层是彩色的。
    墙上全是洞。
    那是爱德华兹设计的“透气窗”。
    门口竖著一个巨大的水晶球雕塑。
    那是陈嘉欣的纪念。
    高一五班教室的座位上有一个大师椅。
    那是作为班长,姚芷爱的专属位置。
    墙角有一个小小的洞。
    那是陈嘉欣给蚯蚓小强留的家。
    整栋楼,歪了十五度。
    但它站著。
    没有倒。
    符晨突然笑了,六百六十六。
    每一科倒扣五十分的奖励来了,
    “晨哥!”刘海涛跑过来。
    “楼盖好了!”
    符晨点头:“对,盖好了。”
    “对,我知道已经盖好了!”刘海涛说话斩钉截铁。
    “我们厉害吧?”
    “厉害。”
    “比那些施工队厉害吧?”
    “厉害。”
    刘海涛咧嘴笑了。
    其他人也围过来,嘰嘰喳喳地討论。
    “这楼真好看!”
    “像彩虹!”
    “像幼儿园!”
    符晨听著他们的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群人,真的盖了一栋楼。
    用他们的方式。
    用他们的努力。
    用他们的神人脑迴路。
    虽然过程离谱。
    虽然结果奇葩。
    但是他们做到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加励志的吗?
    “晨哥,”全家飞突然问:
    “这楼能上课吗?”
    符晨看了看这栋楼。
    歪的。
    彩色的。
    全是洞的。
    他想了一秒。
    然后说:“当然能。”
    眾人欢呼。
    “能上课了!”
    “我们有新教室了!”
    “我们自己的楼!”
    符晨看著他们,嘴角上扬。
    这楼,能上课吗?
    符晨觉得能,它必须能。
    他在想。
    “我就不在这栋楼上课了。”
    无所谓楼翻不翻。
    如果这个教学楼塌了,那也是一件好事。
    同学们全部掛逼,那他不就自动成倒数第一了?
    什么地狱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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