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此子必不可放他回国（10.5K）

    第89章 此子必不可放他回国（10.5k）
    翌日，前往sm公司的路上，朴振英的嘴就没停过，活像一个尽职尽责的防（s
    m公司）诈宣传员。
    “konny啊，他李秀满那人哪里算是社长，简直是————哎，你到了就知道了，气氛绝对没有我们jyp亲切！”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保姆车上的镜子整理头髮。
    仿佛不是去拜访同行，而是要打一场形象保卫战！
    （当初就是因为长得丑，被李秀满拒签）
    车子刚到sm大楼前，康寧和朴振英就发现不少粉丝围在门口，伸长脖子朝大门內张望，似乎在等著哪位明星出行程。
    康寧下车，摘下口罩配合保安核对身份，不知哪个眼尖的妹子发出海豚音尖叫：“konny，是康寧！康寧欧巴！”
    听闻此声，几十部手机瞬间就举了起来，闪光灯一顿猛闪。
    经常混饭圈的粉丝都懂，康寧这个名字具备怎样的含金量。
    能在他的演唱会演出，不说海外影响力，在韩国国內就绝对能让討论度爆棚，对偶像的事业非常有帮助。
    如果能得到康寧音乐上的帮助，那不得一飞冲天！
    在激动的喧譁中，康寧清晰地听到了各种夹杂著私心的应援：“康寧欧巴！让少女时代去你的演唱会表演好吗，求求了！”
    “我们泰妍的嗓子是被天使吻过的，请她出演吧！”
    甚至，一个更加狂野的声音力压群雄：“康寧欧巴，我们允儿漂亮又善良，不比泰勒差的！考虑一下和wuli允儿交往吧！”
    这石破天惊的喊话，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旋即引来其他粉丝愤怒的嘘声和制止：“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把她拉走！”
    被推出去的粉丝的声音还远远传来：“和泰勒比肩有什么不好！我们允儿要走向国际啊！”
    康寧正瞧热闹呢，结果正主现身，少女时代从公司里出来。
    她们本来要去参加活动，结果看到这一幕抓马大戏，还当著康寧的面！
    在礼貌地和康寧打完招呼后，尤其是林充儿和金泰妍，红著脸都没好意思抬头看康寧，在队友的笑闹中麻溜乘车离开。
    康寧回头看著大部分粉丝跟著车散开，不由得笑出了声。
    此时还有几个粉丝没走，却说出了让朴振英扎心的话语：“sm好，jyp坏，康寧欧巴你离那个丑大叔远点，別让他蹭到便宜！”
    跟在康寧旁边下车的朴振英脸都要黑了，但在公眾面前，还是在敌人公司大门口，又必须保持风度一直微笑。
    他真的好气啊！！！
    但他看到康寧看一眼sm气派的大楼，又看一眼他，笑而不语。
    朴振英更气了。
    “咳咳，konny啊，別看他们楼高，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都是压榨——是孩子们辛苦换来的，李秀满他哪里是社长，简直是————哎，你进去就知道了。”
    看著朴振英嘴硬，康寧什么也没说，只是挑了挑眉。
    他们刚走进大厅，sm的接待队伍已经整齐等候了。
    让朴振英眼角微抽的是，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身得体西装，笑容和蔼的李秀满本人。
    他身边，站著公司王牌製作人俞勇镇和才女作家kenzie。
    这阵容，给足了康寧面子。
    “康寧i，欢迎你远道而来”，李秀满主动上前握手，语气温和，“也感谢jyp朴社长亲自陪同。”
    这一幕更是让朴振英气的牙痒痒：
    哦，康寧来就夹道欢迎，我当初来就骂我丑还让我滚蛋是吧？
    寒暄过后，照例是参观企业成就，介绍sm公司一路走来的无数奖盃和明星艺人。
    一行人来到顶楼会议室，一番礼节性的商业互吹后，李秀满推了推眼镜主动提起旧事。
    “康寧i，关於一年多前，我们公司某位星探与您接洽时过於无礼和傲慢，我代表sm正式向您表示歉意。”
    “那完全不符合sm一直尊重人才的理念，我们早已將那位员工清理出公司。”
    开除？康寧心里笑了笑，反正他也没见过当时的星探，你说是就是吧。
    “您太客气了，而且华国有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有那段小插曲，或许我也不会遇到后来的机会，说起来也算是互相成就了。”
    李秀满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笑了笑。
    “既然konny你来看望同胞，也劳烦你顺路也给我们家孩子一些鼓励吧，他们的確需要一些信念。”
    说完，便吩咐练习生部门主任带康寧去参观练习生部门。
    女练习部没什么可说的，收穫一大堆尖叫和追捧。
    看到了韩娱小说经典女主—一裴珠法裴白给，对这位比康寧年龄还大的练习生来说，康寧的出现也不知道算是激励还是打击。
    还看到了经典僚机女配——姜涩琪。
    康寧对他们的方向温和地笑笑，说句“加油，未来可期”的鼓励，便离开了。
    今天，他的主要目標不在这里。
    还没踏进男练习生部，带路的职员就感觉身边的康寧气场变了。
    脸上不再是温和地微笑，而是————猎人看到心仪猎物的目光，隱隱有些兴奋。
    这时，带路的职员介绍道：“康寧i，这边请，前面就是出道组，里面都是出道预备役成员。”
    走到一间大型练习室外，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十几个少年正在练习刀群舞，动作整齐划一，表情管理也非常到位，不愧是半步出道大圆满选手，確实有实力。
    康寧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几个华国面孔：路涵，黄梓涛，张一星，以及进狱系“男神”kris吴签签。
    他的目光，停留在签哥身上就挪不动了，露出几乎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嘴角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带路的职员心里打了个突：这位的眼神看著可不像探望同胞，倒像是————见猎心喜？
    没错，这就是康寧和sm公司的第二段渊源。
    当初他玩乐性质写的一首调侃签哥的歌，被他本人买走了，稍作调整便成为展示自己“创作才华”的证明，赚足了口碑和財富。
    当初卖的价格低，主要是这首歌除了签哥本人拿来自黑，別人根本不会买。
    虽然从商业和法律上讲，这笔五万块交易没有任何问题。
    但后来吴签签借用他的歌更火之后，又做了那么恶劣的违法行为，就让他愈发不爽，有一种从犯和被利用的噁心感。
    直到重生后，他其实对此一直念念不忘。
    今天，可算让他逮到正主了！
    练习结束，成员们喘著气停下，注意到门外的康寧和公司高层，连忙紧张地站成一排鞠躬。
    康寧先是笑著和所有练习生打了招呼，面对一张张热情又紧张的面孔，他迅速切换成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状態。
    轮到国內几位，气氛就更好了。
    他和资深球迷路涵聊世界盃，从战术聊到球星，瞬间找到共同语言，还说以后有时间一起去现场看球，最后还越好互关帐號，以后如果有事康寧一定帮忙。
    这位搞综艺也是一把好手，康寧交好也算提前布局，而且这哥们人品確实还不错，值得交往。
    到了黄梓涛，小伙子一口青岛味普通话直接把康寧逗乐了，康寧想起独行月球里那个摘头套的顶流，越想越可乐。
    两人嘻嘻哈哈，聊的没大没小，气氛很好。
    面对张一星这个努力咖，康寧也没带有色眼光看他，天赋不够努力来凑，虽然有黑点，但价值观正也就还好，后来也確实挺努力。自打康寧出道，他以后估计也不会说出那句带领华语乐坛走向世界的中二言论了。
    只不过这人有点聊天终结者的味，而且现在音乐素养也不够，康寧鼓励到位后居然不知道该继续聊啥，於是结束沟通。
    最后，终於轮到“重头戏”——吴签签。
    康寧笑眯眯地把他叫到练习室角落，用英文开始“天马行空”的閒聊。
    虽然在角落里未必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加上英文，多一重私密性。
    “kris对吧？加麻大人？那边冬天是不是特別冷？有北极熊吗？喜欢打篮球吗？巧了，我也认识几个nba朋友————什么，你也喜欢说唱？你有freestyle吗？
    啊————挺好————进步空间挺大，未来可期啊。”
    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话题跳跃的毫无逻辑，时不时还爆发出开心的大笑，仿佛两人在分享很开心的私事。
    签哥被康寧无厘头的表现搞得云里雾里，只能凭藉b王本能，努力维持酷盖的淡定，简短回应，心里却直打鼓：这位大佬到底要干嘛，是不是有病？
    其他练习生，则看得羡慕不已，能让康寧这样单独“开小灶”，还聊得这么“开心”，kris哥果然备受青睞！
    这样的目光，让爱慕虚荣的签哥，硬著头皮也要和康寧尬聊下去。
    觉得差不多了，康寧心满意足地结束聊天，隨著领路职员离开。
    走在走廊上，职员忍不住好奇：“康寧i，您之前————就认识kris吗？好像您对他特別热情，和对其他人態度不一样。”
    康寧停下脚步，双眼冒光，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声音都压低了一些。
    “我就跟你一个人说啊，你別乱传。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他，但他的传闻我早就听说过，你知道是谁说的不？”
    职员一脸八卦地摇了摇头。
    “是比伯说的！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比伯！”
    看到职员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康寧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和比伯是一个国家的你知道吧，但你不知道的是，在比伯那个小圈子里，kris的名字可是被提到过的，曾经他们一起玩过，后来因为kris的家庭变故，还有音乐上的意气之爭，之后就很少联繫，在比伯成名后就更是断了联络。”
    康寧假装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偷听，声音又压低了一些。
    “眾所周知，我和比伯不打不相识，今年年初一起喝了点，他亲口对我说，他早年和kris交流过即兴音乐，觉得kris的音乐才华、外貌气质完全不输给他，甚至，比伯还有点羡慕kris身上独特的“孤独感”。”
    康寧看著职员震惊的脸，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语气无比真挚：“比伯的眼光多高，当初连我都看不上！可他却对kris这么推崇，你们可別错过这个大宝藏啊！”
    此时职员终於开口，半信半疑地问道：“可————我们做背调的时候没发现啊，按你说的，这应该是被比伯认证过的天才，但似乎除了外貌我们没发现他其他才能————”
    “也许只是因为长大，天赋被掩盖，还需要发觉吧。你可能不知道，就连kris在sm都是比伯告诉我的，他一直默默关注kris，还托我替他过来探望。我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到你们公司吧？你细想是不是这个理。”
    职员的半信半疑，经过康寧的解释，已经信了八成。
    此时康寧再添一把火。
    “你们sm可要好好珍惜重点培养，不然————“，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可真要把人挖走了！这种苗子你们培养不出来只能说明sm不过如此，还不如交给更专业的团队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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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通天花乱坠的乱吹，归根结底就一句话：
    签哥是双顶流认证绝世天才，未来必成“大”器！
    只有康寧自己心里门清，帐得慢慢算才有趣：
    签哥，好好享受接下来被当做s级重点苗子全方位“鞭策”的快乐吧。
    舞蹈？必须顶尖！
    唱功？必须无敌！
    创作？比伯都认可了，交不出惊世之作，说得过去吗？
    假如最后没培养出来，那肯定是sm教学方法不对。
    水平差，总不能是康寧和比伯联合撒谎吧？
    如果培养出来，签哥就不可能被放走。
    如果培养不出来，会证明公司不行，签哥就更不可能被放走，万一被別人培养出来呢？
    这叫什么啊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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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天起，別人七年合同，签哥就得签十年！
    別人能轻鬆解约，他的解约难度就要突破天际！
    是，会有人问，不好找比伯確认，但问签哥时，如果他直接说不认识比伯不就露馅了？
    露馅就露馅唄，到时候康寧就说，为了他看好的kris能获得好资源，开了个善意玩笑不就好了。
    再说了，吴b王会否认这样的事吗？你要问他和比伯熟不熟，他绝对会遮遮掩掩，不会直接否认的。
    这样反倒坐实了康寧的说法。
    这一消息，隨著职员的“保密”，练习生中开始流传签哥的传说，这可真是让签哥出了好大的风头！
    没多久，传说便一字不落地传回李秀满的耳中。
    他推了推眼镜，露出思索的眼神，之后便立刻让人叫来吴签签。
    “kris啊，听说————你和比伯，认识？”
    李秀满语气平和，却带著审视。
    签哥心里一紧。
    要说不认识，会显得很没排面，社长肯定不是隨口问的，万一影响出道就不好了，练习生们也会看不起他。
    但说认识————回头真让他联繫，他又会抓瞎，他根本不认识比伯。
    可签哥是谁？
    当代b王，终极嘴硬之徒，撑住场面早已成为本能，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住他。
    他迅速调整表情，维持著一贯的冷峻气场，话语简单却留下无尽的想像空间。
    “额——以前，在canada，可能有些接触吧。”
    他的意思是，你觉得认识就认识咯，反正我不说具体的，谁也反驳不了，比伯本人来也反驳不了，每年见那么多人，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但在李秀满这种经常和大佬聊天的人看来，签哥的潜台词就是：和比伯认识，但即便面对他这个社长，也还是傲娇地不想提及他和全球顶流的关係。
    李秀满还是不確定，於是又问：“哦？平时交流多吗，关係怎么样？”
    签哥微微垂眼，似是回忆，又似有难言之隱：“我现在专注於练习，还没做出成绩——没好意思联繫。”
    他本意就是，没联繫，哪怕曾经接触过，但现在身份差的太多，联繫了人家也未必鸟我，这不就死无对证无从验证了嘛。
    但在李秀满听来，潜台词是：曾经关係不错，但我吴签签是有骨气的，不成名不成腕，哪有脸面见曾经的小伙伴！
    完美！证据链闭环了！
    李秀满脸上露出满意的的笑容，原来自己公司里还藏著这么一大块璞玉！
    此子必不可让他回国，必须牢牢掌握在手里！
    之前没发现一定是星探系统出问题了，康寧如此，ks也如此，这群硕鼠都该发配金州！
    “很好，kis”，李秀满语气更加温和，“从明天起，你的训练计划需要重新调整，我们对你的规划也要变得更加宏大！”
    “公司会为你配备最顶尖的声乐、创作老师，舞蹈老师也会为你单独授课，你绝对会出道成为巨星！但————相应的出道合同也相应的会调整，但我保证，公司绝对会全力助你成功！
    “不要辜负了公司和——的期待啊kris，你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
    吴签签走出社长办公室时，后背莫名有些发凉，但更多的是被公司资源倾斜的兴奋。
    他哪里知道，一张写著重（狠）点（狠）培（鞭）养（策）的隱形日程表，已经在他头顶缓缓展开。
    有人会问，那sm公司如果培养“失败”不就亏了？
    sm公司就算付出大量资源其实也不会亏，有一点朴振英说的对，他们对艺人真的很抠门，所有付出的资源都是算钱的，以后都会算作培养费变本加厉地收回去！
    康寧贏，小小地坑了那个可恶的垃圾一把。
    sm贏，套牢潜力股，狠狠鞭策，狼狠收钱。
    签哥贏，顶级资源倾斜，成名机率百分百！有顶级资源餵养，哪怕培养不出来才能，也会是一个很成功的明星，只是日子过得苦了点而已，绝对大赚。
    win~win~win！
    而给“半岛棉花田”送上鞭子的人，正在jyp大楼里，喝著咖啡深藏功与名。
    这帐啊，才开始清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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