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开始拉帮结伙（5.6K）

    第88章 开始拉帮结伙（5.6k）
    康寧在朴振英的陪同下，穿过jyp略显陈旧的走廊，走进通往地下的电梯。
    等到了负二层，即便通风做得再好，空气也难免变得压抑。
    隱约能听到一个个被隔开的房间里，传来音乐和训斥声，还有压抑的哭声。
    虽然具体內容没听懂，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词，毕竟上辈子也看过不少韩剧和韩综了，“帕布”、“凯噻ki”这种骂人的话还是知道的。
    估计有练习生挨训了。
    透过门上的小窗户能看到，这些训练室里的练习生小的也就十二三岁，大的也不超过二十岁。
    康寧看了看朴振英不为所动的侧脸，不由腹誹：
    得亏当初没来韩国，jyp都算是韩国规范化的大公司了，依然如此不把练习生当人。
    通过翻译，朴振英向康寧介绍著他的“伟大”构想。
    “也就是练习生会在这里训练，出道以后孩子们都会搬到楼上去，会有资源扶持，也会在公寓楼给他们租大宿舍住。”
    “现在吃吃苦，以后他们会感谢我的，这些可都是以后的大明星！”
    “公司也会变得更大，条件更好，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康寧虽然没说话，但心里还是疯狂吐槽。
    就这破楼？搬楼上也没好到哪去。
    是，未来jyp会搬到新楼，那新楼碎片哪来的你咋不说呢。
    更別提练习生高到爆表的淘汰率，没几个能走到最后，蹉跎几年，常识不懂生存技能也不会，还要从头学起。
    朴社长的话几乎没停过，但康寧也只是礼貌性的敷衍，等见到少年王加尔，他才提起一丝兴趣。
    “konny呀，这是我从香港特招来的练习生，jackson，这孩子很不错，就是有点跳脱。”
    康寧明白朴振英说的什么意思。
    王加尔这小子跟著其他训练生集体鞠躬问好后，直刷刷就衝到康寧面前了，愣是没看朴社长一个劲地给他眼色。
    估计是韩语还没学好，他用普粤英韩语向他们打著招呼！
    “jyp（哥），youreallyinvited康寧哥here？太棒了！”
    “偶嗨累fans呀，康寧哥！”
    一句话，让习惯了长幼尊卑的朴振英语塞，让习惯了中英文环境的康寧cpu烧乾。
    而后康寧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王加尔打小就这么耿直，声音是和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烟嗓，而且明明一本正经地说话，但就是让人想笑。
    朴振英一脸不好意思地找补：“konny啊，这孩子天赋很好，就是————还需要教导，等他韩文好些我会找礼仪老师强化培训的。”
    还强化培训？那不就给人驯化了嘛！
    韩国这套文化糟粕，康寧是真看不上。
    “没关係，我就喜欢他这活泼劲，可別让你们整成傻子了”，康寧看向王加尔，“叫你加尔可以吗？我粤语只会一点点，会讲普通话么？”
    加尔听完笑得更开心了，他努力组织语言：“某门忒，我普通话也不是很good，不会说的用english替换可以吗？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康寧哥。”
    接下来几分钟，对於朴振英和翻译而言，堪称折磨。
    康寧和王加尔地对话，普通话夹杂英文，还有偶尔几句粤语，再加上手势，堪称加密通话。
    加尔这个小子，耿直到不像话，虽然有时候很噎人，但確实好玩。
    来之前康寧就打定主意以后把他弄回国拍综艺。
    过几年美国时局不稳，康寧总是要回国把大后方经营起来的，但他在国內可还是被“限流”状態。
    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倒是能打破封锁。
    但国內既没什么好的打歌舞台，只是搞音乐或者走官方晚会路线又影响力有限。
    国內音乐圈子从根上都烂完了，这可不是康寧一个人能挽救的回来的，他可没那么大能量和精力去重新架构国內音乐市场。
    因此，对歌手来说，搞平台做综艺是最好的路线。
    可如果做综艺的话，就以目前他和国內娱乐圈的矛盾来看，国內哪几家公司会给他提供艺人呢？
    真能请来，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一档综艺动輒五六个艺人甚至更多，要是全靠挖掘新人，那真没人看。
    只有做好一档节目，完全打开国內突破口，那些希望名利双收的明星才会“冒天下之大不”，前来寻求机会，康寧也能打破封锁。
    因此，从哪里搜罗综艺人才，如何打造团队，成了康寧需要提前考虑的问题。
    王加尔就是其中之一。
    现场交流完他更觉得王加尔適合了。
    不过，目前康寧还是希望让他在jyp好好练级，现在的加尔还是太稚嫩，韩国这个內卷到极致的地方確实挺锻炼人。
    但是，重生不调戏明星幼崽那不白重生了？
    临走前康寧还嘱託了王加尔几句，整的朴振英脸都快绿了。
    “在韩国如果有人不尊重你，让你非常生气时，不用惯著他们，该懟就懟。”
    “咱华国人出门在外主打一个自信，出事了提我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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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尔这愣小子是真的楞，真听进去了。
    他摆出一副非常认真的脸，看著康寧：“好的哥，我记住了，你是巨星我听你的！”
    康寧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咱背靠祖国什么都不用怕。”
    “今天哥罩你，明天你罩咱们赴韩务工的艺人同胞，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少年！”
    王加尔眼神坚定到像是入党一样，用力拍了拍胸膛：“哥，放心交给我！”
    康寧虽然是调戏，但也不是纯口嗨。
    说完，他就教唆王加尔练习结束加上自己的社媒帐號，保证出了任何事都可以联络他，到时必准时开团骂踏马的。
    加尔也是真信了，连连点头，说：好的哥，有事，我一定找你！”
    等听到翻译的转达，朴振英生怕康寧把孩子带“坏”，赶紧找理由把康寧拉走。
    走的时候，在其他练习生羡慕嫉妒的眼神下，康寧还不忘回头给加尔比划著名电话联繫的动作。
    “konny，我叫你哥行不行，別搞我啊！”
    出了练习室，朴振英无可奈何地对康寧抱怨，可真让他说重话，他现在又有求於康寧，根本开不了口。
    “我也没开玩笑，要是出事我真上，他如果犯错那该骂就骂，但要是让我知道他身上发生什么怪事，到时候別怪我出手，我真的很看好他。”
    听完后，朴振英没再炸毛，而是若有所思，心里盘算著利弊。
    离开jyp的小破楼，他们匯合wondergirls、missa和2pm一起去体育场排练。
    twice的选秀还没启动，itzy的成员或许还在小学，没调戏到更多熟悉的幼崽，让康寧有些遗憾。
    排练时，他和jyp还参与了wondergirls某首歌的合舞排练，得益於长期训练，不算复杂的走位和舞蹈动作他都能完成的很好。
    但两个大老爷们在台上跳女团舞，画风有些过於超前，不知道观眾粉丝能不能接受。
    可人家jyp帮了这么大忙，不就是为了蹭他点流量么。
    康寧这投桃报李的性格怎么好意思拒绝？
    让他蹭！
    绝对不是康寧自己想跳。
    可到了朴振英的排练————
    烧度竟然又升级了，是从內燃机跨越到可控核聚变的烧。
    虽然没有穿舞台装，但就这么素演，已经彻底让康寧没眼看了。
    他绝望地对朴振英说：“大哥，咱能不能换一首？”
    朴振英却似乎没察觉康寧的意思，自信开口：“这是我最受欢迎的歌，信哥的，绝对引燃全场！”
    康寧是这个意思吗？！
    引燃估计是能引燃，但那是辣眼睛辣的！
    康寧死死的握著拳头，进行激烈的內心博弈后，还是妥协了，说不定这还真能成为演唱会名场面。
    赚钱嘛，不寒磣——
    当晚，朴振英拉著康寧，wondergirls宣美、先艺和missa裴秀智，还有2pm玉泽演尼坤等人，为康寧接风。
    因为要准备演唱会，康寧发扬了优良的华国作风，以茶代酒欺负人。
    但康寧提议的“都是哥们，分什么长幼”，得到年轻人的一致拥护，酒桌氛围相当热闹，即便康寧以茶代酒，一种巾幗还是频频与他共饮。
    深夜的首尔，梨泰院的街道依旧热闹。
    从第二轮的ktv里出来，已是凌晨两点。
    不过韩国果然是卷中卷的国家，都这个时间了，大街上出来找乐子的年轻人还是络绎不绝。
    眾所周知，韩国人有个隱藏技能，白天靠冰美式续命，晚上靠聚会回血。
    朴振英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脸颊，揽著康寧的肩膀，意犹未尽地说：“konny啊，这么早走什么？走，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咱们去喝点醒酒汤，之后继续下一场，今晚嗨个痛快！”
    他身旁的玉泽演和尼坤也笑著起鬨，2pm的团员明显也是爱玩的性子。
    韩国人是不用睡觉哈，第一轮喝完酒十一点多，这些人愣是灌了一大杯冰美式继续玩到现在。
    但连连打哈欠康寧实在没兴致继续陪他们熬夜，便婉拒了邀约。
    “哥，你们是真命硬啊————过两天我还有演唱会，要早点休息，你们好好玩。”
    哪怕他们再劝，康寧也还是安排杰瑞叫车回酒店。
    临上车前，他似乎在jyp，以及身后今天作陪，中间不知道补过多少次妆的宣美、先艺、裴秀智等人眼中，捕捉到一些————懊恼和遗憾？
    说真的，站在霓虹灯下，脸上还有未散去的酒后红晕，几位女孩非常美艷动人。
    康寧心下明了，在车上不禁笑了笑。
    是，他恢復单身。
    没错，奥尼尔那套“及时行乐”的理论也让他打开心结。
    甚至说，他重生前毕竟混音乐圈，从来也不是清教徒。
    但在此刻，他还处在贤者模式，只想做一个专注於征服全球粉丝的事业批。
    总有机会的，那些美妙的际遇。
    次日，康寧在酒店健身房完成训练后，拨通了朴振英电话。
    “哥，有件事麻烦你。能帮我联繫一下sm公司吗，我想去做一下拜访。”
    康寧这是杀人又诛心。
    对朴振英来说，这完全是夫目前——那啥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传来jyp有些警惕的话语：“sm？去哪里干嘛，李秀满那个人他——konny啊，不是哥爱背后说人坏话，李秀满
    那个人，真的很有问题！”
    没等康寧说话，朴振英的吐槽就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又抠门，又排外，又爱吃独食！”
    “一点都不亲切，简直就是封建老古板，严苛地遵守长幼尊卑那套，他们公司的规矩比我们jyp狠一百——不一万倍！”
    “他剋扣艺人通告费的手段五花八门，艺人工作三年还得倒欠他钱，简直就是当世奴隶主，奴隶主啊！”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没眼光的，我当年————哎，不能多说了，总之你先考虑清楚还要不要去。”
    康寧心想，还不能多说？你这可就差指著人家鼻子骂街了————
    他忍著笑，已经能脑补出破防的朴振英气急败坏的样子。
    “哥，放心，这次去不是谈合作，就是想做个好前辈，去关照一下我祖国来的练习生们，免得他们受欺负，就像王加尔一样。”
    听完前半句，朴振英还鬆了口气，结果后半句又把气提了起来。
    “你可別乱说，我们从没欺负过jackson，培训老师只是严格一点点。”
    “哥你就放心吧，合作方肯定是你不会变，要不你陪我去？”
    朴振英能白手起家干这么大，肯定不会放过机会。
    而且，他转念一想，独乐乐不如眾乐乐，自己淋雨，別人的伞也踏马得给他扬了。
    於是他振振有词道：“哎呦，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跟好弟弟你去一趟，不为別的，我怕你被那个老东西欺负。”
    他倒也没敷衍康寧，电话直接打给李秀满，把拜访约在了明天。
    下午到晚上，又是紧张的排练，今天不知是不是有些脱敏，康寧看著舞台上的风烧的朴振英，怎么觉得还挺艺术的？
    於是他决定晚上吃完饭，回去看一会维密秀洗洗眼睛————绝对是眼花了！
    但晚上排练完聚餐时，发生了神奇的插曲。
    一开始，朴振英带著自家艺人，还想请康寧去体验韩国顶级定食物，但被康寧强烈拒绝。
    笑话，谁家出去吃大餐，吃咸菜配米饭啊？
    更换地点后，到了一家很有名的韩牛烤肉店。
    刚在包间坐下，隔壁包厢突然爆发震耳欲聋的喧譁声。
    韩国人平时还好，但聚餐的时候真是上躥下跳得非常闹腾——
    尤其是烤肉店所谓包间，其实是帘子和薄木板做的隔断，基本不隔音，毫无私密性。
    这让康寧有些不喜的皱了皱眉。
    朴振英朝玉泽演眼神示意前去交涉，这个肌肉挺爆炸小伙子便起身去和隔壁沟通。
    可没等一分钟，低眉臊眼的玉泽演就回来了。
    跟来的还有个揽著他后脖领的大胖子。
    要不说韩国不大，艺人却一抓一大把呢。
    熟读韩国综艺的康寧，一眼就认出来，这不姜虎东吗？
    姜虎东是个极其专业的综艺主持，认人技能拉满的那种。
    他一开始只知道jyp的艺人在聚餐，准备开个玩笑进来打声招呼，进屋也认出来朴振英和康寧了。
    每天关注热点的他，怎会不知道康寧要开演唱会的事。
    他怒自圆瞪作势嚇唬玉泽演：你小子不老实啊？
    看著挺壮的小玉，此时却羞臊地跟个小鸡仔似的，根本不敢抬头。
    姜虎东和朴振英熟得很，但活的康寧他可是第一次见。
    “哦莫，这不是康寧i吗！”
    说著，还跳了一段老城路的乡村舞，把地板震得嘎吱吱的，不愧是艺能界大佬，活是说整就整。
    互相认识过后，康寧才明白原来《两天一夜》的录製团队也在这聚餐。
    然后两个包间就跟打通了一样，人员来来往往，康寧也成了动物园的猴子。
    那群综艺人一个个过来瞧西洋景，嘴里还“衣不噠”、“阿一古”叫个不停，就跟康寧是张家界一样，非得过来见见世面混个眼熟。
    康寧倒是没大有所谓，也没拒绝合影。
    当然，面对姜虎东和罗英锡的节目邀约，他也没答应就是了，康老爷可不那么好请。
    主要是韩国综艺节目经常没苦硬吃，看著好玩，但艺人可太受罪了，给的钱还特別少。
    刘在石那个级別的，十几年后录一期节目也不超过五十万，在现在这个年代一期节目也就几万块，这都算高收入了。
    出来混，名声都是自己挣的，亚洲之光康寧碰到这样的场面，也只当和粉丝见面，握手拍照一条龙。
    好在这群人还算有眼力见，没人来第二趟。
    最后，反倒是后来的罗英锡pd，被康寧拉著翻译多聊了会。
    “康寧i，我是综艺导演罗英锡，你好。”
    “鼎鼎大名的罗pd，我可是在美国就关注你的节目了。”
    此话一出，让现在只是一档综艺节目导演的罗英锡既骄傲又疑惑。
    瞧瞧，国际巨星都关注我的节目！
    可国际巨星凭什么关注我的节目？
    “您在美国也会看《两天一夜》？”
    罗pd和康寧说话还挺尊敬的，完全没有摆弄导演的威严。
    康寧毕竟是混美国的国际咖，在韩国该有的尊重还是到位的。
    “看了，不得不说您真的是综艺天才，不论镜头、后期或是环节设定，虽然折磨人，但確实好看，你只有一档节目可真是被埋没了！”
    “受宠若惊啊，感谢您的夸讚。”
    倒是康寧，夸夸语录层出不穷，把罗pd夸得多喝了好几杯。
    鸡贼的罗pd，看著康寧聊天兴致正浓，趁机邀他去录製综艺。
    “konny想不想现场体验两天一夜的录製？视频看著好看，实际体验绝对更棒！”
    “我就喜欢你忽悠人面不改色的厚脸皮，你那节自我哪敢去，去了我怕被丟在深山里刨树根吃。”
    罗pd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啊，喜欢你华丽模样的人，直接去看演唱会和mv就好，可大多数人绝对更希望看到你倒霉。”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拒绝，不过我也有一些综艺的想法，关於我受苦受罪还吃不饱饭的那种，感兴趣么？”
    “没问题啊，加个联繫方式，回头聊。”
    因为此地没有康寧自己的翻译，也不私密，告別罗英锡时也就只加了联繫方式。
    罗英锡也欣然接受，哪位综艺导演会嫌弃顶尖艺人的人脉呢，而且还这么有眼光？
    康寧的算盘也打的叮噹响：
    以后回国，花重金把罗pd请回去，这可是整个亚洲的综艺导演天花板！
    未来罗英锡不光转投tvn，还创造出《花样姐姐》《三时三餐》《尹餐厅》等等经典综艺，国內几年买的诸多爆款综艺版权，都是人家罗pd创造出来的！
    尤其是旅游综艺和慢综艺，真是人家罗英锡首创，很多节目拿到现在看依然不落伍。
    既然碰到了，康寧肯定顺手撩拨一下。
    既然韩国自己不珍惜自己的人才，那康寧就不得不出手挖墙脚了。
    让tvn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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