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满城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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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的话音落下,御书房內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王霖、崔文等人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萧寧身上。
    他们的眼里,满是恳切与不解,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焦虑。
    他们都在等著萧寧的答案,等著这位年轻帝王,给他们一个能说得通的解释。
    可萧寧只是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眼神里带著几分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李清的问题,也没有解释所谓的回报,到底在何处。
    “朕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萧寧放下茶盏,指尖在温润的杯壁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压。
    “回报在哪里,是什么,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你们自然会亲眼看到。”
    “在此之前,多说无益。”
    王霖心里一紧,连忙往前站了半步,还想再说些什么。
    他张了张嘴,刚吐出“陛下”两个字,就被萧寧抬眼扫过来的目光,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著九五之尊的威严,让他瞬间不敢再多言半句。
    “该说的,朕都已经跟你们说了。”
    萧寧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商量的逐客之意。
    “你们的心意,朕领了。”
    “但该怎么做,朕心里有数,无需你们多费心思。”
    他靠回软榻上,重新拿起了桌案上的密报,目光落回纸页之上,连看都没再看几人一眼。
    这副姿態,已经再明显不过。
    该说的已经说完,再多的劝諫,他也不会听,更不会改主意。
    王霖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失望。
    他们掏心掏肺地来劝諫,挖空心思地替陛下想好了万全之策,可到头来,陛下却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
    甚至连他们递上去的摺子,都被轻飘飘地驳回了。
    可君命如山,他们又能如何?
    几人齐齐躬身,对著萧寧行了一礼,声音里带著难掩的低落。
    “臣等……遵旨。”
    “既然陛下已有定夺,臣等便不再叨扰,告退了。”
    萧寧头也没抬,只是隨意地“嗯”了一声。
    几人见状,也不敢再多停留,轻手轻脚地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內外,也隔绝了他们满心的焦虑与不解。
    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几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鬆了一口气。
    春日的风带著料峭的寒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们心头沉甸甸的石头。
    几人站在廊下,看著紧闭的御书房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无可奈何。
    “唉。”
    王霖率先重重地嘆了口气,一拳砸在旁边的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藏不住满心的焦灼。
    “你们都看到了,陛下根本就听不进去劝。”
    “到了这个份上,依旧不肯鬆口,连一句实在的解释都不肯给我们。”
    崔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的愁容更甚。
    “王侍郎,慎言。”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劝道。
    “这里是皇宫大內,隔墙有耳,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王霖闻言,脸色稍稍缓了缓,却依旧难掩心头的愤懣。
    “我难道说错了吗?”
    “我们几个掏心掏肺,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考虑周全,连背锅的说辞都想好了。”
    “可陛下呢?他哪怕在我们面前,都不愿意承认一句,这次的事,是他考虑不周。”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说白了,他就是放不下面子,就是为了那帝王的尊严,嘴硬不肯低头!”
    “这等不愿意认错低头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旁边的李清捋著花白的鬍鬚,重重地嘆了口气。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御史,此刻脸上也满是疲惫与失望。
    “王侍郎,话也不能这么说。”
    “陛下毕竟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大殿之上已经把话说了出去,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却也满是不认同。
    “可话说回来,这次的事,確实是太过草率了。”
    “三千张连弩,就这么送了出去,到现在为止,我们没看到任何实实在在的好处。”
    “陛下空口白牙说有回报,换做是谁,能信?”
    旁边几个年轻的官员,也纷纷跟著点头附和。
    “李御史说的是。”
    “到现在为止,除了大疆一句空泛的称臣,我们什么都没得到,反倒送出去了无数的金银绸缎,还有国之重器连弩。”
    “这哪里是属国朝贡,分明是我们在倒贴!”
    “百姓们怨声载道,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心里也没底啊。”
    几人的议论声越来越低,语气里的失望也越来越浓。
    他们原本以为,陛下登基以来,行事虽看似跳脱,却步步都有章法,绝非昏庸之主。
    可这次的事,却让他们彻底看不懂了。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赔本买卖,是陛下为了天朝上国的虚名,一时意气用事的结果。
    “行了,都別再说了。”
    李清摆了摆手,打断了眾人的议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出了宫再说。”
    “陛下不愿意听劝,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民怨发酵,看著大尧蒙受损失。”
    王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愤懣,点了点头。
    “李御史说的是。”
    “陛下不愿意低头认错,不愿意出面安抚百姓,那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得替陛下兜著。”
    “走,我们先出宫,找个地方,好好商议商议,到底该怎么平息坊间的民怨。”
    几人纷纷应下,整理了一下官袍,便结伴往宫外走去。
    长长的宫道上,几人依旧在低声商议著。
    有人说要让翰林院写文章,向百姓解释陛下的国策,彰显天朝上国的气度。
    有人说要让五城兵马司出面,约束坊间的议论,免得谣言越传越凶,动摇民心。
    还有人说,要联名上书,恳请陛下停了后续对大疆的所有馈赠,及时止损。
    几人爭来议去,却始终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毕竟,根源的问题不解决,所有的安抚,都不过是扬汤止沸。
    而根源,就在萧寧送出的那三千张连弩,就在陛下那不肯回头的决策里。
    走到宫门口时,崔文看著身边满脸愁容的眾人,重重地嘆了口气。
    “说来说去,陛下不愿意鬆口,我们做什么,都是杯水车薪。”
    “我们几个在这里急得团团转,可陛下和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却一个个稳坐钓鱼台,半点都不著急。”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根本就没把这民怨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是啊。
    从早朝到现在,除了他们几个,朝堂上的阁老大臣们,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
    大相郭仪,中相许居正,右相霍纲,还有兵部尚书边孟广,这些手握重权的重臣,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一样。
    仿佛这满朝的质疑,这满城的民怨,都与他们无关一般。
    “算了,先出宫再说。”
    王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他们这些大人物稳得住,我们稳不住。”
    “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不是靠嘴硬就能守住的。”
    “就算陛下不愿意听,我们也得想办法,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几人纷纷点头,迈步走出了皇宫大门。
    春日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却驱散不了他们心头的寒意与焦虑。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洛陵城的街道尽头,只留下满肚子的无奈与不解。
    而此刻的御书房內,早已恢復了寂静。
    萧寧放下手里的密报,抬眼看向紧闭的殿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王霖几人心里在想什么。
    也知道他们的失望与不解,更知道他们的一片忠心。
    只是有些事,现在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只有亲眼看到,他们才能真正明白,这步棋到底妙在何处。
    “王德全。”
    萧寧淡淡开口,喊了一声。
    守在殿门外的王德全,立刻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奴才在。”
    “陛下有何吩咐?”
    萧寧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没有朕的传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
    “包括后宫的娘娘们,也一样。”
    王德全心里微微一愣,却不敢多问半句。
    他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再次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守在了门外。
    他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最懂的就是规矩。
    陛下要谈机密事,他这个明面上的总管,自然要避得远远的。
    王德全刚退出去不到片刻,御书房侧面的暗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没有半分多余的气息,仿佛与阴影融为了一体。
    此人正是萧寧的贴身护卫,暗卫统领,铁拳。
    自从萧寧登基以来,明面上的日常应酬,都由王德全打理。
    可所有的机密要务,暗线情报,都由铁拳一手掌管。
    唯有在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时,铁拳才会现身。
    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萧寧所有布局的人之一。
    铁拳走到殿中,对著萧寧单膝跪地,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军人特有的冷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陛下。”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最直接的稟报。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也是萧寧最欣赏他的地方。
    萧寧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起来吧。”
    “看你这时候过来,想来是有消息了。”
    他靠在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瞭然。
    “別说,让朕猜猜。”
    “莫非,是那些按捺不住的人,终於开始动起来了?”
    铁拳闻言,立刻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有绝对的恭敬与严谨。
    “陛下圣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正如陛下所料,两边都已经动起来了。”
    萧寧挑了挑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铁拳立刻开口,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將所有情报一一道来。
    “先说大疆那边。”
    “拓跋燕回已经正式下了詔令,封达姆哈为边市大臣,总领对我大尧的所有通商事宜。”
    “目前达姆哈已经带著使团,从大疆王城出发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细节,精准无比。
    “使团隨行带了一万匹上等的草原战马,还有三千柄最精良的圆月弯刀,以及大量的皮毛、宝石、药材等草原特產。”
    “队伍声势浩大,一路往洛陵而来,预计五日之內,便可抵达边境。”
    萧寧闻言,微微頷首,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拓跋燕回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看来这位女汗,是真的看懂了他的布局,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牢牢抱住大尧这条大腿。
    一万匹战马,这份诚意,倒是足够了。
    “还有呢?”
    萧寧放下茶盏,淡淡开口,问起了另一边的消息。
    铁拳立刻应声,继续稟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郑重。
    “月石国那边,也已经动了。”
    “月石国国王度噠,亲自带著使团出发了,隨行的还有护国將军芒雷,以及三千精锐护卫。”
    “他们走的是南线,速度比达姆哈的使团更快,预计三日之內,就能抵达洛陵。”
    听到芒雷两个字,萧寧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他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芒雷?”
    “就是那个,在西边诸国里,號称兵家后起之秀,唯一一个能带著步兵,正面扛住草原骑兵衝锋的人?”
    铁拳立刻点头,语气肯定。
    “回陛下,正是此人。”
    “芒雷是月石国百年难遇的將才,出身兵家,自幼熟读兵书,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这次月石国对阵大疆,二十万大军全线溃败,唯有芒雷麾下的三万兵马,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被大疆的连弩衝垮。”
    “也正是因为他,月石国的国都,才没有被大疆的兵马一举攻破。”
    萧寧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
    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眼里闪过一丝瞭然。
    难怪度噠这次会亲自来洛陵,还带著芒雷一起。
    原来是被打怕了,也终於看清了局势。
    连他们国內最能打的將军,都挡不住三千张阉割版的连弩,他们自然知道,大尧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有点意思。”
    萧寧笑著说了一句,隨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朕知道了。”
    “让人盯著他们的动向,一路护著他们来洛陵,別出什么岔子。”
    “尤其是芒雷,朕倒是想看看,这位兵家新秀,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臣遵旨。”
    铁拳立刻躬身应下,將命令牢牢记住。
    “还有別的事吗?”
    萧寧抬眼看向他,隨口问了一句。
    铁拳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回陛下,其他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坊间关於连弩的议论,愈演愈烈,和我们之前预估的一样。”
    “还有王霖几位大人,出宫之后,去了城南的茶馆,依旧在商议怎么平息民怨,怎么劝諫陛下。”
    萧寧闻言,忍不住笑了。
    “这群人,倒是忠心。”
    “就是眼界窄了点,看不透这背后的局。”
    他摆了摆手,示意铁拳退下。
    “行了,没別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继续盯著各方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稟报给朕。”
    “臣遵旨。”
    铁拳再次单膝跪地行礼,隨即转身,悄无声息地从暗门退了出去。
    御书房內,再次恢復了寂静。
    萧寧重新靠回软榻上,目光落在长案上的地图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说过,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看到,这笔交易到底有多赚。
    而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场。
    接下来的三天,洛陵城的风向,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关於陛下赠送大疆三千张连弩的议论,如同野火一般,烧遍了洛陵城的大街小巷。
    从城南的茶馆,到城北的市集,从城西的酒楼,到城东的香山书院,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城南的老茶馆里,依旧是那群茶客,围坐在一起,议论得面红耳赤。
    之前最先爆出连弩消息的中年人,此刻正拍著桌子,满脸的愤懣。
    “你们听说了没有?”
    “宫里到现在,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咱们百姓都快骂翻天了,可那位陛下,却跟没事人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旁边的年轻人,也跟著愤愤不平地附和。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摆明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为了那天朝上国的虚名,拿著咱们百姓的血汗钱,拿著国之重器,去討好外人!”
    “以前都说先皇节俭,可现在这位新皇,出手也太阔绰了!阔绰到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桌旁的老者,重重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想当年,为了打造这些连弩,朝廷加了两次赋税,咱们老百姓勒紧了裤腰带,才帮著军器监造出了这些神兵。”
    “结果现在,咱们自己的军队都没配齐,就拱手送给了以前的敌国。”
    “这叫什么事啊!”
    茶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骂声也越来越多。
    原本还有几人,觉得朝廷或许另有深意,可三天过去了,宫里没有任何解释,坊间的谣言却越来越离谱。
    到最后,连那些原本中立的人,也渐渐被带偏了,跟著一起抱怨起来。
    城北的集市里,更是怨声载道。
    卖布的商贩,一边整理著布匹,一边跟旁边的摊主抱怨。
    “你说这叫什么事?”
    “朝廷拿著那么多金银绸缎去贴补大疆,却不肯给咱们这些小商户减点税。”
    “对外人比对自己人还好,谁心里能舒服?”
    旁边卖菜的大娘,也跟著点头,满脸的不忿。
    “可不是嘛!”
    “我儿子在北境当兵,前年跟大疆打仗,差点丟了性命。”
    “现在倒好,朝廷把最厉害的兵器送给了他们,这不是让我儿子以后上战场,去送死吗?”
    “这位新皇,真是太让我们老百姓失望了!”
    集市里的商贩和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他们不懂什么战略布局,不懂什么长远回报。
    他们只知道,朝廷把能杀敌人的兵器,送给了以前的仇人。
    他们只知道,朝廷拿著国库里的银子,去贴补外人,却没给他们带来半点好处。
    不满的情绪,在市井之间,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城西的酒楼里,几个商人聚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议论。
    为首的绸缎商,放下酒杯,重重地嘆了口气。
    “诸位,你们说,陛下这一手,到底是想干什么?”
    “开放互市,让大疆的皮毛、牛羊进来,我们这些做中原生意的,以后还怎么做?”
    “朝廷给了大疆那么多优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旁边的盐商,也跟著点了点头,满脸的愁容。
    “谁说不是呢。”
    “以前草原的盐铁生意,都掌握在我们手里,现在朝廷要开放互市,关税全由大尧定,可陛下给大疆的条件,实在是太宽鬆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的生意,迟早要被挤垮!”
    几人越说越焦虑,对朝廷的政策,也越发的不满。
    他们是最先感受到通商衝击的人,自然也是最反对这件事的人。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联络,想要联名上书,恳请朝廷收回成命,关闭互市。
    而城东的香山书院里,更是吵翻了天。
    书院里的学子,大多是寒门出身,怀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对朝堂之事格外关注。
    关於三千张连弩的事,自然成了他们爭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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