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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回报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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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朝——”
    王德全尖细的嗓音,在太极殿內悠悠传开。
    萧寧从龙椅上起身,玄色龙袍隨著他的动作垂落,扫过阶下冰冷的金砖。
    他没再看阶下神色各异的朝臣,转身便往殿后走去,步履从容,仿佛方才满殿的质疑与不解,从未入过他的眼。
    殿內的朝臣们,却没有立刻散去。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眉头紧锁,低声交谈著。
    方才萧寧在殿上的话,听著掷地有声,可落在他们耳朵里,却更像是情急之下,给自己找的台阶。
    王霖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著象牙笏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性格素来刚烈直爽,有话便说,从不会藏著掖著。
    可方才在殿上,萧寧那句“时间会证明一切”说出口,他纵是心里有再多的不解与焦虑,也终究没能再开口反驳。
    毕竟,那是九五之尊的帝王。
    “王侍郎,你说陛下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崔文凑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脸上满是愁容。
    他方才在殿上附和了王霖的话,心里的担忧,半点不比王霖少。
    王霖转过头,重重地嘆了口气。
    “还能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给我们,也给他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无奈。
    旁边的李清也走了过来,花白的鬍鬚微微颤动。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御史,一辈子秉公执法,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此刻他的脸上,也满是沉重。
    “王侍郎所言,不无道理啊。”
    “三千张连弩,那是格物监耗费数年心血,才研製出来的国之重器。”
    “就这么拱手送给了大疆,怎么可能换来什么数倍的回报?”
    周围几个年轻的官员,也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著。
    “是啊,李御史说的是。”
    “那连弩咱们自己的新军都还没列装齐全,就送出去三千张,这不是资敌是什么?”
    “陛下说什么契约,什么战略布局,可咱们是半点都没看出来。”
    “坊间的民怨都快炸锅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乱子啊。”
    眾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的焦虑也越来越浓。
    他们不是要忤逆君上,更不是要质疑萧寧的权威。
    他们是大尧的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他们怕的是,萧寧一时意气,送出了国之重器,最终不仅换不来任何好处,反而养虎为患,给大尧招来灭顶之灾。
    更怕的是,坊间的民怨持续发酵,最终动摇了国本,寒了百姓的心。
    王霖听著眾人的议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诸位,在这里议论再多,也无济於事。”
    “陛下在殿上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们总不能再逼著陛下,在大殿之上认错。”
    眾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王霖,等著他的下文。
    崔文连忙问道:“那王侍郎的意思是?”
    王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走,我们去御书房求见陛下。”
    “大殿之上,陛下要的是帝王体面,我们不能不给。”
    “可到了御书房,关起门来,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总得把利害关係,跟陛下说清楚。”
    “更要想想办法,怎么安抚坊间的百姓,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附和。
    “对!王侍郎说的对!”
    “大殿之上,我们不能折了陛下的顏面,可私下里,总得把话说透。”
    “百姓那边的民怨,也总得有个说法,不能就这么放著不管。”
    “我们一起去,人多了,也能把方方面面的顾虑,都跟陛下说清楚。”
    李清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点了点头。
    “老夫也同你们一起去。”
    “陛下登基以来,虽行事看似跳脱,却从未有过真正的昏聵之举。”
    “这次的事,或许是陛下一时失察。”
    “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理当劝諫,帮陛下补上这个窟窿。”
    几人当即定了主意,整理了一下官袍,便结伴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太极殿到御书房的路不算近,一路上,几人还在低声商议著。
    该怎么跟萧寧开口,既不冒犯君威,又能把话说清楚。
    该怎么给百姓一个合理的说法,既能保住萧寧的体面,又能平息民怨。
    甚至连安抚百姓的说辞,都几个人凑在一起,编了好几个版本。
    春日的风,带著料峭的寒意,吹过宫墙內的垂柳。
    枝头上刚冒出来的嫩黄新芽,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可走在路上的一眾大臣,却没半分心思欣赏这初春的景致。
    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御书房外。
    王德全正站在廊下,看著几人结伴而来,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
    他连忙迎了上来,对著几人躬身行礼。
    “诸位大人,这是?”
    王霖上前一步,对著王德全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却坚定。
    “劳烦王公公通稟一声,臣左侍郎王霖,携诸位同僚,求见陛下。”
    “有要事,要向陛下稟报。”
    王德全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难色。
    他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最会察言观色。
    方才早朝之上的风波,他看的清清楚楚。
    也知道这些大臣,此刻来见萧寧,是为了什么。
    可他更清楚,萧寧散朝之后的心情,算不上好。
    “诸位大人稍等。”
    王德全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应了下来。
    “奴才这就进去,给诸位通稟一声。”
    说罢,便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內,暖意融融。
    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初春的寒意。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还有墨汁的清冽气息。
    萧寧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著一份密报,慢悠悠地看著。
    桌案上,摆著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热气裊裊,茶香四溢。
    旁边的紫檀木长案上,铺著一张偌大的神川大陆地图,地图上,西北草原的位置,被硃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標记。
    王德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萧寧放下了手里的密报,抬眼看向他,他才连忙低声开口。
    “陛下,殿外王霖王侍郎,携李清御史、崔文侍郎等七八位大人,在外求见。”
    “说有要事,要向您稟报。”
    萧寧闻言,挑了挑眉。
    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茶水的清甜在口腔里散开,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哦?”
    “散朝了不回各自衙门办差,反倒结伴来朕的御书房。”
    他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来,是为了早朝之上,那三千张连弩的事来的吧。”
    王德全低著头,不敢接话。
    萧寧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让他们进来吧。”
    “朕也想听听,他们有什么要事,要跟朕说。”
    “奴才遵旨。”
    王德全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了御书房。
    片刻之后,王霖一行人,便鱼贯走进了御书房。
    刚一进门,几人便齐齐撩起衣袍,对著萧寧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整齐划一,带著臣子对帝王的敬畏。
    萧寧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免礼。
    “都起来吧。”
    “王德全,给诸位大人看座,上茶。”
    王德全连忙应下,很快便搬来了椅子,给几人一一上了茶。
    王霖几人谢了座,却都没有立刻坐下。
    依旧站在原地,脸上带著几分拘谨,还有难以掩饰的焦虑。
    萧寧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怎么?”
    “在大殿之上,一个个言辞激烈,有话直说。”
    “到了朕的御书房,关起门来了,反倒都成了闷葫芦?”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却让几人心里越发的紧张。
    王霖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半步。
    他再次对著萧寧躬身行礼,语气比在大殿之上,缓和了太多,也恭敬了太多。
    “陛下,臣等今日前来,並非是要忤逆陛下,更不是要再揪著早朝的事不放。”
    “臣等,是来给陛下请罪的。”
    萧寧挑了挑眉,靠在软榻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哦?请罪?”
    “你们何罪之有?”
    “早朝之上,直言进諫,乃是你们身为朝臣的本分,何罪之有?”
    王霖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著几分愧疚。
    “早朝之上,臣等言辞激烈,冒犯了天威,此乃一罪。”
    “未能体察陛下的深意,只顾著眼前的得失,妄议国策,此乃二罪。”
    “臣等愚昧,还请陛下恕罪。”
    他这话一出口,身后的李清、崔文等人,也纷纷躬身附和。
    “臣等愚昧,请陛下恕罪。”
    萧寧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行了,这些场面话,就不必说了。”
    “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朕清楚得很。”
    “你们来,也不是为了给朕请罪的。”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关起门来,这里没有君臣,只有心里话,说错了,朕也不怪你们。”
    这话一出,王霖几人对视一眼,心里的紧张,稍稍缓解了几分。
    他们也听出来了,萧寧是真的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
    王霖再次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萧寧。
    他的眼神里,满是恳切,还有浓浓的担忧。
    “陛下,那臣就斗胆,直言不讳了。”
    “早朝之上,陛下说,送出这三千张连弩,未来能给大尧带来数倍的回报,臣等……臣等心里,实在是没底。”
    他顿了顿,见萧寧没有生气,才继续往下说。
    “臣知道,陛下是天纵奇才,眼光深远,不是臣等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可这三千张连弩,终究是国之重器,是能改变战场格局的神兵。”
    “大疆与我大尧,打了几十年的仗,乃是世仇。”
    “如今虽称臣归附,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他们未来会不会反咬一口。”
    “把这样的神兵,送到他们手里,无异於把刀递到了敌人手里啊。”
    旁边的李清,也往前站了半步,躬身接过了话头。
    “陛下,王侍郎所言,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臣等知道,大殿之上,陛下那么说,是为了稳住朝堂,也是为了给臣等一个台阶下。”
    “您是帝王,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自然不能收回。”
    “臣等也明白,所以大殿之上,陛下说完之后,臣等便再也没有多言。”
    他的语气,格外的诚恳,字字句句,都站在萧寧的立场上。
    萧寧端著茶盏,指尖轻轻摩挲著温润的杯壁。
    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著。
    眼神平静,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李清见萧寧没有打断,便继续往下说。
    “陛下,臣等今日前来,就是想跟您说。”
    “这件事,大殿之上,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帮您兜住了,绝不会再有人敢妄议半句。”
    “无论这三千张连弩送出去,最终能不能换来回报,都无所谓。”
    “不就是三千张连弩吗?我大尧地大物博,格物监也能源源不断地造,这点损失,我们担得起。”
    “臣等,都能体谅陛下的苦心。”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大臣,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陛下,我们都能体谅。”
    “不就是三千张连弩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殿之上的话,我们都记在心里,绝不会再往外多说半个字。”
    “朝堂之上,绝不会再有半句质疑的声音。”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体谅萧寧,句句都在帮萧寧圆场。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再清楚不过。
    他们根本就不相信,送出这三千张连弩,能换来什么数倍的回报。
    他们只当,萧寧在大殿之上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情急之下,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愿意帮著陛下,把这个台阶踩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去。
    萧寧听著他们的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看著眼前这群满脸恳切的臣子。
    心里没有半分生气,反倒生出了几分暖意。
    这群人,虽然眼界有限,看不透他的布局。
    可他们的心,是忠的,是向著大尧,向著他这个帝王的。
    他们不是为了爭权夺利,不是为了攻訐君上。
    他们只是怕他行差踏错,怕大尧蒙受损失,怕百姓心生怨懟。
    王霖看著萧寧只是笑,不说话,心里越发的没底。
    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陛下,朝堂上的事,我们能帮您兜住。”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坊间的百姓啊。”
    “现在整个洛陵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民怨已经起来了。”
    “百姓们不懂什么战略布局,不懂什么长远回报。”
    “他们只知道,朝廷把最厉害的兵器,送给了以前的敌国,还倒贴了无数的金银绸缎。”
    “他们只觉得,朝廷对外人太大方,对自己人太苛刻,觉得陛下太过心软,太过大手大脚了。”
    崔文也连忙跟著开口,语气里满是焦虑。
    “陛下,王侍郎说的句句属实。”
    “臣昨日下朝之后,在坊间走了一圈,茶馆、酒楼、市集,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骂朝廷的,抱怨陛下的,比比皆是。”
    “再这么下去,民怨越积越深,怕是要出大乱子啊。”
    “百姓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陛下比臣等更清楚。”
    萧寧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
    坊间的议论,百姓的抱怨,暗卫早就一五一十地报到了他的面前。
    甚至连哪个茶馆,哪个人说了什么话,他都清清楚楚。
    只是他从来没把这些议论放在心上罢了。
    王霖见萧寧点头,以为他终於听进去了,连忙趁热打铁。
    “陛下,臣等今日前来,也不是只来提问题的。”
    “关於怎么安抚百姓,怎么平息民怨,臣等几人,也凑在一起,想了几个说辞。”
    他说著,便从袖中取出了一份写好的摺子,双手递了上去。
    王德全连忙上前,接过摺子,呈到了萧寧面前。
    萧寧隨手拿起摺子,慢悠悠地翻开看了起来。
    摺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了好几个安抚百姓的说辞,每一个都思虑周全,处处都在维护他的帝王体面。
    第一个说法,是说陛下送出连弩,是为了试探大疆的忠心。
    若是大疆真心归附,自然会拿著连弩,替大尧镇守北境,抵御外敌。
    若是大疆有二心,这三千张阉割版的连弩,不仅成不了气候,反倒能成为大尧出兵討伐的藉口。
    就算有不妥,也只是陛下一时失察,算不得什么大错。
    第二个说法,是说陛下此举,是为了彰显天朝上国的气度。
    大疆已经称臣归附,便是大尧的属国。
    宗主国对属国施以恩惠,乃是天经地义,是为了让四海归心,万邦来朝。
    就算出手阔绰了些,也是大国该有的体面,无伤大雅。
    第三个说法,更是直接把责任揽到了他们这些臣子身上。
    说是他们这些臣子,未能劝諫周全,未能跟百姓解释清楚国策,才导致了坊间的误会。
    跟陛下没有半分关係,所有的过错,都由他们这些朝臣来承担。
    摺子的最后,几人还苦口婆心地劝著。
    说世上之人,孰能无过。
    就算陛下这次送出连弩,是大手大脚了些,是考虑不周了些,也无妨。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只要陛下下一道旨意,稍微解释两句,再停了后续对大疆的馈赠,百姓们自然会谅解,民怨也自然会平息。
    萧寧慢悠悠地把摺子看完,隨手放在了桌案上。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满脸期待的一眾大臣,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爽朗,没有半分慍怒,反倒带著几分欣慰。
    “你们啊。”
    “倒是替朕,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连替朕背锅的说辞,都想好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还有几分暖意。
    王霖几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王霖连忙躬身道:“陛下,臣等也是为了大尧的江山社稷,为了陛下的声望。”
    “这几个说辞,臣等几人反覆斟酌过,既能保住陛下的体面,又能最快平息百姓的民怨。”
    “陛下若是觉得哪个合適,臣等立刻就去安排,让翰林院、礼部配合,把消息散出去。”
    “若是都觉得不合適,臣等再回去想,总能想出万全之策。”
    萧寧摆了摆手,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他坐直了身子,看向几人,眼神里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们的心意,朕领了。”
    “但是这几个说辞,朕一个都不会用。”
    这话一出,王霖几人瞬间愣住了。
    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错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寧竟然会直接拒绝。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和焦急。
    “陛下?”
    王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
    “这……这是为何啊?”
    “这几个说辞,都是臣等反覆斟酌过的,最稳妥的办法了。”
    “既能平息民怨,又能保住陛下的体面,万无一失啊。”
    萧寧看著他们焦急的样子,淡淡开口。
    “因为朕,根本就没有错。”
    “既然没有错,为何要认错?为何要找藉口?为何要让你们替朕背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掷地有声。
    王霖几人瞬间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寧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难道陛下,真的觉得,送出这三千张连弩,是完全正確的?
    难道他真的觉得,这件事,能给他,给大尧,带来数倍的回报?
    李清最先回过神来,他往前站了半步,躬身对著萧寧,语气里满是不解。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
    “您说送出这三千张连弩,能带来数倍的回报,可这回报,到底是什么?”
    “到底在哪里?”
    “臣等愚钝,实在是看不出来,还请陛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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