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通过！！！【4000字大章】

    果然，赵瀧儿本来起身不知道该咋办，在姜博“一声令下”后立马一路小跑走向舞台。
    白色碎花裙微微舞动，触动著多少少年的心。
    但两只手臂的机械摇摆和面无表情的脸蛋又是说不出的奇特，让大家不知到底是用清纯还是高冷来形容她。
    “hello！赵瀧儿同学！”
    老刘笑嘻嘻地对著赵瀧儿招了招手，没想到赵瀧儿完全没看他，脚底没停顿一溜烟就跑过了评委席。
    这位全场最大的官尷尬地摸了摸禿顶：
    “坐，都坐下吧，我们一起欣赏赵瀧儿同学的表演！”
    啊？
    旁边姚澜老师愣了下，咋就在他口中成为赵瀧儿的表演了？人家明明是上来给姜博帮忙的。
    是不是赵瀧儿隨便开口说句话都能通过彩排的意思？
    但另一边一个评委已经识相地在节目表里加上了赵瀧儿的名字，还写在了姜博的前面。
    她的名字掛出去可比姜博这破打篮球的有吸引力多了。
    胡洲可不管这有的没的，他只想让姜博搞好这节目，直接半路拦住闷头想上台的赵瀧儿：
    “同学，需要什么乐器？”
    赵瀧儿一个剎车差点撞上胡洲，抬头看到是严厉的体育老师时瞳孔地震，但还是忍住心中的恐惧，低头小声道：
    “电子键盘。”
    “谁有电子键盘，借用一下！”
    胡洲立马对著后台选手们喊了一句。
    “我！！！我带了我带了！”
    一个戴著黑色口罩，穿著一身黑色连帽衫，浑身英文潮牌的男孩赶紧捧著手里崭新的电子键盘直接上舞台接线去了。
    这可是让女神使用自己乐器的机会，不得赶紧把握住！
    全校有几个师生三年里有给赵瀧儿帮忙的机会？
    人家作业没必要问，生活不用愁，和他们是两个世界一样。
    姜博在台上看著这戴著卫衣帽子的兄台如此卖力，不由感嘆顏值就是正义，舔狗就是好用！
    不过他是没想到真有人带这东西过来啊。
    因为这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乐器，並不適合solo表演，像酒吧里那些dj用这个就很简单，隨便一按就自动放伴奏，看著在打碟实则只是在调调音量。
    不是每个人都像赵瀧儿那么强的。
    “兄弟你本来表演啥节目？”
    姜博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后面一边给打结的线拿起来理一理一边问了嘴。
    “打电音啊！alan walker！这是我刚买的电子合成器！”
    “行，谢谢了，借用一下。”
    姜博点了点头，確实现在电音在天朝挺火来著，只是没想到海中还有人会，前世自己这是错过了多少校园奇事。
    “小事小事，为瀧儿同学服务是我的荣幸。”
    “噗，舔狗不得好死！”
    姜博白了他一眼，看在借键盘的份上没一脚把这傢伙踢下去。
    “要我帮忙教学吗？”
    这口罩哥还想得寸进尺靠近赵瀧儿教她使用的时候被姜博一手拦住：
    “没必要，你可以下去了。”
    口罩哥双手一阵挣扎，却感觉姜博手臂像是老虎钳一样钳制住了自己，稍微一发力自己就被带著往后退，接下来就是胡洲接力，顺势勾住这傢伙的肩膀把他带下了舞台。
    台上只剩赵瀧儿和姜博两个人。
    姜博感激地看向赵瀧儿，不知为何现在感觉心安了许多，又对自己產生了信心。
    不知是灯光太热还是咋的，赵瀧儿在被姜博直视后脸上撒过一丝红晕，靦腆地站到了键盘后面，手指放在键盘上，隨时可以开始的意思。
    姜博也无条件相信她记住了这首歌的谱，就昨晚她製作时那天才般的表现，过耳不忘估计是基本技能了。
    那自己待会好好唱就完事了，其他交给她去配合！
    姚澜则是微微皱眉地在底下问道：
    “不用调试么？你们真的可以吗？”
    她到现在都不太敢相信是赵瀧儿给姜博做的伴奏，不过两人站在台上倒是挺搭的。
    而且全校师生从没看过赵瀧儿上台表演，也不知道她到底啥水平啊。
    姜博看向赵瀧儿，赵瀧儿比出一个ok的手势，姜博也点了点头：
    “开始吧，我相信我们能配合好。”
    这话说的底下男生狼嚎一片，我们，配合！这关键词触发的他们心里在滴血。
    “这傢伙不会和我们瀧儿相处很久了吧？”
    “啥时候被他骗走的！”
    十班男生看向舞台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姜博一样。
    相信么！
    赵瀧儿抿著小酒窝看向眼前男孩的背影，其实他们也完全没排练过呀，会有默契的心灵感应嘛？
    “噌~”
    赵瀧儿按出一个节奏鑔的声音，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知道这是要开始了。
    一直呆呆看著台上那键盘女孩的后台负责控制音响和伴奏的人员赶紧把音量提高，其他就不用管了，刚才他们的老师不都说了这次纯让现场演奏么。
    噌，噌，噌~~~
    又是连续三下节奏鑔声，姜博也一下子理解到了她的意思，心里默念：
    3，2，1！
    开始！！！
    最后一下鑔声结束后姜博直接在台上猛的跳了一下，而后面的赵瀧儿则是左手快速在键盘上飞舞，厚重沉实的底鼓+细碎清脆的踩鑔的声响起，隨后按下自动伴奏键，奠定了律动基底。
    “哇哦，这电子键盘现场演出的前奏就是不一样。”
    內行看门道，李诗韵听到赵瀧儿如此快速准確打出前奏自动和弦后彻底放心了，这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这鼓声一响起来姜博就来感觉了，虽然没有现场打鼓的直击心臟感，但电音的律动也够爽了，跟著前奏在台上跳著双手向上寻找自己的节奏。
    赵瀧儿右手开弹主旋律和弦，主歌电钢琴、模擬电贝斯、电吉他的声音传来，这首动感的歌在她手里就像是细碎的星光逐层铺开！
    和原始伴奏打的一模一样！
    “真是她编的曲子啊！”
    姚澜一脸震惊，赵瀧儿面前没放谱子的吧，他们这歌有练得这么熟练了么？
    那为什么……之前不上台？
    又不是外来人员，这隨隨便便通过彩排吧！
    底下学生们目光全在隨著音乐轻点脚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赵瀧儿身上，这和他们幻想中dj少女的模样有一样也有不一样。
    第一次看赵瀧儿这么表演，说看傻了都不为过。
    就算是朱静怡这样的女孩子，目光也被赵瀧儿吸引了，好看又好听！
    不过在即將切入人声演唱时赵瀧儿还是改了的，似乎在用音乐提醒姜博一样，她刻意在要进入人声节拍前连续多加了三下低音节奏鑔的声音！
    观眾很难听出来，但是在舞台上的姜博最明显直接地听到了这三下提醒。
    在第三下结束后他也完美进拍，开启了自己的演唱。
    “nice！”
    李诗韵在底下微微海豹式鼓掌，只要进对拍子就成功了一半，后面只要不忘词，他再怎么即兴发挥，键盘手都能给配合著节奏拉回来。
    確实，赵瀧儿对声音磨合度的感知完全异於常人，她在姜博有“自由”的延长音、转调的苗头出现后会立马调整鼓点速度，让旋律紧紧契合人声。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右手弹著主旋律，左手按和弦控制切换节奏、加花、间奏……
    一个人就完成：主唱+吉他+贝斯+鼓+键盘+弦乐的所有声音。
    而且隨著歌曲的进行，赵瀧儿游刃有余地在台上也轻微晃悠著，评委们也跟著节奏不由自主地要么抖腿要么点头……
    而紧接著评委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高潮部分，姜博可不知道他一定能过，这次直接就全力以赴青筋暴起升key唱了高音。
    满脸通红的他在破音边缘徘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却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到了他的身上。
    主唱，也在发光啊！
    赵瀧儿目光柔和地和唱完高潮部分的姜博对视，姜博笑眯眯地微笑回应，这次也太轻鬆了，绝对是这位天才少女的功劳。
    她在主歌部分用键盘突出人声，克制伴奏，让姜博的声音显得蓬鬆又有张力。
    效果可以！
    姜博做了个ok的手势，彩排只要唱一小段或者半首歌就可以，一方面节省评委时间，另一方面也给正式舞台留有期待感。
    而且万一有人录了全程，第二天正式舞台反而没彩排好就尷尬了。
    本以为赵瀧儿看到手势会把音乐截然而止。
    没想到她还给出一段完美的ending，先减鼓组→再撤风琴→最后只剩电钢琴单音的余响慢慢消散……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都是意犹未尽地自觉鼓掌。
    而非常满意这个结尾的姜博则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和赵瀧儿比出击掌手势，赵瀧儿果然一个踮脚，好看的手掌拍了拍姜博的糙汉大手。
    底下连帽衫小子心碎：
    “女神、和別的男生肢体接触了！”
    庄鹏阳等男生在底下看的也是嘴角抽抽，这他吗的可是赵瀧儿啊，高高在上的高冷冰山公主怎么被姜博调教成这样了。
    数学课代表少有的情绪激动：
    “上学时期装唐是吧！毕业了才原形毕露！”
    朱静怡和施小凤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想法：
    “这个混蛋……”
    对於2班所有学生来说姜博这第二次表演简直天方夜谭一样，姜博不仅能在舞台上又唱又蹦，还能和比她还內向的女孩子这么互动？
    这还是那个语文课上读课文都彆扭的姜博士？
    为什么喊他姜博士，不就是因为他天天在自己的课桌范围里钻研么，不怎么和其他人交流的。
    这咋还和校花击掌了？
    朱静怡感觉自己嘴巴里酸溜溜的，可能最近溜溜梅吃多了？
    台前的胡洲关闭了手机录製按钮，对姜博伸出个大拇指，隨后转身看向姚澜那边。
    姚澜收到目光，清了清嗓子：
    “评委开始打分。”
    有个体育老师评委先转头询问李诗韵道：
    “这键盘是什么乐器啊？这么厉害？我以为是电子钢琴呢。”
    李诗韵解释：
    “比电子钢琴更高级一点，这个自带所有乐器的音色，厉害的键盘手一个人就能弹出整个乐队。”
    “那这两位同学相当於一个乐队了？配合的可以啊！”
    李诗韵笑道：
    “理论上一个主唱一个键盘手是能组一个乐队的，只是键盘出来的声音肯定比不上真正的乐器演奏，会带上一种电子感。”
    这个姜博也表示完全同意，真乐器的共鸣、泛音、力度变化是电子键盘唯一无法模擬的东西。
    倒不是这次感觉出来的，而是前世自己去音乐节啊演唱会啥的感觉出来的，现场乐器弹奏的和放伴奏的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可能是赵瀧儿的“打键盘”能力太强了，让他听不出来多大差別。
    不过李诗韵看著赵瀧儿夸奖道：
    “但电子键盘胜在全能，什么声都能模擬出来，像风笛、口风琴、风铃等小眾的乐器声音，总不能每次演出都带著一群乐器手吧。
    赵瀧儿同学这次完美完成了一个人担当一个乐队伴奏的任务！给姜博同学救火成功！”
    说完这小巧精致的音乐老师对著台上的两人可爱一笑。
    姜博礼貌鞠躬感谢。
    赵瀧儿则是关闭了键盘，站到姜博后面，直接查无此人……
    许多同学就眨个眼的工夫，发现台上赵瀧儿怎么不见了？
    这边坐在最中间的刘主任见这第二次表演这么顺利，直接看著身边其他评委老师鼓掌道：
    “我这边给过，你们的意思呢？”
    “过。”
    “过。”
    “过。”
    姚澜见状简单给台上的姜博来了个总结：
    “这次比第一次状態好多了，也確实如李老师所说现场演奏效果更好，明天加油，你们的配合很不错。”
    刘主任见赵瀧儿缩在后面都看不见身影，赶紧加了一句：
    “正式表演还是两个人啊！男同学声音再大一点！”
    李诗韵在旁边翻白眼，这主任就差说“赵瀧儿一定要来了”
    而姜博的声音其实已经够大了，扯著嗓子吼出的高潮段落，只是彩排不会放那么大声。
    所以她也是更期待明天姜博的演唱了，这种歌音响效果全开的话，不仅听者爽，歌唱者也会唱的更投入。
    姚澜见没人再有意见，也是起身宣布：
    “姜博同学这个节目，彩排审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