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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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作者:佚名
    第28章 第28章
    对象能待自己如此体贴,於莉心里像浸了蜜似的甜。
    周围那些羡慕的眼神,更让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姑娘。
    “我晓得你对我好,可咱们今后要踏实过日子的,不必这样破费,买一身就够了。”
    於莉脸颊泛红,低声说道。
    郝建国却认真摇了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將来要过一辈子的媳妇买,我情愿,也值得。”
    这番话让於莉心头暖融,感动不已。
    四周不少人羡慕之余,却也觉得有些窘迫——这简直是结结实实被塞了满口糖,齁得发慌。
    本是高高兴兴来挑布料做新年衣裳的,谁料心灵接连受了几重衝击。
    这还让不让旁人舒坦过日子了?尤其好些带著对象来的男同志,更是面露难色。
    毕竟有郝建国这么个“典范”
    摆在眼前,他们的对象都纷纷催促要多学著点。
    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啊!
    忙活一阵,总算把於莉的衣裳料子选妥了。
    於莉便打算离开,被这么多人瞧著,她实在有些不自在。
    “等等,先別急著走,还得再选些呢。”
    郝建国语气平常,却让四周的人听得心头一跳。
    还要买?
    眾人难以置信地望著郝建国,这得有多少布票和积蓄,才能如此大方?连於莉也吃了一惊。
    方才为她选购那些,她已经觉得太过奢侈,哪想到郝建国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
    於莉刚要劝阻,郝建国已经乾脆地说了下去:“岳父岳母总也得添置吧?还有小妹,也得给她裁几身新衣,不然我这小姨子要不高兴了。”
    於莉几乎要急得跳起来,赶忙拉住郝建国。
    她心里清楚,这样一来又要花去不少钱。
    郝建国挣钱不易,她是真心疼。
    旁边如三大妈和阎解娣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这手笔也太大了……郝建国家底这么厚实吗?”
    三大妈暗自嘀咕。
    她可从没听说过谁给丈人家置办这么多衣裳料子,这女婿真是百里挑一的好。
    三大妈下意识瞧了瞧自家闺女,不知將来女婿能不能有郝建国半分好。
    不,哪怕只有十分之一,她恐怕都要笑出声了。
    想到这儿,她又不禁感慨:要是自家闺女早几年出生,说不定郝建国就成了自家的女婿。
    “哎,可惜了,於家真是交了好运。”
    好东西总是別人家的,三大妈心里发涩,也只能干羡慕。
    郝建国却没理会於莉的犹豫,顾自挑选起来。”建国,你真要买?这可得花不少钱呢。”
    於莉仍心疼地劝著。
    郝建国笑著轻颳了下她的鼻尖:“当然要买。
    既然成了一家人,就没有捨不得的道理。”
    见他这般爽快,连店员都格外热情起来——这样的顾客,一年到头也遇不上几个。
    又挑拣片刻,郝建国和於莉才抱著选好的布料离开。
    之后他们还得找裁缝量身製衣呢。
    人虽走了,布店里却依旧热闹,大伙儿议论纷纷,久久未散。
    街坊四邻的议论声还没散尽,都在回味方才郝建国对於莉的体贴模样。
    “瞧瞧,这才叫疼媳妇儿!嫁人就得嫁这样的。”
    “真是羡慕她娘家妈,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婿,天天当宝供著,那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七嘴八舌的感慨里,倒让店里其他男人脸上掛不住——没有比较,就显不出高低。
    送於莉到家后,两位老人热络地把郝建国迎进门,那份殷勤劲儿,看得於莉都微微噘嘴。
    仿佛郝建国才是亲生的,自己倒像是个外人。
    不过想归想,见父母对他如此满意,於莉心里终究是甜丝丝的。
    坐下后,於莉提起买布料做新衣的事。
    “爸,妈,建国今天可买了不少料子,今年咱全家都能添好几身新衣裳了。”
    虽说心疼他花钱,但话音里掩不住那份骄傲——看,这就是她挑中的男人,多能耐。
    二老一听,脸上笑意更深,忙留郝建国吃晚饭。
    “不了阿姨,天不早了,我先回去。
    往后都是一家人,吃饭的日子长著呢。”
    “一家人”
    三个字说得二老眉开眼笑,於莉母亲尤其高兴,连声嘱咐他常来坐坐。
    临出门时,於莉母亲忽然提了一句:“建国,正月里挑个日子,我们也去你那儿看看?”
    郝建国会意,这是想瞧瞧女儿往后要生活的环境,便笑著应下:“好,时间由您定。”
    他在二老和於莉姐妹的目送下离开。
    年关將近,接下来还得张罗登记结婚,厂里说不定还要给他升职——盘算下来,日子突然紧凑了许多。
    郝建国一路思忖著朝四合院走,院里此时正热闹。
    叄大妈一回来,就说起布店里的见闻,几个妇人聚在院里边晒太阳边嗑瓜子,听得入神。
    贰大妈等人心里也跟著发烫,不由得想起当年秦淮茹和郝建国退婚那桩旧事。
    “当初秦淮茹眼皮子浅,一个乡下姑娘还挑三拣四,如今可好,到手的福气生生扔了。”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她嫌人家穷,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可谁料得到风水转得这样快?郝建国竟翻身翻得这么漂亮……早知今日,当初真该多帮他说几句话,也好结个善缘。”
    几人嘴上唏嘘,脸上儘是惋惜之色。
    秦淮茹就在不远处的水池边洗衣裳,可自从贾家名声一落千丈,这些老邻居便不再顾忌她,閒话照样飘过去。
    一字一句,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
    每个字都像细针往心尖上扎,她搓衣服的手止不住地轻颤,儘管强忍著,眼眶还是红了,泪珠子直打转。
    悔恨啃著她的心——恨不得时光倒流,狠狠扇醒当年那个贪慕虚荣的自己。
    可惜,人间从无后悔药可买。
    壹大妈瞥见她神色,轻声劝了句:“好了,咱们说话也收著些声儿吧。”
    贰大妈和叄大妈却只当没听见,依旧聊得热络。
    秦淮茹听到那些閒言碎语,心里像被钝刀子割著似的,一阵阵发疼。
    她咬了咬嘴唇,埋头继续搓洗盆里的衣物,手指泡得发白起皱,也浑然不觉。
    等洗完最后一件衣裳,天色已经暗透了。
    她拖著僵硬的腿回到屋里,灶台冷清,米缸见底,又得张罗一家人的晚饭。
    秦淮茹有时觉得自己不像这家的媳妇,倒像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婆婆贾张氏和丈夫贾东旭,一个赛一个地懒,油瓶倒了都不扶。
    饭桌上清汤寡水,不见半点油星。
    秦淮茹望著碗里稀薄的粥,胃里泛酸,喉头哽得难受。
    若不是捨不得几个孩子,这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贾张氏这些日子眼圈乌黑,整天魂不守舍,夜里不是惊梦囈语,就是迷迷瞪瞪地下床乱走。
    有几次半夜醒来,秦淮茹听见婆婆压著嗓子唤“老贾、老贾”,嚇得她汗毛倒竖,疑心这屋子沾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贾东旭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打上回被人从粪池里捞出来,他就跟丟了魂似的,整天蔫头耷脑,眼里没半点活气。
    至於儿子……秦淮茹不愿再想,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冒出些不该有的念头:要是贾东旭当初真在茅坑里淹死了,或是工伤没了,自己清清静静守寡,或许都比现在这样拖著半死不活的一家人强。
    可世间哪有如果。
    夜浓如墨。
    四合院外头晃进一道黑影,脚步踉蹌,浑身酒气——是易中海。
    他今儿个在厂里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窝著火。
    从前他是受人敬重的八级老师傅,领导见了都要客气三分;如今倒好,那桩丑事传开,名声扫地,连奖金工钱都悬了。
    他找领导求了好几回,话里话外都透著不甘——那可不是小数目,够他肉疼大半年的。
    加上近来零零碎碎花出去的钱,简直像在割他的心头肉。
    易中海灌了几两烧刀子,脑子晕乎乎的,脚下发飘。
    路过郝家门前时,他猛地站住了,两眼死死瞪向那扇黑漆漆的窗。
    都是郝建国这小子的错——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
    要不是他,自己怎会落得这般田地?从前在院里说一不二,如今连“壹大爷”
    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酒劲一阵阵往上涌,他真想捡块砖头砸了那扇窗户。
    可残存的理智拽住了他:真干了,明天就得蹲局子。
    正憋著火没处撒,易中海一转眼,瞧见贾家晾在院里的裤衩没收——准是秦淮茹忙昏头忘了,至於贾张氏,指望她动手比登天还难。
    忽然,一个阴毒的念头窜上心头。
    易中海咧开嘴,朝郝家窗户狠狠剜了一眼。
    “你不是风光吗?不是人人都夸吗?”
    他咬著后槽牙,低声嘀咕,“老子叫你身败名裂。”
    若有人能窥破易中海此刻的心思,怕是都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全然不是他们所熟知的那位壹大爷应有的做派。
    易中海躡手躡脚挪到晾衣绳下,伸手便去取秦淮茹那件衣物,盘算著悄悄丟进郝建国屋里。
    他想,这夜半三更,郝建国定然睡得深沉,怎会察觉?待到明日清晨,只消寻个由头让秦淮茹发觉东西不见,自己再稍加引导,一旦查起来,郝建国便是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这局面,可就热闹了。
    在易中海心里,这招数虽有些阴损,但能叫郝建国顏面扫地,也便是值了。
    他刚將那布料攥在手里,正欲挪步到郝建国窗下行事,眼角余光却陡然掠见一抹异样。
    易中海心头一跳,下意识侧头望去,只见贾家屋门旁的暗影里,竟缓缓挪出一道黝黑的人形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骇得易中海魂飞魄散。
    未及他定神,一道幽幽的、仿佛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嗓音便飘了过来,带著森然的鬼气:“老贾哎……老贾……是你回来了么?你来瞧我啦?”
    听清这声音,易中海才猛醒过来,再定睛细看,那可不就是贾张氏么!他早听闻贾张氏有夜游的毛病,万没料到偏叫自己这夜撞个正著。
    易中海长长吁出一口憋闷的气,暗道侥倖是在梦游,否则这般情景,他真不知该如何向这婆娘分说。
    他正想趁机悄无声息地退开,那贾张氏却驀地发出一声怪异的低呼,整个臃肿的身子竟直扑过来,结结实实压在了易中海身上。
    看那情状,分明是將他当作了魂归的丈夫老贾。
    贾张氏身躯肥硕,这一扑又是用了十足的气力,易中海只觉仿佛被一堵沉重的土墙迎面撞上,脚下踉蹌,登时被压得趴倒在地。
    倒地剎那,腰间更是传来清晰的“喀”
    一声脆响,一阵锐痛袭来,怕是扭伤了筋骨。
    他欲要挣扎,腰际却疼得使不上劲,只得任由那肥胖的躯体死死压著。
    身上承受著贾张氏沉甸甸的重量,易中海在那一瞬间,真真是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偏就在这当口,四合院门口影壁处,又晃进一个人影来。
    是许大茂回来了。
    年关底下,他四处走动吃酒,这才晚归。
    却也正因如此,叫他撞见了这齣年终大戏。
    许大茂乍见这一幕,整个人愣在当场,隨即那点残存的酒意惊得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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