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净化者死前的秘密

    净化者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道：“他们沾染了深坑的污秽，我们是在执行净化！”
    “下面……下面是通往真正洁净之地的通道！”
    “你们这些蛆虫，根本不配知道！”
    “真正的洁净之地？”苏墨微微皱眉。
    “没错！”
    “在污秽的最深处，绽放的纯净之花！”
    “它將吞噬一切不洁，重塑……”
    净化者突然狂热的低语起来，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白沫。
    苏墨察觉到不对，伸手想捏开他的嘴，却已经晚了。
    净化者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几下，眼球就往上翻，气息迅速微弱下去。
    哑巴检查了一下，闷声道：“服毒了。”
    苏墨的脸色，开始变的阴沉起来。
    这些疯子，不仅对別人狠，对自己也狠。
    苏墨站起身来，看向滑头他们搜查的结果。
    除了一些简陋的武器，少量硬粮和水，以及每个净化者身上都有的，粗糙雕刻著帝皇圣像的小木牌。
    他们还从首领身上，找到了一张手绘，极其简陋的地图。
    地图上，標註著几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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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就是他们现在的位置。
    另一个点则指向分解坑深处，旁边画著一朵扭曲，像是花朵又像是触鬚团的图案，旁边写著一个词：“净源”。
    “净源？”苏墨念出这个词，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净化者在分解坑深处，寻找什么“净源”？
    这和拾荒者失踪，那种奇怪的甜腥味有关吗？
    他看了一眼，那个黑暗的裂缝，又看了看手中的简陋地图。
    这件事恐怕远不是，一次简单的帮派摩擦，或净化者清除“不洁者”那么简单。
    米洛將这个区域交给他，恐怕也不是偶然。
    苏墨立即下令，道：“处理掉尸体，把能用的东西带上。”
    “哑巴，你和我守在这里，监视这个裂缝。”
    “布里克，你带滑头回去，向米洛头领报告这里的情况，特別是『净源』和这张地图，请求支援，或者……进一步的指示。”
    布里克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拉起还有些腿软的滑头，迅速的离去。
    苏墨和哑巴找了一处相对隱蔽，又能观察裂缝和周边情况的位置，藏匿起来。
    胸肋间的伤口隱隱作痛，但【疼痛钝化】让它变得可以忍受。
    他靠在一块冰冷的金属残骸上，目光紧紧盯著那处，被黑色藤蔓遮掩的裂缝入口。
    分解坑深处，吹来的阴冷气流，带著甜腥与恶臭。
    仿佛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的呼吸。
    “净源……”苏默低声重复著这个词。
    在战锤40k的宇宙，任何与“净化”，“源头”，“纯净”掛鉤的东西，往往都隱藏著，最深邃的黑暗。
    片刻后。
    苏墨查看自己的个人信息。
    【宿主：苏墨】
    【状態：中度伤（左臂撕裂，胸部能量灼伤，肋部切割伤，轻微灵能污染）】
    【持有特质：腐坏感知（初级），疼痛钝化（初级），环境直觉（初级）】
    【技能：粗通搏击（白）】
    【技能碎片：基础潜行技巧x1，基础弱点洞察x1】
    【物品：触蛸酸腺（破损）x1，净化者简易地图x1】
    【当前任务：监视裂缝，等待支援，调查“净源”相关线索。】
    加点带来的即时强化，能大幅提升生存能力，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巢都深处。
    但苏墨犹豫了。
    连续的战斗和受伤，让他意识到，单纯的属性堆叠，並非是万能的。
    面对黑暗灵族那种，在速度和技巧，都碾压的敌人，或者净化者这种狂热而配合的团体，合適的战术，环境利用和对敌人弱点的把握，往往更关键。
    特质点或许应该留到，更危急的时刻，或者用於合成更强大的特质。
    苏墨再次尝试，將【基础潜行技巧】，和【基础弱点洞察】碎片放在一起。
    意识中的两个光点，再次微微颤动，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的联繫。
    但远不如之前，两个搏击碎片那样契合。
    【检测到技能碎片：基础潜行技巧x1，基础弱点洞察x1。】
    【关联性：低，强制合成成功率：<30%。】
    【可能结果：技能退化，碎片损毁，获得隨机低效技能。】
    【是否尝试？】
    不到三成的成功率？
    还有负面后果？
    苏墨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
    果然，系统还有很多，他所不了解的规则。
    或许需要找到同类的碎片，或者是某种“催化剂”？
    他睁开眼睛，看向身旁如岩石般，沉默的哑巴。
    这个壮汉正警惕的扫视著四周，耳朵微微耸动，捕捉著一切细微声响。
    他之前的战斗，表现简洁有效，带著一种歷经生死，才能磨炼出的老练。
    “哑巴，你跟著米洛头领多久了？”苏墨压低声音问道。
    了解手下，也是头目的职责。
    哑巴转过头，看了苏墨一眼，沉默了几秒，才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五年。”
    “从米洛头领还是，『铁手』小队队长的时候。”
    苏墨问道：“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矿工。”
    “下层的矿井塌了，只有我爬出来。”
    哑巴言简意賅，但寥寥数语勾勒出的画面，却足够残酷。
    “后来打架，米洛头领觉得我能打，还不废话，就收了。”
    苏墨点了点头。
    巢都底层的每个人背后，大概都有著一段，用血和泥浆写成的歷史。
    “你觉得下面是什么？”
    苏墨示意那个裂缝。
    哑巴盯著黑暗的入口，眼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谨慎。
    “不好的东西。”
    “拾荒者不是新手，能让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要么人很多，要么……东西很怪。”
    他沉思片刻，道：“净化者那些疯子，一般只烧看得见的『不洁』。”
    “他们往下钻，很不正常。”
    正说著，哑巴突然抬手示意噤声，耳朵贴向地面。
    苏墨立刻屏息，將【环境直觉】催动到极致。
    起初只有风声和远处的噪音。
    但渐渐的，苏墨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有节奏的震动。
    是他们从脚下深处传来的。
    不是机械的规律震动，更像是……某种沉重物体，被拖拽的摩擦声。
    而且，间隔了很久，才会传来一次。
    但每次的声音，都似乎更近了一点。
    声音来自裂缝深处。
    苏墨和哑巴交换了一个眼神。
    隨后，两人便拿著武器，无声移动到更隱蔽的观察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