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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魏国公小千金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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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员外大加讚赏道:“离开了好,正是一遇风云便化龙,扶摇直上九青天。”
    这马屁拍得那叫一个高雅文艺,不仅赵河良受用,赵江南这个旁人都觉得飘飘然。
    申员外见赵河良面露喜色,更是眉飞色舞地侃侃而谈:
    “当时候申某看你就不是池中物,异於常人,我果然没有看错,如今已是飞黄腾达,在京城锦衣卫当了百户,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河良化去阴鬱,面带微笑,谦虚道:“不过小有所成,不值一提,倒是申员外生意是越做越大,天南地北,到处都是你的財路。”
    申员外闻言却是目光一敛,眼皮耷拉,一脸忧愁:
    “哎,別提了,只是没让外人看到申某的窘迫处,时近年关,还逗留在平虏城,再不回南边,这春节都要在外头过了。”
    赵河良捏起裤裙,翘起二郎腿,问:“什么事这么急,竟然让申员外这般难办?”
    申员外嘴角噙著一缕自嘲笑意,嘆息:“还不是为了盐引一事,愁到白头髮都多了不少。”
    “盐引现在还需到边镇来换吗?扬州不能办理?”
    赵河良虽然不明白盐引的具体操作,但大概还是知道的,曾经还想著投奔在扬州落地生根的山陕商人。
    先皇弘治五年,也就是1492年之前,没有改革盐业开中法的时候,商贾们都要到运送粮食、茶叶、布帛、马匹等物资到九边军镇来换取盐引。
    如今用的折色法,只要交纳银子就能换取盐引,权利全部收归户部。
    两京十三省有六个都转运盐使司具体操办,申员外只需要在扬州当地就能办理,何需千里迢迢跑到寧夏军镇来捨近求远,其中只怕还存在一些变故。
    申员外连连嘆息,无奈地道:“扬州可以办,但都盐运使不给办,想要办需要给他办成一件事。”
    赵河良没有问什么事,直接揣测:“这事看来不好办。”
    申员外苦恼道:“要是好办,申某早回了扬州,如今的两淮都盐运使是魏国公的庶子,谁的面子都不卖,那位庶子私底下放出话来,谁想得到盐引,就进献汗血宝马,只要魏国公家的小千金满意了,盐引就是谁的。”
    江南世家富贾玩的耍人把戏,仅仅一句话,就惹得旁人趋之若鶩。
    然后,將此事作为谈资口口相传,引为一桩美谈或者笑谈。
    就像那扬州瘦马一样,最先不知道是谁起的称號,现在是世人皆知。
    赵河良揣摩道:“所以你想到了来寧夏军镇来求购汗血宝马。”
    申员外点了点头,又担忧的道:“不止我申济川,还有徽州的吴氏、王氏,扬州的黄氏、程氏、鲍氏,应天府的张家、曹家,这些经营盐业的巨商富户都派了人,不在寧夏,就在甘肃、延绥、大同这几个军镇。”
    闻言,赵江南只觉得心里像是发生了地震,惊骇莫名。
    立即联想到这次黑山营走私箭鏃和私盐给韃子,交易的就是十匹汗血宝马。
    起因莫非就是魏国公庶子发放盐引提出的要求,不过这么一个小小要求,边军中就死伤数百人。
    权力还真是无所不能!让人趋之若鶩。
    申济川注意到赵江南的表情变化:“江南小兄弟,你怎么了?”
    赵江南收起讶异之色,应付道:“没怎么,只是觉得申员外要加紧求购汗血宝马才是,免得被其他家捷足先登。”
    申济川为难道:“加紧也没用,寧夏镇有汗血宝马的,申某能找的就只有你黑山营那匹白马了。”
    赵江南算是明白申济川为何租住在他旁边了,就是为了黑山营那匹白马来的,也罢,我就给你探探口风,结个善缘。
    他爽快地问:“敢问申员外为了那匹汗血宝马能够出到什么价钱?”
    申济川大喜过望,伸出一根手指头:“只要不超过一千两,申某都能接受。”
    赵江南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答应:“就一千两,申员外,我给你去问问,成不成就看黑山营的参將愿意不愿意卖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申济川笑道:“只要赵管队愿意牵线搭桥,申某感激不尽,到时候成与不成,都不会亏待赵管队。”
    赵江南还是觉得一千两不够吸引人,便多嘴提一句:“申员外,一千两虽然不少,但也不是很多,你最好还是多想一些双方都有利益的附加条件,那样成功交易的可能性才会更大。”
    他觉得既然黑山营那匹汗血宝马都被申济川打探到了,其他巨商富贾不可能打听不到,而没有卖掉,肯定是遇到了某一方的阻力。
    这种阻力都是人为的,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抓住了弱点,就能迎刃而解。
    他不知道这样推测对不对,但至少是一个方向。
    这次回黑山营后,他要打听打听那匹汗血宝马是什么个情况。
    申济川击掌称讚道:“赵管队言之有理,一语惊醒梦中人,不出三日,申某一定给你个答覆。”
    赵江南道:“还需儘快,我很快就会回黑山营,在平虏城不会待太久。”
    申济川点头答应:“申某晓得。”
    夜幕低垂,来到傍晚时分。
    申员外准备的宴席也差不多了,他邀请赵河良兄弟俩来到偏厅入席。
    偏厅里,寒风漫过雕花窗欞,红泥小炉燃得正旺,铜壶煮著的琼花露酒漾出淡淡酒香。
    申员外爽朗地道:“两位赵家兄弟,今日定要尝一尝这扬州的琼花露酒?”
    赵河良眼睛一亮,颇为意动:“申大哥,刚好补齐当年没有喝完的那顿酒。”
    申员外开怀笑道:“赵老弟,兄正有此意。”
    两位年岁相隔甚远的人称了兄弟,倒是不觉得什么。
    一旁隨侍的申书雁可不乐意了,你们俩称了兄弟,以后她怎么跟赵河良来往,差了一个辈分,要喊叔父吗,她不由地气恼起来。
    赵河良见到申书雁这般模样,心里很是窃喜,在申济川的安排下,默默地入座主宾位置。
    申书雁本来还想抢了赵河良旁边的位置,自荐枕席,也不好去抢了,闷闷地陪坐在末位。
    落座好,申员外便是豪迈地喊著开吃,一时间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酒过三巡,申员外忽然道:“酒已经有了,怎么能没有美人舞呢?”
    他转头朝著厅后喊:“芳菲,该你出来跳舞助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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