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杀她许多次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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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他杀她许多次28
    妻子没给他任何压力,甚至会维护著他的自尊心,让他安心创业。
    那个时候,他还是感激她的,暗自发誓,等以后挣钱了,他一定要好好对妻子。
    他要给她买最耀眼的珠宝,要给她买最豪华的跑车,要让她出门就惹人艷羡。
    要所有看见妻子的人,都知道她嫁了个很有本事的男人。
    变化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包永康眼前的火锅店变了样子,成了一间有些老旧的办公室。
    那是他们当初租下的第一间办公室。
    从只有一张办公桌开始一点点扩张,渐渐也摆满了一屋子。
    生意有了起色,房东突然说要涨房租,还是翻倍的涨。
    本来这地段的房租就不便宜,再翻倍,他们成了给房东打工的。
    包永康不同意,说话也难听些,房东就带人来闹事,几句话不合就要砸东西。
    明摆著是吃定他们这种小公司,欺负他们刚刚起步,还都是些没根基的外地人。
    是来送饭的妻子一把推开那些要砸电脑的男人,她趴在电脑上头,急得脸红脖子粗,扯著嗓子又哭又喊,像个隨时要从楼上跳下去的疯婆娘。
    別人笑她,讽刺她,指著骂她。
    她依旧一步不让,眼泪横飞也不妥协。
    包永康看著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妻子,仿佛看见了他母亲。
    那个一辈子只会撒泼打滚的刘翠云。
    房东怕闹大,不敢去撕扯她一个女人,就骂包永康不是个男人,有矛盾居然让自己老婆来解决,丟人。
    房东带来的人也一窝蜂似得附和。
    喧闹中,包永康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摆脱的屈辱,又像恶鬼一样一点一点的爬了回来,隨著他的腿爬到后背上,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
    包永康双手在身前急速摆动,像在驱赶著什么。
    但空气中只有黑暗。
    一阵风吹了过来,把储物间的门吹开了一条缝隙。
    月光洒了进来,洒在他惨白的面上。
    他的两只手终於僵住,和空气较起了劲,像一片混沌中找到了目標。
    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脖子,他死死握著,脸上有毁灭般的快意。
    那阵风在储藏间划了一圈,好像也在嫌弃他的疯癲顺著门缝又走了。
    从敞开的窗户刮出去,跨过半个城市,撩动了蒋嬋的头髮。
    她的醉意越发明显,像是骨头已经撑不住那些酒精,身子软软的靠在长椅上,又渐渐往庄嘉平的身上偏移。
    庄嘉平目测著两人肩膀的距离,默默地凑近了些。
    当她的侧脸终於靠上他的肩膀时,好像有一滴热泪也顺著衣服烫到了他的肩膀上。
    柔软的火热似能钻进皮肉,能泡软他的心臟。
    身躯也跟著鬆了些,他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稳稳的靠著。
    而她的声音还在继续。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恨上我了,他恨我没有顾及他的自尊,恨我把他拉回了不想回望的从前,但那时候的我只知道,我们帐户里得钱根本就不够重新租个办公室,只知道他那台电脑里存著许多重要的资料,只知道工资很难挣,我们很穷,知道创业很难,经不起任何风浪。”
    “像他考上大学就再也没回去看过刘翠云一样,他真的成功了,就想杀了我,我们都是映照他无能的仇人,他把我们吃干抹净,榨乾价值,我们就该死了,而能主宰我们的命,就是他对过去的最大对抗。”
    “所以,我怎么能不恨呢?”
    “他杀我许多次。”
    ……
    “杀杀杀……杀!”
    包永康梦里的景象不断变幻。
    走马灯一样的带他回顾了过去的一段时间。
    那些包裹著杀戮死亡的生活。
    他梦见自己几次杀妻失败,梦见自己被妻子联合精神病院的医生关了起来,还趁机卖了他的公司。
    梦见他被带回家,被烫、被打、像狗一样被关在不见天日储物间。
    他还梦见她拿著录音笔威胁他,逼迫他净身出户,放弃自己挣来的一切。
    恨意似海啸,汹涌澎湃的將一切淹没。
    忽然一声钟鸣。
    像战场的鼓声,震得人精神一抖。
    梦里的包永康像收到了进攻的信號,他奋起反击,他脚下像有无尽的力道,撞开逼迫他的妻子,衝出了储藏间。
    他衝到厨房,拿起了一把刀,又转身跑了过去。
    他要杀了她。
    客厅中,锋利的刀刃似能划破月光。
    噩梦中的黑影重新出现,手里也拿著一把刀。
    恨意充斥著包永康的每一根神经,他没有躲,拎著刀就冲了上去。
    很快,血腥味瀰漫。
    蒋嬋醉的像抽空了理智,她把自己牢牢靠在庄嘉平身上,双手抱著他结实的胳膊。
    过去的故事说完了。
    她看著也更轻鬆了些,像洗清了自己的过去,毫无隔阂的靠著,像是依赖。
    庄嘉平视线久久的落在她脸上,指尖轻柔地替她掖好鬢边的碎发。
    听见她在嘟囔什么,他靠过去听。
    她在说:“庄嘉平,你別走,今晚都陪著我……好吗?”
    庄嘉平替她拢了拢外套,拿出手机看了看。
    局里一条消息也没有,今晚温柔的风没有带来任何的坏消息,是个平安美好的夜。
    “好,我不走,我陪你。”
    他又何尝不是在享受这样静謐温情的每分每秒。
    他的头轻轻的碰到她的头上,有了些依偎的感觉,闭上眼,静静等著天亮。
    被时代淘汰的游乐场中遍布著荒废的快乐。
    太阳一点点升起,金光洒在破旧的摩天轮上,那铁架上的锈跡斑斑在晨光下仿佛是半开的花。
    庄嘉平欣赏了会儿,忽然想到了个问题,为什么她找了个这样的地方碰面?
    是她和包嘉平曾经来过的地方?可他昨晚没听她提过。
    这里距离她住的地方很远,离她当初就读的大学也很远,这游乐场荒废也有些年头了。
    所以为什么?
    正想著,他衣服兜里的电话响了。
    怕吵醒她,庄嘉平急忙接起。
    电话那头是大王,声音凝重又急迫地道:“包永康死了,你……你现在在哪呢?”
    庄嘉平身子僵住了,转头,靠在他肩上的人已经醒了。
    目光清明,冷静。
    哪里是刚睡醒的样子。
    恍惚中,他看见她唇瓣动了,她带著笑意,无声的说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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