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紫烟升空，航空轰鸣

    “居然能有替身的出拳速度比钢链手指还快……”
    乔鲁诺看著身旁之人不由得感到震惊。而一旁的布加拉提在起身之后看著承太郎开口：
    “真是强大的替身啊……我暂时还不想和你战斗。”
    高情商：我不想和你战斗。
    低情商：我打不过你。
    “既然如此，就让[那两个人]来解决你们两个吧。”
    下一刻，紫光一闪，布加拉提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那两个人？”
    就在乔鲁诺还在思索这两个人会是谁之时，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从天空中传了过来。
    率先察觉的承太郎扭过头，看到的却是正朝著他们飞来的一架类似玩具飞机的东西。
    “航空史密斯……是纳兰迦！”
    乔鲁诺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他认出了那架飞机，更认出了操纵它的人——那个那个会在福葛教他数学时抓耳挠腮、最后被气得用刀子威胁的笨蛋；那个在决战前夕还笑著说“等打完这场仗，我想回学校念书”的……
    “小心！”
    承太郎猛地伸手將乔鲁诺向旁一拉，下一秒，密集的弹雨倾泻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大理石地面被打出一串冒烟的弹孔，碎石飞溅，划破了乔鲁诺的脸颊。
    航空史密斯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机头调转，再次俯衝而下。它的目標明確得可怕——就是乔鲁诺和承太郎所在的位置。
    “那个替身可以探测二氧化碳浓度，通过呼吸锁定目標！”乔鲁诺快速说道，黄金体验已经浮现身前，“纳兰迦的头脑……不，应该说现在的纳兰迦，他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攻击，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承太郎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压低了帽檐，目光穿透帽檐的阴影，锁定著那架急速接近的飞行器。
    “欧拉——”
    白金之星的手臂在瞬间化作残影，一拳轰向俯衝而来的航空史密斯。但就在即將命中的剎那，飞机猛地拉起，以一个几乎违反物理法则的直角爬升，避开了这足以將其击毁的一击。
    “灵活性极高……而且射程远。”承太郎收回拳头，冷静地分析道。
    话音刚落，他的眉头忽然一皱。
    不对。
    空气中有什么不对劲。
    那不是硝烟的味道，也不是斗兽场千年古石的气息——而是一种更阴鬱、更危险的东西。像是地窖里腐朽的木头，又像是医院太平间里瀰漫的福马林，让人有一种本能的危机感。
    “喂，小心！”
    承太郎的警告刚刚出口，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经从斗兽场的阴影中扑了出来。
    那是一个替身。
    它的皮肤是病態的紫色与白色交织，头戴古罗马战士的头盔，身后披风翻飞。最可怖的是它的双手——拳骨位置各有三颗黄色的胶囊，此刻正不断渗出诡异的紫色雾气。它的嘴巴和脖子都被缝合，看起来像是某种被强行压抑住的怪物，只有那双眼睛透著疯狂的光芒。
    “紫烟——！！”
    乔鲁诺的瞳孔猛然收缩。那是福葛的替身，是布加拉提小队中最危险、最不可控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紫烟的恐怖——那些胶囊里的杀人病毒，要不了多久就能让生物从內部开始腐烂，直至死亡。而病毒会通过空气传播，一旦扩散开来……
    “退后！”
    承太郎一把抓住乔鲁诺的衣领，两人向后飞跃。紫烟的拳头擦著他们的衣角砸在地面上，那三颗胶囊破裂的瞬间，紫色的雾气如同活物一般瀰漫开来。大理石地面接触到雾气的地方，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坚硬的石材开始软化、变色，像是被某种强酸浸泡过。
    “紫烟的毒性很强”乔鲁诺急声道，“但是病毒如果在空气中，只需要在光芒照射下数十秒的时间病毒就会死亡。就此之外我可以製作解毒剂，但是毒的发作速度很快，一定要在感染病毒后三十秒內注射解毒剂。”
    “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毒並非无药可解，並且人形解药就是你了。”承太郎的目光扫过四周。斗兽场的拱门投下浓重的阴影，月光被云层遮蔽，只有远处的几盏路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得拉开点距离，得在保住这人的情况下干掉那两人。”
    承太郎正思索著，但是紫烟不会给他们时间。
    紫色的替身再次扑来，双拳挥动间，更多的病毒胶囊破裂。福葛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那头標誌性的金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有冰冷的杀意。
    “福葛……”乔鲁诺的声音低沉，“连你也……”
    “任何有可能威胁到[那位大人]的存在，都要抹除。”福葛重复著布加拉提说过的话，语气平板得像是念诵经文，“乔鲁诺，你不该活下来。”
    他的身后，航空史密斯的引擎声再次响起。纳兰迦的替身盘旋在空中，机炮对准了两人——地面有紫烟封锁，空中有航空史密斯压制，这是完美的包围圈。
    “呀嘞呀嘞……”承太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將抽了一半的香菸弹落在地。火星在地面上跳了跳，很快被紫烟的雾气吞没。
    “小子，”他头也不回地对乔鲁诺说，“那个开飞机的，交给你。能行吗？”
    乔鲁诺一愣。
    承太郎的语气平淡得像是討论明天的天气，但那份理所当然的信任却让乔鲁诺想起了布加拉提——那个同样把后背交给同伴的男人。
    “……明白了。”
    乔鲁诺深吸一口气，黄金体验在他身侧握紧了拳头。他看向空中盘旋的航空史密斯，那架小小的飞机里，坐著他曾经的伙伴。纳兰迦此刻一定在通过那个二氧化碳探测器死死地盯著他吧——盯著他的呼吸，盯著他的位置，隨时准备扣下扳机。
    可是纳兰迦，你知道吗？
    乔鲁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乔鲁诺·乔巴拿了。
    “承太郎先生，给我爭取十秒。”
    “十秒？”承太郎嘴角微微扬起，“用不了那么久。”
    白金之星再次浮现。这一次，承太郎没有等待紫烟进攻——他主动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