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 > 半夜和女鬼抢影子,她红温了 > 第二百二十七章:合著还是连续剧?

第二百二十七章:合著还是连续剧?

推荐阅读:这不是我的剧情(灵魂互换)绿薄荷(1V1强制)书院观星[NP]畸恋《玉壶传》(骨科)(兄妹)(np)溺(母女)她的塞北与长安(1v2)冬青(父女)声声慢清风鉴水

    第二天晨光熹微,日头在天际浮现出红晕,一道身影才悠哉悠哉地踩著朝露,行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他將那身染血的嫁衣扯下来,习惯性地系在腰间,带著满身的血腥气,大步往村里走。
    穿得不伦不类,两只红袖子在身后隨风摇曳。
    这道血红的人影,出现在寧静的村头时,引起一眾村民的骚乱和恐慌。
    他进村的时候,挨家挨户都闭上了窗户,生怕这尊瘟神进了自己家。
    老人们在家里念著“山神山神,莫进我门”,搬起家具给门挡了个严实。
    虽然江时真要进来,门也挡不住他。
    阿大睁大好奇的眼睛,指著窗户问道:“外面那个红的会动的是什么?”
    小的那个摇头晃脑:“笨啊,阿爹都这么说,肯定是鬼啊。”
    “不对啊,”阿大梗著脖子反驳道,“我怎么感觉像个人?你看他有胳膊有腿的,还哼著小曲儿!”
    他说得倒是没错,江时正哼著“小鸟说,草草草,你为什么背著炸药包”,下一步准备轰炸邪教总部。
    另外一个小孩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说说,画册上哪个鬼不像人?”
    他们爭执不下,最后还是家长惊慌地捂住两人的眼睛,將两人从窗边拎了下来。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童言无忌,大仙莫怪,诸邪退避。”
    与此同时,村寨东北方向的后山中,那家静謐的竹楼內。
    苏朽在原来的院落里睡了一晚上,早上鸡鸣时按时起床,对著太阳看了眼时间,似乎丝毫不担心江时的安危。
    实际上,他更担心抬轿子的人。
    要是没留下活口,那么线索就断了,村里的怪病將会无从下手。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江时真一个没留,一晚上全杀了。
    不仅死了这一批。
    还附赠了一大群,红鬼都吃不完。
    要是太阳再晚点升起,说不定还会杀上头了进村,给活祭相关的村民都突突了。
    但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所以这些拐卖案的共犯先放在一边,交给法律处置。
    昨晚他收走了费詡的生命线,用对付王路的手段,反覆敲打了一晚上。
    他从这位会监的嘴里,撬出了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他们的头领,正在策划一件规模宏大的灾厄,以实现自我的晋升。
    莫奇的鬼只是其中一环。
    视野拉回到现在。
    江时前脚踏进院落,后脚就听见蛊婆一边纳著鞋底,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他听不懂这傢伙在说什么,於是绕过厢房,顺著鬼印的位置,轻而易举地摸到了苏朽的门口。
    “砰砰砰!”
    木门发出苍老的呻吟。
    苏朽戴好眼镜,打开门一看,顿时被他的造型惊住了,眼镜嚇歪在一边。
    昨天还是精致的嫁妆,今天就糟蹋成了一坨红布瓤,乱七八糟地缠在衬衫外。
    偏偏衬衫也被血浸透了,还带著没处理乾净的血肉的碎块,凝固在衣角形成暗红的斑点。
    只有两个黑眼睛还在眨,勉强看得出来像个人。
    这傢伙似乎不怎么在乎自身形象,老是给他带来惊嚇。
    他正了正眼镜,没放这傢伙进门,有些不忍直视地说:“回来了?”
    江时也话不多说,將一份名单“啪嘰”一声拍在他脸上:
    “线索到了,记得打钱。”
    “这是?”苏朽从眼镜上揭下脏兮兮的文件,拿起来展开看了一眼。
    一份厚厚的名册,上面写著一些人的姓名、籍贯、身份证號。
    “这些天的失踪名单,还是北辰星会干的好事。”
    说完,他就走进老登的房间,进到內屋的洗澡间里接了一大桶水,从上到下泼了个冷水澡。
    顺著排水管“哗啦啦”流出来的,都是红澄澄的血水。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咣当”一声打开。
    江时再次走出来,一个鲤鱼打挺跳上床,在对方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整个血人的印。
    苏朽看得眼皮狂跳,就像有人在自己脑门上左右开弓。
    重度洁癖患者忍无可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官方那边我来对接。”
    江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不对……你床单是自带的?”
    “……”
    对方“砰”地一声关上门:“一次性的,这个房间归你了。”
    於是他知道,对方不会再进门了,甚至连看都不会往里面看一眼。
    等到苏朽的鬼印离开院落,江时这才恢復正经,坐在床上拿出昨晚接的那瓶黑血。
    “生老病死,”他摸著下巴思索道,“病鬼的碎片吗?”
    奇怪的是,费詡身上並没有鬼,他却声称自己遭到了鬼的诅咒。
    诅咒他只会被病痛折磨死。
    所以江时选择断章取义,后半夜给他折磨死了。
    现在看来,这傢伙血液里的诅咒,很有可能来自旧神中的病鬼。
    “现在我身上有生死病,以及喜神的碎片。一次两次还说得通,这么多不可能是巧合,难道四旧八苦之间会彼此吸引?”
    幻鬼来自喜神的惊鸿一瞥,是被封入镜子里的部分影像。
    隨后是尸鬼衍生的鬼仆,那位將军坟的尸將。
    紧接著他又捡到生鬼的圣杯。
    以及在苗家村寨遇到病鬼的诅咒者。
    这些串联起来,大部分事件都是临时起意,就好像被名为“命运”的无形的丝线连接起来。
    江时並不相信命运一说,他认为大概是和月老的红线一样,彼此之间有著联繫。
    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他暂时不愿意往那边去想。
    那就是四旧八苦本身,就是来自同一只鬼!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某个更恐怖的存在,陨落后化作厉鬼的碎片,在人类恐惧的歷史上达到巔峰,世间每一只鬼都起源於祂。
    祂正在拼凑自己破损的躯体,以待重返人间,
    但是江时仅仅思索片刻,便止住了这个想法。
    因为还有狐仙姑这样的存在,它们掌管著来源於自然的恐惧。
    四旧八苦只能说是来源於人,但是某些鬼似乎掌握了天象,二者是毫无关联的。
    天灾,人祸,世间凶神遍地,不可能万物归类到一档。
    想到这里,他就轻鬆了很多。
    江时在床上坐起身,正准备联繫李响他们,问问调查的进展。
    这个时候,臥室的屋外,响起嘈杂的吆喝声。
    蛊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除此之外,还有新郎程清风的叫喊:
    “小满,你在哪?”
    他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解决。
    昨天晚上,他给新娘塞进万筒,没来得及掏出来。

本文网址:https://www.haitangshuwu.vip/book/211101/61572611.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haitangshuwu.vip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