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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龙国军人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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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初期:我造战斗机过鸭江!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龙国军人的觉悟!
    热闹的训练场上,这会儿跟炸了锅似的。
    一群大老爷们围著那一堆新装备,哈喇子都快流到脚后跟了。
    李守田那小子更是得瑟,抱著那挺带瞄准镜的机枪,跟抱著个刚过门的媳妇似的,在那儿又亲又摸。
    “我看谁敢碰!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战士们也是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立刻就把这身行头扒拉到自己身上。
    毕竟,当兵的谁不喜欢好傢伙?
    有了这玩意儿,那是真能保命啊。
    可就在这一片欢腾的海洋里,偏偏有个“异类”。
    咱们的连长李大柱,这会儿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刚才那股子震惊劲儿过去了,现在剩在脸上的,全是凝重。
    他默默地走到李守田跟前,没说话,伸手就把那把还要接著显摆的枪给拿了回来。
    李守田一愣:“连长,我还想再打两梭子呢……”
    “打个屁!省著点子弹!”
    李大柱骂了一句,转身就把枪放回了箱子里。
    动作轻柔得不像个糙汉子。
    接著,他又把身上套的战术背心脱了下来。
    不但脱了,还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叠得那叫一个整齐,跟叠豆腐块被子似的,边角都对得齐齐整齐。
    他这一套操作,把周围的人都看懵了。
    咋地?
    这是要供起来啊?
    李大柱没搭理周围的目光,他心里这会儿正翻江倒海呢。
    他是没读过几天书,算帐也不利索。
    但他又不傻。
    这枪,这么准,连发还这么稳。
    这衣服,又能防弹又能保暖。
    还有这鞋,这头盔……
    这就是把金山银山穿身上了啊!
    刚才那个后勤老兵说了,这是每个人都有。
    每个人都有?
    李大柱心里的小算盘啪啪一打,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这一套装备,得换多少小米?得换多少布匹?
    哪怕是跟鹰国大兵比,这身行头怕是也只强不弱吧?
    现在国家是个啥情况?
    那是百废待兴,到处都要钱,到处都要粮。
    老百姓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结果呢?
    把这么金贵的东西,给他们这群大头兵霍霍?
    这不是败家吗!
    这不是喝老百姓的血吗!
    李大柱的手哆嗦了一下,摸著那冰凉的枪管,心里却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他是军人。
    军人的天职是啥?保家卫国。
    流血牺牲那是本分,那是应该的。
    可要是为了让自己活命,就让国家掏空家底,这事儿他干不出来。
    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啊。
    李大柱咬了咬后槽牙,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他猛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杆。
    那张方正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只剩下一股子倔强。
    “全连都有!”
    一声暴喝,把正在试装备的战士们嚇了一激灵。
    大伙儿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列队站好。
    李大柱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且充满期待的脸。
    这时候泼冷水,挺残忍的。
    但他必须说。
    “把手里的东西,都给我放下!”
    李大柱指著那一地的装备,声音有些沙哑。
    “这些装备……拿著烫手!”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还热闹得跟过年似的训练场,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战士们面面相覷,脸上全是茫然和不解。
    烫手?
    这新装备摸著咋就烫手了?
    连长这是烧糊涂了?
    还是说这装备有什么质量问题?
    看著大伙儿那疑惑的眼神,李大柱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指了指地上的防弹衣。
    “这玩意儿,太贵重了。”
    “咱就是个当兵的,皮糙肉厚的,穿个棉袄就能打仗。”
    “国家现在难啊,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我李大柱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但这福,我消受不起!”
    这话一出,底下的战士们不干了。
    队伍里开始有了骚动。
    “连长,这帐不能这么算啊!”
    “有了这批装备,咱们战斗力能翻好几番啊!”
    “就是啊,咱们能多杀几个敌人。”
    “再说了,我也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摸都没摸热乎呢……”
    大伙儿虽然没明著顶嘴,但那眼神里的不舍,是藏不住的。
    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谁不知道一身好装备意味著什么?
    那就是多一条命啊!
    这时候让他们把到手的好东西交回去,那跟拿著刀子剜他们的心头肉有啥区別?
    就在场面一度僵持,大家心里都憋著一股劲儿的时候。
    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
    声音不大,挺沉闷的。
    那是常年抽劣质烟燻坏了嗓子的动静。
    大伙儿循声望去。
    只见在一堆弹药箱旁边,蹲著个独臂的老人。
    说是老人,其实也就四十来岁。
    但他那张脸,沟壑纵横,像是被风沙刻过一样,看著比六十岁还显老。
    他手里夹著半截快烧到手指头的菸捲,那只空荡荡的左袖管,在风里轻轻晃荡。
    郑德海。
    钢七连的指导员。
    这可是个真正的老资格。
    那是走过草地,爬过雪山,跟鬼子拼过刺刀的狠人。
    那条胳膊,就是在一次掩护大部队撤退的时候,被鬼子的炮弹皮给削掉的。
    按理说,他这资歷,早就该去后方享福,或者是当个更高级別的干部。
    但他死活不干。
    他说自己是个残废,去机关那是给组织添乱。
    他就赖在老部队,哪怕当个指导员,给大伙儿做做思想工作,他也乐意。
    他这一出声,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刚才还在小声嘀咕的战士,也都闭上了嘴。
    郑德海在七连,那就是定海神针。
    只要他说话,没人敢炸刺。
    郑德海没急著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最后那点菸屁股,直到火星子烫到了手指,才恋恋不捨地在鞋底上狠狠摁灭。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良久。
    才吐出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
    “大柱说得对。”
    “这些装备,咱们確实不能要。”
    这话一出,刚才还想爭辩两句的战士,彻底急了。
    “指导员!这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郑德海那只独臂猛地一挥,打断了战士的话。
    他迈著有些蹣跚的步子,走到箱子前。
    单手拎起那把“腾龙”步枪。
    枪身冰冷,沉重,带著一股好闻的枪油味。
    郑德海的手指,轻轻抚过枪身上的铭文,眼神有些恍惚。
    像是透过了这把枪,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岁月。
    “好枪啊……”
    “真是把好枪。”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无限的感慨。
    “当初过草地的时候,我们那个班,十几號人。”
    “你们猜猜,我们有几条枪?”
    没人说话。
    郑德海竖起一根手指。
    “一条。”
    “就一条那还是老掉牙的土套筒,打一枪得那个通条捅半天。”
    “那还是咱们班长,用命从白匪手里抢回来的。”
    “剩下的人呢?”
    “那是大刀,是梭鏢,甚至是削尖了的竹竿子!”
    “我们就拿著这些烧火棍,去跟敌人的机枪大炮干!”
    说到这,郑德海把枪放下。
    又伸手摸起了那件迷彩衣。
    那面料,摸著滑溜溜的,里面却硬实得很。
    “这衣服,真暖和啊。”
    郑德海的眼神变得有些湿润。
    “过雪山那会儿,那是六月天。”
    “山下还是夏天呢,谁能想到山上能冻死人?”
    “多数同志,那是穿著单衣,穿著短裤,脚上蹬著草鞋,就那么往上爬。”
    “到了晚上,那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半夜醒过来,我看见老班长借著那点快灭的火光,往我衣服里塞东西。”
    “你们知道塞的啥吗?”
    “是干稻草。”
    “就那点稻草,那就是救命的热乎气。”
    郑德海指了指李守田脚上那双崭新的战术靴。
    “再看看这鞋。”
    “那时候哪有这好东西?”
    “草鞋被雪水泡透了,冻成硬邦邦的冰壳子。”
    “就像是脚上套了个铁箍,每走一步,那都是钻心的疼。”
    “脚磨破了,流血了,接著流脓。”
    “等到草鞋磨烂了,丟了,那就只能光著脚。”
    “光脚踩在冰碴子上,踩在烂泥潭里。”
    “那是啥滋味?”
    “很多战友的脚,冻成了紫黑色,跟烂茄子似的。”
    “最后只能拿刀锯掉,或者……就那么死在路上了。”
    现场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年轻的战士们低下了头,看著自己脚上的新靴子,突然觉得有点扎脚。
    郑德海没停。
    他又拿起一包自热米饭,还有一个压缩饼乾的袋子。
    看著那花花绿绿的包装,他苦笑了一声。
    “这玩意儿,我是真没见过。”
    “听说倒点凉水就能自己煮熟?”
    “神仙日子啊……”
    他把那包饭紧紧攥在手里,像是要把那包装给捏碎了。
    “那时候出发,每个人带的那点炒麵、青稞,没几天就造光了。”
    “进了草地,那就是进了鬼门关。”
    “那是真的断粮啊,那是能把人饿疯了的『死亡飢饿期』。”
    “咱们吃啥?”
    “挖野菜,挖草根,剥树皮。”
    “有的野菜有毒,吃了上吐下泻,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要是连野菜都挖不著了呢?”
    “那就煮皮带。”
    “煮马鞍子,甚至煮那破皮鞋。”
    “那皮子,怎么煮都煮不烂,跟嚼橡皮似的。”
    “就那么硬生生地往下咽,划得嗓子眼都出血。”
    “渴了咋办?”
    “那是泥水,那是混著马尿的雪水。”
    “喝完就拉肚子,拉得人都要虚脱了。”
    “没有盐,没有油,整个人肿得一按一个坑。”
    郑德海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沉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所有人的心上。
    “孩子们啊。”
    “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为了卖惨,也不是为了显摆我这把老骨头吃过多少苦。”
    “我是想告诉你们。”
    “我比你们经歷过更难的日子,所以我比谁都更懂得,现在这一切,有多不容易。”
    郑德海抬起头,那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现在的国家,那是百废待兴。”
    “財政是个啥情况?那是恨不得把裤腰带勒到脖子上!”
    “钢铁產量低得可怜,那是咱们工人兄弟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
    “组织现在有多困难,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
    “咱们是战士,咱们是人民的子弟兵。”
    “咱们穿这身军装,是为了保护老百姓,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不是为了让他们砸锅卖铁,供咱们吃香的喝辣的,供咱们穿这么好的行头!”
    郑德海指著李大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
    “这军装虽然旧了点,但不漏风。”
    “这布鞋虽然底子薄了点,但也能走路。”
    “这就够了!”
    “这已经比当年强了一百倍了!”
    “咱们要是拿了这批装备,那就是给国家增加负担!”
    “有这些买装备的钱,有这些物资。”
    “用到建设上去不好吗?”
    “用到造大炮,造飞机上去不好吗?”
    “用到让老百姓多吃一口饱饭上去,不好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很多战士的眼眶红了。
    刚才那股子想要新装备的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
    是啊。
    咱们是来保家卫国的,怎么能反而成了国家的拖累呢?
    李守田那个大嘴巴,这会儿也没声了。
    他低著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刚才还爱不释手的机枪。
    突然觉得,这枪確实烫手。
    烫得他心里发慌。
    全场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口號都要震耳欲聋。
    很多话哽在战士们的喉咙里,想说,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不仅是一批装备的问题。
    这是一代军人的觉悟。
    是那种寧可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把最好的留给国家,留给未来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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