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三次了

    神奈川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撕裂。
    何雨柱从榻榻米上翻身而起，肌肉记忆般精准地接起听筒。秦淮茹颤抖的声音夹杂著电流声传来：“柱子...他们动手了...鸿宴楼后厨...“
    “別慌，我马上到！“他一把抓起外套，指尖触到內袋里冰凉的金属物件时略微停顿——那是周青云临行前交给他的军官会特製手枪。
    街道在摩托车轮下飞速后退。何雨柱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三天前胜诉的喜悦早已被某种不祥的预感取代。法院门口贾东旭阴鷙的眼神，娄晓娥与秦淮茹诡异的对视，还有那批掺了“彼岸香“的海鲜...所有线索突然在脑海中连成狰狞的蛛网。
    鸿宴楼后巷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五六个穿白袍的厨师瘫坐在台阶上，脸色泛著不正常的青紫。王强捂著渗血的右臂迎上来：“师父！冷藏库突然爆炸，刚运到的神户牛肉全...“
    “人呢？丁秋楠在哪？“
    “丁大夫在二楼抢救最严重的三个学徒。“王强突然压低声音，“但奇怪的是，爆炸前十分钟所有监控都断了电。“
    何雨柱瞳孔骤缩。他注意到王强伤口渗出的血珠呈现诡异的蓝紫色，与上周在东京医院见过的中毒病例如出一辙。正要开口，手机突然震动——是美咲发来的加密邮件：
    【银座分店收到恐嚇信，落款“黑龙残党“。已联繫警视厅的松本警部，但他提醒我们注意內部...】
    文字在此处戛然而止。何雨柱猛地抬头，二楼窗户闪过一道金属反光。他本能地侧身翻滚，子弹擦著耳廓嵌入身后的砖墙，爆开一簇水泥碎屑。
    “狙击手！全员隱蔽！“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街角便利店前的公用电话亭里，贾东旭正用变声器对著话筒狞笑：“何老板果然命硬。不过下次爆炸会发生在...“他瞟了眼腕錶，“你妹妹的放学路上。“
    与此同时，东京港区某栋豪宅內，娄晓娥將加密文件塞进碎纸机。父亲娄半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晓娥，你確定要瞒著柱子接触黑龙会的人？“
    “这是最快找到贾东旭的方法。“她转身时，和服腰带间若隱若现的枪套闪著冷光，“当年在四合院，他看秦淮茹的眼神就透著疯劲...“
    神奈川综合医院的特殊病房里，丁秋楠盯著培养皿中分离出的蓝色结晶，显微镜下的结构让她倒吸凉气。这种分子排列方式，分明是七三部队档案记载的“樱花7號“变种！她抓起电话正要拨號，却发现所有外线都被切断。
    夜幕降临，何雨柱站在鸿宴楼废墟前，指尖摩挲著从弹孔里挖出的弹壳——德制7.62mm，与三年前军官会剿灭黑龙会时缴获的制式相同。手机突然亮起，未知號码发来段视频：昏暗仓库里，秦淮茹被绑在椅子上，额角的鲜血染红了半边旗袍。
    “游戏升级了，何掌门。“机械合成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想要你的女人，明晚独自带著那个东西来横滨码头。“
    美咲的来电突然切入：“柱子！我查到贾东旭这半年在神户的住址，但更奇怪的是...“背景音里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天哪！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通话骤然中断。何雨柱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系统光幕突然在眼前弹出：
    【危机任务激活：黑龙残党的復仇】【成功奖励：解锁“国术宗师“终极形態】【失败惩罚：所有亲密角色好感度清零】
    远处海平线上，今年第一场颱风正在酝酿。咸涩的海风裹挟著某种铁锈味，何雨柱突然想起昨天秦淮茹替他整理衣领时，藏在睫毛阴影下的那句呢喃：
    “这次...恐怕要见血了。“
    晨雾笼罩著神奈川的海岸线，何雨柱站在鸿宴楼三层的露台上，指尖摩挲著那份刚从东京传真过来的检测报告。“彼岸香“三个字被红笔重重圈出，旁边是丁秋楠潦草的批註：“神经毒素变异体，与七三部队档案记载的h-41样本相似度92%“
    “师父！“李明急匆匆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刚接到横滨港口的电话，今天凌晨有艘可疑渔船...“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何雨柱瞳孔骤缩，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冲向楼梯。当他撞开后厨大门时，只见五个学徒倒在地上抽搐，灶台上那锅本该清如泉水的佛跳墙正泛著诡异的靛蓝色泡沫。
    “所有人退后！“他扯下围裙裹住右手，猛地拍向燃气开关。左手同时掏出银针，闪电般刺入最近那个学徒的颈后三寸。隨著暗劲催发，少年“哇“地吐出一滩黑水，胸腔里终於重新迸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美咲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是第三次投毒了，警方却说...“
    “不是投毒。“何雨柱用镊子夹起汤勺边缘的半透明晶体，“他们在测试剂量。“窗外的海雾忽然被阳光刺破，晶体在光束中折射出妖异的七彩光晕。他想起三日前那个被娄晓娥赶出会议室的黑衣人——对方西装翻领上別著的，正是这种晶体打磨的领针。
    秦淮茹將最后一盆绿萝摆进诊所窗台时，门铃突然疯狂作响。她握紧扫把走向玄关，猫眼里却只看到个血手印。“何大哥说过不能隨便...“自我告诫的话还没说完，玻璃门外已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贾东旭？“她下意识拧开防盗链，隨即被浓烈的血腥味呛得倒退两步。曾经意气风发的机械厂技工此刻像条丧家犬般蜷缩在台阶上，左腿不自然地扭曲著，右手却死死攥著个牛皮纸袋。
    “他们...他们要炸鸿宴楼...“贾东旭的牙齿不断打颤，从怀里抖出张手绘平面图，“我在码头偷听到...明天文化交流会...咳咳...“暗红色的血沫喷在图纸中央的红色叉號上，那位置正是鸿宴楼的承重墙。
    秦淮茹刚要伸手，突然被一股大力拽回屋內。娄晓娥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住贾东旭想要递图纸的手：“去年在四九城放火，现在又来演苦肉计？“
    “等等！“秦淮茹突然指向图纸角落的樱花標记，“这个图案我在...“
    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引擎声切断。街道对面，三辆黑色丰田世纪缓缓降下车窗，十余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同步抬起手腕。贾东旭发出非人的嚎叫，发疯似的撕开衬衫——他胸口赫然绑著个正在倒计时的电子装置。
    “师父！出事了！“王强撞开国术馆办公室的门时，何雨柱正在给周会长写密信。年轻弟子脸上的汗混著血跡，道服右袖被利器划开半尺长的口子：“我们在银座巷子发现...“
    话说到一半突然僵住。何雨柱顺著他的视线转头，发现传真机正自动吐出一张照片：娄晓娥和秦淮茹背对背站在诊所大厅，窗外是十几个呈战术队形散开的黑影。照片底部用血写著：“文化交流会提前至今日酉时“。
    “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起。丁秋楠发来的解剖报告里，贾东旭的胃內容物检测栏標著触目惊心的结论：“含有与鸿宴楼中毒事件相同的神经毒素“。
    何雨柱缓缓拉开抽屉，取出那枚从陈雪茹绸缎庄袭击者身上缴获的八卦金牌。当指尖触到金牌背面的“黑龙“篆刻时，整面墙的武术器械突然无风自动，发出龙吟般的共鸣。
    “通知所有弟子。“他將金牌按在传真照片上，两者接触的瞬间迸出刺目火花，“按战时预案三號执行。“
    窗外，海雾彻底散去。三百米外的海面上，五艘没有编號的灰色快艇正划开波浪
    神奈川的晨雾尚未散尽，秦淮茹攥著那封匿名信的手指已经泛白。信纸上歪斜的东瀛文字像毒蛇般蜿蜒：“鸿宴楼的末日到了——你们永远猜不到炸弹藏在哪里“。
    “何大哥，这已经是第三封了。“她將信纸推向餐桌对面的娄晓娥，瓷杯里的茉莉花茶映出两人凝重的面容。娄晓娥的指甲在信尾那个血色樱花印记上顿了顿，那是三日前法院判决书上出现过的纹样。
    鸿宴楼后厨
    何雨柱的菜刀在砧板上剁出急促的鼓点。案板上的鯛鱼鳃部泛著诡异的青紫色，当他用银针挑开鱼鳃时，针尖瞬间蒙上灰翳。
    “又是彼岸香。“刚子戴著橡胶手套掰开另一条鱼的腹腔，“但这次混了硝石反应，师父...“话音未落，仓库方向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气浪震得吊灯疯狂摇晃。
    王经理撞开门的瞬间，何雨柱已经抄起消防斧冲了出去。走廊尽头浓烟翻滚，三个穿白色厨师服的背影正往货运通道狂奔，其中一人回头时露出的鹰鉤鼻让何雨柱瞳孔骤缩——是贾东旭在法庭旁听席上搂过的那个翻译。
    神奈川警视厅
    美咲把验尸报告拍在桌上：“死者口腔里的胶囊与秦淮茹收到的恐嚇信纸质相同。“投影仪亮起，监控画面里戴口罩的清洁工正往冷鲜柜缝隙塞入可疑包裹，放大后的手腕处隱约可见黑龙纹身。
    “山口组残余势力？“警部补皱眉。“不。“丁秋楠举起证物袋里的半片药丸，“这种化合物需要实验室级別的提纯设备。“x光片上的分子结构图让在场所有人倒吸凉气——与七三部队档案记载的神经毒素完全吻合。
    深夜的码头仓库
    秦淮茹按约定独自前来，手提箱里的钞票在月光下泛著青白。阴影里走出戴鸭舌帽的男人，伸出的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正是当年贾东旭在四合院打架留下的旧伤。
    “十年了，你还是这么蠢。“男人掀开帽檐的剎那，二十米外狙击枪的红点突然锁定他的眉心。埋伏的警察们衝出来时，只看到娄晓娥从货柜顶跃下的身影，她手中攥著的窃听器还在播放白石朋议员与某位大人物的通话录音：“...文化交流周开幕式就是送他们下地狱的良辰吉日...“
    翌日清晨鸿宴楼顶楼
    何雨柱摊开神奈川地图，七个红圈標记著最近异常食材的供货地。冉秋叶突然指著其中三点：“这些连起来是北斗七星！“娄晓娥立刻拨通电话：“查查文化交流周会场平面图——“
    电话那头的惊叫与何雨柱的系统提示音同时响起：【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生化物质扩散】【悟性逆天系统紧急任务：在毒素覆盖全城前研製解药】【奖励：跨时空通讯权限（可联繫原世界）】
    落地窗外，第一缕阳光正照在港口那艘悬掛“文化交流周“旗帜的巨轮上。何雨柱抓起厨刀別在腰间，转身时看见秦淮茹举著双截棍站在门口，眼里闪著十年前那个四合院少女般的倔强光芒。
    “走吧。“她踢开脚边的武器箱，“刚收到消息，贾东旭买了今天中午飞往香岛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