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送货上门

    “王叔，你在工地上能赚多少啊！”姜禾忽然开口道。
    “啊！？一个月下来差不多能赚个六七千块钱。现在这世道，赚钱也是越来越……”王建国想了想说道。
    “我有个想法，王叔你听听看。咱们这次和洛九川签了合同是事实，还债肯定是要的。但是你又不可能不工作，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给你开六千，你別在工地上干了。
    咱们用汲情葫收集的情绪结晶，九成需要用来还货款，不是还剩下一成可以让我们自由支配，你每个月把你自由支配的一半给我，你看成不！”姜禾开口道。
    “不行……这怎么好意思，一个月给俺开这么高的工资，俺在工地上一个月差不多能赚六七千是这样，但是那是得下大力气，……而且又不是……”王建国开口道，显然打算拒绝，感觉自己不值这么高的工资。
    “是啊！姜姐，我们可是纯粹的伙伴关係，我在短视频上看到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利益牵扯总是会渐行渐远的。不要用金钱利益来破坏我们纯粹的感情啊！”陈阳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苏凡感觉姜禾的想法很不错，这样也算给王建国生存保障，让王建国可以更好的、没有后顾之忧的、努力的帮忙收集情绪结晶。
    至於陈阳这个愚蠢的中二大学生发言，直接被苏凡和姜禾无视了，毕竟这傢伙仿佛一直活在热血动漫里面。
    生活在象牙塔的脱產者，距离生活有点远，有著不切实际的一些追求。缺少社会的毒打，所以显得太过於纯粹。
    “王叔你別这么想，物以稀为贵，情绪结晶这种东西除了我们，现实世界也没有別的获取方式，何况按照洛九川的说法情绪结晶是山海界的通用货幣。王叔你是嫌我开的价格太低不成？王叔你应该可以看出我的家庭条件虽然不算特別优渥但並不差，之前为了收购陈阳手上的情绪结晶拿十万块钱，要是嫌价低，王叔你报个价。”姜禾诚恳的说道。
    “姜姐你还真是富婆！突然感觉有些后悔之前没收下钱了。”陈阳插科打諢尽力让气氛稍微活跃一些。
    “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给你转过去嘛，之前是你非不收，我能有有什么办法。”姜禾接过陈阳的话茬说道。
    总算最后王建国同意了姜禾的条件，这让苏凡鬆了一口气。
    “对了，新来的那人怎么说？会不会是异世界的来客，我们对於洛九川来说是新人，这个傢伙对我们来说也是新人，要不去接触一下。”陈阳开口道，毕竟看样子好像很有趣，如果把山海界比作成公司，洛九川估计算个公司管理层，他们一行人怎么也相当於实习生，至於这个新来的德川浩二就是刚入职的新人。
    一行四人朝著德川浩二的方向走去，或许是方相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德川浩二看到苏凡等人朝著她的方向走过来，多少表现的有些应激。
    慌乱的后退，嘴里还嘀咕著母语，看起来就像见了鬼一样，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虽然山海界是梦境，但是方相带来的死亡的痛苦与感受是真实的。
    苏凡、姜禾、陈阳、王建国四人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朝著这个惊魂未定的新人走去。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岛屿上显得格外清晰。
    德川浩二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看到四人靠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呜咽，手脚並用地向后蹭去，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玉石栏杆，退无可退。
    他口中又开始快速、破碎地念叨著什么，眼神在四人脸上惊恐地扫视。
    “他看起来嚇坏了。”王建国压低声音，带著一丝不忍，“那大黑熊……方相是吧，下手也太狠了。”
    姜禾眉头也微微蹙起，她仔细聆听著德川浩二口中发出的音节，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隨即是恍然。“他说的是日语。『恶魔』、『別过来』、『救命』……还有一些混乱的词汇。”
    “他应该不是来自异世界！”姜禾开口道，虽然是猜测但语气很坚定。
    “姜姐，你怎么知道的？”陈阳有些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刚才嘀咕的是霓虹语！”姜禾解释道，语气十分篤定。
    “啊？！姜姐你还懂霓虹语呢？厉害啊！不愧是大学讲师，懂得东西就是多。”陈阳得知对方是霓虹人之后就没什么兴趣啊！
    “没有，也不懂，起码没有系统的学习过霓虹语。”姜禾开口道。
    “那你怎么確定的？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霓虹语？”王建国疑惑道。
    “我也很奇怪，”姜禾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似乎有些微微发热，“就在听他说话的这几秒钟，我脑子里……很多零散的碎片，大学时蹭过的日语选修课片段、看过的动漫台词、甚至旅游时听过的广播词……它们自己组合了起来，让我能理解他大概在说什么。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知识被临时调用，而不是我真的『学会』了。”
    这自然毫无疑问是苏凡出手，为了让团体和新参与者交流，姜禾虽然没学过霓虹语，但是恰好接触过霓虹语，很合適。
    至於为什么苏凡不自己上场，之所以开马甲、融入团队不就是为了不引起注意嘛，霓虹语这种小语种全国懂的也顶天也就两三百万人，有这种技能不合理。
    “这就是蠹鱼传承的强悍嘛！碎片信息整合，话说网上不是有说法人类的大脑利用率极低，所以很多东西我们都会下意识忽略，蠹鱼传承是不是相当於大脑开发，所以是不是说姜姐你只管学习，记不记得住不重要，反正等到需要的时候记忆就会浮现，简直就是强化版的过目不忘。弱化版超忆症。”陈阳一如既往的为神秘主义摇旗吶喊。
    “不完全是超忆症或大脑开发。”姜禾否定了陈阳的扯淡，“超忆症是细节永不遗忘，而我感觉更像是……一种高效的『检索』和『重组』。我接触过的信息並没有被完美记住，只是留下了『印记』。当需要时，这个『印记』被激活，相关的碎片被快速提取、比对、拼凑，然后得出一个大概的『理解』或『答案』。它依赖我已有的信息基础，如果我对日语完全没有接触过，哪怕一个假名都不认识，恐怕也理解不了，且是不是因为蠹鱼传承尚且两说。”
    “还是先说这傢伙咱们怎么说！”王建国指了指德川浩二说道。
    “试试看和他沟通吧。”苏凡看向姜禾，“既然你能大概理解，就用你能表达的方式，告诉他我们没恶意。刚才那是……这里的某种『规则』，现在他暂时安全了。”
    姜禾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刚才那种脑中信息碎片自行组合的感觉，尝试將想要表达的意图清晰化，然后朝著蜷缩在栏杆边的德川浩二，用略显滯涩但能分辨出是日语的音节，缓慢开口：“我……们，无……恶意。刚才，规则……考验。你，现在……安全。”
    在一番安抚之下，德川浩二总算是恢復过来，在交谈中大家知道这人在霓虹国京都大学任职，主要就是研究语言学方面，起码可以和大家日常交流。
    当然德川浩二也敏锐的感知到了这几个人对他的恶意，王建国和陈阳是因为他的身份或者民族。
    至於苏凡则是无所谓的样子，能对他稍微有些善意的也就姜禾了。
    德川浩二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带著浓重的关西口音和惊魂未定的颤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怪物……刚才的疼痛……这里究竟是哪里？！”
    “我们……和你一样，也是意外进入这里的访客，只不过比你来的稍微早一些。”姜禾斟酌著词句，语速慢但意思儘量清晰，“这里，我们叫『山海界』。那个……怪物，是此地一位强大存在的宠物，至於你遭受的攻击可以理解为一位强大的存在的筛选，他好像並不认可你。”
    “在这里，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起码你还在。如果在现实遭受这样的攻击你应该已经死亡了。”姜禾介绍道。
    这时候苏凡感知到快要离去了，自己需要早一些出去利用【传说戒指】把汲情葫送给几人，所以需要提前出去。
    便发动控梦，身形逐渐变淡，同时开口道：“我感觉到疏离感了，应该到了离开的时间了！”
    苏凡醒来，赶忙拿了一块情绪结晶缓解精神疲倦，从【七情葫芦】中取出【传送戒指】戴上。
    发动【传送戒指】能力，思考者陈阳、姜禾、王建国的面貌，把汲情葫给他们送过去。
    隨著能力的使用，苏凡很快便体验到不可抗拒的睏乏感，明明是刚睡醒但是现在苏凡毫不意外只要自己不反抗就会睡著，至於路痴的代价由於躺在床上倒没什么感觉。
    【传送戒指】的代价倒也勉强可以接受，起码这睏乏感不至於让他毫无抵抗直接睡死过去。
    苏凡又拿出一颗情绪结晶尝试看看可不可以抵消这股嗜睡感，可惜並没什么用处，所以苏凡乾脆听从命运的选择直接再次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