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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府!那个空的剑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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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薄西山。
    从芦苇盪回城的路上,徐凤年的心情简直好得要飞上天。
    今天这一仗,虽然他只是当了个观眾,甚至还被打吐了血,但那种扬眉吐气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北凉兵仙陈芝豹啊!
    那个在军中说一不二、连徐驍都要让三分的小人屠,今天竟然被老李一根芦苇给逼退了!
    甚至还亲口认输,立誓不再杀姜泥!
    这要是传出去,他徐凤年的面子不得比天还大?
    “嘿嘿,老李啊,你那招『花开顷刻』能不能教教我?不学別的,就学那个特效!太帅了!以后我去青楼,隨手一挥就是满天花雨,那些花魁还不得疯了?”
    徐凤年一边赶著马车,一边回过头,对著车顶上的李白挤眉弄眼。
    李白懒得理他,只是时不时指点一下身边的姜泥如何运剑。
    姜泥拿著那根芦苇,虽然动作笨拙,但那股认真的劲头,却是这三年来从未有过的。
    车队驶入陵州城,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那座威严的北凉王府门前。
    原本,徐凤年以为迎接他们的会是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毕竟,他们可是刚从鬼门关回来,而且还大大地涨了北凉王府的威风。
    按照徐驍的性子,怎么也得摆个百八十桌,请几个戏班子唱上三天三夜才对。
    可是。
    当马车驶入王府大门的那一刻,徐凤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不对劲。
    太安静了。
    整个王府里静悄悄的,没有往日的喧囂,没有忙碌的下人,甚至连那个整天在门口骂娘的老魁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所有的侍卫都站在原地,低著头,神情肃穆,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就像是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前的低气压。
    “这……这是怎么了?”
    徐凤年跳下马车,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那种感觉,比在芦苇盪里遇到陈芝豹时还要让他心慌。
    他快步走进前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听潮亭门口的身影。
    那是他的父亲,北凉王徐驍。
    只不过今天的徐驍,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他没有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上,也没有盘著核桃。
    他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背对著大门,背影显得有些佝僂,有些……苍老。
    那一身平日里即使不穿甲冑也透著杀伐之气的锦袍,此刻却像是压在他身上的千斤重担,让他挺不起腰杆。
    “爹?”
    徐凤年试探著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徐驍的身子微微一震。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奸诈笑容、或者阴沉算计的老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悲伤和疲惫的证明。
    而在他的手中,正捧著一个东西。
    一个长条形的、用紫檀木打造的、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匣子。
    看到那个匣子的瞬间,徐凤年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他认识那个匣子。
    太熟悉了。
    那是陪伴了他三年游歷、陪著他走了六千里路云和月的老黄的命根子——剑匣!
    “爹……这是……”
    徐凤年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但他还是强撑著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接那个匣子,却又不敢。
    徐驍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走下台阶,將手中的剑匣递到了徐凤年面前。
    那只曾经握著长枪横扫六国的大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
    徐凤年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剑匣。
    很轻。
    轻得有些不真实。
    老黄的剑匣里,原本装著五把名剑。
    那是他一生的荣耀,也是他行走江湖的底气。每一把剑都有著沉甸甸的分量。
    可是现在,这个匣子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
    徐凤年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打开,他怕看到那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打开吧。”
    徐驍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是他留给你的。”
    徐凤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著按在了剑匣的卡扣上。
    “啪嗒。”
    一声轻响,如同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剑匣缓缓开启。
    空的。
    空空如也。
    那五把曾经闪耀著寒光的名剑,不见了。
    整个剑匣里,只剩下一封信,孤零零地躺在红色的丝绸衬垫上。
    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写著四个大字——“少爷亲启”。
    那字跡丑陋无比,就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孩画出来的。
    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沾染的油污和……一丝暗红色的血跡。
    “老黄……”
    徐凤年只觉得眼前一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流淌。
    他猛地抓起那封信,也不管什么礼仪,直接撕开了信封。
    信里的內容很简单,甚至有些囉嗦。
    “少爷,老黄我走啦。別怪我不辞而別,实在是怕看到你哭鼻子,我也忍不住。”
    “你不是总说我是个马夫吗?其实我以前也是个剑客,很厉害的那种。只不过后来输了,就不敢握剑了。”
    “但这三年,看著少爷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老黄我心里难受啊。我想著,少爷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没把像样的剑呢?”
    “所以我去武帝城啦。我要去把当年输给王仙芝的那把『黄庐』拿回来,送给少爷当礼物。”
    “少爷,你要好好练刀。別总想著靠別人,这世上谁都靠不住,只有手里的刀最可靠。”
    “对了,记得给那匹老马多餵点草料,它牙口不好,草要切碎点……”
    信写到这里,字跡变得越来越潦草,越来越轻,仿佛写信的人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最后一句是:
    “少爷,风紧,扯呼。”
    “哇啊啊啊!!”
    徐凤年看完最后这几个字,再也忍不住,抱著那个空的剑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在寂静的王府里迴荡,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那个缺了两颗门牙、总是咧著嘴傻笑的老头。
    那个陪他走了六千里路、给他偷地瓜、给他挡刀子的老马夫。
    那个总是被他欺负、被他骂做老狗却从来不生气的老黄。
    走了。
    真的走了。
    为了给他拿回一把剑,为了给他铺平一条路,那个傻老头一个人背著剑匣,去了那座號称天下无敌的武帝城!
    去了那个连徐驍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王仙芝面前!
    那是送死啊!
    “老黄!你个老傻缺!谁让你去的!谁稀罕那把破剑啊!!”
    徐凤年哭得像个孩子,一边骂,一边把头埋进剑匣里,仿佛还能闻到老黄身上那股熟悉的旱菸味。
    徐驍站在一旁,转过头去,偷偷抹了一把眼角。
    他是人屠,他不能哭。
    但他也是个父亲,是个兄弟。
    老黄跟了他几十年,这份情义,比山还重。
    姜泥站在远处,看著哭成泪人的徐凤年,眼眶也红了。
    她虽然不喜欢徐凤年,但她知道老黄是个好人。
    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种巨大的悲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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