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茶舍闻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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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建立家族开始的青云仙路 作者:佚名
    第66章 茶舍闻秘
    鬼嚎城西区,阴灵茶舍。
    半年来,每日午后,靠窗的一张茶桌,便成了韩厉(此次出行的化名,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的固定座位。他点一壶最普通的“阴灵茶”,静静地听著台上那位瞎眼说书人——墨老,讲述玄阴教的种种故事、边地传说,以及云州修真界的一些奇闻异事。
    韩錚並不急於接触墨老。他深知,在这等龙蛇混杂之地,贸然接近一个看似不简单的本地人,极易引起怀疑。他选择了一种更温和、更自然的方式——融入。
    他先是与邻桌几位常客点头致意,偶尔就墨老讲述的內容搭上几句话,点评几句。渐渐地,他与几位同样每日来听书的茶客熟络起来。
    这些人多是练气中期的散修或小家族子弟,修为不高,消息却颇为灵通。韩錚出手大方,时常请眾人喝茶,言语间又不显山露水,很快便融入了这个以听书为纽带的小圈子。
    通过旁敲侧击的閒聊,韩錚对墨老的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
    墨老,本名不详,在鬼嚎城西区住了近二十年。据说他並非天生眼盲,而是早年遭遇大变,伤了神魂,导致双目失明,修为也停滯在练气四层。但他似乎因祸得福,神识变得异常敏锐,对周遭事物、人心波动感知极强。
    他熟知玄阴教內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甚至对各派系长老的脾气秉性、过往恩怨都如数家珍。有人猜测他早年可能是玄阴教的內门弟子,甚至可能与某位高层有关,但因故被废,流落至此。城主府的人对他似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为难。
    “韩厉道友有所不知,墨老这人,肚子里有货,就是嘴严,不该说的一个字不漏。”一位相熟的茶客低声道,“不过,你若诚心请教些掌故旧闻,他心情好时,倒也会说上几句。”
    韩錚心中有了计较。这一日,墨老说完一段“玄阴第三长老年轻时爭夺『九子母阴魂』的趣闻”后,茶客渐散。韩錚並未立刻离开,而是等到墨老摸索著收拾醒木、茶壶时,才缓步上前,拱手一礼,声音温和:
    “墨老,今日这段『阴魂爭锋』,讲得精彩。晚辈韩厉,听了半年,受益匪浅。冒昧请教,方才故事中提及的『幽影谷』,不知如今是否还在教中掌控之下?”
    墨老收拾的动作微微一顿,空洞的眼眶“望”向韩錚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韩道友倒是心细。幽影谷……呵呵,那可是个是非之地,早年確是三长老一系的私產,盛產『影魅石』。不过嘛,自从二十年前那场变故后,谷中阴煞失衡,產出大减,如今已半废弃了,由几个附庸小派轮流看守,捞点残羹冷炙。”
    韩錚心中一动,墨老果然知道內情,而且似乎意有所指。他不动声色,又请教了几个关於玄阴教內部资源分布、各地镇守修士调动的“歷史沿革”问题,问题都问得巧妙,看似在考证典故,实则暗含打探。
    墨老捻著稀疏的鬍鬚,慢悠悠地解答,言语间看似隨意,却往往能点出关键。说到某些敏感处,他便呵呵一笑,转移话题,分寸拿捏得极好。
    几次三番下来,韩錚与墨老渐渐熟稔。他不再只问掌故,有时也会带来一些上好的灵茶与墨老分享,閒谈些修真界的见闻,却从不打探墨老的隱私。这种不卑不亢、又带著真诚尊敬的態度,似乎让墨老颇为受用。
    这一日月末,又是韩錚与赵德汉秘密碰头的日子。城外百里一处荒废的山神庙地窖內,两人再次会面。
    “韩执事,你那边情况如何?”赵德汉问道,他气息略显疲惫,显然这一个月也没閒著。
    “略有进展。”韩錚將接触墨老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此老確非常人,知晓甚多,但口风极紧,需水滴石穿。他言谈中,似乎对二十年前玄阴教一场內部变故知之甚详,或许与某些重要据点的现状有关。”
    赵德汉点头:“谨慎些好。我这边,那独臂汉子,有了些眉目。”
    他压低声音:“此人名叫石勇,原本並非玄阴教修士,而是烈阳宗麾下『赤焰峰』的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
    “什么?烈阳宗筑基修士?”韩錚吃了一惊。
    “没错。”赵德汉神色凝重,“约莫十五年前,玄阴教与烈阳宗在一次边境衝突中,石勇所在的一部遭遇伏击,几乎全军覆没。他本人也被玄阴教一位长老重伤,废了一臂,修为跌落至练气圆满,丹田受损,难以恢復。
    战后,不知何故,他並未战死或返回烈阳宗,反而流落至此,隱姓埋名,似乎还在暗中保护当年部下的遗孤——就是当日坊市那个少年,名叫石小虎,据说其父是石勇的生死兄弟,战死於那场伏击。”
    韩錚恍然,原来那日坊市出手,是念及旧情。“他如今靠什么为生?对玄阴教態度如何?”
    “在城中一家炼器坊做护卫,偶尔接些护送、討债的活计,生活清苦。”赵德汉道,“他对玄阴教恨之入骨,但深恨之中,似乎又夹杂著某种复杂的情绪,我曾试探性地提及当年那场伏击,他反应激烈,却又不愿多谈,只言『其中另有隱情』。我怀疑,那场伏击恐怕没那么简单,或许涉及高层阴谋,让他心寒乃至绝望,才选择滯留敌境。”
    韩錚沉吟片刻:“如此说来,这石勇,或许能成为我们了解烈阳宗乃至那场衝突內幕的突破口。但他对玄阴教恨意极深,我们身份敏感,接触他风险极大。”
    “正是如此。”赵德汉嘆道,“我目前也只是混个脸熟,偶尔请他喝酒,聊些不著边际的话题,不敢轻易表露身份。”
    两人商议良久,决定继续维持现有策略。韩錚继续耐心经营与墨老的关係,尝试挖掘更深层的信息;赵德汉则继续与石勇保持若即若离的联繫,寻找合適时机。同时,各自利用其他渠道,收集关於玄阴教兵力调动、物资储备的公开或半公开信息。
    分別前,韩錚提醒道:“赵阁主,与石勇接触,务必万分小心。此人经歷复杂,心志坚定,若被他识破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白。”赵德汉重重点头。
    返回鬼嚎城的路上,韩錚心中思绪翻涌。墨老身上的谜团,石勇坎坷的过往,都预示著这玄阴教地盘下,隱藏著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与暗流。这些暗流,或许就是他们完成任务的关键,却也可能是吞噬他们的漩涡。
    五年之期,差不多已过去近一年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真正的突破口,似乎已悄然露出了冰山一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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