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反攻的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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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反攻的镜流!
    宴会厅里的人瞧著墨良把镜流往怀里紧了紧,那姿態亲昵又带著不容置喙的护著,先前还往前凑的脚步顿时都顿住了。
    有几个刚把裙摆理好准备上前的姑娘,手指绞著裙边又退了回去——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位神明眼里只容得下怀里人儿,这会儿再往前凑,怕不是连怎么惹来祸事都摸不清。
    东方启行站在两人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眼角余光扫过那些訕訕退回原位的股东和他们的小辈,嘴角勾起点极淡的冷笑。
    他指尖摩挲著袖口的纽扣,心里暗嗤:没半点实打实的付出,就想凭著些旁门左道攀关係?真是打错了算盘。
    他想起当年咬著牙把大半资源都投给墨良时的果断,胸腔里就涌著股抑制不住的得意——可不是么,当年的那步閒棋走的可太对了,如今好处落了满手,说句投资天才也不为过。
    宴会的喧囂渐渐淡了,水晶灯的光也似乎柔了些。
    墨良轻轻鬆开搂著镜流的手臂,她正仰头看祂,眼尾还带著点方才被逗弄后的红,像落了点霞光。祂伸出手,掌心朝上,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雨:“阿流,陪我跳支舞可以吗?”
    镜流愣了愣,眼睫颤了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阿墨,我……我不会。”
    墨良低笑一声,乾脆握住她的手,顺势又把她揽回怀里。她的腰肢纤细,靠在祂怀里时,像株需人护著的玉兰。“没事,”祂凑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鬢角,“有我呢,我亲自教你。”
    祂鬆开些力道,握著她的手引著她迈开步子。刚开始她还有些发僵,脚尖偶尔会蹭到祂的鞋尖,每回蹭到,她就往祂怀里缩半分,耳朵尖红得透透的。
    墨良耐心得很,一步一步带著镜流,掌心的温度熨帖著她的手,低声的指引混在悠扬的乐声里。
    没过多久,她的脚步就顺了。祂引著她转了个圈,白色的裙摆旋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曇花。
    最后祂收紧手臂,將她稳稳搂在怀里,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看,”祂看著她的眼睛笑,眼里的光比灯还亮,“阿流学得真快,很厉害,很棒哦!”
    镜流被祂夸得心里软乎乎的,抬手用指尖轻轻抵住祂的下唇,声音细得像撒娇:“就知道贫嘴。”顿了顿,她又往祂怀里靠了靠,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过……夫君这样,我最喜欢了。”
    最后的尾声里,东方启行立在原地,望著墨良怀中抱著镜流的身影,终是轻轻頷首,作了最后的告別。
    风拂过衣角,那道身影便载著两人的气息,渐渐远了,最终隱入天际,没了踪跡。
    庇尔波因特的郊外,一栋別墅静立在光影里。墨良抱著镜流缓步走近——这是祂许久之前买下的地方,如今看来,竟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祂缓缓推开门,客厅里亮堂得很,地砖光洁,沙发整齐,连窗台都没沾半分尘,显然是被人细心打理过的。
    墨良心头微暖,暗忖:东方启行这傢伙,倒真是考虑得周全。不愧是老狐狸!
    祂晃了晃神,將杂绪拋开,指尖在怀中人儿的翘臀上轻拍了下,声音带著笑意:“小阿流,先前说好替为夫暖床的,这话还算数么?”
    镜流往祂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祂温热的胸膛上,闷哼一声,声音软却篤定:“自然算数,我可不是失信的人。”
    说著,她微微抬身,往上挪了挪,唇瓣轻触在祂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又带著点娇憨的执拗。
    墨良低笑出声,任由这只“小白猫”在自己身上小动作不断,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祂又拍了拍她的翘臀,脚步才慢悠悠往臥室去,语气带著几分故意的纵容:“放心,夫人,急什么?这就去。”
    镜流被他逗得哼了声,声音埋在祂颈间,闷闷的却带著气音。
    她没鬆口,齿尖依旧抵著祂的肌肤,带著点细碎的痒意,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捨不得鬆开这片刻的亲昵。
    墨良抱著镜流踏入臥室时,月光正顺著纱帘的缝隙淌进来,在地板上织出几道银亮的纹路。
    大床铺著软和的锦被,祂俯身时特意收了力道,只轻轻一撂——镜流落在床榻上的瞬间,锦被微微陷下又弹起,带著点轻飘飘的晃,倒像是春日里被风拂过的柳絮,没半分衝撞,只剩调情的软意。
    镜流仰头望著祂,髮丝在枕间散了几缕,唇角弯著浅淡的笑。
    她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先勾了勾祂的衣领,才顺势缠上祂的脖颈,將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那双泛红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很,像浸了酒的红宝石,她望著墨良的眼,声音轻得像嘆息:“夫君。”
    话音落,她腾出左手,指尖沿著祂衣袍的系带滑下去。布料被缓缓扯开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露出的胸膛线条结实流畅,肌理在月光下泛著温吞的光。镜流的指尖轻轻在他心口蹭了蹭,像是在描摹什么,又像是故意逗弄。
    墨良垂眸看她,没动,只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作乱。直到她的手要往衣襟下摆探时,祂才伸出手掌,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指腹触到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祂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著点低哑的笑意:“夫人,剩下的,交给我来?”
    镜流却笑了,眼尾微微泛红。她手腕轻轻一挣,没费什么力就从祂掌心滑了出来,跟著双臂猛地收紧,搂住祂的脖子往下带——两人的位置瞬间顛倒,墨良猝不及防被她压在身下,后背撞上软枕时,还能听见她髮丝扫过自己脸颊的轻痒。
    “夫人倒是急。”墨良低笑,正要抬手去揽她,镜流却已经从袖口摸出了东西——是副银色的手銬,链身细细的,在月光下闪著冷白的光。
    她跨坐在祂腰上,动作乾脆利落地抬手,“咔嗒”一声,竟將祂的手腕与自己的手腕牢牢扣在了一起。
    链条不算长,刚好够两人贴得近近的,却又挣不开。镜流低头,鼻尖蹭了蹭祂的下頜,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这样,就不怕夫君跑了。”
    墨良望著扣在一起的两只手,又看她亮晶晶的眼眸,笑著摇了摇头。
    这笨蛋老婆,总爱弄些出其不意的花样,可偏偏这笨拙又认真的模样,竟让祂心头窜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连带著指尖都微微发烫。
    “夫人倒是机灵。”祂轻声道,声音里的宠溺快溢出来了。
    没等祂再说什么,镜流已经俯下身。
    她的吻来得又急又霸道,带著点不容拒绝的劲儿,唇齿相缠时,连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温度。墨良微微仰头迎上去,能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身上的肌肤滚烫,扣在一起的手腕被她攥得紧紧的,连链条都跟著微微发颤。
    祂低笑一声,心头那点战意被彻底勾了起来——看来今晚,夫人是打定主意要“强攻”了。
    也好。
    祂抬手,另一只没被銬住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些。既然是夫人先开的头,祂自然要“奋战到底”,好好陪她“玩”一场。
    窗外的月色渐渐沉了些,纱帘被风拂得轻轻晃。
    臥室里的呼吸声渐渐重和了,混著偶尔低低的笑和细碎的呢喃,缠在一起。
    別墅外的喷池不知怎的,今晚格外“热闹”——水柱时而猛地喷起,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急得像是在赶什么;时而又缓缓落下,细水长流似的,连带著池边的石板都润得湿漉漉的。
    到后来,竟还断断续续的,时喷时停,倒真像个该好好修理修理的老物件,在夜里陪著屋里的动静,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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