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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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归途!
    墨良立於苍雷的龙背之上,衣袍被宇宙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罗浮那庞大的舰体已近在咫尺,舰身流转的流光扑朔迷离,熟悉的气息顺著风扑面而来。
    祂望著那片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地方,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著难掩的喟嘆:“罗浮,我又回来了。”
    苍雷似是懂了祂的心情,龙尾轻轻扫过虚空,带起一串细碎的雷花,往罗浮的方向又凑近了些。
    墨良蹲下身,拍了拍它覆著紫鳞的龙头,指尖被龙鳞上的雷电激得微微发麻:“好了,別再往前了。”
    祂望著苍雷那几乎能遮去小半片天空的龙躯,无奈失笑:“你这体量,都快顶半个罗浮了,真要是直接飞过去,舰上的民眾怕是要被嚇破胆。还是像从前那样,回我袖中待著吧。”
    苍雷像是有些不情愿,庞大的龙躯在虚空中扭捏地晃了晃,尾尖蹭了蹭墨良的衣角。
    但终究还是听话,身上的紫雷微微收敛,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小——覆著的紫鳞渐渐变得细密,龙角也收得小巧,不过片刻,便缩成了一条指节长短的紫色小龙。
    它亲昵地蹭了蹭墨良的手腕,隨后“嗖”地一下钻进了祂的袖中,只在袖口留下一小截晃动的龙尾。
    墨良感受著左臂袖中传来的轻微动静,那熟悉的、小龙缠绕腕间的触感与记忆重叠,忍不住浅笑道:“还真是和从前一模一样,连待的位置都没换。”
    祂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不远处的罗浮舰体,舰上的亭台楼阁、飞檐斗拱依稀可见。心念微动,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舰身掠去。“不知这许久不见,罗浮又变了多少呢?”祂轻声自语,身影很快便融入了罗浮的光影之中。
    神策府的晨阳刚漫过雕花窗欞,案台上的青瓷笔洗还凝著露水般的凉意。
    彦卿抱著一叠文书进来时,靴底碾过青砖的声响轻得像落雪,他將文书稳稳搁在案台角落——那处早就堆著半尺高的卷宗,最顶上的民生册页边角已被风掀得微卷。
    “將军,这些是地衡司刚呈来的民生文书,涉及地区开发和化外民的安置,需要您过目。”
    少年声音清润,垂著眉眼时,腰间的玉佩隨著动作轻晃。
    景元正支著肘坐在案后,指尖转著支狼毫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出个淡青的圈。
    听见动静,他眼尾一挑,目光扫过那叠文书时,像阵风掠过长草,没留半分停留。“知道了,”他指尖一停,笔桿稳稳落回笔山,“麻烦你送到太卜司,交符卿手中。”
    彦卿眉尖微蹙,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角。太卜司掌管罗浮航道推演,哪曾管过民生琐事?可这话从自家將军嘴里说出来,倒也不算稀奇事——先前就连战报都要交给太卜司太卜处理,他早见怪不怪。
    “是,將军”少年应著,刚要伸手去抱文书,门外却飘来道清冽的女声,像冰棱撞在玉盘上。
    “不必了,將军。”
    话音落时,粉发少女已立在门槛边。符玄穿一身粉色衣裙,袖口绣著星轨纹路,手里还捏著片刚从太卜司槐树上摘的青叶。她眼尾微扬,扫过案台那堆文书时,眉峰先竖了起来:“將军倒是会省心。”
    景元原本还半眯著眼晃笔,见了她,瞬间坐直了些,指尖拢了拢微乱的衣袍,笑意漫到眼底:“符卿好久不见。”他指尖敲了敲案沿,案上那盏刚沏的雨前茶还冒著热气,“近来在太卜司推演星象,没熬坏眼睛吧?”
    符玄轻哼一声,青叶在指尖转了个圈,带著草木气的风扫过案台。“劳烦將军掛心,本座好得很。”
    她目光斜斜剜过去,见景元还在慢悠悠转笔,语气添了几分促狭,“倒是將军,整天在案前玩笔弄墨,这神策府的印信,不如借我用用?”
    景元笑得眼尾堆起细纹,没接她的话,只抬手往旁边的客座引了引:“符卿既来了,就先坐。此次登门,总不会是来抢我这將军之位的吧?”
    “抢?”符玄抱臂站在案前,衣裙下摆扫过一旁的桌椅,“本座要坐,也得名正言顺的坐。”
    她话锋一转,眼底的玩笑淡了些,“穹观阵昨夜推演时断了一瞬,星轨偏了半分——我查了整夜星图,才寻到缘由。”
    她顿了顿,指尖在虚空划了道星轨的弧度:“还有罗浮外的航道,寅时出现过不明能量异动,快得像流星掠影,转瞬就没了。”
    说著,她抬手凝聚出小型的穹观阵指尖凝起层淡紫的光,念咒的声音清而脆:“星轨为引,卦象为凭,叩问天机——此去前路,吉凶何明?”
    咒音落时,案上的铜炉香灰突然直竖起来,隨后“簌簌”落了满案。
    景元却仍支著肘笑,指尖敲了敲案上的茶盏:“符卿,说人话。”
    符玄睁眼时脸颊微微泛红,正撞见景元那双含笑的眼——分明是被气著了,偏他笑得温温和和,像揣著团软云,让她的火没处发。她咬了咬唇,终是把后半截咒压了回去,语气沉了些:“推演显示,罗浮近日有大劫。”
    “劫数源头在哪?”景元指尖停在茶盏沿上,笑意淡了些。
    “不明,但能量强度……”符玄顿了顿,指尖攥紧了那片青叶,“疑似令使级。需即刻加强防备,尤其是天舶司和星槎港口。”
    景元指尖轻叩茶盏,青瓷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抬眼时,眼底又漫开笑,“推演的未来本就掺著变数,这事我记下了,会让彦卿调兵布防。”他说著,目光扫过窗外的日晷,日影恰好落在“未时”刻度上。
    符玄正想再叮嘱两句,就见景元突然直起身,椅腿在青砖上刮出“吱呀”一声。“对了符卿別忘了文书。”他朝案台努了努嘴,指尖在身侧悄悄数著:“3,2,1——”
    “好耶,下班下班!”
    话音还没落地,人影已掠到门口,衣袍下摆扫过门槛时,带起阵风,连廊下悬著的灯笼都晃了晃。眨眼间,就只剩个背影拐出了神策府。
    “將——军!”符玄气得额角青筋跳,攥著青叶的手紧得发白,指节都泛了红。
    她银牙咬得咯咯响,瞪著空荡荡的门口,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你这个坏蛋!”
    最终她气呼呼地走到案前,踮著脚去够那摞文书——案台太高,她得仰著脖子,衣裙领口滑下去些,露出截白皙的脖颈。
    彦卿刚要上前帮忙,就见她抱著文书转身,靴底“噔噔噔”踩著地板往外走,背影都透著股“气鼓鼓”的弧度。
    彦卿站在原地,望著將军消失的方向直苦笑。
    罗浮剑首府的朱漆大门立在暮色里,铜环上的兽纹被岁月磨得温润,门楣上“剑首府”三字的金漆虽褪了些,但风骨仍在。
    墨良站在门前,指尖拂过冰凉的门板,恍惚间似又见著从前阿流倚在门边迎他的模样,心头漫过层淡淡的暖意。
    祂伸手去推,门却纹丝不动——门閂落得紧实,竟是锁了。
    墨良愣了愣,隨即失笑。如今他们的女儿独自住在这里,锁门本是寻常事,倒是祂这骤然归来的,显得莽撞了。
    祂目光扫过院墙边的老槐树,树影斜斜落在墙头上,与记忆里分毫不差。足尖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掠过墙头,悄无声息落在院內。
    青砖铺就的小径扫得乾乾净净,廊下的竹椅摆得端正,连窗台上那盆阿流最爱的兰草都还在,叶片上沾著些新鲜的露水。墨良缓步走著,脚下的石板路微凉,却踏得踏实——除了檐角多了几处修补的痕跡,这院子竟真没什么大变。
    走到客厅门前,祂轻轻推门,“吱呀”一声轻响,门轴转动的声音都和从前一样。
    厅內果然一尘不染,案上的青瓷瓶插著两枝新折的梅,茶几擦得发亮,连沙发上的软垫都铺得整整齐齐。
    墨良在沙发上坐下,指尖抚过柔软的锦缎,眼底漾开浅笑——细小的变动是有的,比如案上换了新的砚台,窗欞糊了更厚实的窗纸,可那份妥帖的暖意,半点未减。
    祂起身往內室走,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一股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是阿流常用的冷梅香,混著淡淡的墨气,还是祂记掛的味道。
    只是臥室里空荡荡的,梳妆檯上的铜镜蒙著层薄尘,床榻铺得整齐,却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心头陡然一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下。但那沉鬱只片刻,便被祂压了下去。墨良走到梳妆檯前,指尖拂过镜沿,镜中映出祂的身影,眼底却亮著坚定的光。
    “放心吧,阿流。”祂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为夫这就接你回家,咱们团聚。”
    话音落,祂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穿窗而出。屋內只余下那缕冷梅香,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墨气,证明祂曾来过。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等一个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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