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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战场的愜意与罗浮的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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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战场的愜意与罗浮的劳累!
    命途狭间深处,紫电撕裂混沌。
    墨良手腕翻转,雷枪裹挟著湮灭之力的暗紫色弧光划破虚空,將面前那道与自己身形无二的虚影拦腰斩断。
    虚影化作星屑消散的瞬间,他已抬眼扫过前方——不到三十面的前世镜面正悬浮在混沌中,每一面都映著不同时空的自己,或狰狞,或漠然,或带著尚未被神性侵蚀的青涩。
    “嗤。”他冷笑一声,足尖在虚空中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扑向离得最近的那面镜面。
    枪尖尚未触及镜面,他已猛地发力,將雷枪狠狠戳进镜面中央!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镜中那张带著悲悯神性的脸瞬间扭曲。“
    什么劳十子记忆,谁爱看去看去。”他啐了一口,枪尖旋动,將整面镜子搅得粉碎,“浮黎那傢伙早把前尘往事扒给我看过了,再来一遍?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碎镜的星屑溅在他手背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的挣扎——神性如附骨之疽般啃噬意识,那双属於“神明”的眼睛里,若不是他几万年才盼来的女儿,不知因什么情况,跑进了命途狭间用那点鲜活的人性撞开神性的枷锁,他恐怕早已彻底沦为只知遵循“命途”的傀儡,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该死的东西。”墨良攥紧雷枪,指节泛白。那股盘踞了十万多年的神性像条毒蛇,总在他鬆懈时探出头。
    怒意翻涌间,他周身紫电骤然暴涨,如同一蓬炸开的荆棘,將周围数面镜面同时绞碎。
    镜面破碎的剎那,数道前世虚影同时显现,有的持剑,有的握盾,有的周身缠绕著丰饶的藤蔓,有的则散发著巡猎者的凛冽杀气。
    “来得正好。”墨良不退反进,雷枪在他手中幻化成无数道紫色光轨。
    他不与虚影比拼招式,只凭著对湮灭之力的绝对掌控,枪尖每一次点出都精准落在虚影的神力节点上。
    “先废了你们再说!”他低喝一声,枪尖刺破最前方那道持盾虚影的护罩,趁对方神力紊乱的瞬间,枪身横扫,重重砸在虚影心口。虚影发出一声闷哼,身形顿时凝实了几分,显然已受重伤。
    半个时辰的激战在命途狭间中无声上演。墨良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著下頜线滑落,砸在枪身上溅起细碎的电光。
    他不再刻意区分招式,湮灭之力与刚从镜面中掠夺的神力在体內衝撞、融合——毁灭的火焰缠上枪尖,丰饶的绿光修復著他激战中撕裂的皮肉,巡猎的锐金之气让枪芒愈发锋利,甚至连欢愉神力带来的诡异麻痹感,都被他强行转化为一瞬的速度爆发。
    最终,当最后一道重伤的前世虚影化作流光融入他体內时,墨良才拄著雷枪喘了口气。久违的熟悉感涌遍全身,那是纯粹属於“墨良”的力量,不再被神性压制,反而带著吞噬了无数异种神力后的厚重。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泛起毁灭神力的火焰,又转而凝成丰饶的藤蔓,甚至还能扯出一缕同谐神力的柔光,虽然微弱,却已足够实用。
    “怎么?不服气?”他对著虚空挑眉,像是在跟那些被掠夺了神力的命途之主对话,“都是神明,借你们的神力用用怎么了?有本事跳出来打我啊。”
    他掂了掂雷枪,紫电在枪尖噼啪作响,“单挑?你们谁打得过我?群殴?呵,可你们这群傢伙,真能放下恩怨联手对付我?
    真当寰宇街溜子三人组是白混的?”
    想起和阿哈勾肩搭背捉弄其他神明的日子,他就忍不住低笑出声。
    道德?规矩?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他从没想过要当什么好人,好吧,他本来就不是啥好人。后面一百多次寰宇的湮灭都是因为他才报废的,但那又如何?
    如果连自己想护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毁灭算了!
    如今他只想护住想护的人,能让自己活得舒坦,管他什么神性人性,管他什么命途规则。
    墨良挺直脊背,雷枪在手中一转,化作一道紫芒没入掌心。
    他望著命途狭间更深处,那里的镜面更少,却散发著更危险的气息。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跃跃欲试的锋芒。
    “接著来。”他迈步向前,身影很快消失在混沌之中,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自语:“反正,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討回来。”
    前线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尽,镜墨姚紫发翻飞手中的紫色雷枪自天而降,枪尖触地的剎那,紫电如蛛网般蔓延,將地面上扎堆的丰饶孽物瞬间灼烧成灰烬。
    她拍了拍手,周身流转的紫色鎧甲化作紫色光点消散,语气轻快:“搞定,收工回营!”
    恆天在一旁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尘埃:“墨姚,不是说了吗?这些我也能处理。你这一下又透支命途之力,若是力竭了,怎么办?
    镜墨姚仰头看他,眼底闪著狡黠的光:“切,我才不怕。反正有你在啊——我要是真脱力了,你难道会不管我?”
    恆天被她问得一噎,伸手挠了挠头,语气软了下来:“话是这么说……但下次不许了。明明能稳妥解决的事,总这么急躁。”
    “知道啦知道啦。”镜墨姚敷衍地摆了摆手,伸手拽住他的手腕,“走了走了,景叔还在等著呢。”
    主帐內,景元正对著手中的战报嘆气,嘴角却忍不住带了点笑意:“小墨姚啊小墨姚……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头疼啊?这下又得加班了。”
    旁边的天青將军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少在这儿凡尔赛了。
    这十多年,有她跟恆天、月御三个在前线顶著,多少硬仗都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拿下了,哪还用得著咱们兜底?”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慨,“照这势头,再过十年就能结束远征,比预期早了三十多年呢。”
    景元揉著后背直咧嘴,却还是护短:“我这不是心疼孩子吗?罗浮现在正是缺人才的时候,这么个宝贝疙瘩,自然得捧在掌心里疼著。”
    话音刚落,帐帘就被“哗啦”一声掀开,镜墨姚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景叔!前线清乾净了,还有別的活吗?”
    景元笑著摆手:“说曹操曹操到。没你的事了,去玩吧。”
    “好耶!”镜墨姚眼睛一亮,拽起一旁默立的恆天就往外跑,“玩去咯!”
    帐內两人望著那道跑远的身影,相视一笑。天青將军感慨道:“年轻真好,无忧无虑的。”
    景元望著帐外飘起的晚霞,轻轻頷首。是啊,有他们在,罗浮的明天,总会更明朗些。
    仙舟罗浮,神策府深处的院落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轻晃。
    观玄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暗纹,眉头微蹙,周身那股惯常的冷冽里,竟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丹士长指尖搭在他腕脉上,闭目凝神。三指下的脉象沉缓却有力,不似魔阴身將发时的紊乱虚浮,反倒像被什么重物压著,带著股强撑的滯涩。三分钟后,她缓缓收了手,睁开眼时,眸底带著瞭然。
    “观玄大人,”丹士长起身行礼,语气平和,“您这脉象稳健,並无大碍。近来的烦躁失眠,並非魔阴身前兆,纯粹是劳损过度了。
    切记莫要再熬夜批文,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般熬。”
    观玄原本微亮的眼瞳骤然暗了下去,那点藏在冷硬下的期待碎得彻底。他嗤笑一声,指尖在扶手上叩了叩,语气里竟带了几分自嘲:“哦?原来不是吗?倒是可惜了。”
    丹士长眼皮几不可查地跳了跳。
    全罗浮谁不知道观玄大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可盼著自己魔阴身发作的,恐怕是独此一份了。她没接话,只垂眸躬身,退出了房间。
    院外的策士长早已等得心急,见丹士长出来,忙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问:“丹士长,观玄大人他……”
    丹士长先摇了摇头,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无妨,只是累著了。”
    说著,她从药囊里取出个乌木丹药盒,递过去时,指尖在盒面那道鎏金云纹上轻轻点了点,“这里头是万寿无情丹。你收好——若真有那么一天,观玄大人魔阴身突发,你第一时间將此丹给他餵下。”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此丹能压下魔阴身百年,让他再撑百年。
    你该知道,他若倒了,罗浮的文书案牘、星图推演、各方调度……谁能接得住?到那时,罗浮的天,才算真的塌了。”
    策士长接过药盒,入手微沉,盒面冰凉的触感直透掌心。
    他刚要道谢,却听丹士长又补了句,抬手虚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还有,抽空带观玄大人去丹鼎司查查脑袋。
    他这盼著自己出事的心思,再折腾下去,人没魔阴身,自己先疯了。真到那一步,我可没本事再找个能顶替他的出来。”
    策士长嘴角抽了抽,低头看著手中的药盒,只觉得这乌木盒子沉得像块烙铁。
    合著这是把观玄大人往死里用啊?百年又百年,当真要榨乾最后一丝力气才罢休?他心里替观玄嘆了句“真惨”,面上却只能躬身应下:“我知道了。”
    丹士长走后,策士长握著药盒站在廊下,望著房间里透出的那盏孤灯,灯影里观玄的身影依旧笔挺,想来又在翻检文书。
    他默默攥紧了盒子,指节泛白——若真到了那一天,为了罗浮,他只能狠下心,亲手將这“续命丹”餵给那位永远不知疲倦的大人。
    观玄大人若是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也会欣慰的吧!
    风掠过庭院,吹得竹叶沙沙响,像是谁在低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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