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那晚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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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那晚的意外!
    工造司锻造房的火光刚歇,白珩轻拍掉应星肩头的铁屑,指尖还带著未散的暖意:“夫君,我去找镜流流啦。
    按她那性子,准是关在屋里两天没沾热食,我得带份饭去。”
    应星擦著锻造锤抬头,眼底盛著笑意:“快去吧,夫人,路上当心些,別又踩著石板缝里的青苔滑倒了。”
    白珩踮脚在他脸颊印下轻吻,眨眼间活力满格:“才不会!
    我可是吃过一次亏就长记性的机灵鬼~”话音未落,身影已像只雀跃的飞鸟掠出了门。
    长乐天街的烟火气漫过青石板,白珩在小吃摊间灵活穿梭,糖糕、酥饼、酱肉包……不多时便提著两大袋香气四溢的食盒,脚步轻快地往剑首府赶。
    朱漆大门被“吱呀”推开时,她的声音先一步飘进院里:“镜流流!你的专属投餵员上线咯~”
    玄关的门被一把推开,正侧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镜流缓缓睁眼。
    阳光顺著白珩的身影淌进屋里,照亮了她发梢的碎光,也照亮了沙发上那人凌乱的髮丝与苍白的脸色。
    镜流的目光软了软,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她永远是这样,像束追著人的暖阳。
    “我的天,才两天不见你怎么成这样了?”白珩把食盒往茶几上一放,快步凑过去想拨弄镜流的碎发,指尖却在半空顿了顿。
    她瞥见镜流眼下的乌青,心里轻轻嘆了口气:墨良的事终究是在她心上压了块重石。
    但下一秒,白珩已扬起灿烂的笑,拆开一盒桂花糕递过去:“先別想烦心事啦,尝尝这个!街口张婶新做的,甜而不腻~”
    镜流看著她刻意扬起的笑脸,接过糕点的手指微顿。
    心底有个声音固执地迴响:墨良会回来的,一定。
    她咬了口桂花糕,清甜在舌尖化开时,白珩已经嘰嘰喳喳讲起了趣事:“你不知道,昨天应星打铁时被火星烫了手,还嘴硬说没事,结果晚上偷偷抹药膏被我抓包啦……”
    细碎的笑语漫过客厅,镜流偶尔应一声,偶尔被逗得轻笑出声。
    阳光透过窗欞爬过茶几,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几天,叫上大家聚聚吧。”
    镜流忽然开口,声音里添了几分暖意。
    白珩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落了星子:“好啊好啊!正好让丹枫也带壶新酿的酒,热闹热闹~”
    茶几上的食盒还冒著热气,窗外的风卷著花香穿过迴廊,把屋里的笑语轻轻送向远方。
    有些伤口或许需要时间癒合,但此刻有暖阳入宅,有挚友在侧,便总有生生不息的希望在心底滋长。
    两日后
    长乐天街的晨雾还没散尽,早餐店的木桌已蒸腾著热气。
    白珩握著豆浆碗的手指微微收紧,和身旁的应星交换了个“见了鬼”的眼神——对面的镜流正抬手捻起笼屉里最后一个肉包子,喉间滚过一声满足的饱嗝。
    “咕咚。”
    白珩悄悄咽了口唾沫,看著那摞起来比她个还高的空笼屉,声音带著点难以置信的飘忽:“镜流流,你这胃口是被谁打通任督二脉了?
    十八个!这家店的包子又大而且皮薄得能透光、馅足得咬一口流油的那种,我和应星加起来吃六个都撑得慌。”
    镜流流,你竟然吃了十八个!
    应星在旁默默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温热的瓷碗。
    往日里镜流吃饭总是浅尝輒止,清冷得像幅水墨画,哪见过这般风捲残云的模样?
    镜流端起豆浆猛灌了两口,奶白的浆汁沾在唇角也没在意,含糊不清地嘟囔:“不知道,就是饿。
    好像五臟六腑都空了,得用食物填满才踏实。”
    她放下碗时,素来清冷的眉眼间竟漾著几分孩子气的满足,连眼角的乌青都淡了些。
    白珩和应星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没辙”二字,隨即忍不住低笑起来。
    晨光透过窗欞落在镜流微敞的衣襟上,竟有种说不出的鲜活。
    “不过话说回来,”白珩忽然想起正事,戳了戳桌上的空笼屉,“你这会儿吃这么扎实,中午听风阁的聚会的饭菜还吃得下吗?
    我可是特意让丹枫给你做了一顿药膳补一补前几日的亏空。”
    这一下吃这么饱,中午吃不下药膳怎么办?
    镜流闻言昂起下巴,及腰的白髮隨著动作轻扬,发梢还沾著点没梳顺的毛躁:“那有什么关係?
    中午的肚子是中午的,现在的肚子是现在的。”
    她说到兴起,还对著白珩做了个鬼脸,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噗——”白珩眼角直抽搐,浅笑了一下,伸手去摇她的肩膀,“完了完了!
    镜流流你人设崩啦!
    高冷的罗浮剑首呢?怎么变成憨憨小傻狍子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被哪个调皮精附身了?”
    “別摇別摇!”镜流被晃得头晕,双手乱舞著去扒白珩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点奶音,“再摇真要吐了……本来就是我嘛,难道我在你心里只有高冷?”
    一旁的应星看得眼角直抽,谁能想到前几日还沉寂得像深潭的人,此刻会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般耍赖?
    这反差来得猝不及防,却让人心里莫名鬆快。
    晨雾彻底散去,阳光变得暖融融的。
    白珩拉起镜流的手就往店外跑,“走走走!趁聚会前带你逛街消化消化,不然中午该吃不下丹枫做的药膳了!”
    镜流被她拽著踉蹌了两步,却没挣开,反而任由髮丝被风掀起,唇角噙著浅浅的笑意。
    应星无奈地摇著头跟上,看著前面两个身影在喧闹的街市上追逐打闹——白珩指著糖画摊嚷嚷要龙形的,镜流则被卖糖葫芦的地摊吸引,战在摊子前看得入神。
    阳光洒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把清晨的暖意拉得很长。
    听风阁包间的木门轻掩,隔绝了外间的喧囂。
    丹枫垂著眼帘站在矮案前,指尖机械地搅动著砂锅里的药膳,银勺碰撞陶壁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眉头微蹙,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玉器,可那失焦的眼神却泄了底——这几日他总是这样,像个被抽去魂魄的木偶,重复著煎药、调味的动作。
    景元坐在窗边的竹椅上,指尖捻著一枚未落的棋子,看著好友僵直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空气里飘著雪莲与枸杞的温润香气,本该暖人心脾,此刻却衬得包间愈发冷清。
    “丹枫,”他放柔了声音,像怕惊扰了什么,“墨良的事,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搅动药膳的动作骤然停住。
    丹枫握著银勺的指节泛白,砂锅底的药材沉在汤汁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细碎的泡。
    他早就知道墨良在將军府与腾驍的交谈。
    但他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连呼吸都仿佛凝在了那一刻,只有垂落的髮丝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可那又如何,挚友在他面前,他却无能为,睁睁看著他死亡,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景元垂下眼睫,缓缓闭上了眼。
    他懂这份沉默里的重量。
    罗浮仙舟的风风雨雨里,他们七人曾是最坚实的依靠——白珩的鲜活,应星的沉稳,镜流的锐利,再加上墨良的温润、恆阳的宽厚……可如今呢?墨良为阻倏忽殞命於帝弓神矢之下;
    恆阳不知何故远走罗浮,音讯渺茫。
    短短几日,热闹的七人圈子就空了一小半。
    这般突如其来的落差,任谁都难承其重。
    椅子轻微晃动,景元在心底无声喟嘆。
    案上的药膳还在煨著,香气愈发浓郁,那是丹枫为镜流准备的,知道她这几日对墨良的死鬱结难消。
    可谁又来为丹枫添一味解愁的药?
    “唉……”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消散在药香里,景元睁开眼,望著窗外掠过的流云。
    丹枫啊,別困在回忆里了,我们都在等你走出来。
    砂锅里的汤药终於沸腾,丹枫默默关火,將温热的药膳盛入白瓷碗中。
    碗沿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依旧是那副傲娇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著尚未癒合的伤口。
    白珩拽著手里还拿著未吃完糖葫芦的镜流,便往听风阁的方向跑,
    应星现在他们两人身后很是无奈!
    听风阁包间的木门被“砰”地推开,白珩拽著还叼著半串糖葫芦的镜流衝进来,山楂的酸甜气混著两人的笑声漫了满屋。
    应星拎著被她们甩在身后的食盒,无奈地摇摇头跟上,刚要开口嗔怪,就见包间里景元和丹枫正相对沉默。
    五人落座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珩瞅著大家紧绷的侧脸,赶紧把糖葫芦从镜流手里抽走:“哎呀都別摆著苦脸嘛!
    丹枫,你说带了新酿的好酒呢?快拿出来醒醒!”
    丹枫指尖在酒罈上顿了顿,默默將陶坛推到桌中央。
    景元也打起精神笑道:“就是,好不容易聚一次,该笑笑才对。
    镜流流,我特意叫丹枫给你燉了药膳,快趁热吃。”
    白珩立刻把青瓷碗往镜流面前推了推,碗沿还冒著温润的热气。
    镜流浅笑著执起玉勺,刚要送入口中,却被突然站起的丹枫大声制止。
    “等等!”
    丹枫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眼神在镜流脸上仔细打量,“你这几日是不是常头晕?偶尔还会犯噁心?”
    镜流握著勺子的手一顿,疑惑地点头:“嗯,前两日確实有些……”
    话音未落,就见丹枫猛地夺过她手中的药膳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这药膳你不能吃了!”
    “啊?为什么?”镜流眨眨眼,白珩和应星也凑了过来,连景元都坐直了身子。
    丹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眾人疑惑的脸,最终落回镜流微怔的眼眸,一字一句道:“镜流,你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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