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再次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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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作者:佚名
    第77章 再次出征!
    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
    白珩看著黏在一起的墨良和镜流,翻了个白眼,考虑下在场的单身人士行不行?好不容易聚一回,净看你们撒狗粮了。
    她转向墨良,嘖嘖两声:你刚到罗浮时那高冷劲儿呢?现在怎么跟块牛皮糖似的?”
    墨良把镜流往怀里紧了紧,看著白珩挑眉道:我乐意,你管不著。
    白珩看著墨良无耻的模样,我呸!
    什么时候镜流流成你的私有物了?白珩伸手去拉镜流的胳膊,我好久没跟镜流流贴贴了,快把她还给我!
    紫毛狐狸,你敢抢我家阿流?墨良眼一瞪,信不信我砍你?
    镜流被两人左拉右拽,无奈地嘆气:好了,別闹了。
    一旁的恆阳看得直乐:不是我说,镜流,你把我家大哥调成啥样了?以前他可没这么黏人。
    应星和丹枫在桌边碰杯,酒香混著笑意飘过来。高傲的龙尊,傲慢的铁匠,丹枫举著手中的酒杯,如今不也看得津津有味?
    白珩突然拍了下手:对了,咱们定个撤退口號吧!以后遇到麻烦就用这个匯合。
    眾人纷纷点头。
    她琢磨片刻,朗声道:不如就叫观隅反三,君命无二,凭城借一?
    恆阳咋舌:挺有仙舟气息啊。
    你还能想出这词?景元忍不住笑,我还以为你只会说冲啊。
    白珩立刻炸毛:景元!你是不是嘲笑我笨?
    我没有!景元扭头,你別污衊人!
    包间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连一向冷淡的龙尊都弯了嘴角。
    傍晚,宿醉的几人各自散去。
    墨良抱著脚步发虚的镜流,无奈道:以后別这么较真了,白珩明显是激你,干嘛非要跟她比喝酒?
    镜流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著点酒后的软糯:这不是有你在吗,阿墨。
    墨良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么说,就不怕被我吃了?
    哼,不怕。
    镜流仰头看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语气带著点挑衅,倒是你,真的敢吗?
    墨良心里嘀咕:嘖,又被拿捏了。
    他还真不敢——毕竟镜流晚上的战斗力实在太强,只要没压制住,分分钟就得被她当骑士反攻。
    他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不敢,怕了剑首大人还不行?
    镜流轻笑出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
    包间里,景元和丹枫已相继离去,只剩醉得东倒西歪的白珩,和清醒的应星。
    恆阳朝应星挑了挑眉,故意晃了晃身子:我有点晕,你去送送白珩吧?
    应星一愣,看向恆阳一脸我真的不行了的表情,默默点头:好。
    他俯身拉起醉倒的白珩,往包间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恆阳立刻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早就看你不对劲了,应星,加油啊!
    漆黑的长路上,月光洒下点点清辉。
    被拽著走的白珩忽然扯了扯应星的衣袖,含糊道:鬆手……我没醉,小应星,我自己能走。
    应星鬆开手,看著她摇摇晃晃地在前面走,路灯的光勾勒出她毛茸茸的狐尾,一晃一晃的。
    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突然像决堤的水,他深吸一口气,终於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唤:白珩姐姐……我其实喜欢你。
    前面的白珩脚步一顿,脸颊不知是醉的还是別的,渐渐红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应星,眯著眼睛: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小应星。
    应星看著她迷濛的醉眼,突然鬆了口气——还好她没听清。
    他快步上前扶住差点绊倒的她,低声道:没,没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家。
    白珩哦了一声,任由他扶著往前走,狐尾却悄悄缠上了他的手腕。
    应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著那圈毛茸茸的尾巴,忽然觉得,或许今晚没听清,也不是坏事。
    至少,他还有机会,等她清醒的时候,再认真说一次。
    翌日清晨的剑首府院外上,墨良挥剑的动作带著几分生涩,剑招散乱得不成章法。
    镜流在一旁看著,眉头微蹙——连最基本的握剑姿势都透著彆扭。
    练完了?镜流走上前。
    墨良无奈地耸耸肩,收剑入鞘:这都是自己瞎悟的,以前没人教过。
    镜流嘆了口气,绕到他身后,轻轻握住他持剑的手腕。
    別紧张,阿墨。
    她的声音带著暖意,我来教你纠正姿势。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镜流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墨良的耳畔,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这边稍微抬高些。
    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捏,很好,稳住。
    墨良的脸颊泛起红晕,喉结滚动了一下:阿流,纠正姿势……需要靠这么近吗?
    镜流轻笑,气息扫过他的颈侧:自然需要,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可是最基础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点调皮,你慢慢习惯,以后这种训练,会更频繁哦。
    话音未落,她握著他的手顺势带力,两人一同旋身,剑花在晨光中划出璀璨的弧光,隨后稳稳收势。
    镜流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阿墨,要是你的剑再稳些,下次输给你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这句话像火星落在柴堆上,墨良顿时觉得浑身燥热。
    別闹了,阿流。
    他急忙拉开距离,一会还要去战前发言呢。
    镜流看著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笑意更深,缓步退到他身旁:走吧,估计腾驍这会也到了。
    两人很快来到军营校场上,腾驍早已等候,云上五驍齐聚一堂。
    白珩拉著镜流站到一侧,目光里带著几分凝重。
    墨良,腾驍看向他,如今百万云骑军听你调遣,不妨说两句。
    墨良望著台下整齐划一的云骑方阵,声音沉稳:我没什么豪言壮语。
    若无全军上下万眾一心,再好的计谋也无用。
    他扬声对下方喊道,仰赖诸位云骑交託性命,我必——不负所托!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震天的口號声浪中,墨良幻化出雷枪直指天穹:出征!
    主战舰上,墨良看向眾人沉声部署:景元,你全程指挥云骑军,我们当中就你最縝密。
    阿流与我主攻,撕开前方战线。
    白珩、丹枫,带飞行士殿后,清理残余。
    恆阳、应星,负责后勤补给。都清楚了?
    眾人頷首。
    墨良將自己將军令牌丟给景元:拿著,免得有人不服。
    知道了,师公!景元稳稳接住。
    阿流,走了。墨良转身。
    镜流点头跟上:嗯。
    战舰甲板上,墨良回头:抱紧我。
    镜流依言环住他的腰,手臂收得很紧。
    墨良周身紫光乍现,化作一道流光穿梭过罗浮战舰群,直扑丰饶民驻地。
    悬停在敌军警戒线上时,墨良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一枚温润的玉佩顺著她的锁骨滑入衣襟:在我身后跟著,这是保命的。
    镜流挑眉,白色髮丝被冰属性气流扬起:堂堂剑首,倒成了你护著的幼雏?
    她唤出支离剑,寒芒划破昏暗,不如比比谁斩敌更多?
    墨良却固执地將玉佩按进她掌心,指腹擦过她握剑磨出的薄茧:我信你的剑,更信这玉佩——但愿它永远只是装饰。
    血色星云翻涌中,两人的身影被染成斑驳剪影。
    墨良雷枪横扫,紫色雷光撕裂天际,所过之处丰饶孽物尽数湮灭;
    偶有漏网之鱼,也被镜流的冰剑瞬间冻毙。
    杀至敌军中心,围拢的丰饶孽物越来越多。
    墨良紧握著雷枪,眉头紧锁——开煞气能速战速决,可改良后的煞气仍有副作用,阿流在身边,他不敢冒险。
    再等等……他低声自语,雷枪再次幻化,极致的雷电如蛛网般铺开,四围孽物瞬间化为飞灰。
    两人背靠背站定,镜流的冰剑与墨良的雷枪交替挥舞,在尸骸堆中劈开一条血路。
    风声里混著兵刃交击的脆响,还有彼此急促却坚定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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