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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少年拜天书,月下思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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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未及反应,眼中的金光便骤然涌出,在虚空中凝结成一本古朴厚重的金书。
    书页微微晃动,似被无形的风吹拂,隨后,三支泛著温润光晕的金签从中缓缓飞出,静静悬浮在半空。签身上的古字清晰浮现:
    【中上籤,食尽贡品,佯作无事离去。择日可得银元上百。此后日日上香不輟,至第八日深夜,前往清渊道衙,將诸事稟於道官赵元清,可解眼前困局,並得授《虎豹雷音锻体法》。谨慎行事,无后顾之忧,吉。】
    【中下籤,食尽贡品,隨即离去。择日可得银元上百。日后坚持祭祀,可得授《白骨观想法》,然將来刀兵加身,身陷囹圄,生死难料,凶。】
    【下下籤,食尽贡品后大胆翻查牌位,可得银元上万,隨即离宅直赴清渊道衙,然一无所获,反被革除人籍,以不孝之名杖毙,十死无生,大凶。】
    南宫珉先是一怔,心臟几乎停跳,狂喜如潮涌上头顶,下一刻,理智却將这股热切狠狠压下。
    无论祖宗是否尚在,这祠堂里究竟藏著什么,他都绝不能露馅。
    必须立住原主那副人嫌狗憎、懦弱愚钝的模样。
    可以一朝醒悟,可以努力奋发,却绝不能有翻天覆地,判若两人的变化。
    心念电转间,他已有定计。
    並未急於触碰任何一支签,而是脸上迅速堆满深切的悲慟与惶恐,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对著森然牌位嘶声哭嚎: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孙儿南宫珉知错了!定是孙儿不堪,您们不愿相见。如今家徒四壁,无粮无財,孙儿饥寒交迫,实在走投无路了,求先祖垂怜!”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要將这具身体十数年来的委屈与此刻心底的恐惧一併宣泄。
    叩首再三,每一次额触地面都沉重而恭敬。
    隨后,他才伸手抓向最近一碟蜜食里的糕点,狼吞虎咽塞入口中。
    粗糙的糕点噎得他嘴巴大开,却仍强忍著飞速咀嚼。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窗外惨白月光流淌而入,映得乌木牌位下的阴影愈发浓重似墨。
    很快,几碟冰冷的贡品被他扫荡一空。食物落腹,带来些许饱胀,那几乎撕裂魂魄的绞痛终於稍缓。
    然而,腹中虽踏实了,一股更深的寒意却沿著脊椎爬升。
    目光再次迅速扫过那片黑漆漆的牌位,因天书之示,此刻这些本该是血亲先祖的名讳,在他眼中竟比陌生鬼魅更让人心悸。
    不敢久留。
    他深深垂首,恭敬三拜,才以手撑地,缓缓起身,一步步倒退著挪出祠堂门槛。
    直至转身没入廊下黑暗,方稍稍加快脚步。
    回到那间破败潮湿的屋子,反手閂上门,拉过薄被,南宫珉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有机会仔细凝视那页悬於意识深处的金书。
    即便闭目,它依然清晰可见,流转著温润而不刺眼的金辉,静悬如鉴。
    “这大概便是我的金手指了。”他心中暗忖,兴奋与警惕交织,“能据处境显化吉凶签文,附示未来信息,犹如预言。只是不知触发之规是否完全可靠?”
    “仍须谨慎,毕竟孤证不立。”
    心念转动间,书页上悬浮的三签中,代表中下籤与下下籤的两支轻轻一颤,化作流光没入金书,消失不见。
    唯余那支【中上籤】仍浮於眼前。
    紧接著,当他意念触及金签,一股庞杂却有序的信息流倏然涌入脑海。
    “执此书,可观运势,辨吉凶,於歧路显化签文……”
    “生死危殆之际,必触发示警……”
    “亦可主动抽籤,间隔至少九日……”
    接收完这些讯息,南宫珉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略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按捺的渴望。
    对此界那些飞天遁地、捉星拿月的仙魔传说,对超越凡俗之力的嚮往,悄然滋长。
    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成仙,只要做了神仙,定能回家!
    只是当务之急还是需撑过这八天,將窃居牌位的幕后之人干掉,解决当前的困境,拿回被人设局夺走的祖產。
    抱著种种思索,南宫珉陷入了沉睡。
    嘎吱!
    房中那扇本就关不严的破旧窗欞,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吹开一道缝隙。
    紧接著,一团如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变幻形態的浓鬱黑雾,悄无声息地从缝隙中渗入。
    它在半空略一盘旋,仿佛生有双眼,隨即径直飘向土炕,缓缓覆上少年苍白的面容。
    ……
    择日,凌晨。
    摇头挥散遥不可及的思绪,目光落到床头。
    一片熠熠银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整整一百枚银元,码得齐整利落,从破窗纸洞漏进的晨光落在上面,流转著冰冷而扎实的光泽。
    这自是那偽装成“祖宗”的幕后存在所予的。
    南宫珉近乎本能地伸出手,一枚一枚仔细点数。触手冰凉坚硬,边缘压印花纹清晰无误,整整一百枚,分毫不差。
    他长长舒了口气,將银元分作几处,藏入屋內仅有的隱蔽缝隙,只留五枚贴身收好。
    “该出门了。”
    首要之事,是换掉这身难以御寒的破烂行头,添置衣物被褥;更要紧的,是亲眼看看,亲耳听听此方世界的风俗人情。
    原身的记忆浑浑噩噩,除却嫖赌抽与零星年號、灾荒传闻,几乎一片空白。
    他走向那扇锈蚀沉重的祖宅铁门,用力推开。
    门外景象,却让他瞬间怔住。
    没有预想中深宅大院的败落庭院,寂寥长廊。
    眼前是一幅喧腾、杂乱,却在凛冽中顽强搏动的市井画卷。
    不知何时,南宫府临街的高墙已被扒开数处巨大豁口,形同虚设。小贩如藤蔓见缝插针,將前庭空地彻底侵占,化作延伸市集的一部分。
    有简陋食摊,支著油垢乌黑的炉灶,沸水翻滚,散发出劣质油脂与辛香料的气味,混杂著清晨寒气与人群的体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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