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抉择

    “小秋，”夏金声音有些飘，“你说……如果我融合了这柱间细胞，我的植物系会不会进化成『木遁』？”
    在《全职法师》的原著设定中，植物系是白魔法的一种，主要操控植物进行攻击、束缚、侦查等。
    “很有可能哦！”秋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个圈，“一旦融合成功，主人的植物系不仅威力、范围、控制精度会大幅提升，还可能觉醒出独属於木系的全新技能！治疗、防御、攻击、辅助……全方位增强！到时候，主人绝对能成为植物系法师中的传奇！”
    突然，他想起另一件一直压在心底、模糊不清的事。他收敛笑容，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看向秋：“那……我之前几次深度冥想时，在意识空间最深处隱约『看』到的那个……巨大、模糊、散发著难以言喻的恐怖与浩瀚气息、仿佛有十条尾巴在舞动的影子……该不会就是……”
    秋点了点头，直接肯定了夏金的猜测：“没错，主人，就是你想的那样。『十尾』，或者说，十尾的本源力量投影，確实与你的召唤系，或者说与你的『轮迴眼』潜力深度绑定，存在於你的灵魂深处。”
    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证实，夏金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十尾，查克拉的始祖，火影世界最终boss的载体之一……这玩意居然真的在自己身上？
    他平復了一下有些激盪的心情，带著一丝侥倖和期待问道：“那……我现在可以把它召唤出来吗？哪怕只是一点点力量？”
    秋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个嘛，恐怕不行，主人，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唉？为什么？”夏金不解，“它不是在我『身上』吗？”
    “主要有两个原因。”秋飞到他面前，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十尾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不会轻易服从於谁。主人你现在连轮迴眼都还没开启，没有瞳力的压制，十尾根本不会听你的命令。”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十尾的力量层次太高了。我粗略计算过，主人你至少要达到超阶法师的境界，才有足够的魔能和精神力去承载和操控十尾的力量。现在强行召唤，十尾的查克拉反噬会瞬间撑爆你的身体。”
    “超阶？！”夏金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在这之前，我这能力不是废了吗？空有宝山却不能挖？”
    “哎呀，主人你太小看轮迴眼和神威了！”秋双手叉腰，一副“你真没见识”的表情，“谁告诉你轮迴眼就只能操控十尾了？它有那么多的能力：天道的神罗天征、万象天引，地狱道的復活修復，人间道的读取记忆，饿鬼道的吸收能量，畜生道的通灵术，修罗道的机械武装……还有外道·轮迴天生之术这种逆转生死的禁术！”
    她掰著手指一个个数，每说一个，夏金的眼睛就亮一分。
    “更別说神威了！”秋继续滔滔不绝，“虚化自身免疫攻击，將敌人或物体吸入异空间，远距离传送，空间绞杀……这些都是顶级保命和杀敌神技！而且我说的『召唤十尾』，指的是召唤完全体的十尾。在那之前，主人完全可以召唤十尾的躯壳——外道魔像！就算这些都不行，不是还有我在嘛！”
    秋拍了拍小胸脯，一脸“我罩你”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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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轮迴眼和神威本身就已经是逆天能力了，十尾反而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而且有秋在，有系统在，他的成长路径根本不用担心。
    夏金听后，点了点头。確实，眼下的问题是如何开启这双“不听话”的眼睛。他皱眉思索著火影里的设定，迟疑地问：“那……要怎么做？该不会是要我……”
    秋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她看著夏金，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夏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又不是没看过《火影忍者》！虽然没认真看，但是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和轮迴眼的方法，他太清楚了！
    要么经歷极致的痛苦，目睹至亲至爱之人的死亡；要么经歷极端的情绪刺激，在强烈的精神衝击下开启；要么通过移植至亲的眼睛获得……
    无论哪种，都伴隨著巨大的牺牲和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
    “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夏金声音乾涩地问，抱著最后一丝希望。
    秋轻轻摇头，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不忍的表情。
    秋认真地看著夏金，“而且我要提醒主人，一旦开启瞳术，那些痛苦和记忆將成为你灵魂的一部分，无法抹去。”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夏金坐在床边，低头看著手中的柱间细胞瓶子，绿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自己刚穿越时的茫然无措，想起觉醒植物系时的欣喜若狂，想起和莫凡互损打闹的日常，想起父亲拍著自己肩膀说“好样的”，想起母亲温柔的笑脸，想起妹妹扑进怀里撒娇的温暖……
    这一切如此平凡，如此温暖，如此……值得守护。
    夏金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残留著一抹绚烂的晚霞。
    他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有肝胆相照的兄弟，有光明的未来。虽然这个世界危险重重，但他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变强，保护所珍视的一切。
    真的要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去主动寻求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失去吗？
    夏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释然的、温柔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秋，眼神清澈而坚定：“那还是算了吧。植物系也挺好的，要是我融合了柱间细胞，我的植物系，不，融合之后，说不定就能叫『木系』了？应该也挺强的吧？够用了。到时候，我一样可以变得很强，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秋愣住了。
    她看著夏金，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看著这个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主人，此刻眼中闪烁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成熟抉择，一种对现有幸福的珍视，一种不愿用痛苦换取力量的清醒。
    隨即，秋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嗯！主人不开启轮迴眼和写轮眼也照样很强！超级强！无敌强！”
    她飞过来，轻轻落在夏金肩膀上，小声说：“而且主人，你知道吗？你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我真的……很佩服你。很多人在面对这种诱惑时，都会迷失的。”
    夏金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秋的小脑袋：“因为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力量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站起身望著窗外鬱鬱葱葱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平静。他深知，在这个异世界中，虽然拥有强大的瞳术能够赋予他无与伦比的力量，但每一种力量的获得都伴隨著巨大的代价。
    轮迴眼与写轮眼背后隱藏的痛苦与牺牲，或许，保持现状，专注於提升植物系的能力，也未尝不是一条明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