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即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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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作者:佚名
    第74章 即將出发
    阳光有点晃眼。
    炭吉翻了个身,想躲开从纸门缝里钻进来的那道亮光。身体太大,隨便一动,身下的榻榻米就跟著吱呀响。
    他懒得睁眼,抬起右手扯了扯被角,把脸埋进去。
    然后肚子叫了。
    ……饿醒了。
    炭吉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发了几秒呆。院子里有鸟在叫,空气里飘著股药草味,淡淡的,闻久了还挺舒服。
    但这些都抵不过胃里空荡荡的感觉。
    他想了想掀开被子、爬起来、走到厨房、找东西吃这一整套流程——光是想想就觉得累。
    算了。
    完好的右臂探出被窝,在床头柜上一通瞎摸,手指凭感觉勾住了一个木杯把手。
    连起身都省了,他就著平躺的姿势,捏著杯把,用杯底敲向床头柜的实木边缘
    篤。篤。篤。
    沉闷的敲击声穿透纸门,在走廊里盪开。这是他住进蝶屋之后掌握的新技能:召唤蝴蝶忍。
    走廊里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病房的推拉门被人唰地拉开。
    蝴蝶忍端著装有换药纱布和玻璃药瓶的金属託盘,迈著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
    “哎呀哎呀,大清早就在敲杯子呢。”忍停在门边,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温柔笑容,“是伤口又疼了吗,炭吉先生?”
    原本站在窗框上的黑卫门一看有人来了立刻就来劲了。
    它扑腾著翅膀飞过来,稳稳地落在炭吉的床头柜上,大声叫嚷。
    “嘎!没听到敲杯子吗!我大哥饿了!还不快去后厨把饭端过来!”
    听到这番话,忍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角微微弯起。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没有高光的紫红色眼眸冷冷地瞥了黑卫门一眼。
    同时,忍那白皙的手指看似隨意地伸进托盘,捏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她手指微微翻转,用手术刀的金属刀背在托盘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病房里盪开。
    黑卫门浑身的黑羽毛瞬间炸立。即將说出口的第二句话卡在嘴里。
    它嚇得两脚打滑,连滚带爬地从床头柜上跌下来,飞扑到炭吉身上,缩在炭吉毛茸茸的耳朵后面。它只敢露出一只黑豆般的眼睛,惊恐地往外偷瞄。
    炭吉也有些被忍散发的气息嚇到。他识时务地把手里的木杯放回床头柜上,然后转头看向窗外並吹起了口哨。
    镇压了那只聒噪的乌鸦后,忍转过头。她带著温柔的微笑,迈步走向病床,將金属託盘放在床头柜上。
    “至於早饭,葵已经在厨房准备了。”忍从托盘里拿起一把医疗剪刀,“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完成今天的例行检查。如果伤口恢復得不好,今天可就只能喝白粥了哦。”
    听到“喝白粥”,炭吉立刻乖乖坐直了身体,配合地挺直了身体。
    忍弯下腰,用剪刀尖端挑起炭吉胸口沾著血丝的旧绷带,剪开。
    带著淡淡药草味的旧绷带一层层剥落,被忍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忍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炭吉的胸口。那里原本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长出了粉嫩的新肉。伤口边缘的皮层紧密结合,表面甚至隱隱覆盖了一层坚韧的半透明薄膜。
    忍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按压在炭吉伤口边缘的肌肉上。指腹微微发力,往下摁了半寸。
    炭吉疼得发出一声闷哼。
    忍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著探究与狂热。
    “真是令人惊嘆。”忍轻柔地感嘆著,“明明受了连柱都必死无疑的重伤,这么短的时间。伤口不仅恢復得这么快,强度感觉还比之前强了不少。”
    她凑近炭吉,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十分轻快的语气开口道。
    “吶,炭吉先生。等你的伤痊癒了,让我把你剖开,仔细看看里面的构造好不好?我保证会拿最细的针,把你缝得很漂亮的。”
    炭吉的瞳孔收紧。浑身的灰毛直立起来。
    他连连摇头,庞大的身躯手脚並用地往后缩,后背贴著冰凉的墙壁,冷汗顺著他脑袋冒了出来。
    “吼。”(我只是一头普通的熊,肚子里面全是没用的肥肉,並不好看。)
    看著这炭吉嚇得贴在墙上,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重新拿起托盘里的乾净绷带。
    她动作轻柔且麻利地替炭吉缠上新纱布。就在打好最后一个结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神崎葵端著一个超大號的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整齐地码著一座“鮭鱼饭糰山”,旁边还配了一大碗冒著热气的海带汤。
    闻到食物的香气,炭吉立刻把刚才那点“开膛破肚”的恐惧拋到了九霄云外。他一屁股坐回榻榻米上,伸出手抓起饭糰就开始大快朵颐。
    而那只原本躲在他耳朵后面的黑卫门,早在忍拿著剪刀剪绷带的时候,就趁著没人注意,顺著半开的窗户悄悄溜了出去。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早间查房,又用一整盘饭糰填饱了肚子,包扎完毕的炭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他翻身下床,慢吞吞地走出病房,去院子里透气消食。
    刚走到外面,他突然发现屋顶上异常热闹。
    黑卫门正站在屋顶高处的陶土瓦片上。它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
    几只鎹鸦竟然乖乖地排成了一列,站在屋檐边缘。黑卫门对著那几只乌鸦发出一阵急促的嘎嘎声,还伸出翅膀挨个点名。那些乌鸦听完,竟然齐刷刷地点头,然后扑腾著翅膀四散飞走。
    炭吉抬起手挠了挠脑袋。他心里有些纳闷。这只平时只会添油加醋和睡大觉的破鸟,最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忙碌充实了。
    这鸟该不会真在组织什么乌鸦情报网吧?
    他不再理会黑卫门,拖著步子,顺著长廊晃悠到了蝶屋后院的学堂和室外。
    纸门大开著。一名隱正拿著一根竹戒尺,检查灶门一家的功课。
    屋子里的学习进度可谓是两极分化。
    葵枝坐在靠窗的垫子上,手里捧著一本医书。她学得最快,不仅能流畅地认出纸上的文字,甚至已经能帮著蝶屋的女孩们分辨出十几种常见草药的功效,偶尔还能指出几处药理上的搭配。
    花子和茂则並排跪坐在矮桌前。两个小傢伙仰著脸,清脆地背诵著刚学的启蒙短歌。字正腔圆,一句磕绊都没有,惹得隱频频点头讚许。
    而在他们旁边,竹雄正抓耳挠腮。
    他盯著纸上那些弯弯绕绕的文字,脸颊憋得通红。手里的毛笔笔桿被他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憋了半天也背不出下半句话。对他这个拿惯了斧头的山里孩子来说,认字简直比砍一整天的柴还要累人。
    炭吉慢吞吞地走过去,在竹雄身边的地板上坐下。
    炭吉凑过去,瞅了一眼那张涂满黑墨的宣纸。
    噗。
    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笑。
    竹雄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了。
    自己居然被一头连笔都不会拿的熊给嘲笑了。
    “你笑个屁啊!”
    竹雄脸一红,把毛笔往桌上一摔。炭吉见势不妙,四肢並用从地板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走廊那头溜。
    “站住!今天我非拔了你的毛做笔!”
    竹雄噌地站起身,刚追到门边——
    啪。
    隱手里的竹戒尺敲在矮桌上。
    “竹雄。回来。把这首短歌背完。”
    竹雄僵在门槛边。他看著早跑没影的胖熊。
    “……是。”
    他耷拉著肩膀,灰溜溜地挪回垫子上。
    逃出学堂后,炭吉顺著小路一路溜达到外面的蝶屋训练场。
    他躲在一棵粗壮的樱花树后,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远处的空地上,炭治郎正握著木刀挥汗如雨。而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无一郎正屈著一条腿坐在那里,托著下巴看著炭治郎。
    炭吉挠了挠耳朵。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视线拉近。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
    炭治郎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颊滑落,砸在乾燥的泥土上。木刀在空气中划出沉闷的风声。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面对风柱实弥的无力感,还有炭吉被上弦二砍伤的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还不够。我还不够强。如果下次遇到那种怪物,我能保护大家吗?
    他咬紧牙关,手腕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想要把全集中呼吸催动到极限。可是脑子里的念头越多,情绪越焦躁,肩膀就越僵硬。吸入肺部的氧气开始变得滯涩,挥刀的动作也跟著变形。
    “九百九十……”
    炭治郎的气息猛地一岔,嗓子里泛起一阵腥甜。他停下动作,弯下腰,捂著胸口连连咳嗽起来。
    “你的呼吸节奏全乱了哦。”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无一郎坐在石头上,薄荷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著他:“带著这么多杂念挥刀,除了把自己的肺臟弄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炭治郎撑著膝盖,平復了一下呼吸。他擦掉下巴上的汗水,露出一个歉意的苦笑。
    “抱歉,时透君。我只是……有些著急。”炭治郎站直身体,握紧了手里的木刀,“我想更努力一点,变得更强。起码要像你一样强,这样才能派上用场。”
    无一郎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要这么著急?你挥刀的理由是什么?”
    “为了保护家人。”炭治郎的眼神变得清澈而坚韧,“我的母亲,弟弟妹妹……还有炭吉大哥。炭吉大哥平时都在保护我们,自己却受了那么重的伤。下次,我想挡在他们前面。”
    听到这段话,无一郎愣了一下。他看著炭治郎额头上那道暗红色的伤疤,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总是嘴硬心软的哥哥有一郎的脸。
    无一郎垂下眼睛,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你真是个好哥哥。”他轻声说,隨后又用极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不过,比我哥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炭治郎没听清后半句,疑惑地“哎”了一声。
    无一郎没有解释。他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炭治郎面前,伸手用木刀的刀柄戳了戳炭治郎紧绷的肩膀。
    “肩膀放鬆。你刚才太在意挥刀的力道,反而让气流停在了胸腔里。”无一郎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平稳的呼吸做示范,“把气沉下去,別去想那些杂念。让氧气自然地流遍四肢,刀刃才能变快。”
    炭治郎感受著无一郎的呼吸频率,闭上眼睛尝试著调整。果然,原本滯涩的胸口变得顺畅起来,连酸痛的肌肉都轻鬆了不少。
    “真的哎!谢谢你,时透君!”炭治郎惊喜地睁开眼睛,对著无一郎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无一郎转过身,重新往回走去。他背对著炭治郎摆了摆手。
    “继续练吧。既然你是山神大人的重要家人,就请变得更厉害点吧,千万別给山神大人丟脸了。”
    ……
    躲在树后的炭吉听到这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嘆了口气。山神大人这个形象估计短时间內是改不了了。
    “哎呀,炭吉先生怎么躲在这里嘆气呢?”
    一个温柔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背后响起。
    炭吉嚇得浑身一激灵。
    他转过头,只见香奈惠正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而她旁边,实弥正靠著另一棵樱花树的树干,双手抱胸,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打量著炭吉。
    树后的动静引起了空地上的注意。炭治郎收起木刀,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和拎著木刀的无一郎並肩走了过来。
    “香奈惠大人,不死川大人。”炭治郎站定脚步打了个招呼。无一郎也跟著微微点头。
    “正好你在这,炭治郎。”香奈惠將目光转向红髮少年,语气温和,“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去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大人那里修行的事已经敲定,你过两天就可以出发。”
    听到“水柱”两个字,靠在树上的实弥挑了挑眉毛。
    他冷嗤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
    “嘁。前任水柱……能教出富冈义勇那种傢伙,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古板老头。”
    炭治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陌生的名字。他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向满脸不爽的风柱。
    “富冈义勇?那是谁呀?”
    “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成天摆出一副『我和你们这群垃圾不一样』臭脸的討厌鬼。”实弥翻了个白眼,“就算哪天被人套了麻袋扔进河里,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眼看实弥越说越过火,香奈惠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她微微偏过头,轻柔地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声討。
    “实弥,在將来的同僚面前,评价別人要用些好听的词汇哦。”香奈惠语气轻柔。她转过头,对著炭治郎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別听他瞎说。义勇先生只是……稍微有些不善言辞罢了,其实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呢。”
    实弥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把脸撇向一边,不再接茬。
    站在原地的炭治郎听著这几位顶尖剑士的评价,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他在脑海里努力拼凑著这些线索,默默勾勒出一个孤僻、冷脸、不善言辞、总是一人待在角落里的前辈形象。
    不过,不管是可能有些古板的前任水柱,还是这位听起来不好相处的富冈义勇先生,他都不会退缩。
    炭治郎握紧了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暗暗给自己打气。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不辜负炭吉大哥,这次的狭雾山之行,他必须抓住机会变强。
    只是……希望那位叫富冈义勇的人,不要真的像不死川大人说的那样,哪天走在路上被人套上麻袋扔进河里吧。
    炭治郎在心里默默为这位素未谋面的前辈祈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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