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 >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 第68章 阎埠贵病死了

第68章 阎埠贵病死了

推荐阅读:畸恋顶级玩物(高H,金主强制爱)生路(卧底,np)宝宝快跑有变态(快穿np)(cod乙女)豢养(nph)捡来的人类发情了(西幻NPH 男全洁)这不是我的剧情(灵魂互换)国民女神穿进肉文中【高H、SM、NP】(正文免费)共此时(下)双生禁域(兄妹,h)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阎埠贵病死了
    秦城监狱。
    傻柱坐在车间的板凳上,手里机械地糊著火柴盒。
    手指头冻得通红,裂了口子,浆糊沾上去,蛰得生疼。
    可他不敢停,停了就完不成数,完不成数就没饭吃。
    他已经记不清进来多少天了。
    三个月?四个月?
    外头的日子跟他没关係了,他只知道每天天亮上工,天黑收工,糊不完三百个火柴盒就別想睡觉。
    旁边坐著个老头,脸上有道疤,是这屋的老大。老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糊自己的。
    傻柱低著头,不敢看他。
    第一天进来的时候,他不知道规矩,糊慢了,被这老头一巴掌扇在脸上,扇得他半边脸肿了三天。
    后来他学乖了,每天把糊好的分一半给老头,老头就不打他了。
    可那巴掌的滋味,他记得。
    他想起以前在轧钢厂的时候,他是食堂掌勺的,八级炊事员,谁见了他不叫一声傻柱师傅?
    他打钟建华的时候,那一巴掌扇下去,钟建华捂著脸,血从指头缝里流出来,他看见了,没当回事。
    现在他知道了。
    那巴掌落在自己脸上,是什么滋味。
    他低头糊著火柴盒,一下一下,机械地重复。
    眼睛盯著手里的纸片,脑子里什么都不敢想。
    一想就容易出错,一出错就得重来,重来就完不成数。
    可他忍不住想。
    想妹妹何雨水。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过得怎么样。
    想他爹那些信,那些被易中海扣了十几年的钱。
    想自己这些年乾的那些事,打人,逼捐,帮贾家借钱不还,食堂抖勺剋扣工人。
    他以前觉得那是应该的,是帮易中海的忙,是在院里站稳脚跟。
    现在才知道,那些事,一笔一笔,都记著呢。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车间的窗户。窗户高,窄,就一条缝,透进来一点光。看不见外头,就看见那点光,灰濛濛的。
    他又低下头,接著糊。
    杨友信坐在另一个车间里,面前也是一堆火柴盒。
    他糊得慢,手生,老出错。旁边坐著个中年人,脸上带著笑,可那笑让杨友信心里发毛。
    “杨厂长,慢慢来,不著急。”
    那人说话和气,可眼睛里的东西,杨友信看得懂。
    第一天进来的时候,这人就坐在他旁边,帮他糊了几个,教他技巧。
    杨友信还以为是好人,感激得不行。
    后来才知道,这人是他以前厂里的工人,被他调到铸造车间,干了三年,肺坏了,出来就再没进去过厂。
    那工人现在天天坐在他旁边,笑呵呵的,帮他糊,教他技巧。可每次他糊错一个,那人就笑一下,笑得他心里发凉。
    杨友信不敢问他为什么不打自己。他怕一问,那人就真打了。
    他低著头糊火柴盒,手指头抖得厉害。
    脑子里全是以前的事,他在轧钢厂当厂长的时候,一手遮天,说一不二。
    傻柱的事他护著,易中海的事他办著,举报信他压著。
    他以为自己聪明,以为那些事擦擦边就过去了。
    现在他在这儿,糊火柴盒,一天糊不完三百个就没饭吃。
    他想起易中海,那老王八蛋吃花生米了,一枪崩了,倒乾净。
    他呢?十五年,十五年出来六十多了,还能干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窗户,那点灰濛濛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又低下头,接著糊。
    刘海中也在另一个车间。
    他腿软,坐久了腰疼,可他不敢动。
    旁边坐著个年轻人,瘦,眼睛阴阴的,是他以前在院里得罪过的那个。
    年轻人的爹被他调到翻砂车间,干到肺坏了,回老家种地,没几年死了。
    年轻人不打他,就天天看著他,看他糊火柴盒。他糊错一个,年轻人就笑一声,笑得他浑身发抖。
    刘海中低著头,手抖得厉害。
    他想起以前在院里,他是二大爷,坐在八仙桌左边,学著领导讲话,过官癮。
    他以为自己是个能人,跟易中海平起平坐。
    现在才知道,他就是个傻子,让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他想起他大儿子刘光齐,结了婚跑外地去了,几年不回来一趟。
    他爹判了十五年,他儿子知道吗?
    知道了会回来吗?
    不会的。
    他低著头,眼泪流下来,流进浆糊里。
    阎埠贵不在了。
    他死了,冬天太冷,他那屋窗户漏风,病了半个月没人管。
    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硬了。
    同屋的那个“好学生”说,死前两天他还念叨,说什么“我算错了”“不该贪那点钱”。
    没人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王主任在女监那边。
    她一个人住一间屋,没人打她,也没人理她。
    每天糊火柴盒,糊完就坐著发呆。
    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夜,第二天眼睛红红的,接著糊。
    她想起自己当街道办主任那些年,走到哪儿都有人叫主任,都有人笑。
    她收了易中海多少礼?
    烟,酒,茶叶,逢年过节都有。
    她帮他捂了多少盖子?
    九十五號院的事,她压了多少回?
    她想起那个年轻干事,她派去走个过场那个。他看她的那一眼,她忘不了。
    她坐在那儿,看著手里的火柴盒,一动不动。
    天黑了。
    车间里的灯灭了,犯人们排著队回监房。傻柱走在队伍里,低著头,谁也不看。杨友信走在他前头,脚步拖沓。刘海中在后头,腿软,走得慢。
    回到监房,门锁上,屋里黑漆漆的。
    傻柱躺在床上,看著房顶。房顶灰濛濛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想起白天那些事,那些手,那些火柴盒,那些笑。
    他想起钟建华。
    那个瘦成一把骨头的年轻人,现在在哪儿?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人跪在海子门口的时候,他就完了。

本文网址:https://www.haitangshuwu.vip/book/210776/61483850.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haitangshuwu.vip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