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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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游街
    队伍过了南锣鼓巷,往鼓楼大街走。
    太阳升高了,晒得地上冒热气。
    泥巴糊在脸上,干了,裂开了,一动就往下掉渣。石子砸出来的伤,血结了痂,紫红紫红的。
    易中海的帽子早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也许是被风吹落的,也许是被人碰掉的。
    头髮里糊著泥巴,一綹一綹的。
    脸肿著,眼睛挤成一条缝,从那缝里往外看,看见的是一条条腿,一双双鞋,还有地上被踩扁的泥巴。
    他的腿早就没力气了。
    被人架著,拖著走,两条腿在地上划,鞋底磨薄了,脚趾头露了出来。
    “看!帐目不清的人!”
    一块石子飞来,砸在他肩膀上,他身子歪了一下,没躲开。
    旁边有人吐了口唾沫,落在他跟前的地上。
    又一口飞来,落在他衣襟上。
    他没敢乱动。
    刘海中已经走不动了。
    他被人拖著,两条腿在地上划拉著,膝盖磨破了皮,裤子磨出了洞。他的帽子也没了,头髮乱糟糟的,露出青白的头皮。
    他在哭。
    哭得厉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和著泥巴,看不出个人样。
    “別哭了!早干什么去了!”
    一块石子砸在他腿上。他张嘴要喊,声音哑了,就看见嘴张著,没出声。
    阎埠贵不念叨了。
    他被人拖著,腿早没知觉了。
    眯著眼,眼前一片模糊。
    他的帽子也没了,头髮乱蓬蓬的。
    脸上挨了多少下他不知道,就知道嘴里有血腥气,牙齿也鬆了。
    他想起他那些钱,三万多块,攒了那么多年,这次可能都没了。
    想起他那些算计,一笔一笔,算得那么精,到头来全算到自己头上了。
    他眼眶红了红,没哭出来。
    易大妈走在队伍里,低著头走,不敢抬头。
    她的头髮没了,露出青白的头皮,太阳晒著,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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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的泥巴糊了一层又一层,干了,一动就往下掉渣。有人往她身上吐唾沫,吐在脖子上,顺著领口流进去。
    她不敢躲。
    躲一下,就有人推她一把,躲两下,就有人拽她一下。
    她不躲了,就那么受著。
    她想她这辈子,跟著易中海,以为能安稳到老。
    现在安稳没了,就剩下煎熬。
    她没指望能跟著吃香喝辣,只有对没有为易中海生个一男半女的愧疚。这几年她听易中海的,一直照顾聋老太太,三餐送饭,洗洗刷刷的。
    傻柱走在队伍中间,步子还算稳。
    他头上也没帽子了,光著头,脸上糊著泥巴。有人扔石子,他就闭一下眼,躲不开,也不懒得躲了,实在没力气了,现在这样都是强撑著。
    他想起他妹妹何雨水,不知道她看见没有,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他很想她別来,別看见他这副样子。
    他想起他爹何大清那些信,那些钱。快两千块了,够他跟妹妹过多少日子?够妹妹少挨多少饿?
    他想起那年冬天,雨水发烧,他没钱抓药,去求易中海借。易中海借了,让他写借条,后来让他干活顶帐。
    他闭了一下眼,睁开,继续走。
    王主任的头髮也没了,露出圆溜溜的脑袋。
    她低著头,脸涨得通红。
    她当了多少年街道主任?
    走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都叫她王主任。
    现在呢?有人往她身上吐唾沫,有人扔石子砸她,有人议论她。
    她听见人群里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是她认识的。
    她没敢抬头看。
    杨友信走在队伍里,脚步沉重。
    他也没帽子了,头髮里糊著泥巴,脸上挨了好几下,肿起来了。他看著人群,人群也看著他。
    他看见厂里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那些人的眼睛看著他,眼神复杂。
    他想起他在厂里这些年,说一不二。
    现在呢?被人拖著走,被人扔石子,被人吐唾沫。
    人事科那个老赵,腿已经彻底软了。
    他被人拖著,两条腿在地上划,裤子磨破了,皮肉磨得通红。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念叨什么。
    派出所长老周走在队伍里,一句话不说。
    他的脸是灰著的,眼睛看著地。
    有人往他面前吐唾沫,他不躲,有人往他身上扔石子,他也不躲。
    他想起那个年轻人,瘦成一把骨头,站在派出所门口,说有人打他,有人逼他捐钱。
    他当时怎么说的?说这事不归派出所管,让他去別处反映。
    他闭了一下眼。
    贾张氏还在走。
    她的头髮没了,露出青白的头皮,上头好几道红印子。脸上糊著泥巴,认不出原来的模样。她不骂了,不挣扎了,就那么低著头,被人拖著走。
    她想起那些钱,三千多块,想起易中海,想起那些日子。她想起老贾,想起东旭,他们要是看见她这样,不知道会说什么。
    秦淮茹走在队伍最后头。
    她的头髮也没了,露出圆溜溜的脑袋。她低著头,眼泪早已流干了,眼睛红肿著。脸上糊著泥巴,脖子上黏糊糊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想起自己的三个孩子。
    棒梗,小当,槐花。
    他们现在在哪儿?
    谁在管他们?
    他们饿不饿?
    她想起了钟建华,瘦成一把骨头,在院里走著,院子里的邻居,他是一个都不看。
    她看见过他,当作没看见,她听见他饿得肚子叫,当作没听见。
    她想起那些捐款,那些送到手里的钞票。
    她以为那是应该的,以为能一直那样下去。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人群。
    人群里有人在议论,有指指点点的,有扔石子吐唾沫的。
    那些脸,一张一张,模糊著,晃动著。
    她又低下头去。
    队伍往前挪,往鼓楼那边去。
    太阳晒著,地上冒热气。
    那些人走著,拖著,被架著,一步一步往前。
    人群跟著,喊著,议论著。
    石子飞来,唾沫飞来。
    有人倒下,被扶起来,有人哭,被劝住,有人喊,没人应。
    队伍慢慢往前挪。
    远处有孩子在哭,不知道是谁家的。近处有人在喊口號,喊得整齐。
    太阳掛在头顶,明晃晃的。
    队伍看不见头,也看不见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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