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这儿狺狺狂吠？明天考完，別哭！

    翌日，五月二十二號，周三。
    早上九点。
    一架音波797从燕京机场腾空而起，直奔东南亚四小龙之一的狮国飞去。
    头等舱里，六个人坐得整整齐齐。
    江辰靠窗，旁边是唐若曦。
    后排秦墨、周成、赵睿、苏白白四人凑一堆，正在小声嘀咕什么。
    带队的有两位。
    一个是燕北大学的年轻助教马博文，二十七八岁，戴著金丝眼镜，一看就是那种学术新星。
    但此刻他坐得笔直，表情比学生还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带队出国参赛。
    另一个就放鬆多了。
    陈清都教授。
    滨海大学数学系主任，头髮花白，此刻正眯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带著藏不住的笑意。
    “陈教授，您怎么也来了？”秦墨忍不住问。
    陈清都睁开眼，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欢迎？”
    “不是不是！”秦墨赶紧摆手，“就是觉得……您这么大牌的教授，专门跑一趟狮国，是不是太兴师动眾了？”
    陈清都笑了。
    他坐直身子，目光从前排的江辰、唐若曦，扫到后排的秦墨四人，语气里带著满满的骄傲：
    “你们六个，全是咱们江南省出来的。”
    “国家队六个人，被一个省包圆了，这是东大数学竞赛史上头一回。”
    “我作为江南省的数学教授，不亲眼来看看你们在国际竞赛上嘎嘎乱杀，勇夺个人第一和团体第一，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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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几人听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周成挠头笑：“陈教授，您对咱们这么有信心啊？万一考砸了咋办？”
    陈清都瞥他一眼，哼了一声：“考砸？”
    他指了指前排的江辰：“有他在，个人第一就跑不了。”
    又指了指唐若曦：“有她在，个人前三跑不了。”
    再看向秦墨四人：“你们几个，两个星期前是什么水平，我清楚。”
    “但现在是什么水平，我也清楚。”
    “江辰那一周的课，不是白上的。”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这次imo，咱们东大队，六块金牌，稳了，团体第一，也稳了。”
    秦墨四人面面相覷，然后齐齐笑了。
    这种被大佬信任的感觉，真特么爽。
    五个半小时后。
    下午两点半。
    飞机降落在狮城章宜机场。
    一行人打车直奔这次国际imo的举办地……狮城国立大学。
    酒店就在大学旁边，环境不错，窗外就是热带植物园。
    安顿好之后。
    晚上七点，一行人前往狮城国立大学大礼堂参加开幕式。
    当眾人抵达大礼堂里时，只见人山人海。
    那是来自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的参赛队伍，穿著各式各样的队服，嘰嘰喳喳聊著天。
    最显眼的，当然是那几支传统强队。
    东大队，红色运动服，胸口绣著五星红旗。
    灯塔队，六个金髮碧眼的男女，为首的队长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表情冷淡，看人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凯文，去年imo金牌得主，今年灯塔队的王牌。
    泡菜队，清一色黑框眼镜，队长崔太真，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岛国队，队长伊藤，个子不高，但气场很稳，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开幕式流程很简单：主办方致辞、出题组评委介绍、比赛规则说明。
    评委席上坐著十几个老头，都是来自世界顶尖大学的数学教授……哈弗的、牛筋的、马理的、建桥的。
    其中一个白髮苍苍的老教授，据说是今年出题组的总负责人，来自灯塔哈弗大学。
    开幕式结束，已经晚上九点。
    江辰站起来，正准备招呼唐若曦他们回去休息。
    刚走出礼堂大门，一群人迎面堵了上来。
    凯文。
    身后跟著灯塔队另外五个人。
    再往后，泡菜队的崔太真和岛国队的伊藤也带著人过来了，呈扇形把东大队六人围在中间。
    凯文上下打量著江辰，嘴角勾起一丝笑。
    “dongda team?”
    他用英文问，语气轻飘飘的。
    秦墨英语不错，直接回：“yes.”
    凯文点点头，然后伸出右手，朝下竖了个大拇指。
    这动作，全世界通用。
    挑衅。
    “去年袋鼠那届，你们东大队团体第三，我们灯塔队第一。”凯文慢悠悠地说，“今年，还是一样。”
    他身后几个灯塔队员跟著笑起来。
    崔太真这时候也开口了，中文带著泡菜味：“去年我们泡菜队第二，你们第三，今年，你们可能连前三都保不住。”
    伊藤更直接，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但囂张：“我们岛国队今年实力很强，目標是前三，至於你们东大队……”
    他没说完，但那意思谁都懂。
    秦墨脸色一变，周成直接往前跨了一步：“你们特么说什么？”
    崔太真瞥他一眼，像看一只蚂蚁：“怎么，不服？去年你们东大队多少分？204。”
    “我们泡菜队207，差3分。”
    “今年，你们將差得更多。”
    伊藤在旁边补刀：“去年我们岛国队198分，第四名，今年目標210分，势必冲入前三。”
    “毕竟今年我们参赛六个人，有三个去年金牌，两个银牌。”
    “而你们呢？全都是新人？如何能比？”
    气氛瞬间僵住。
    秦墨攥紧拳头，周成脸都憋红了，赵睿和苏白白脸色也不好。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秦墨肩膀上。
    江辰。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凯文、崔太真、伊藤脸上扫过。
    那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三只蚂蚁打架。
    “说完了？”江辰开口，中文，但语气里的不屑谁都能听懂。
    凯文皱眉：“你说什么？”
    江辰没理他，直接换英文，一字一句：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这儿狺狺狂吠？”
    “去年你们贏了，跟今年有半毛钱关係？”
    “你们觉得自己稳了？觉得自己强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谁给你们的自信？”
    “脸吗？”
    这话一出，凯文脸色一变。
    崔太真笑容僵住。
    伊藤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秦墨几人差点笑出声……江神这嘴，是真毒啊！
    凯文深吸一口气，强压著火气，瞟了眼江辰身前的铭牌：“江辰是吧？我记住你了。”
    “你口气很狂，但明天赛场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差距。”
    江辰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行，我等著。”
    “不过有句话我提前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
    “明天考完，別哭。”
    说完，拉著唐若曦的手腕，转身就走。
    秦墨几人愣了一秒，然后齐齐跟上。
    那场面，跟大哥带著小弟离场似的。
    留下凯文、崔太真、伊藤站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过了好一会儿，崔太真才憋出一句：“他……他刚才说什么？土鸡什么？”
    凯文黑著脸：“土鸡瓦狗，东大成语，意思是垃圾。”
    崔太真：“……”
    伊藤：“……”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
    明天，必须让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