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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精准抄底,財富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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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早上,陈延刚下楼就看见阿珍已经等在大堂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很贴身,从肩膀到腰再到臀,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细长的小腿,脚上是双浅咖色的高跟鞋。
    “陈先生早。”阿珍走过来,脸上带著笑,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没睡好?”陈延问。
    “失眠了。”阿珍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股票数字,跳来跳去的。”
    两人走出酒店。早上的香港街道已经开始忙碌,公交车、的士、行人,挤在一起,空气里有汽车尾气和早餐摊的味道。
    “陈先生今天有什么计划?”阿珍问,“还是买公用事业股?”
    陈延没直接回答:“先看看盘面。”
    交易所里人比昨天还多。两人挤到前排时,已经没位置了,只能站在过道上。阿珍个子不矮,但站在一群男人中间,还是得踮脚才能看见黑板。她今天没穿丝袜,小腿在灯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泽。
    九点半开市。地產股继续低开,长江实业9.05,比昨天收盘跌了0.05。新鸿基跌了百分之一点二。只有中华煤气,开在2.95,微涨。
    阿珍凑到陈延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陈先生,买吗?”
    她今天喷了香水,味道比昨天淡,但更持久。
    陈延盯著黑板。脑海里系统的提示信息在闪烁:地產股超跌,短期內有反弹可能;但长期趋势向下……
    他昨天画了一晚上的走势图,发现一个规律:每次地產股大跌后,第二天或第三天会有技术性反弹。虽然反弹幅度不大,但足够做短线。
    “买长江实业。”陈延说。
    阿珍眼睛亮了:“买多少?”
    “一千股。”
    阿珍愣了一下:“陈先生,长江实业现在还在跌啊。万一……”
    “买。”陈延打断她。
    阿珍咬了咬嘴唇,转身去下单了。回来时手里拿著单据:“开盘价9.05,一千股,佣金15块,总共9065港幣。陈先生,你帐户里钱够吗?”
    陈延昨天赚了98块,加上之前剩的,帐户里有一千多港幣。远远不够。
    他从旅行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里面是五千港幣:“存进去。”
    阿珍眼睛瞪大了:“陈先生,你……你带了这么多现金?”
    “有备无患。”陈延说。
    阿珍又去存钱。等她回来时,长江实业的股价已经跌到9.02了。
    “陈先生……”阿珍声音有点颤。
    “等等。”陈延盯著黑板。
    九点四十五分,股价跌到9.00。大厅里有人在骂娘,有人匆匆跑去卖单。
    阿珍的手心在出汗。她今天自己也买了五百股长江实业,现在每股亏了0.05,亏了二十五块。虽然不是大钱,但看著数字变红,心里还是揪得慌。
    十点整,股价跌到8.98。
    “陈先生,”阿珍抓住陈延的胳膊,手指掐得紧紧的,“要不算了?割肉吧?现在还来得及。”
    陈延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他低头看她,阿珍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口红,但现在嘴唇有些发白。
    “再等等。”陈延说。
    十点十分,股价跌到8.95。大厅里一片哀嚎。有人在喊:“完了完了,这次真要崩盘了!”
    阿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等她再睁开眼时,眼神变得坚定:“陈先生,我还跟你。”
    陈延看了她一眼:“你买了多少?”
    “五百股。”阿珍说,“现在亏了五十块。”
    陈延没说话,继续盯著黑板。
    十点半,股价跌到8.92。这是今天的最低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还要跌时,股价突然停住了。
    8.92,停了三分钟。
    然后,开始慢慢往上爬。
    8.93,8.94,8.95……
    爬得很慢,像老人爬山,但確实在爬。
    阿珍的手鬆开了陈延的胳膊,手指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老天爷……”
    十一点,股价回到9.00。
    十一点半,9.05。
    中午休市时,长江实业收在9.08。
    阿珍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墙上:“陈先生,你……你怎么知道会反弹?”
    “猜的。”陈延说。
    “又是猜的?”阿珍盯著他,“陈先生,你每次猜,都这么准?”
    陈延没回答,转身往交易所外走。阿珍赶紧跟上。
    午饭还是在茶餐厅。阿珍点了份烧鸭饭,但吃得很慢,筷子在饭里戳来戳去。
    “陈先生,”她突然开口,“下午还会涨吗?”
    “可能。”陈延说。
    “那……那咱们什么时候卖?”
    “再看。”
    阿珍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看著陈延:“陈先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內部消息?比如……比如李老板告诉你的?”
    “没有。”陈延说,“李老板要是知道,他自己早就买了。”
    “那你怎么……”
    “阿珍小姐,”陈延打断她,“股市里没有神仙。我今天可能赚,明天可能赔。你要想清楚,跟著我买,风险自担。”
    阿珍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懂。赔了算我的,赚了……赚了请陈先生吃饭。”
    吃完饭回到交易所。下午开市,长江实业继续上涨。9.10,9.12,9.15……
    大厅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早上还愁眉苦脸的人,现在脸上有了笑容。有人在討论是不是该加仓,有人后悔早上割肉割早了。
    阿珍看著黑板上的数字,手指在腿上轻轻敲著,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两点半,股价涨到9.18,和陈延买入价持平了。
    “陈先生,回本了!”阿珍小声说。
    陈延点点头,但没说话。
    三点,股价涨到9.22。
    阿珍坐不住了:“陈先生,卖不卖?每股赚一毛七了!”
    一千股,赚一百七十港幣。扣除佣金,净赚一百五十五。
    “再等等。”陈延说。
    三点十分,股价涨到9.25。
    三点二十分,9.28。
    三点二十五分,距离收盘还有五分钟,股价衝到了9.30。
    大厅里沸腾了。有人在喊:“涨停了!要涨停了!”
    虽然香港股市没有涨停板制度,但单日涨幅超过百分之三,已经算大涨了。
    “陈先生!”阿珍抓住陈延的手,她的手很热,手心全是汗,“卖吗?”
    陈延看了眼手錶,还有三分钟收盘。
    “卖。”他说。
    阿珍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冲向交易柜檯。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响声,米白色的连衣裙隨著跑动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陈延站在原地,看著黑板上那个数字:9.30。
    买入价9.05,卖出价9.30。每股赚0.25港幣。一千股,赚250港幣。扣除佣金,净赚235港幣。
    再加上昨天赚的98港幣,两天时间,他在股市赚了333港幣。
    本金五千港幣,收益率百分之六点六。
    不多,但对於一个刚入市三天的新手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阿珍回来了,脸红扑扑的,胸口微微起伏。她把结算单递给陈延:“卖掉了,9.30。陈先生,你赚了235块!”
    陈延接过单子:“你呢?”
    “我也卖了。”阿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赚了115块。陈先生,谢谢你!”
    收盘的钟声响起。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但今天欢喜的人明显比昨天多。
    走出交易所,阿珍还处於兴奋状態:“陈先生,今晚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还是日本料理?”
    “不用。”陈延说,“下午还要去码头验货。”
    “那……那验完货再吃?”阿珍说,“陈先生,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割肉了,那就亏大了。”
    陈延想了想:“好吧。”
    两人叫了辆的士去码头。路上,阿珍一直在说话,说她在香港长大的经歷,说她怎么认识李老板,说她以前亏得最惨的一次,赔了三千块,哭了一个星期。
    陈延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点点头。
    码头到了。这里比广州的码头大得多,停满了货轮。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海水的味道。
    李老板已经在等了。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夹克,看见陈延和阿珍,招了招手。
    “陈先生,货在那边。”李老板指了指一艘中型货轮,“走,上去看看。”
    货轮的甲板上堆满了货柜。李老板带著陈延走到其中一个货柜前,让工人打开门。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纸箱,纸箱上印著日文和英文。陈延隨机抽了几箱打开检查。电视机是索尼的,十八寸,带遥控。录音机是松下的,双卡。洗衣机是东芝的,半自动。
    货都对,型號也对。
    “怎么样?”李老板问。
    “没问题。”陈延说。
    李老板笑了:“陈先生爽快。货明天一早发船,大概三天后到广州。到时候黄老板会联繫你。”
    “好。”
    验完货,三人下了船。李老板说还有事,先走了。阿珍说:“陈先生,走吧,吃饭去。”
    她带陈延去了家西餐厅。餐厅在尖沙咀,靠海,落地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这里贵是贵了点,但景色好。”阿珍坐下,把菜单递给陈延,“陈先生隨便点,我请客。”
    陈延点了份牛排,阿珍点了份海鲜意面,还要了瓶红酒。
    等菜的时候,阿珍托著腮看窗外的夜景。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陈先生,”她突然说,“你明天就回广州了?”
    “嗯。”
    “那……那以后还来香港吗?”
    “可能来。”
    阿珍转过头看著陈延:“陈先生,下次来,还找我吗?”
    “如果有需要的话。”
    阿珍笑了,但笑得有点勉强。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在她唇上留下淡淡的水光。
    菜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著。阿珍吃得很慢,偶尔抬头看陈延一眼。
    吃完主食,服务员送来了甜品。阿珍点的是提拉米苏,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送到陈延嘴边:“陈先生尝尝,这里的提拉米苏很有名。”
    陈延愣了下,但还是张嘴吃了。
    “好吃吗?”阿珍问。
    “不错。”
    阿珍笑了,自己也吃了口甜品。她的嘴唇沾上了可可粉,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那个动作很慢,很自然,但透著股说不出的诱惑。
    “陈先生,”她又开口,“你在北京……有女朋友吗?”
    陈延顿了顿:“有。”
    阿珍的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亮起来:“她一定很漂亮吧?”
    “嗯。”
    “比我还漂亮?”
    陈延看了她一眼:“不一样。”
    阿珍笑了,这次笑得很灿烂:“陈先生,你真会说话。来,乾杯。”
    两人碰杯。红酒在杯子里晃动,像血。
    吃完饭,阿珍送陈延回酒店。到了酒店门口,她没像前两天那样说再见就走。
    “陈先生,”她站在那儿,手指绞著包带,“我……我能上去坐坐吗?”
    陈延看著她。阿珍今天化了精致的妆,但在路灯下,能看出她眼里的期待和不安。
    “太晚了。”陈延说。
    阿珍咬了咬嘴唇:“就坐一会儿。我……我想跟你聊聊股票的事。”
    陈延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进了房间,阿珍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景:“陈先生,你说,我能靠炒股养活自己吗?”
    “可能。”陈延说,“但风险很大。”
    “我不怕风险。”阿珍转过身,背靠著窗台,“我怕的是穷。陈先生,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陈延没说话。
    “我以前在夜总会唱歌。”阿珍说,“一晚上赚几十块,还要被客人摸来摸去。后来认识了李老板,他把我带出来,教我做事。我很感激他,但是……”
    她顿了顿:“但是我不想一辈子靠男人。我想自己赚钱,赚很多钱,然后离开香港,去国外。”
    陈延倒了杯水给她。阿珍接过水杯,手指碰到陈延的手指,停留了两秒才鬆开。
    “陈先生,”她喝了口水,眼睛直直地看著陈延,“你能教我吗?教我真正的炒股方法。我不白学,我可以给你钱,或者……”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延走到床边坐下:“阿珍小姐,我没什么可教的。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多看,多想,少衝动。还有,永远不要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就这些?”
    “就这些。”
    阿珍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陈先生,你真不一样。別的男人见了我,都想占便宜。只有你,一本正经。”
    她走过来,在陈延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点,她能感觉到陈延身体的温度。
    “陈先生,”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如果……如果我说,我愿意……”
    “阿珍小姐。”陈延打断她,“你是个好女人,会有好前程的。”
    阿珍愣住了。她看著陈延,眼圈慢慢红了。
    “陈先生,”她声音有些哽咽,“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这么说的男人。”
    陈延站起来:“不早了,我送你下去。”
    阿珍也站起来,穿上高跟鞋。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延:“陈先生,下次来香港,一定要找我。”
    “好。”
    阿珍走了。陈延关上门,走到窗边。楼下,阿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他回到床边,拿出纸笔,又开始画今天的走势图。
    脑海里,系统的经验条在跳动。
    股票分析,涨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市场趋势判断,解锁了。
    陈延放下笔,看著窗外的香港夜景。
    明天,就要回广州了。
    然后回北京。
    回他的店,回他的生意,回丁秋楠身边。
    但香港这个地方,他还会再来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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