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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七颗种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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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空罪案局:因果追凶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七颗种子的秘密
    林深去了钟启明家。
    城西六楼,那间出过事的屋子。陈建国用关係拿到了钥匙,林深一个人上去。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坏了,他摸黑往上走,手扶著墙,指尖蹭到斑驳的墙皮。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迴荡,一步,两步,像某种倒计时。六楼,那扇门。601。他插进钥匙,转动,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某种不情愿的呻吟。
    屋里还保持著当时的模样。煤气灶,收音机,那本相册还在沙发上,蒙了一层灰。空气里陈腐的味道很重——不是煤气味,是某种更久远的气息,像时间发酵后的余味,黏在鼻腔里。林深站在门口,看著这间屋子。钟启明在这里等他。泡好了茶。把铁盒递到他手里。送他到门口。“林深。小心。归零在找你。”然后他下楼。钟启明一个人留在这里。煤气。收音机。fm 103.7。又一个。此刻,屋子空著。茶具还在茶几上,杯子里落了一层灰。像主人只是出门了,还会回来。可钟启明不会回来了。
    他走到收音机前。老式木壳,漆面斑驳,fm 103.7还停在那个频率。钟启明说暗格在后面。密码19870714。陆启年死的日子。他搬开收音机,背面有一块木板,边缘有细微的缝隙。他用指甲撬了撬,木板鬆了,发出轻微的咔噠声。里面是个小空格,塞著一页发黄的纸。纸张脆了,边缘捲起,像一碰就会碎。
    陆启年的字跡。和笔记本上一样。
    “零的真实身份:林启年。林远之兄。1947年归零创始成员。林远拒绝加入,零囚禁他三十八年,试图——”
    字跡在这里断了。像写的时候被人打断。林深盯著那行字。林启年。林远的哥哥。零是林深的伯父?他握紧那页纸,指节发白。伯父。囚禁弟弟三十八年。做实验。这就是零。父亲的哥哥。他的伯父。三十八年。零在父亲身上做了什么?
    陆明远说看了的人会死。零能感知。林深盯著那页纸,指尖在发抖。他看了。零可能已经知道了。可能已经感应到了。他得抓紧。下周二。三天后。在零动手之前,他们得行动。他把纸叠好,塞进密封袋,没带回去——在钟启明家找了个铁盒,和当年陆启年交给钟启明的那个一样。他蹲在花盆前,扒开土,把铁盒埋进去。土有些干,带著一点霉味。埋好,拍平。等七號坑的事完了,再处理。现在,不能冒险。不能把零的真名带在身上。零能感知。
    他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钟启明用命藏的。零姓林。林启年。林远的哥哥。他转身往外走,门在身后关上,吱呀一声。楼道里还是黑的。他摸黑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迴荡。钟启明不会回来了。可零的身份,他知道了。伯父。囚禁父亲三十八年的人。他得去七號坑。把父亲带出来。不管零是谁。
    回到罪案局,苏晚晴在分析室等他。分析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声,像某种低沉的喘息。苏晚晴坐在屏幕前,脸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有些苍白,眼镜反射著屏幕的光。“陆启年的笔记本,我重新过了一遍。钟启明信里说的——种子是钥匙。我找到了。”
    她调出一页扫描图。陆启年的笔记,字跡潦草,像写的时候很急。“七颗种子集齐,可开启门。门在西北。具体位置未明。零一直在找。1947年归零成立时,有人见过门的记载。后遗失。”
    “门?”林深问。
    “不確定是什么。”苏晚晴说,“可能是地点,可能是装置。陆启年写开启,像某种机关。七颗种子是钥匙——我们取出来的那七颗。”
    林深摊开掌心。五道疤,纵横交错,像地图上的裂谷。他们取了种子,阻止了因果崩塌。但种子还在——监察会收著,说是要销毁。如果种子是钥匙,销毁了,门就永远打不开了。零在找门。零需要那里的东西。零——林启年——囚禁父亲三十八年,不只是为了提取能力。他在找门。他在找某种东西。
    “零是林启年。”林深说,“林远的哥哥。我父亲的……伯父。”
    苏晚晴愣住。她转过头,眼镜下的眼睛睁大了。“你看了那页纸?陆明远说——”
    “我看了。”林深说,“但没带回来。埋在钟启明家了。”他握了握拳,掌心的疤在隱隱作痛。“如果零能感知,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们得行动。下周二,陆明远说零会离开七號坑。那是窗口。”
    苏晚晴没说话。她盯著林深,眼神里有担忧,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是预知到了什么。像她梦见的那条路,尽头看不清。她最终点了点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另一份文件。“还有这个。陆启年写的。林远拒绝加入,零囚禁他,试图提取能力因子。林远的能力特殊——可回溯,可预知。零想要复製。三十八年,实验未成。”
    能力因子。归零在研究人工製造观测者。父亲被关了三十八年,不只是囚禁——是实验。零在提取父亲的能力。林深握紧了拳头。伯父。林启年。囚禁弟弟三十八年,做实验。这就是零。父亲的哥哥。他的伯父。血缘上的羈绊,却成了三十八年的囚笼。
    “种子呢?”他问,“监察会打算怎么处理?”
    “销毁。”苏晚晴说,“但沈局在爭取。如果种子是钥匙,销毁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也许应该封存。”
    “封存也好。”林深说,“至少別让归零拿到。”
    七颗种子的秘密,渐渐清晰。钥匙。门。零的身份。父亲的遭遇。拼图一块块凑齐,剩下的,就是七號坑了。苏晚晴总结过实验数据——七颗种子里,有一颗在接触模擬因果场时曾短暂“失明”,像被某种更大的结构遮蔽,那一秒的数据空白,成了她心里的刺。林深站在分析室的窗前,看著地下二层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苏晚晴在身后敲键盘,声音断断续续,像某种单调的伴奏。他握了握拳,掌心的疤在隱隱作痛。零。林启年。父亲的哥哥。三十八年。他看了那页纸。从那一刻起,他就成了零会注意到的人。下周二。把父亲带出来。不管零是谁,不管陷阱多深。伯父。这个称呼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囚禁父亲三十八年的人,是父亲的亲哥哥。他得去七號坑。当面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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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下一章:因果监察会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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