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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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第191章
    多年未见,女儿模样未改,父女间昔日那点隔阂,也在敘话间悄然消融。
    他拉著几个外孙、外孙女问长问短,听说陈轩、陈曦都已独当一面,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感慨。
    傻柱也不禁嘆道,陈牧教孩子实在有一手,连三岁的小娃都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不过想到自家大儿子何建设如今厨艺精进,已是蜀香楼分店的主厨,这几年蜀香楼在四九城接连开张新店,生意家家火爆,他心里也浮起几分宽慰。
    一家子正说著话,院里的吵嚷却骤然升高。
    何晓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神色凝重:原来阎埠贵和刘海中家的房子也押出去了——他们早前跟著李怀德捣腾什么花纹钢的买卖,为了凑本钱,连自家宅子都抵了出去。
    如今李怀德捲款逃得无影无踪,债主便径直上门收房。
    若没了房子,便得吐出好几万的债。
    眼下这光景,他们哪里拿得出这样一笔巨款?
    何晓嗤笑一声:“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戏,他们竟也会往里跳。”
    陈牧缓缓摇头:“贪念作祟罢了。
    人若自己立得正,任谁也別想钻空子。
    他们搬走倒好,院里反倒清静。”
    他早有过將这院子里的麻烦人物一一清走的念头,只是后来眼界开阔了,再看那些人,不过地上螻蚁,连多费心思都不值得。
    “再宽限三日。
    三天后若还不搬,就別怪我们动手了。”
    放债的人撂下这句硬话,扬长而去。
    贾家屋里,秦淮茹泪痕满面,贾张氏与易忠海也阴沉著脸。
    “老易,你快拿个主意呀!难道真要一家人流落街头不成?”
    秦淮茹声音发颤。
    “我能有什么法子?那可是八万块!棒梗那混帐连我的房也押出去了,我找谁诉苦?”
    易忠海咬牙切齿,恨不能將棒梗撕碎。
    他在外头其实还藏著一处小房,一直空著,里头收著他的金条。
    那是他最后的退路,不到绝境绝不会动用。
    他也心知肚明,秦淮茹手里肯定还有积蓄——这些年她变著法子从他这儿掏钱,不知攒下多少。
    就连上回他拿走她那几千块,她都默不作声,可见家底未空。
    “老易,你肯定有钱的,先把房契赎回来吧,不然咱们真没地方去了。”
    秦淮茹哀求道。
    “我没钱。
    倒是你,淮茹,別装糊涂,你和贾张氏一定还存著不少。
    这时候不拿出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易忠海冷眼相对。
    “那可不行,我的钱是留给我孙子娶媳妇用的。”
    贾张氏立刻嚷道,“对了,傻柱不是有钱吗?让他出啊!”
    秦淮茹心中一动,却又犹豫:“如今咱们和傻柱还有什么情分?他怎么会替我们出钱赎房?”
    “你不会再去缠著他?从前你的本事哪儿去了?实在不行就给他跪下,我不信傻柱真能硬下心肠。”
    贾张氏撇著嘴。
    易忠海也跟著附和:“老嫂子说得在理。
    淮茹,你去求求傻柱吧,他现在是大酒楼的主厨,不差这点。”
    贾家这边正盘算著,閆家也在打同样的主意。
    閆埠贵本想找閆解成借钱,可儿子儿媳早已躲得不见踪影,怕是早知道风声溜了。
    他转而想起院里的傻柱。
    许大茂虽也有钱,但绝不可能借给他们。
    想来想去,还是傻柱容易心软。
    刘海中那头,虽觉脸上掛不住,思前想后,咬咬牙也只剩下傻柱这一条路。
    於是,三家人各自揣著心思,前后脚走到了傻柱的门前。
    屋內饭菜飘香,陈牧与傻柱两家人围坐谈笑,气氛正暖。
    未等门扉叩响,几道人影便已径直闯入——是贾家、刘家与閆家的人。
    傻柱抬眼望去,眉头倏然锁紧:“几位这架势,是有何贵干?”
    话音未落,秦淮茹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声道:“傻柱,姐求你了……帮帮我们家吧。”
    如今的傻柱,早非当年那个见著寡妇便心软耳热的模样。
    经陈牧以双全手调理心性后,他神智清明如镜,再看眼前这年过半百的妇人作態,只觉荒唐又刺目。
    “秦淮茹,你这是做什么?”
    傻柱声音里透著不耐,“有事说事,別耽误我们吃饭。”
    “家里的房子叫人骗去了……债主日 ** 上门,我是真没法子了……”
    秦淮茹掩面啜泣起来。
    一旁的閆埠贵赶忙帮腔:“傻柱,大家同院这些年,你如今又是酒楼东家,手指缝里漏些就够救急了。
    就当是我们借的,日后一定还!”
    贰大妈也连声附和:“是啊,你又不缺这些钱,搭把手怎么了?”
    刘海中臊著脸立在后面,只推妻子上前开口。
    “听明白了。”
    何雨水冷冷插话,“自己贪心惹的祸,倒想让我哥掏钱填窟窿?算盘珠子都要崩人脸上了。”
    “雨水,我不是……”
    “秦淮茹,”
    何雨水截断她的话,目光如刃,“谁跟你是一家?少在这儿套近乎。”
    她转向兄长,“哥,这事你得拿主意。”
    傻柱面色沉了下来,声音斩钉截铁:“都出去。
    我家的钱不是浪打来的,请便。”
    “傻柱,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秦淮茹伸手想拽他衣角。
    “没良心的畜生!凭什么不帮!”
    贾张氏陡然尖骂起来。
    易忠海也摇头晃脑地嘆气:“同住一个院子这些年,咱们可没少照应你,如今这点情分都不讲了?”
    “胡说八道!”
    李春花霍然起身,一把抓起门边的扫帚,“你们哪回不是变著法占便宜?自己作的孽自己受,滚出去!”
    扫帚扬起,几人被硬生生逼出门外。
    贾张氏趔趄著站稳,立刻朝院內嘶声咒骂,污言秽语如污水泼洒。
    陈牧始终 ** 不语,只冷眼旁观。
    身边几个孩子早已气得攥紧拳头。
    陈轩深吸一口气,低声对父亲道:“爸,您从前说这院里的人 ** ,我总存著疑。
    今日……总算亲眼见了。”
    陈牧淡淡一笑:“你们所见的不过是表面,那些人的行事之卑劣,远非你们所能预料。”
    几个孩子听得怔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陈曦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过各色人等,却也从未遇见过像这四合院里一般毫无底线之徒。
    陈牧心中已有打算——待那帮人的房產被收走之后,再暗中派人买下。
    到那时,这座院子才算真正清净。
    如今院里已有不少人家打算搬离。
    新建的单元楼方便又亮堂,哪有四合院这般琐碎?洗件衣裳都得轮候排队。
    他自然不会亲自出面购置。
    若叫那些人知道是他,只怕更要缠上来没完。
    谁不晓得陈牧手头宽裕?
    饭后,陈牧带著家人离去。
    接下来几日还得走访几位岳家,时间实在紧凑。
    而这几天里,院里那些人又堵了傻柱好几回。
    何晓气得直接报了警。
    警察来处理过后,那帮人更是陷入绝望——白纸黑字的抵押借款,法律上站得住脚。
    就算闹上公堂,他们也绝无胜算。
    於是他们不恨来收房的人,反倒恨上了不愿掏钱替他们赎房的傻柱。
    收房的人可没多少耐心。
    僵持数日后,刘海中与閆埠贵先后被清了出去,老老实实腾空了屋子。
    贾家与易忠海却赖著不走,还指望傻柱心软。
    谁知傻柱接连几日乾脆宿在酒楼里。
    秦淮茹和易忠海想去酒楼寻人,却被保安直接轰了出来。
    收房的队伍终於失了耐心。
    一群人衝进四合院,將易忠海和秦淮茹一家硬生生撵了出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大门外哭天抢地,可再也没有人多瞧她一眼。
    易忠海心底压著不甘。
    其实他在外头还藏了间小房,专用来存放金条和私蓄。
    但他既不愿告诉秦淮茹母女,也不肯动那笔钱赎回房產——一旦动用,这些家底便瞒不住了。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
    至少眼下,他看不出棒梗有给他养老的苗头。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打过傻柱的主意,可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好糊弄。
    他渐渐想明白了:若继续同秦淮茹捆在一块,这辈子恐怕真要落个无人送终的结局——即便自己已是六七十岁的人了。
    不如找个带著孩子的寡妇,彼此凑合著过。
    於是易忠海径直向秦淮茹提出离婚。
    “离婚?我绝不答应!”
    秦淮茹断然拒绝。
    易忠海每月还有一百块的退休金,况且她篤定这老头子肯定藏著私房钱。
    没把那笔钱弄到手之前,她怎么可能放手?
    “你答不答应都由不得你。
    我这就去找街道办申请。”
    易忠海语气斩钉截铁,“你儿子害得我连个落脚处都没了,这婚必须离。”
    秦淮茹扯住易忠海的袖子,声音里带著哭腔:“老易,棒梗怎么说也是你儿子,你真要离了婚,往后谁给你送终养老啊?”
    易忠海甩开她的手,冷笑:“指望那孽种给我养老?快三十的人了,成日里惹祸,连房子都败光了,我还敢指望他?”
    一旁的贾张氏猛地扑上来,指著易忠海鼻子骂道:“易忠海你这绝户的老东西!占了我儿媳妇这些年便宜,现在想甩手就走?没门!要走也行,把钱都留下,你净身出户!”
    “你疯了吧?”
    易忠海额角青筋直跳,“我的房子早被你那宝贝孙子折腾没了,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倒有脸叫唤?”
    “我撕烂你这张老脸!”
    贾张氏张著十指就扑了过去。
    易忠海躲闪不及,脸颊上顿时落下几道血印子, ** 辣地疼。
    他捂著脸倒抽冷气,秦淮茹忙拉住贾张氏,转而对易忠海道:“妈您先静静——老易,我知道你手里还有积蓄。
    如今屋子没了,咱们总得找个落脚处,你把钱拿出来,再置间小房,不然真要睡大街了。”
    “秦淮茹,离婚这话我说定了。”
    易忠海擦著脸上的血,眼神冷硬,“你也別装模作样,你和贾张氏各自藏著私房钱,当我不知道?少说也有好几千,在我眼前哭什么穷。”
    他太清楚这婆媳俩了,钱进了她们口袋,就如石沉大海,再也掏不出来。
    “我哪来的钱……”
    秦淮茹话音未落,就被易忠海打断。
    “少废话,一会儿就去民政局把证办了。”
    易忠海如今心也寒透了。
    贾家这一窝,根本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自己剩下的年岁不多,攒下的那些钱,足够再寻个朴实妇人,哪怕对方带著孩子,好歹老了有人照应——总比陷在这泥潭里强。
    秦淮茹盯住他,眼里倏地掠过一丝狠色:“易忠海,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我对你们贾家,已经仁至义尽。”
    易忠海转过身,“今天这婚,非离不可。”
    “易忠海!你这老绝户敢欺负我妈!”
    一声嘶吼从胡同口炸开,棒梗像头豹子似的衝过来,抬脚就踹在易忠海腰眼上。
    易忠海痛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
    棒梗骑上去,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嘴里不停咒骂。
    四周渐渐聚拢起看热闹的街坊。
    没一会儿,几名穿制服的民警拨开人群,上前扭住棒梗,给他扣上了 ** 。
    “救命啊……我骨头断了……”
    易忠海蜷在地上 ** ,肋间剧痛难忍,“警察同志,送我去医院……快……”
    “带走!”
    棒梗被民警押著离开,任凭秦淮茹怎么哭求也无济於事。
    易忠海被送往医院,经检查果然断了两根肋骨。
    无论秦淮茹和贾张氏如何软磨硬泡、威逼 ** ,他咬死了不鬆口——非要让棒梗吃牢饭不可。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心头清楚得很,眼下秦淮茹奈何不了他。
    倘若自己真咽了气,棒梗伤人致死的罪名便彻底坐实,就算逃过一死,这辈子恐怕也得在牢里耗尽。
    閆埠贵一家和刘家搬离四合院后,住进了附近的筒子楼。
    那儿租金低廉,一个月不过几块钱。
    可这些天,閆埠贵和易忠海气得几乎要躺进医院——住了几十年的老屋,说没就没了。
    他们搬走没几日,就有人通过中间渠道,將他们名下的房子全数买下,还以高价收购了院里其他住户的房產。
    不愿卖房的,也可以用新建的小区住宅置换。
    最后,除了许大茂与何雨柱两家,整个四合院的房屋都落到了同一个买家手中。
    买主不是別人,正是陈牧。
    院里那些私自搭建的棚屋、隔间,也陆续被拆了个乾净。
    出面办理的是陈牧公司里的一名职员,因此连傻柱都不晓得,收购这整片院子的人,其实就是他妹夫。
    往日喧嚷的四合院,一下子沉寂了。
    原本二十多户人家,如今只剩下三户。
    后院只住著许大茂的父母,许大茂自己唯有年节才会回来看看。
    中院住著傻柱夫妻和何大清,他们的儿女何晓、何盼与何建设,早已搬去傻柱早年为他们购置的 ** 公寓。
    又过了几天,在易忠海的强硬坚持下,他和秦淮茹离了婚。
    若不离,易忠海便咬死要追究棒梗的法律责任,非让他坐牢不可。
    秦淮茹只得让步,可心里那团火却烧得厉害。
    她料定易忠海还藏著钱財,这些年来翻遍了他家中每个角落,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婚也离了,叫她如何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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