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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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第131章
    但固定骨伤的夹板万不可移动,至少需维持一月。
    这段时日只能进用流食,我先开一剂方子,待一月后视恢復情形再议后续调理。”
    陈牧边整理器具边说道。
    “真是……真是多谢您了!”
    妇人声音哽咽,拉著女儿便要跪拜,“艷茹,快给恩人磕头!”
    “使不得。”
    陈牧连忙抬手虚扶,“行医济世本是分內之事,这般大礼实在折煞我了。”
    约莫一刻钟后,床榻上传来一声微弱 ** 。
    秦三叔缓缓睁开眼,目光茫然地望向屋顶:“我这是……到了阴曹地府么?”
    “爹!您活过来了,是陈大夫救了您!”
    秦艷茹扑到床边,喜极而泣。
    得知自己竟从鬼门关前迴转,秦三叔怔了怔,尚未理清思绪,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再度沉入昏睡。
    陈牧上前诊察片刻,確认並无变故,便从药箱中取出几味药材仔细包好,交到秦艷茹手中:“明日清晨他醒来后,將此药煎服。
    我隨身携带的药材有限,服完后可按此方去药铺配取。”
    少女捧著药包,眼眶通红,嘴唇颤动许久才发出声音:“陈大夫,这份恩情……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无妨,医者本分而已。
    往后若有需要,到城里寻我便是。”
    陈牧收拾著药箱,语气平和。
    窗外天色已暗成一片墨蓝。
    秦家三婶赶忙拉住他的袖子:“陈大夫,这时辰赶路不便,不如歇一晚再走。”
    “娘,陈大夫忙到现在,连口热饭都没用上呢。”
    秦艷茹在一旁轻声提醒,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三婶“哎呀”
    一声拍了下额头,匆匆往灶间去:“瞧我这记性!饭菜早备好了,我这就去热热。
    陈大夫莫见怪,乡下人家怠慢了。”
    “不必费心,隨意用些就好。”
    陈牧温声制止三婶要再添菜的动作。
    他並非客套,这些年行医走南闯北,什么珍饈没见过。
    最终三人围坐在方桌前用了一顿简朴的晚饭。
    烛火跃动间,秦艷茹始终垂著眼。
    父亲从鬼门关被拉回,这份恩情沉甸甸压在她心头。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想到的报答方式实在有限——或许只剩那最古老的一种。
    夜深了,三婶执意留客。
    家里空著的屋子恰好是秦京茹那间,那丫头在城里做工未归。
    陈牧推门进去时,屋里收拾得极整洁,却仍被秦艷茹重新整理了一遍。
    “这是我妹妹的屋子,被褥都换了新的。”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委屈您將就一宿。”
    “已经很好了。”
    陈牧含笑应道。
    秦艷茹唇瓣微启,终究没说出什么,悄然退了出去。
    门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陈牧注意到门閂早已不见踪影。
    待整座宅子都陷入黑暗,他也吹熄了灯。
    床铺间若有若无地飘散著少女衣物熏晒过的淡香,他合眼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木门被极缓地推开。
    陈牧在黑暗中睁开眼。
    月光从窗欞漏进来,勾勒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人影在门口踌躇片刻,开始微微发颤地解开衣扣。
    当冰凉的手指触到被角时,陈牧倏然坐起身。
    “谁?”
    秦艷茹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叫出声。
    陈牧迅速掩住她的嘴,掌心传来她急促的呼吸。
    “別出声。”
    他压低嗓音,另一只手扶住了她单薄的肩。
    怀里的姑娘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这是做什么?”
    陈牧鬆开手,声音沉静。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还您的恩…”
    她的话语碎在夜色里,“只有这个法子…”
    “以身相许?”
    陈牧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秦艷茹咬住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黑暗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嘆息。”姑娘,你可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秦艷茹此刻只觉面颊发烫,恨不能立刻隱入地缝中去。
    “好了。”
    陈牧俯身拾起散落一旁的衣裳,轻轻披在她肩头,“你是个好姑娘,不必钻这样的牛角尖。
    恩情不是这样还的。”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她声音发颤。
    “与嫌弃无关。”
    陈牧退后半步,语气平静,“你很好,只是我们並不合適。
    况且你想过没有,若我真顺势而为,事后却翻脸不认,你又该如何自处?”
    “我不后悔。”
    她攥著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別说傻话了。”
    他转身推开房门,夜色凉风隨即涌入,“回去好好休息,別再胡思乱想。”
    秦艷茹默默拢紧衣襟走出房间,心头那点失落渐渐被另一种暖意取代。
    这样磊落的人要去哪里寻呢?朦朧的念头自心底浮起:即便只是留在他身边做个侧室,自己也是甘愿的。
    晨光熹微时,陈牧推门便见秦艷茹已在院中小火炉前守著药罐。
    瞧见他出来,她耳尖倏地染上薄红,目光游移片刻,才强作镇定地垂下眼继续扇火。
    早饭后陈牧复查了秦三叔的伤势。
    老人已然清醒,枯瘦的手握住他连声道谢——这已不是陈牧头回救他了,去年义诊时便曾替他缓解过旧疾。
    “伤势已稳,按方服药即可。
    这几剂用完照方再抓,月余后我再来复诊。”
    “陈大夫,您真是我们全家的贵人……”
    秦三婶抹著眼角,声音哽咽。
    昨夜女儿摸黑去厢房的事她是知晓的,甚至可说是她暗中促成的。
    如今见陈牧这般端正,愧疚便如藤蔓缠上心头——自己竟將如此君子想得那般不堪。
    这般人品,纵使女儿跟去作小,怕也是秦家修来的福分。
    陈牧辞別时推却了秦三婶备好的山货,蹬上那辆旧自行车驶出村口。
    秦艷茹倚著门框望那道背影渐行渐远,眼底雾气氤氳,隨即又凝成更坚毅的光。
    离村十里处的荒坡后,陈牧指尖掐诀,周遭景物如水中倒影般晃荡开来。
    待涟漪平息,人已立在四九城喧闹的巷口。
    刚踏进95號院门,便见秦京茹正背著蓝布包袱要往外走。
    “京茹姑娘留步。”
    “陈大夫!”
    秦京茹驀然回首,包袱滑落肩头,“我爹他……”
    “已无大碍。”
    陈牧示意她安心,“你既要回村,稍候我配些药材让你带去,省得再往城里奔波。”
    “这……这怎么好意思……”
    秦京茹连连躬身。
    一旁秦二姨急急插话:“陈大夫,京茹她爹当真救回来了?县医院的大夫前天还说准备后事……”
    “医道本就无常。”
    陈牧温声打断,“如今脉象已平,按时服药便是。”
    说罢转身往厢房走去,青衫下摆拂过门槛时微微扬起,像掠过水麵的燕子。
    陈牧將药包递过去时,秦京茹的手指都在发颤。
    二十几副药材,用黄纸包得方正正,透著股苦森森的草木气。
    她一连声道谢,话都说得不太利索,转身便往车站方向小跑,像是怀里揣著团火,慢一步就要熄了似的。
    屋里静下来。
    何雨水是隔天晌午来的,厂里的工请了假,额角还沾著点薄汗。
    她立在门边,也不进屋,只拿眼睛瞅陈牧,话在舌尖绕了几绕,才轻声问起昨夜秦家村的事。
    陈牧瞧她那神色,心里便透亮——这姑娘哪里是关心病人,分明是怕自己眼里多了个秦艷茹。
    他也不说破,只笑了笑,伸手便將人揽腰抱了起来。
    何雨水低低惊呼一声,手臂却不由自主环上他脖颈。
    里屋门掩上。
    昨夜被骤然打断的躁意,此刻寻著了出口。
    何雨水起初还挣了挣,后来便只剩细碎的呜咽,像只被雨淋透的雏雀,蜷在褥子里不住发颤。
    待云收雨歇,她乖顺地偎在他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他胸口衣襟,再不多问一句。
    贾家那屋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茹倚著炕沿,手落在微隆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她心里那本帐,拨得噼啪响:深更半夜,为一个村里姑娘奔波几十里地救人,陈牧何时这般热心肠过?除非是上了心。
    她眼皮垂著,嘴角却牵起一点冷冰冰的弧度。
    若能拿秦艷茹作饵,搅了陈牧与何雨水,这棋未必不能走。
    她认准了陈牧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却不知那人只是厌极了院里那些算计的禽兽,对外头那些不相干、却真遭了难的人,反倒存著三分未泯的惻隱。
    即便昨夜来叩门的真是个全然陌生的面孔,为救垂危老父哭求,陈牧大概也会拎起药箱就出门。
    日子水一样淌过去,转眼便是一个月。
    秦淮茹的腰身眼见著圆润起来。
    易忠海这些时日脚步都轻快,三天两头拎只肥母鸡回来,燉得油花金黄,香飘半条胡同。
    可那汤钵端上桌,秦淮茹舀上小半碗便搁了勺,余下的连肉带汤,不过片刻就被贾张氏和棒梗颳得乾乾净净。
    易忠海坐在一旁,看著那老虔婆咂嘴,那半大小子吮骨头,眼里像揉了把沙子,膈应得慌。
    他心里头那念头野草似的疯长:留著这么个餵不熟的白眼狼,將来还得占我亲儿子的便宜?不如……他眼神阴了阴,思忖著有没有法子让棒梗惹点祸事,进去吃几年牢饭,倒也清净。
    秦淮茹肚里揣著块肉,心里却像揣了块冰。
    她疑心这孩子是秦祥林的种,可转念一想,养三个已是扒掉一层皮,再来一个,怕是骨头都得熬成渣。
    得弄掉。
    还得弄得巧妙,叫人瞧不出是自个儿动的手。
    最好是能栽给旁人,一石三鸟:既除了累赘,又能糊弄住易忠海,顺带……还能讹上一笔钱。
    这人选须得仔细掂量。
    陈牧是绝不能碰的,那双眼太毒,是医者的清明,也是冷眼旁观者的锐利,只怕骗局未成,反把自己折进去。
    她思来想去,念头转到许大茂媳妇娄晓娥身上。
    那是位十指不沾阳 ** 的富家 ** ,如今在家带著孩子,心思单纯,娘家又厚实,正是个“人傻钱多”
    的菩萨。
    近来娄晓娥常在院里走动,或抱著孩儿晒太阳,或提著些精巧吃食回娘家,是个容易撞上的。
    秦淮茹正想得入神,窗外不知哪儿捲来一阵凉风,她猛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娄晓娥在院里照看两岁多的儿子,忽然鼻尖一痒,侧过脸打了个喷嚏。
    她怔了怔,身上並无寒意,却还是转身回屋加了件薄衫,顺手也给儿子许瀚文罩了件小外衣。
    她丝毫未觉,此刻自己已成了秦淮茹眼中暗盯的目標。
    “妈妈做的饭真香。”
    许瀚文软软地开口,小手扒著桌沿。
    娄晓娥眉眼一弯,笑意温软:“宣宣乖,多吃些,长得快。”
    自有了孩子,她与许大茂的日子反倒渐渐暖了起来。
    许大茂平日里虽没个正形,待她却无可挑剔,对孩子更是疼得眼珠子似的。
    另一头,傻柱家中。
    李春花正拿著两只奶瓶,俯身餵著一双龙凤胎。
    如今这日子,她只觉得满心踏实。
    傻柱把何建设视如己出,她又为他添了一儿一女,傻柱对四个孩子皆是一般疼惜,从不分什么亲生非亲生。
    她心底仍念著当初陈牧撮合她与傻柱的好。
    起初波折不断,隔壁那寡妇总来生事,可日子终究一天天顺了起来。
    今日傻柱又拎回几个饭盒——是从大领导家做饭带回的。
    院外水槽边,秦淮茹正弓著身子洗衣。
    瞥见傻柱手里的饭盒,她下意识就想凑近,可傻柱脚步未停,目光掠过她时像掠过一块石头。
    自打秦淮茹往他媳妇枕下偷塞麝香那事之后,傻柱便彻底看清了这女 ** 囊下的狠毒。
    他忽地想起贾东旭还在时的光景……等等。
    一个念头猛然窜入脑中。
    当年秦淮茹与易忠海廝混,被贾东旭撞破。
    后来贾东旭在厂里出事,易忠海还被抓去盘问过,虽最后放了回来。
    厂里却一直有人嘀咕,说贾东旭怕是让易忠海给害了的。
    再后来,易忠海竟和秦淮茹公开走到了一块,成了夫妻。
    如今脑子清明了许久的傻柱,冷不丁冒出一个骇人的猜想:莫非贾东旭的死,是秦淮茹与易忠海合伙谋害的?
    《水滸》里 ** 与西门庆不正是这般害了武大郎么?越想越觉脊背生寒。
    他暗暗决意,往后更要离那女人远远的。
    此时陈牧正在秦家村。
    他仔细查了秦三叔伤势的恢復情形,比预想还要好些。
    “肋骨长得差不多了,脊椎仍慢些,后续还需通经活络。
    如今下肢可觉得疼么?”
    陈牧问。
    “使劲掐的话,有点疼。”
    秦三叔答道。
    “疼是好事,就怕没知觉。
    脊椎是人身中枢,稍损一点,就可能瘫了全身。”
    陈牧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秦三叔听得一怔:“陈大夫,那我今后难道……”
    “放宽心,眼下恢復得很顺利。
    我再给你换一副新药,这药能管三个月。
    三个月后,差不多就能试著下地走走了。”
    陈牧一边整理著药箱,一边温声说道。
    “当真?”
    秦三叔还没开口,守在一旁的妻女眼睛先亮了,脸上掩不住期盼。
    秦三婶眼圈泛红,声音有些哽咽:“陈大夫,这恩情……我们真不知该怎么报答才好。
    要不是您伸把手,这个家恐怕就撑不住了。”
    “婶子,快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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