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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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第118章
    天色將明,秦淮茹推门出来,面庞笼著一层郁色,心底早將易忠海骂了千百遍。
    易忠海则是日上三竿才勉强起身,腰间酸软得直不起身,眼眶乌黑,步履虚浮。
    他年过半百,本就精气不济,哪经得住这般折腾。
    陈牧与何雨水一道用过早饭,便各自出门。
    他蹬著自行车往轧钢厂去,半路正瞧见易忠海佝僂著背、魂不附体的模样,嘴角掠过一丝冷意。
    想得子嗣?也得有那份根基承得住才行。
    那“九连环”
    的药力,他下得足够绵长,少说也能持续一月。
    九连环,九重关,一月里少不得九回索取。
    易忠海若是接不住,秦淮茹自然得另寻他人。
    厂里,秦淮茹开始有意无意地蹭过车间男工的身侧。”哟,秦姐,这才嫁了几天,脸色怎么懨懨的?是不是老易不行啊?”
    一个瘦长脸的工人凑到她耳畔,压低嗓子道,“哥哥出五块,咱去小仓库说说话?”
    若在往日,秦淮茹多半要嗔骂几句,不见实在好处绝不肯鬆口。
    可今日不知怎的,那股燥热又从心底窜了起来。
    她面上仍笑著啐道:“胡唚什么,找打呢?”
    “十块,顶天了。”
    对方又凑近些。
    秦淮茹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更低:“……先给钱。”
    “哪有这规矩?”
    男工咧嘴一笑,“事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走不走?”
    秦淮茹沉默片刻,竟真的跟著他,朝那排旧仓库走去。
    易忠海踏入车间,目光扫了一圈没寻见秦淮茹的身影,只当她是去了厕所。
    周围几个工人先前瞧见秦淮茹跟著个男工离开,此刻望向易忠海的眼神里都藏著几分看笑话的意味,像打量个蒙在鼓里的可怜人。
    不过一刻钟光景,秦淮茹捏著到手的十块钱,冲那男工啐了一口:“真不顶用。”
    男工心里暗骂这秦寡妇著实厉害,自己確实招架不住,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十块花得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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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这男工便把“十块钱就能同秦淮茹去小仓库”
    的事在工友间传开了。
    眾人听得心痒,往日里装得贞节烈妇似的秦寡妇,原来十块钱便能成事。
    也有人嘀咕价码太高,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郭大撇子也拉了秦淮茹往小仓库去。
    两人已是老交道,先前秦淮茹还因他染过病,幸好发现得早治好了。
    郭大撇子自己也是近日才痊癒。
    这回秦淮茹开口就要二十块。
    他掂量了下,终究惦记她那股滋味,爽快掏了钱,在仓库里又做了一回露水夫妻。
    往后一个月里,除了身上不便那几日,秦淮茹几乎没断过客人,五块、十块、二十块都有,她一概不拒。
    车间里的男人几乎被她认了个遍。
    这事早成了轧钢厂里公开的秘密,可笑的是人人都知晓,唯独易忠海浑然不觉。
    他只当是旧事惹人疏远,哪想得到秦淮茹在厂里已给他扣上了无数顶隱形的帽子。
    连傻柱都听说了秦淮茹在厂里卖身的事,有一回还亲眼见她跟著工人进了小仓库。
    他摇摇头,心里嘆道:从前那些果然都是装的。
    罢了,横竖与己无关,往后远著点就是了。
    易忠海这些日子每夜埋头苦干,人也熬得快干了。
    可秦淮茹的肚子始终不见动静。
    他心里犯疑:莫非陈牧根本没治好我的病?一回四合院撞见陈牧,易忠海急忙拦下他。
    “有事?”
    陈牧斜眼看他。
    “我这病……到底好了没有?”
    易忠海硬著嗓子问。
    “呵,”
    陈牧冷笑,“你不是去医院查过了吗?怎么,尾款不付,还惦记那三根小黄鱼?算盘打得真响啊。”
    易忠海被说中心思,眼神闪躲了一下,却仍追问道:“若真治好了,她肚子怎么还没消息?”
    “想知道?”
    陈牧嘴角一扯。
    易忠海点点头。
    “我凭什么白告诉你?”
    陈牧语气凉凉的,“把帐结清,再说。”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颤,那笔未结清的诊金可不是小数目——足足一千块钱,抵得上一根半的金条。
    “我什么我?”
    陈牧嘴角浮起讥誚的弧度,“尾款不付清,还指望能有儿子?你真当我的医术是儿戏不成?”
    “你骗我!”
    易忠海怒火攻心,声音陡然拔高,“你根本没彻底治好我,行医之人怎能如此不讲信义!”
    “哈,”
    陈牧轻嗤一声,“易忠海,我早知你为人不端,却没料到你能顛倒黑白到这地步。
    说好病癒即付尾款,是你先耍赖推諉,如今倒打一耙?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再给你长点记性。”
    易忠海慌忙后退两步,先前挨的几记耳光仿佛又在脸颊隱隱作痛。
    他强压怒气,压低声音问:“那你究竟想怎样?”
    “三根金条,一分不能少。
    钱到,我自然告诉你癥结所在,还有解决的法子。”
    “你这是坐地起价!明明谈好一千块,竟敢涨到三根金条!”
    “赖帐的利息而已。
    给不给隨你,你真以为我瞧得上你那点积蓄?”
    陈牧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
    易忠海咬牙道,“我最多再给两根。”
    “三根。
    少一分,你休想从我这儿听到半个字。”
    陈牧脚步未停。
    “……我给。”
    易忠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此刻他心底涌起悔意——若当初爽快结清,又何至於被这般拿捏。
    陈牧暗自冷笑:蠢材,指望秦淮茹替你生子?只怕將来被贾家吸乾骨髓、占尽家產,最后落得冻死桥洞的下场。
    “那便去取吧。”
    陈牧淡淡道。
    “晚上再送来。”
    易忠海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走去。
    陈牧眉梢微挑。
    没想到这老狐狸竟另藏了金条,果然是狡兔三窟,恐怕別处还窝著不少家底。
    聋老太太怕也是一个路数。
    入夜后,八点的钟声刚敲过,易忠海叩响了陈牧的屋门。
    门开处,陈牧瞧见他,似笑非笑地问:“东西带来了?”
    易忠海从衣袋里摸出三根澄黄的金条。
    陈牧接过细察片刻,確认无误,这才頷首道:“易师傅家底果然厚实,连壹大妈都瞒过了。”
    易忠海冷哼一声:“少废话。
    尾款已清,你该说清楚了。”
    “行啊。”
    陈牧悠然一笑,“你的病,確实早已根治。”
    “既已治好,为何秦淮茹至今未有身孕?”
    易忠海急迫追问。
    陈牧轻笑著摇摇头,目光里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调侃。”秦淮茹怀不上身子,这事儿你怎么来问我呢?该去问问她本人才对。
    生养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您这岁数了,总不会连这个理儿都不明白吧?”
    “绝无可能!”
    易忠海提高了声调,“她都顺顺噹噹生过三个了,怎么会不能生?”
    “我几时说过她不能生?”
    陈牧的笑容更明显了些,“她身子好著呢,一点毛病没有。”
    “你……你这是在戏弄我?”
    易忠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戏弄?我哪儿戏弄您了。”
    陈牧语气坦然,“真要说戏弄,那也是秦淮茹的事,您该找她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忠海的耐心显然耗尽了。
    “罢了,告诉您也无妨,终归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陈牧略略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平直,“我猜,秦淮茹怕是用了药,或者更可能——上了环。
    您自己想想,就算您再如何能耐,她里头安了那个东西,这胎还怎么怀得上?”
    “你……我的病早就好了!你分明是故意誆我的金条!还回来!”
    易忠海猛然醒悟,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衝头顶。
    他身体已然无恙,对方却捏著这点,迫他付清了那笔钱。
    “还你?”
    陈牧的脸色倏然冷下,语带厉色,“易忠海,当初说好的,三千块治你不育的症候。
    如今想翻脸不认帐?你再耍这种无赖,信不信我还像上次那样收拾你。”
    “好……好得很!你给我等著!”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
    他径直回家,立刻將秦淮茹叫到跟前。
    “什么事?我衣裳还没洗完呢。”
    秦淮茹擦著手,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这么些日子了,你这肚子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易忠海盯紧她,质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呀,”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作镇定,“孩子又不是说要就能立刻有的。”
    她这些时日在轧钢厂里並没閒著,多少有些首尾,但自认遮掩得周密,不该被他察觉才是。
    “哼,”
    易忠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我身子早调理好了,医院也验过。
    你生养过三个,身子更不可能有问题。
    你说实话——是不是上了环?”
    “什么环?你別血口喷人!”
    秦淮茹立刻竖起眉毛,声音也拔高了。
    “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易忠海见她眼神游移,心里更確信了几分,寒声道,“明天就跟我去医院,有的话,立刻取掉。”
    “我……我没有!”
    “有没有,一查便知。”
    易忠海的眼神陡然变得阴沉锐利,“秦淮茹,我告诉你,別跟我玩花样。
    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你心里清楚。
    要是让我发现你存心糊弄……”
    他话没说完,但那份狠意已清清楚楚。
    他机关算尽这么多年,所求不过是一个自己的孩子。
    这女人若想让他易家绝后,他决计不会答应。
    “听明白了没有!”
    易忠海猛地一喝。
    秦淮茹被他陡然爆发的戾气慑住,慌忙点了点头。
    此刻的易忠海,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惧意。
    不远处,陈牧的神识淡淡掠过这处纷爭,唇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给这些整日算计的“禽兽”
    找些事端,这日子,倒也確实乏味得紧。
    九连环的药力早已將秦淮茹推入轧钢厂暗处的营生,这一个月下来,少说也攒下了一两千块钱。
    五块十块的交易,渐渐成了习惯。
    即便药效褪去,尝过甜头的她又怎肯收手。
    身体里那股没著落的渴望,加上来钱容易,买卖自然断不掉。
    只是隔日易忠海便要押著她去医院取环——往后若还在厂里胡来,怀上的风险可就大了。
    秦淮茹心里明白,却无计可施,只盘算著私下吃药,或是悄悄再把环上回去,瞒过易忠海的眼睛。
    次日天未亮透,易忠海就拽著她去了医院。
    真见到那环,易忠海几乎扬起手来。
    秦淮茹知道瞒不住,只得任由医生取了出来。
    当晚,易忠海格外卖力,仿佛儿子明天就会到来。
    秦淮茹却只觉得一阵阵反胃,侧过身去。
    日子辗转到了六三年底。
    翻过年便是 ** 年,表面一切如常,但陈牧已嗅到风声渐紧,山雨欲来。
    何雨水和高瑶在学校跳了两次级,成绩一直拔尖。
    若无意外, ** 年年底就能提前毕业。
    王语嫣、丁秋楠和聂小茜的医术在陈牧指点下突飞猛进,如今已不逊於许多行医多年的老先生。
    尤其是王语嫣,三人中她天分最高,学得也最深,连“鬼门针”
    那般艰深的技法都已能勉强施展。
    这几个月里,易忠海没少折腾,秦淮茹的肚子却始终不见动静。
    两人反覆去医院查,报告都说一切正常,可就是怀不上。
    易忠海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厚,已快到迸发的边缘。
    秦淮茹却仍贪心不足,总想把他手里的钱都攥过来。
    易忠海哪里是轻易能拿捏的人,两人各有算计,就这么僵持不下。
    除夕那晚,傻柱请了陈牧与何雨水来自家过年。
    上回事后,傻柱待陈牧和气不少,陈牧也没再计较从前那些糊涂帐,关係总算缓和了些。
    这顿年夜饭因此热闹了许多。
    陈牧特意给何建设封了十块钱的红包。
    傻柱媳妇李春花临盆在即,陈牧替她把了脉,竟是龙凤双胎——傻柱一听乐得合不拢嘴。
    许大茂只得一个,他一来就是俩,日后少不了要去对方面前炫耀一番。
    这两人就算没了聋老太和易忠海搅和,照旧是一对冤家,较劲半辈子。
    另一边,易忠海、聋老太和贾家一屋子人围坐吃年夜饭,灯火之下,各怀心事。
    贾家的院落里瀰漫著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棒梗这孩子,起初对易忠海是满心憎恶的——胡同里那些玩伴的窃窃私语,总將易忠海说成是母亲不轨私情的野男人,这让他打心眼里抗拒母亲与这个男人的亲近。
    可不知从哪天起,事情起了变化。
    易忠海对付他自有一套法子:几记毫不留情的巴掌落下,紧跟著便是几颗甜腻的糖块或几张零碎的票子塞进手里。
    这般先打后哄,竟真如驯服牲口般,將棒梗骨子里的那股倔劲儿磨得服服帖帖。
    如今,那声曾让他无比牴触的“爹”
    ,已然能顺顺噹噹地叫出口了。
    易忠海瞧著这成果,心底不免浮起几分自得。
    这手段他並不陌生,当年那个被唤作“傻柱”
    的青年,不也是这般被笼络又拿捏住的么?一个傻柱尚且能摆布,何况眼前这半大的孩子。
    每每思及此,他便要念起那个叫陈牧的少年,若无此人横生枝节,傻柱至今恐怕仍是他手中一条指哪打哪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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