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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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作者:佚名
    第87章 第87章
    如今他心底某处仍蠢动著,想找补回那份落空的念想。
    这情形也让秦淮茹暗自掂量:傻柱或许能再度划入可拿捏的名单里。
    往后她须得更精心地装扮,既要显得贞静本分,又得透出无依寡妇的淒楚,教人都觉得她是个该被照应的弱者。
    易忠海这日清早腹中剧痛难忍,只得告假去了医院。
    吊过两瓶药水后,绞痛总算缓了下来。
    医生说是饮食长久失调落下的胃疾,嘱咐今后好生调理。
    疼痛稍退,易忠海不由得想起从前壹大妈在的光景。
    自她决绝离去,家中再无人张罗三餐,日子便过得潦草起来,吃饭早晚不定。
    再加上还得顾看后院的聋老太太……
    他觉著不能长久这样拖垮自己。
    盘算片刻,生出一个念头:或许能说动傻柱一家,让老太太和自己与他们搭伙过日子。
    傻柱那人脑筋简单,稍加劝说应当能成。
    越想越觉可行,易忠海正要起身离开医院,却见一个中年男子搀著一名腹部隆起的孕妇缓步走进诊室。
    目光触及那孕妇身形的一瞬,易忠海骤然僵住,瞳孔紧收。
    易忠海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位腹部隆起的妇人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喉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女人不是旁人,正是他曾经的妻子王桂花。
    她竟真的怀了身孕。
    他曾从陈牧口中听闻此事,却只当是荒唐的谣言,嗤之以鼻。
    如今亲眼所见,那原本模糊的传闻化作尖锐的现实,狠狠刺入他的眼底。
    一股混杂著惊愕、挫败与暴怒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
    王桂花显然也瞥见了他,却只淡淡移开视线,仿若面对一个毫不相干的陌路人。
    她今天是隨现任丈夫来做產前检查的,年岁大了,须得小心看顾。
    那段与易忠海的旧日纠葛,早已被她决绝地拋在身后。
    这番刻意的漠视如同火上浇油,让易忠海心头的火“腾”
    地烧得更旺。
    背叛的念头毒蛇般钻进他的脑子——这女人竟敢如此!
    然而,另一桩更深的疑竇紧接著攫住了他:若她能生育,那他自己呢?那个叫棒梗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骨血?
    这念头催动著他的脚步。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回医院,径直寻到了男科的诊室。
    一个多小时的检查煎熬而漫长。
    当那份冰冷的报告递到他手中时,他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骇人的青灰。
    纸上的结论清晰而残酷:他的生殖能力几乎完全丧失,徒留空壳。
    “大夫,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手指发颤,几乎要捏碎那几张纸。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职业性的平淡:“这种情况確实少见。
    通常即便不孕,也多少有些活性。
    你这……倒像是多年前服用了某种极伤根本的东西所致。
    以目前的技术,恢復希望渺茫,或许国外……”
    后面的话易忠海已听不进去了。”国外”
    二字轻飘飘的,对他而言无异於天方夜谭。
    一股更冰冷、更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棒梗不是他的儿子。
    这么多年,他被秦淮茹彻头彻尾地蒙在鼓里。
    他此刻无比確信,秦淮茹嫁入贾家时便已身怀有孕。
    他只是个可悲的幌子,一个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白白付出钱財、粮肉,却最终一无所获的傻瓜。
    贾东旭是傻子,何雨柱是傻子,他易忠海,则是其中最可笑、最可悲的那一个。
    熊熊恨意瞬间吞噬了残存的理智,他只想立刻衝到轧钢厂,抓住那个女人问个明白。
    可当医院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发热的头脑稍稍冷却,脚步钉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许大茂服完第一个疗程的汤药,自觉身上鬆快了不少,连精神头也回来了几分。
    这 ** 刚从乡下回来,在四合院门口正巧碰见陈牧,便赶忙笑著凑上去,想请这位“大夫”
    再给瞧瞧,这十几日的调理,究竟见效了几分。
    陈牧將手指从对方腕上移开,微微頷首:“脉象平稳多了,可以开始下一步调理。
    这张方子再服十日。
    切记,这一个月务必清心寡欲,否则便是功亏一簣,到时我也无力回天。”
    “兄弟放心,我怎会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
    许大茂连声应著,接过药方便匆匆出了院子,蹬上自行车往药铺赶去。
    见他走远,陈牧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锁好门,也离开了四合院,径直往南锣鼓巷深处那处標著“118號”
    的宅子走去。
    推门入室,身影一晃,他已置身於另一重天地之中。
    感知到他的气息,小乔从林荫掩映的楼阁里快步迎出,裙裾轻扬。
    “慕哥哥,这几日都未见你进来。”
    她语气里带著些许嗔意。
    “前些时候琐事缠身,今日得空,正想去东瀛走一遭。
    你可愿同往?”
    陈牧温声道。
    “当真?”
    小乔眸中霎时亮起光彩,“自然要跟你一道的。”
    “慕哥哥,我也去!”
    脆生生的嗓音从花丛那边传来,小妖轻盈跃出。
    她虽原是系统之灵,如今得了人造躯壳,也能自由出入这方秘境。
    “好,那便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陈牧朗声一笑,左右各揽一人。
    略作收拾,他感应到早年留在东京的隱秘印记,携二人踏入虚空。
    再睁眼时,已是东京一处僻静巷尾。
    初次踏上东瀛之地,小乔与小妖看什么都觉新奇,目光流转於异国的街巷与招牌之间。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小乔环顾四周问道。
    “先寻辆代步的车吧。”
    陈牧闭目凝神,意念如网般铺开,瞬息间探知到不远处有个停车场,內里泊著不少光鲜车辆。
    “在此稍候,我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停车场入口,守夜人正伏案酣睡。
    陈牧意念微动,一缕无形气息拂过对方面门,令其沉入更深的梦境。
    场內空无一人,却停满了各色轿车,外观奢贵,多是从海外运来的名品,似是某位富人的私藏。
    陈牧心念一转,场中所有车辆便悄无声息地没入秘境深处的储物空间。
    这些钢铁造物日后或许能用神机之术重新锤炼,掺入玄铁,不知能铸成何等模样。
    虽无钥匙,但他稍加探查,指尖便有流光聚合成新的匙形。
    回到两女等候之处,他隨手召出一辆线条流畅的福特野马。
    银亮的车身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与小乔她们在四九城见惯的方头老爷车截然不同,惹得二人轻声惊嘆。
    三人上车,引擎低吼著驶入街道。
    此时的东京確已显露出繁盛模样,楼宇密集,霓虹初上。
    纵然这片土地仍在他人监管之下,形同殖民,但不可否认,此间住民总有那么些机巧心思,在夹缝里筑起了这番景象。
    工业的轰鸣催动了商业的脉搏,街市日益喧囂。
    然而,能驾驭四轮钢铁驰骋於道路的,仍是这城中屈指可数的显贵。
    陈牧所驱的轿车,线条流畅,光泽夺目,驶过之处,不免引来诸多侧目与低语。
    “慕哥哥,我们不是要去採买么?”
    小乔展开手中新购的舆图,指尖点向一处,“百货公司似乎在那个方向。
    你此刻的路线,似是愈行愈僻静了。”
    “手头没有此地的通宝,总需先筹措些资財。”
    陈牧嘴角噙著笑,目光投向道路前方。
    “这般幽僻之地,竟能觅得金银?”
    小乔望向窗外愈见稀疏的屋舍,略有不解。
    “富贵之人,往往偏爱远离尘囂的所在。”
    陈牧话音未落,车已缓缓停在一处坐落在城郊的庄园之外。
    庄园占地极广,目测不下数百亩,建筑皆是鲜明的欧罗巴样式,整齐而冷清。
    停车后,陈牧嘱咐小乔与另一同伴在车內稍候。
    他身形微动,便如一抹轻烟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庄园的阴影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庄园內所有巡逻、值守的僕役与护卫,皆已莫名陷入昏睡。
    陈牧从容不迫,开始检视这处產业的內部。
    一番探查后,他略显讶异地发现,此地主人竟是一位来自东瀛的贵族。
    庄园深处隱藏著一间极其宽阔的藏宝室,其规模甚至超过了一个標准的球场。
    室內最引人注目的,是陈列有序的眾多东瀛刀剑。
    居於最 ** 位置的一把长刀,其下铭牌刻著“村正”
    二字。
    刀身被层层暗黄色的符纸严密包裹,仿佛在竭力禁錮著某种事物。
    陈牧不以为意,信手將“村正”
    从刀架上取下,缓缓拔刀出鞘。
    一道凛冽的寒光骤然迸现,刀身如秋水般明澈照人。
    就在此时,一股阴冷、令人极其不適的能量陡然试图侵袭他的手臂,带著浓重的污秽与怨憎之感。
    “看来是此刀沾染了过多血腥,累积的凶煞之气。”
    陈牧低声自语。
    他掌心泛起柔和却沛然的白色电芒,轻轻拂过刀身,那附著的负面能量如同冰雪遇阳,霎时间消弭殆尽,恍惚中,似有悽厉的哀嚎在空气中戛然而止。
    他隨意挥动了几下这柄传闻中的妖刀,手感倒颇为称意。
    只是其刀柄与装具的样式不合他心意,心道日后需重新锻制一番,改成更顺眼的形制才好。
    藏宝室內其余东瀛刀,如“嵐丸”
    、“千鸟”
    、“菊一文字”
    等,皆非俗物,各有其歷史渊源。
    就锻造工艺而言,竟不逊於中土一些名匠所铸的宝剑。
    此外,室內还堆放著一些东瀛战国时期的甲冑与兵器,陈牧瞥了一眼便移开目光——那些鎧甲的形制,实在难以恭维。
    除却这些武备,密室里便只剩下数百块每块重约三公斤的金砖,以及一些现钞。
    钞票数额不算惊人,约莫一、两亿日元。
    陈牧將可用之物尽数纳入隨身秘境,隨即身影一闪,回到了静候的汽车旁。
    轿车驶离约半个时辰后,庄园中昏迷的人们才陆续甦醒。
    那位东瀛贵族跌跌撞撞冲入藏宝室,眼见室內空荡如洗,毕生收藏荡然无存,顿时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旋即瘫倒在地。
    僕从们惊慌失措,慌忙將其送往医馆救治。
    而此时,陈牧已带著小乔和另一位同伴,悠然步入繁华城区的百货大楼。
    楼內商品琳琅满目,他笑著对二人道:“凡你们看中的,但取无妨。”
    那两亿日元,於真正的大富之家或许不算巨款,但对於寻常採买,已是绰绰有余,足以换取许多心仪之物了。
    要不是能把买来的物件全收进秘境仓库和戒指里,恐怕得专门雇几辆车才装得下那两个姑娘血拼的成果。
    走出百货大楼时,陈牧余光扫见个形跡猥琐的男子一直尾隨在三人身后。
    那人快步追上前,挡在小乔和小妖面前,搓著手用日语搭话:“两位 ** 气质太出眾了!我是东瀛传媒的经理,觉得二位非常有明星潜质——这是我的名片。”
    他边递名片边用黏腻的目光在两位少女身上来回逡巡,心里拨的算盘噼啪作响:这等绝色若能骗去拍影片,何止是財源广进,自己更可近水楼台先尝甜头。
    两个女孩被那视线惹得浑身不適,立即向陈牧身后躲去。
    陈牧眸光骤寒,吐出一个字:“滚。”
    猥琐男竟还不死心,转而对他咧嘴笑道:“这位先生相貌也相当出色,若您有兴趣签约,我保证能让您一举成名——”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將他整个人摑得横飞出去,不偏不倚栽进路边的垃圾箱,只剩两条腿滑稽地翘在半空。
    周遭行人被这动静惊得一顿,隨即纷纷绕道避远。
    那人狼狈地从桶里爬出,满头污秽,又惊又怒地瞪向陈牧。
    他可是稻川会的人,这愣头青竟敢动手?此事绝不能罢休!非但要报復,更要把那两个小 ** 抓回去,让她们在镜头前吃尽苦头才行。
    陈牧早就听说东瀛某些行当齷齪,却没料到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拦路诱骗女子去拍那种片子——这还只是六十年代。
    若今天小乔和小妖只是普通女孩,恐怕早已遭殃。
    这个民族某些角落的扭曲,让他心底泛起冰冷的厌恶。
    三人上车驶离,后视镜里很快出现尾隨的车影。
    不多时,又有数辆同伙的车从岔路匯入,紧紧咬住他们。
    “慕哥哥,好像是刚才那个无赖跟上来了。”
    小乔轻声提醒。
    “不必理会。”
    陈牧心念微动,数道乌光自袖中悄然掠出,如夜鸟般划过后方车辆的车胎。
    接连几声爆响,几辆车顿时失控打滑,其中两辆迎头相撞后翻倒,余下的也接二连三侧翻在路 ** ,整条街瞬间堵成一片。
    乌光倏地飞回,没入陈牧指间的戒指。
    甩开追踪后,三人又在市街閒逛片刻,挑了家本地料理店用过晚餐,最终入住附近一家温泉旅馆——之所以选在此处,是因为皇家博物馆就在步行可及的距离之內。
    三人一同浸泡在温泉的暖流中,直至夜色深沉,十点过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旅馆。
    此时街上静寂,街灯昏暗,这个时代的街头尚未遍布那些冰冷的电子眼。
    皇家博物馆在夜幕下只余轮廓,守备寥寥。
    几人悄然而至,以 ** 让馆內所有守卫陷入沉睡后,便从容步入了这座静謐的建筑。
    馆內灯光柔和,陈列的玻璃柜中,一件件来自故土的珍宝静静躺著,在光线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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