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 > 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 第86章 一吻过后,她为我杀疯了!

第86章 一吻过后,她为我杀疯了!

推荐阅读:畸恋顶级玩物(高H,金主强制爱)生路(卧底,np)宝宝快跑有变态(快穿np)(cod乙女)豢养(nph)捡来的人类发情了(西幻NPH 男全洁)这不是我的剧情(灵魂互换)国民女神穿进肉文中【高H、SM、NP】(正文免费)共此时(下)双生禁域(兄妹,h)

    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一吻过后,她为我杀疯了!
    地库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三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
    空旷的停车场里。
    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显得格外刺耳。
    秦可馨走在最前面,脚步快得像在逃命。
    恨不得立刻钻进车里。
    温怡跟在最后面,头都快埋进胸口。
    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看前面的两人。
    陈夜走在中间,脸上倒是云淡风轻。
    只是扫了一眼那辆红色的宝马。
    秦可馨飞快地解锁,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位,全程没敢看陈夜一眼。
    陈夜也没理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对著还愣在原地的温怡偏了偏头。
    “上车。”
    温怡浑身一颤,才小跑著坐了进去。
    紧紧贴著车门,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缝里。
    陈夜坐进副驾驶,关上了门。
    “先送她回学校。”陈夜开口,打破了死寂。
    秦可馨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动了车子。
    汽车驶出地库,匯入深夜的街道,一路无话。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
    温怡逃命一样地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了下去。
    车子停在了陈夜楼下。
    车里,只剩下陈夜和秦可馨。
    秦可馨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指尖绷得发白。
    “我……”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陈夜打断。
    “今天辛苦了。”
    “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头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公寓楼走去。
    秦可馨看著他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
    整个人才鬆懈下来,瘫软在座椅上。
    她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那个失控的吻,还有温怡那惊恐的眼神,在她脑海里反覆闪现。
    【完了……】
    【全完了……】
    【我在她们心里,成什么人了……】
    ……
    时间一晃就是三天。
    君诚律所,公益部办公室。
    李哲和王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面前堆著山一样的卷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温怡也坐在角落,捧著一杯热水,怔怔地发呆。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根线。
    那份由秦可馨主笔、陈夜亲自修改过的申诉状。
    已经在三天前递交上去。
    可递上去的状子,却如同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而另一边,秦可馨和安然组成的“攻坚小组”。
    也连续三次吃了闭门羹。
    那个叫老张头的关键证人。
    听说是打听当年案子的事,根本不见她们。
    陈夜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
    “篤、篤、篤……”
    每一下,都敲在办公室里每个人的心上。
    【没动静,才是最正常的动静。】
    【要是这么容易就有回覆,那才叫见了鬼。】
    【现在,就看秦可馨那边了。】
    【我的黑丝小宝贝,可別让我失望啊……】
    整个案子,所有的希望,现在都压在了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头身上。
    他必须开口。
    不惜一切代价。
    ……
    清河县,乡下。
    一栋破旧的红砖平房前。
    秦可馨掛断了给陈夜的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她的头髮和风衣,带来一阵阵寒意。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了。
    这是第三天,也是第四次拜访。
    身边的安然,小脸冻得发白,嘴唇都在打颤。
    “可馨姐……咱们还要等吗?我感觉快冻成冰棍了……”
    安然的声音打著颤,她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那个老爷爷,他好像真的不想见我们……”
    秦可馨没有回答,只是盯著那扇紧闭的铁门。
    前两次,她们连门都进不去。
    一次被装不在家,一次被一个中年女人不耐烦地赶走。
    说老人身体不好不见客。
    今天,她们在外淋了一个小时的雨,那扇门还是纹丝不动。
    安然的信心,已经被这冰冷的雨水彻底浇灭了。
    【不能退。】
    秦可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夜还在等我消息,我不能让他失望!】
    一想到陈夜,想到那天晚上会议室里那个霸道又失控的吻。
    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她不能退。
    “等。”
    秦可馨只说了一个字,斩钉截铁。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紧闭的铁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正是她们找了三天的目標,老张头。
    他眼睛扫过站在雨里的两个女人。
    最后落在了秦可馨那张倔强的脸上。
    长长嘆了口气。
    “进来吧。”
    屋里很暗,瀰漫著一股柴火和潮湿的霉味。
    老张头佝僂著背,走到一个黑漆漆的土灶前。
    往灶膛里添了一把乾柴。
    火光跳动,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一条长板凳。
    秦可馨和安然拘谨地坐下。
    “你们找我,是为了郝斌那个案子吧。”
    老张头没有回头,只是用火钳拨弄著灶膛里的火。
    “是,张大爷。”秦可馨连忙回答。
    “我们是郝斌家人的代理律师。”
    “唉……”
    老张头又是一声长嘆。
    “这事……不能说。”
    他的声音很低,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当年,上面下了封口令的。
    谁说,谁就得脱了那身皮。”
    安然一听,急了。
    “大爷,现在是法治社会!当年的封口令不一定管用了!
    而且您已经退休了,只要您说的是事实,法律会保护您的!”
    老张头没理她,只是沉默地看著灶膛里跳动的火焰。
    安然急得想再说什么,却被秦可馨一把按住。
    她知道,跟这种被嚇破了胆的老人讲大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她站起身,走到灶台边,看著老人的侧脸。
    “张大爷。”
    “我们不是来逼您的。”
    “我们来之前,去见了郝斌的父母。”
    “他们还在菜市场摆摊,卖那些蔫掉的青菜,一天挣不了几十块钱。
    他们说,不怕把事情闹大,也不怕再痛苦一次。
    就是想给孩子討一个清白,不然死了,没脸去见他。”
    老人拨弄火钳的手,停住了。
    秦可馨继续说。
    “我们还见了温国栋,以前的温副局长。
    他为了这个案子,现在一个人躺在黑屋子里,靠喝中药续命。
    他说,他可能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了,但他一定要拼一次。”
    “您说,当年有封口令。”
    “那是什么样的封口令,能让一个副局长变成这样?
    能让一对父母,十几年活在冤屈里?”
    “张大爷,我们今天来,不为別的。”
    秦可馨的嗓音有些发颤。
    “就想问您一句,郝斌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冤枉的?”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
    老张头那佝僂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答。
    但是,秦可馨看到。
    一滴眼泪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滴进了灶膛的灰烬里。
    “我……”
    他终於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
    “我憋了十几年了……”
    老人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可馨。
    “王云金!那个杀千刀的王云金!”
    “他被抓进来那天,还没审呢,就在羈押室里喊!
    喊著要见领导!说他要立功!”
    “他说,他不止杀了那几个!
    清河县那起强姦杀人案,也是他干的!”
    “他说,反正都是个死,就全交代了!
    不能让那个姓郝的小子,白白替他背了锅!”
    “他当时说,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想在临死前。
    再咬办案的人一口,谁知道呢?”
    轰!
    这些话,像炸雷一样,在秦可馨和安然的脑子里炸开!
    安然下意识地就要去掏口袋里的录音笔。
    “別录!”
    老张头猛地摆手,厉声喝止了她。
    “我信不过那玩意儿。”
    他喘了几口粗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我给你们写个东西。”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里屋一张破旧的桌子前。
    从一个带锁的木盒子里。
    翻出了一张泛黄的信纸,和一支快没水的原子笔。
    他铺开纸,往笔尖上哈了口气,用力地搓了搓。
    然后,一笔一划地,开始写字。
    他的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秦可馨和安然凑过去,屏住呼吸。
    只见纸上写著:
    【兹证明,王云金被羈押当日,在临时羈押室內。
    主动向我供述其为『唐倩案』真凶,並描述了现场细节。
    如將被害人凉鞋藏於玉米地石缝中。
    其供述与现场勘查笔录高度吻合。】
    写完,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印泥盒子。
    打开,用大拇指重重地摁下去。
    然后,將那个鲜红的指印,印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做完这一切,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拿走吧。”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秦可馨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还带著老人指尖温度的纸。
    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谢谢您,张大爷!”
    她对著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安然也跟著鞠躬,眼眶红红的。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
    “等等。”
    老张头又叫住了她们。
    迟疑了一下,又走回桌边,从那个木盒子最底下。
    摸出了一个更黄、更破的笔记本。
    摩挲著笔记本的封面,许久,才递给秦可馨。
    “这是我当年的值班记录,那天的事,我也记在上面了。”
    “拿去吧。”
    他把笔记本塞到秦可馨手里。
    “记住。”
    “咱老百姓,不懂什么大法。咱要的,就是一个实话。”
    秦可馨攥著那个笔记本,感觉有千斤重。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感谢。
    只能用力地点头。
    走出那间平房,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点,砸在秦可馨的脸上,生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陈旧的笔记本。
    忽然,她笑了,在冰冷的雨里笑得像个疯子。
    笑著笑著,眼眶就热了。
    她再也忍不住,抓著笔记本。
    朝著停在不远处的车,疯了一样地跑了起来!
    雨水混合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馨姐!你慢点!”安然在后面惊慌地大喊。
    秦可馨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一口气跑到车边,猛地钻进驾驶室。
    將那个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笔记本,死死地抱在胸口。
    转过头,看向窗外追过来的安然。
    她的脸上,还掛著泪,却绽放出从未有过的。
    比盛夏骄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本文网址:https://www.haitangshuwu.vip/book/210662/61455227.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haitangshuwu.vip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