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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深水下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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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九点,中环的写字楼刚刚甦醒,空气中还残留著夜间的冷清。我和萧铭玉再次踏入保障组所在的办公楼,走廊里迴荡著我们略显迟疑的脚步声,与周遭光洁冰冷的现代感格格不入。
    在前台通报下,我们来到聂劲远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门虚掩。我们敲门进去时,他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聂主任。这是我们这次的任务总结报告。”我把报告放在他面前,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然。
    他抬起头,目光在我们身上短暂停留,既无惊讶,也无讚许,只是极其平淡地点了点头,仿佛我们只是来完成一项最寻常不过的日常匯报。他的指尖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轻轻一点,发出轻微的“嗒”声。
    “嗯,知道了。”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有询问任何细节,“后续事宜会有人处理。你们可以回去了。”
    他的態度过分的“正常”,反而透著一股令人诧异的不寻常。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深不可测的暗流之上。昨夜那场能量汹涌、涉及无数魂魄法器的销毁任务,在他口中轻描淡写得如同处理了一堆废弃的垃圾。
    我和萧铭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抹惊疑。但我们什么也没问,只是依言点头,沉默地退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合上,將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平静隔绝在外。
    回到林婉蓉那间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空旷別墅,萧铭玉终於忍不住,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焦虑:“他到底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演技太好?那批货……价值那么大,他就这么一句『知道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处西侧山坡上那栋若戴维森的宅邸別墅,沉思说;“或许两者皆有。或许,那批货的处置,本就在他,或者他背后势力的某种预期之內,甚至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同时,我的心中感到不安,如同山下中环高楼大夏的霓虹灯,悄然亮起:“別忘了,他给我们的命令是『销毁』,但提供的工具却可能暗中回收能量。我们做了手脚,截留了绝大部分,他是否察觉?如果他察觉了却不动声色,那才是更可怕。”
    我们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这种猜疑如同阴云笼罩,但我们深知,在这漩涡之中,日子还得过,我们的事还得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两个真正的暗影,潜伏於两个据点之间。林婉蓉的山顶別墅提供了绝佳的宏观视野,而摩罗街那间狭小、混杂著陈旧烟火气和陌生术士能量波动的出租屋,则让我们能更贴近地嗅到“摄摩霄”店铺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监视是枯燥且考验耐心的。进出“摄摩霄”的多是些面目模糊陌生,或者气息各异的顾客,直到第三天下午,一个身影的出现,瞬间打破了连日来的沉寂,吸引了我们的全部注意力。
    那是一个中年白人男子,西装革履,但步履间却透著一股与衣著不符的仓促与焦虑。就在昨天傍晚,我们曾在戴维森別墅外远远见过他!
    “这个人不对劲!”萧铭玉立刻放下望远镜,眼神锐利起来,“他先去了戴维森家,现在又来了这里!两头跑,还慌里慌张的。”
    “看来我们终於等到了一条可能知情的小鱼。”我心头一紧,意识到这可能是连日来最重要的突破点,“不能让他溜了。跟上他!”
    我们迅速下楼,融入摩罗街嘈杂的人流,装作对两旁的古董摊位饶有兴致。大约半小时后,那个男人从“摄摩霄”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紧张感並未消退,反而眉头紧锁,像是得到了什么坏消息。他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便埋头朝著大街外快步走去。
    萧铭玉指尖在袖中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缕细若游丝的气蛊无声无息地射出,精准地附著在了那男人西装的后摆上。
    “標记上了。他跑不了。”她低声道,声音里带著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冷静。
    我们远远跟在他的身后。他心事重重,毫无警觉,径直走到街口,拦下了一辆的士。
    “跟上那辆车!”我们也迅速招来另一辆的士。
    的士在香港傍晚汹涌的车流中穿梭,最终停在了铜锣湾一家霓虹闪烁的豪华酒店门口。男人下车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
    我们也保持距离跟了进去,看著他径直走向电梯间。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跳动,最终停在了三十六层。
    我们搭乘另一部电梯跟上。来到三十六层,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萧铭玉闭目凝神,细细感知著气蛊传来的微弱波动,最终指向了3609號房门。
    我们来到前台。我露出一个略带挑剔的笑容,对前台小姐说:“我们要开房入住,但我们想要幸运数字,三十六层08號房有没有空?”
    前台小姐报以职业化的歉意微笑:“抱歉小姐,3608已经有客人入住了。您看二十六层10號可以吗?十全十美,寓意也很好呢。”
    我们故作犹豫,最终“勉强”同意:“行吧……没有我们要的房號,房费可得给我们打折哟!”
    拿到3610的房间钥匙,我们心中暗嘆价格不菲,但位置绝佳,与3609阳台相连,视野正对维多利亚港湾的夜景。
    来到3610房间阳台,隔壁3609阳台的相隔不远,在声场感知下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著怒火的英语通话声,夹杂著绝望的喘息。
    “……洛克先生!我求求你告诉我真相,我可以给你付信息费!……那批货是发给你的,为什么被海关扣了你们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到底什么时候出的事?!”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当初承诺过万无一失!现在损失算谁的?!我投入了全部身家!”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冰冷的回应。男人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哀求:“什么?断绝来往?不……不能这样!求您了,洛克先生,再帮我说说情……戴维森爵士不能见死不救!这批货……这批货对他难道就不重要吗?我们可以想办法补货,但不能断绝关係啊……”
    通话似乎被无情地掛断。紧接著,房间里传来听筒被重重砸落的巨响,以及一声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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