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卡尔：战前演讲？这个我熟！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追读）

    產房內，乙姬王后虽然面色苍白，一副还是很虚弱的样子。却正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目光，注视著襁褓中那个挥舞著微小拳头的蓝发婴儿。
    “辛苦了，乙姬。”
    尼普顿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双能够捏碎岩石的巨手，在触碰婴儿稚嫩的皮肤时变得无比轻柔：
    “果然……我还是最喜欢『鯊星』这个名字。他是我们的长子，一定能够成为指引鱼人岛未来的星辰！”
    看著疲惫的妻子与的连接自身的血脉，尼普顿內心充盈著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在那份幸福之余，他的眼神深处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是『那个孩子』……）
    尼普顿在內心深处发出一声长嘆。
    那个古老的预言始终笼罩在鱼人岛的上空——
    每隔数百年，就会有一位能够与海王类沟通、足以引导巨大力量的人鱼公主诞生。那是足以改写世界秩序的力量，也是可能给鱼人岛引来新生或者灭顶之灾的源头。
    海贼王罗杰先前与船员们来到鱼人岛时，闹得很凶的海王类，完全应证了人鱼占卜师夏莉的预言——“鱼人岛大门將被破坏”。
    而这些海王类之所以活动异常，按照夏莉的解释，是因为它们真的在等待著“王”的诞生。
    面对罗杰的提问，占卜师夏莉又做出了另一个预言——这位命运的人鱼公主，將会出现在十年后，罗杰他们来的太早了。
    可即便尼普顿知道这个精准的预言，但作为父亲，作为丈夫，作为国王……
    （鯊星只是个健康的男孩，这说明……命运的浪潮的確还没有到要吞噬这座岛屿的时候……）
    (这样也好，至少这一代的孩子，还能在稍微安稳些的环境里长大……)
    尼普顿微笑著摇了摇头，试图挥散心中的阴霾，將初为人父的喜悦紧紧拥抱在怀中。
    ……
    海圆歷1517年7月6日，星期日，夜黑风高，宜杀人越货。
    西海，洛米尔群岛海域的某个隱蔽荒岛。
    晚十点的海风带著湿冷的寒意，不间断的吹拂著。在这个没有被任何地图標註的无名荒岛沙滩上，火光冲天，映照出几十张粗暴横蛮的面孔。
    这是“铁鉤海贼团”，西海恶名昭彰的掠夺者，而他们真实的身份，则是黑手党佩特罗西安家族豢养在海上的私兵。
    一號舰船长“断指”莫雷，同时也是佩特罗西安家族的高级干部，此时正坐在篝火旁，手里拎著一瓶上等朗姆酒，咧著满口黄牙放肆大笑。
    “哈哈！什么狗屁伟大航路回来的强大海贼？”
    莫雷吐掉嘴里的碎骨头，和身边的二號舰舰长、身材瘦削的“快刀”洛特嘲讽道：
    “前段时间干掉的那帮丧家之犬，穿过无风带的时候把胆子都弄丟了吧？老子一记跳帮，他们就像见了猫的耗子一样发抖！”
    “那是因为船长你太强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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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一个海贼凑上来，吹捧道，“要是教父愿意让你公开上海军的通缉令，你肯定就是几千万贝利的大海贼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群傢伙居然真的找到了那种传说中的宝贝，恶魔果实居然真的落到了咱们手里……”
    “船长，你说你当时要是吃了它，是不是真能变成吞掉军舰的恶魔？”
    “吃？恶魔果实是我们能惦记的东西？那玩意儿交给家里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莫雷瞪了他一眼，隨即有些得意地灌了口酒，然后踹了那傢伙一脚：
    “你以为老子这些年为什么能在西海混的风生水起啊？还不是因为老子一直头脑清醒！从不理会你这种傻狗的胡话！”
    “再说了，老子可是很讲义气的，恶魔果实就一颗，总不能兄弟们一人一口吧？但是交给家里就不一样了……”
    “教父已经向我保证了！嘿嘿，今年回去过年的时候，別说是老子了，就连你们每个人的年终分润，都至少是……”
    “船长！是军舰！发现海军军舰了！！”
    “两点钟方向！他们直接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开火了——”
    ”敌袭——！！”
    莫雷的话还没说完，留守在桅杆上的几名海贼发出了悽厉的惨叫，打断了喧闹的宴会。
    “轰——！！”
    他们的话音刚落，两发试射的炮弹，便在离岸不足十米的海面上轰然炸响！
    冲天的水柱將沙滩上的火堆浇灭了大半，原本醉意朦朧的海贼们瞬间乱作一团。
    “不要慌！！全员迎击！”
    “二號舰！！开炮啊！！给老子接敌！！”
    ……
    不远处的海面上，熄灭了所有不必要的灯光，霍尔基地的“激流號”，正像一头潜伏在阴影中，然后突然暴起的巨兽一般，破浪而来。
    甲板前端，被卡尔选为这条战线负责人的约克少尉，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锋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他的眼中满是兴奋。
    在他身侧，古尔丹上士正紧紧抓著电话虫，对著那一头高声匯报：
    “中尉！『激流號』已经发现敌人，作战开始！”
    而威廉少校赞助的人手，他的副官托伦中尉，则在另一侧冷静地举著望远镜，观察著岛上的混乱，头也不回地再次下令：
    “主炮偏右三刻，满速装填！不用再校射了，直接给我狠狠的火力覆盖！！”
    ……
    萨摩亚岛附近海域，极速前进的117支部“勇气號”。
    卡尔掛断了手中的电话虫，將其递给了旁边的汤姆下士。
    他身前的甲板上，117支部的海兵，以及霍尔基地的海兵，总计120人，全副武装，正在等待著他的进一步指示。
    卡尔朝身旁的威廉少校点点头，然后走上高台，正义大衣隨风扬起。
    “兄弟们，『激流號』已经开始了作战——相信要不了多久，铁鉤海贼团就会在他们的进攻下，灰飞烟灭！”
    卡尔环视著台下那一双双透著紧张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有著极强的穿透力：
    “你们应该都知道，这个无恶不作的铁鉤海贼团，是佩特罗西安那些黑手党们养著的鬣狗！”
    “但由於某些大家都清楚的原因，西海海军似乎对此毫无办法……”
    “今天晚上，我不会和你们討论这一切的现状是如何形成的，因为没有意义……”
    卡尔猛地抽出腰间的海军制式佩剑，眼神冷冽如冰：
    “我这个东海来的傢伙，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你们不能够继续这样下去了！”
    “今晚，我们西海海兵，要用这群黑手党的人头，贯彻一份迟到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