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甩锅大王伏地魔

    “我收回我的评价，最喜欢他的只会是戈德里克。”拉文克劳已经看出了海格祸头子的底色。
    “现任校长的確是格兰芬多出身。”
    在海格那边扭捏默认德拉科的帮助的同时，哈利忍不住回復。
    ——如果从帮擦屁股这个维度来看，海格才是邓布利多最在意的人，绝不是我！
    他极力想摆脱这个身份认知，即便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真的只给你爸爸写信吗？”走出海格木屋后，韦斯莱眯眼，“马尔福，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在动什么心思。”
    “这叫斯莱特林式思维，”德拉科得意一笑，“我还会给邓布利多写信。我可並没撒谎，我只是说了会给我爸爸写信。”
    “信里写什么也都由我决定，就算是抱怨韦斯莱你总是找我和银蛇堂的麻烦，也一样可以。”
    “狡猾的斯莱特林。”罗恩冷哼了一声。
    德拉科没有理会罗恩，他將这当做一种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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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则联想到了自己无疾而终的[镇压不从]任务，最大的祸头子伏地魔已经被赶出学校，马库斯·弗林特这个铁头哥也无比顺服，其他斯莱特林更是从开学到现在乖顺如鵪鶉。
    他已经找不到再完成任务的学生。
    只能寄希望於不知道在哪里的伏地魔，以及下一届学生中能再出个马库斯·弗林特。
    .........
    “我討厌雪。”
    “奇洛”眼眶中的血红荡漾。
    明明已经是春季，明明还是正午。
    但天穹仍旧一片黑暗，只有幽绿色极光摇曳照耀在雪地上。
    空气里永远瀰漫著一种冰冷的铁锈味，混杂著松针腐烂和远处海冰的凛冽气息。
    他站在这个偏远渔村，一栋最偏僻的屋舍窗外皱著眉。
    这里的气候，这里的偏僻其实正是他想要。
    他討厌的並非是雪。
    而是...
    “主人，霍格沃茨的不可標绘，本质上是一个强大的信息屏障。使其坐標在常规测绘的数学框架中失去定义。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被强行从標准欧几里得空间映射中剔除的奇点。”
    “您需要在一个被魔法扭曲的黎曼流形上强行定义一个坐標系，构建空间映射模型的同时考虑不规则椭球体带来的曲率修正...”
    “这对於你一个初学者而言，太难，太难。”
    奇洛平静的语气在伏地魔听来更像是嘲讽。
    伏地魔强忍著怒火，“你的意思是？”
    “放弃您无谓的自尊，採用真正合適您的办法。”
    “你这是——”
    数学，冰冷的几何，宇宙的法则。
    他厌恶麻瓜，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发明的某些工具在纯粹计算上的便利。
    他的战爭魔法需要一个確实的坐標，才能跨越这惊人的距离，將毁灭精准地倾泻。
    但偏偏，他计算不出。
    准確来说，他学不会。
    在数学上的天分他远不如奇洛。
    而从魔法层面锚定，这需要月球上自己的帮助。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能大致联繫上月球上的自己。
    但他並不愿意。
    他只想接收来自它的月之魔力，並不想进行思维的同步。
    “我的失败都来源於冠冕，戒指，金杯中被拋弃的残渣的影响。”
    “与它们的合一，改变了我，让我不再纯粹。”
    伏地魔甩锅的本能已如呼吸般自然。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决策会有失误，亦或是能力不足。
    他认为都是外界因素导致。
    在这村庄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总结出了自己失败的原因。
    “我其实没有恐惧。”
    “是【魂器】在恐惧，这导致我放弃了大好局势，放弃了恢復的全盛战力。”
    “於是冠冕被破坏。”
    “戒指深藏海底。”
    “即便如此，我也做出了捨弃金杯，让它登临月面的正確决定。”
    ——明明是我的提议。
    ——合著正確的提议都是你，错误的都是別人是吧？
    听到这里，奇洛忍不住腹誹。
    伏地魔那边仍旧喋喋不休。
    “但很快，我又再次陷入了蒙昧。”
    “袭击福吉，提前夺取魔法石都是因为金杯的狂妄感染了我。”
    “这让月之魔力暴露，我再次回归虚弱，比第一次见到你时还不如。”
    “但在如此不利局势下，我依旧拯救了你，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我不想再冒险，再失去理智。”
    伏地魔抬头看向漆黑的天幕。
    他这样说著，他的灵魂却开始悸动，与另一个自己相勾连。
    这神秘的联繫突破了地球的囚笼，云层与大气的束缚，投向了那颗悬掛於漆黑天幕之上的、冰冷而古老的卫星。
    月球。
    环形山深处，金杯开始颤动，仿佛在这一刻它从冰冷的金属化作了具备呼吸的生命体。
    它开始发出一种幽蓝色的、冰冷的光辉，並非反射太阳，而是从內部渗透出来，浸染著周围的一切...
    接著化为一道幽蓝色的人形光影。
    “可笑。”
    声音竟在真空中出现。
    磅礴的魔力扭曲了物理的法则。
    “你想要，那就要吧。”
    人形的目光锁定了蔚蓝的星球，锁定了那片高地，那座城堡。
    古老而蛮荒的能量开始涌动。
    那不是生命的温暖，而是星辰尸骸的冰冷，是潮汐引力的疯狂，是足以让任何凡人巫师瞬间冻结、撕裂、陷入永噩的原始魔力。
    这股力量沿著伏地魔建立的灵魂通道，轰然倾泻而下。
    地球，北境村庄。
    伏地魔猛地睁开双眼，猩红的眼眶中不再是极光的倒影，而是燃起了两簇冰冷的、月白色的火焰。
    他周身噼啪作响，似乎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如瓷器般裂开细密的纹路。
    然后又在月白色焰火冒出的一剎那癒合。
    自此周而復始。
    大约七个来回，诸多异象才再次消弭。
    “你竟敢——”
    恢復猩红的眼眶朝天空迸射著愤怒。
    在明明知晓他被监视的情况下，故意在传递讯息的同时，传来远超他身体和灵魂能够负荷的能量。
    他差一点变成不能反抗的冰雕，在邓布利多的监视下。
    “我们走！”
    噼啪——！
    一轮明月的轮廓隱约闪烁，伏地魔的身形於冰冷的空气中坍缩。
    空气中，金红的火花溅射，一道传送门出现。
    银灰色短髮异瞳男巫从中走出。
    “来晚了，阿不思，他已经逃了。”
    他朝身后说。